第 23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23 部分阅读

    接问他关于昨晚的结果。翟谷清蹙蹙眉,不无担心地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相比军方那边,司徒他们更可靠一点。”

    温雨辰斜睨着翟谷清:“我也很可靠啊。”

    翟谷清眯眼笑着拍拍弟弟的脑袋,“哥知道,你可靠。”

    小孩儿眨眨眼望望天……

    “哥,你说她,我是说那个谁。她还想找我回去吗?”

    “别管她。你不想回去,谁都不能勉强你。”不对!翟谷清气恼地说,“就算你想回去,我也不同意。爷爷也不会同意。对了,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爷爷?老头整天念叨呢。”

    说到家里的老人,温雨辰也有点想念了,但是,现在他还不打算回去。小孩儿觉得,男人出家闯荡,不作出一番大事来怎么可以回家呢?绝对不可以啊!

    哥俩只简单说了几句话,就被林遥打断。他也是刚刚回来,觉得在家吃早饭太麻烦,还不如出去吃,吃完了再回来补眠。翟谷清也有些饿了,拉着温雨辰准备出门。小孩儿拿了外衣跟着几个大的离开别墅,很自然地钻进哥哥的车,没错,他钻的是驾驶席!

    “你出来!”翟谷清如临大敌般地抓住弟弟的手臂,“乖,听哥的话,旁边坐着去,哥开车。”

    温雨辰立刻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哥,“我都好久没碰你的车了。”

    翟谷清在心里腹诽:你这辈子不碰都没关系老子还不想英年早逝!

    林遥看着有趣,问司徒,“翟谷清干嘛不让雨辰碰他的车?”

    司徒打了个哈欠,没心情去分析那边的哥俩到底啥情况。妈的,他快困死了!话说,亮子那小兔崽子哪去了?这种时候就该他做早餐,慰劳大家!

    温雨辰到底还是被哥哥扯着安置在副驾驶座位上,四人开着车去觅食。

    路上,司徒跟林遥说昨晚他警告过了亮子,至于原因,当然是他们三人之间的问题。林遥听着可乐,数落他,“他们的感情问题你插什么嘴?闲着了是吧?”

    “可大可小啊。”司徒感叹道,“亮子吧,怎么说呢。虽说他跟习东平分手了,但分手的原因不是感情破裂,所以说,亮子对习东平还是有点感情的。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断的干脆。况且,习东平现在还想和好。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亮子没遇到雨辰,他肯定被习东平拿下。”

    “你多虑了。这里面没雨辰什么事。“

    “谁说没有?”司徒诧异地看着自家宝贝儿,“你没看出来?咱俩的徒弟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单纯。”

    那又怎样?林遥含笑白了司徒一眼。不管霍亮怎么选择,那都是他自己问题。至于今后的事,他能不能平衡好三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他的问题。感情这事,别人真不好说什么。但是!

    “别的我不管,但亮子要是让雨辰受委屈,到时候你可别怪我给你徒弟气受。”

    “话不能这么说吧。”别看司徒暗地里警告又挤兑霍亮,自己徒弟他还是护着的。他跟林遥一样,都护犊子!故此,他说:“亮子毕竟跟咱俩这么长时间了。他又不是圣人,什么事都处理的尽善尽美,犯了错也是有情可原,你不能因为你徒弟就给亮子气受。”

    “怎么不能了?”林遥反驳,“亮子不该招惹雨辰,既然招惹了就要负责到底。”

    司徒打着哈欠,琢磨着:也不算招惹吧?两个小徒弟之间好像是相互勾/引。

    本来,林遥真没把两个小的感情放在心上,结果跟司徒谈了一番之后,上心了!

    “不行,我得给少安打个电话。”

    司徒当时就囧了。可他没拦着,毕竟,少安也是把亮子当成了亲弟弟看待的。结果!衣少安跟林遥聊过之后,第一个反应也是打电话。

    左坤无可奈何地看着衣少安一脸不爽的样子,赶紧劝着,“你别着急行不行?亮子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心里有数啊。”

    “不行!”衣少安的态度可别肯定,不行就是不行!

    至今,衣少安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亮子的情景。二十刚出头的大男孩,穿着脏兮兮的病号服,在警察局的走廊里卷缩在林遥的怀里。苍白的脸上满是脏污,像是被遗弃在垃圾堆里的大狗。醒过来的孩子没有哭,坚强并清醒地讲述着自己逃脱的过程,头脑清晰的让他感到吃惊,完全想不出这是一个刚刚惨遭厄运的孩子。衣少安以为,霍亮遇到的打击太大,导致他的心情进入了空白阶段。不是不会哭,而是忘了怎么哭。他希望亮子能哭出来,真心希望。

    没想到,霍亮在写下需要参加父母葬礼人员名单的时候哭了。无声的哭,一滴滴眼泪砸在白白的纸上,晕了一片又一片。他紧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衣少安看不下去,想要帮忙,霍亮却无言的拒绝。什么都没说,不去拜托任何人,固执地亲自写下每一个名字,每一道笔划。从那一刻起,衣少安就把这个倔强并坚强的大男孩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习东平不配,他不配站在霍亮身边!他凭什么!?亮子顶着风雨闯过来了,差点丢了命活下来了!他却来捡现成的?不付出一点代价就想把现在精彩的亮子再次占为己有?他凭什么?

    “马上给我定一张机票,我要回国!”衣少安对自己的秘书下令。

    左坤靠在床头,无奈地说:“订两张吧。”

    大早上的廖江雨刚刚从练功房里出来,本想着回卧室搂着子希再温存一会儿,推开门赫然发现子希一脸愠怒地拿着电话,不知道跟谁聊着。

    他们家小书生很少会生气,好吧,一年到头也不见他皱个眉,瞪个眼什么的,今儿是怎么?谁惹他了?

    昨晚回到家,子希被廖江雨折腾了一会儿,睡下的时候衣服都没穿。这会儿的被子也才刚刚盖住他的小腹,下面的春光若隐若现,这让廖和尚的理智挣扎在“谁惹我家宝贝儿了”和“好想扑上去”之间。

    子希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捶着被子,怒气冲冲地说:“我怎么不知道?没人告诉我啊。你等等,为什么会这样?习东平这时候要和好,这不是给亮子出难题吗?他确定这样做合适?他不知道当年他爸干什么了吗?”

    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子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一抬头看到廖江雨愣愣地望着自己,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下意识地扯了扯肚子上的棉被,“什么时候进来的?”

    “你怎么了?”廖江雨笑着走过去,“跟谁通电话呢?”

    “我同学。就是叫你大神的那个王十八。”

    哦,那小子啊。廖江雨想了想,低下头看子希的表情,“怎么了?他告诉你习东平要跟亮子和好?”

    翟子希点点头,“亮子嘴严,一点风都没透露。不是十八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

    廖江雨郁闷地想:王十八你告诉子希这事干嘛啊?亮子那点事跟我们家子希有什么关系啊?好吧,当年习荣的确是惹毛了他们家书生,但毕竟那时候的亮子正处在关键期,他们谁都没说这事。事到如今,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的习东平想要和好。的确是会招惹到一些人的。

    事实上,别看翟子希脾气好,被惹毛的时候这人也有三分性子。

    “好吧,我不劝你。”廖江雨决定不参与其中,“不管你是去找亮子还是去找习东平我都不过问,但是你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能做到吗?”

    “我保证。”翟子希笑着轻吻在恋人的脸颊,欢快地下了床去洗漱了。廖江雨摸着暖暖的被窝只能无奈叹息。

    上午十一点整,霍亮才在王老板的酒吧间里睁开眼睛。他看了看时间,猛地坐起身来,一边叫嚷着王老板一边朝卫生间跑去。王老板还在睡,嚷了一句,“别吵我。”便是应付了霍亮。霍亮也没在意好友的怒吼,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匆匆忙忙离开。

    回到司徒的家,一进门就见温雨辰呆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听见霍亮的脚步声,温雨辰转回身,趴在沙发背上,双手叠着垫着下巴,神态自若地问:“你是从哪来?哪顿饭没吃?”

    “哪顿都没吃。有吃的吗?饿死了。”

    温雨辰笑嘻嘻地说:“没有。早上我们在外面吃的,没给你带份儿。”

    霍亮直接翻了白眼,仔细一瞧小孩儿,那个乖巧劲儿真是可爱。他对着小孩儿钩钩手指,“走,陪哥哥出去吃口。”

    温雨辰直接撑着沙发背跳了过去,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霍亮面前。对着他笑眯眯地说:“我请你,想吃什么?”

    霍亮煞有介事地挑挑眉,“早茶。”

    早茶啊……

    “喂!我说的是可以吃饭的那种早茶饭店,你别真给我端出一杯茶来。”霍亮及时提醒,因为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温雨辰嫌弃地白了霍亮一眼,“这个我懂!”

    霍亮嘿嘿地笑着,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小孩儿的手,走出大门。

    大门刚刚关好,楼梯上露出两个脑袋来。下面的那个说:“真的有问题啊。你说,他俩现在什么阶段?”

    上面那个脑袋说:“就差临门一脚!”

    下面那个不满地说:“你以为雨辰很精明?我估计,他还没意识到。”

    上面那个坏笑,“一点就透,我保证。”

    两个脑袋交流的正欢,忽听一阵清晰的磨牙声从对面传来。齐齐抬头一看,只见客房门半掩着,从门缝里也探出来一个脑袋。那脑袋正在磨牙,磨得咯咯直响!

    两个小的哪里知道他们的事几乎惊动了所有人。这二位还跟没事人似得优哉游哉地奔着茶楼去呢。一路上,温雨辰也没问霍亮一晚上加一上午干嘛去了,俩人先聊着,聊着案子,聊着今后的打算。

    温雨辰说:“你知道了吧?唐警监已经答应跟军方合作了。”

    “知道。”霍亮开着车,看到小孩儿无所事事的样子便告诉他后面有桔子。

    温雨辰一回头,看到后车座上有一大袋的桔子,乐滋滋地拿过来,开始剥皮。霍亮被香甜的桔子味勾的嘴巴干涩,“给哥一点。”

    桔子瓣剥开,温雨辰把第一个塞进了霍亮的嘴。温润的唇和湿润的舌尖在他的指头上擦过,小孩儿顿时红了脸。霍亮看到那红彤彤的脸蛋,心里也是紧了又紧。自从那个吻之后,好像真的改变了什么。

    “亮哥,我想问你个事。”

    “说吧。”

    “你说,如果我喜欢了一个有恋人的人,是不是很不好。”

    卧槽!什么情况?霍亮手一抖,差点没追尾,他诧异地看着小孩儿,“你喜欢谁了?”

    “你先回答我啊,算不算很不好?”

    这要怎么回答?心里很不舒服的霍亮闷了半天。他明白自己这是真的上道了,否则的话,怎么会在听说小孩儿有了喜欢的人之后,恼火的想要揍谁一顿呢?但是他不能跟小孩儿发脾气,只能说:没缘分?

    操,什么事啊。

    霍亮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说:“对方结婚没有?”

    “没。”

    “那就没事。没结婚,还有选择的权利。那玩意儿,我是说,你喜欢的那个人,对你是什么态度?”

    “很好很好,非常好!”

    霍亮狠狠地拍了一把方向盘,没忍住,也不想忍了。他愠怒地瞪着小孩儿,“到底是谁?你整天跟我们在一起,还接触了谁?啊,是不是你哥那边的人?”

    温雨辰抬眼看了看霍亮,居然没吭声,低下头狂吃桔子。吃,使劲的吃!

    霍亮一把抓住小孩儿的手,“你紧张什么?”

    “没。”

    “没紧张你桔子不剥皮就往嘴里塞?”

    温雨辰:⊙﹏⊙

    小小不然的话题让两个人都很尴尬,霍亮揣着一肚子的气闷不做声。他反复地想,也没想出那个幸运的混蛋究竟是谁。他甚至联想到自己,可马上否定了这种可能性。他没有恋人,这一点小孩儿非常清楚,况且,就算真的是自己,小孩儿也没那个勇气当面问。妈的,到底是谁!?

    而温雨辰呢?肠子肚子心肝脾肺肾都在后悔。肿么就说出来了呢?太丢人了!都怪哥哥,非要跟他讲清什么是幸福,不然的话,他才会不意识到自己喜欢亮哥。

    或许是喜欢吧……

    温雨辰自顾自地回想起哥哥的那番话。

    当翟谷清乍一听弟弟嘴里的幸福时着实吓了一跳。或许是某种直觉,翟谷清觉得有必要就这个问题深入讨论一下。他问自家的糊涂弟弟,你知道什么是幸福吗?

    温雨辰想都没想,直接给出了答案。翟谷清听罢后,直摇头,耐心地说:“这个幸福吧,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很复杂。你不能把它归类到一件事上,也不能只拿一个人一件事来判断是否幸福。我给你举个例子。比方说,你刚从科研所出来到家里,那时候你觉得幸福吗?”

    小孩儿说:“幸福啊。”

    “好,咱继续举例子。比方说:你十五岁生日那天,我偷偷溜到科研所给你送蛋糕,那时候你幸福吗?”

    “最幸福!”

    “对,这就是幸福。”翟谷清试图用亲情的幸福把弟弟带回正路,“但是,这两件幸福的事,却是花费了十五年换来的。那么,你现在所谓的幸福是经过多少时间换来的?你们才认识多久?不到一年吧,这么短的时间,你怎么就幸福了?不科学啊。”

    温雨辰本来就对感情很迟钝,哥哥这么一说,他也拿捏不准了。所以,他不耻下问,“哥,那你说,什么是幸福?”

    哎呀,你怎么问我这个啊?我连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我哪知道幸福是个狗屁玩意?但是!弟弟问了,当哥哥的怎么能不知道答案呢?他必须知道啊。

    翟谷清咳嗽两声,危襟正坐,“幸福是一杯香浓的咖啡,能在你觉得寒冷的时候给你温暖,给你身心上的享受;幸福是一把锅铲,把你所有的感情翻来覆去地炒,融合在一起,变成最美妙的滋味;幸福是一盆滚烫的洗脚水,在你疲惫的时候缓解你的疲劳,让你放松下来;幸福是马桶,在你最需要它的时候,解决你所有的难题,让你浑身轻松;幸福是……”

    “别说了!”温雨辰适时地捂住了翟谷清的嘴,“你再说下去,便便都出来了。”

    那你到底懂不懂啊?

    温雨辰哭笑不得地想着:哥哥废话好多,不过,托哥哥的福,他明白了什么是幸福。

    “什么是幸福?”嘴里咬着虾饺的霍亮愣愣地看着对面的温雨辰,“好端端的,干嘛问我这个?”

    “就是问问而已。”温雨辰没什么食欲,只吃他的桔子,“我刚听我哥说完幸福是什么,所以我想问问你。”

    “你哥怎么说,他觉得什么是幸福?”

    温雨辰想了想,“我哥说幸福是洗脚水。”

    霍亮:“你哥真有学问。”

    “嗯,他是硕士毕业。”

    “人才!”

    小孩儿笑眯眯地看着霍亮,“那你呢?你觉得幸福是什么?”

    霍亮咽下虾饺,擦了擦嘴,正色道,“我觉得,幸福对每个人而言都不一样。你哥觉得幸福是洗脚水,可能我就认为幸福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喜欢的东西不同,幸福也就不同。”

    温雨辰觉得,霍亮比自家哥哥靠谱!但,霍亮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肯定是翟谷清给小孩儿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思想,才让小孩儿觉得喜欢上一个有了恋人的家伙。

    “雨辰,我跟你说。这个喜欢吧,你要考虑清楚。不是稍微有点好感就是喜欢。”

    “那什么是喜欢?”

    擦,还较真儿了!行,今天哥哥给你上一课。

    “你觉得,你想跟那个人接吻吗?”

    小孩儿想了想,脸红地点点头。

    霍亮暗中磨牙,继续问:“让你去……你等我想个词儿……这么说吧,让你跟那人做/爱,你行吗?”

    “这这这么快就到那一步了?我我我我我没想过。”

    “磕巴什么!”霍亮越看小孩儿越觉得可爱,“我说的事都是要发生的,你不事先有个准备,到时候怎么办?你还真以为身心健康的两个人之间存在柏拉图?”

    这一下,小孩儿慌了!

    “那个,你让我好好想想。”

    成功!他就知道小孩儿过不了最后一关。趁着这个时机,他还有机会把小孩儿抢回来。但是在那之前,必须先处理好习东平的问题。

    与此同时。

    习东平被一个电话叫到了“希雨书店”的老板办公室,见到翟子希的时候他真的有些不认识这个学弟了。翟子希变了好多,虽然还如同以前那样的温润安静,但在他的眉宇之间已经不见了那份青涩。

    翟子希微笑着,请习东平坐下,并给他泡了一杯香气四溢的祁门红茶。翟子希并没有坐回大班椅上,而是坐在了习东平的对面。他很随和地说:“我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

    “是啊。”习东平的脸色还不错,浅笑道,“你变化很大。”

    “过了三四年了,变化还是有一点的。”说着,翟子希正色看着他,“东平,今天请你来是因为亮子的事。”

    “我就知道。”习东平也不傻。没什么交集的学弟忽然请自己喝茶,想也知道是因为霍亮。如若不然,他不会来。

    “这几年,你跟亮子接触的比较频繁吧?”习东平有些嫉妒地问。

    翟子希却摇摇头,“亮子要比我忙,见面的机会并不多。我说不上了解他,但是我跟司徒、林遥他们一样关心他。所以,我知道你想复合的时候,觉得有必要说说几年前的事。”

    “几年前?我们俩还没分手那时候?”

    确切地说:是即将分手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了一位亲亲说到第三部少了司徒跟林遥的戏份儿,变味儿了,没意思了。我只能说:这几对cp的感情超级稳定,再折腾他们不大可能,写出来也没什么新意。也是我的水平不够,处理不来太复杂的感情问题,我拿手的只有推理(汗)

    新的故事就要有新的元素。霍亮跟雨辰就是第三部的新元素。一切三还是要以案件推理为主。况且,推理文除了推理之外的东西写多了,会发生断档的情况。剧情链接断档对推理文来说很致命。正文里破案推理还是以司徒那两口子为主,其他人为辅。感情线就是亮子和雨辰。或许是我的能力不够,让读者觉得变了味儿,没了前两部的赶脚。我会继续努力让大家看的更开心一点。如果没有满足谁,也请你原谅,毕竟我无法顾忌到每一个人,是吧。我很感谢那位提出意见的亲亲,以后再写的时候我会加倍注意的。最后感谢支持我到今天的萌受们。都来亲个~╭(╯3╰)╮

    第3章

    校园惨案里,习东平为死者伸冤不顾一切从警察局的楼上跳下去,暂时性昏迷。而在那之前,霍亮为了保护他,倾尽全力。不得不说,习东平没有遭到毒手,都是霍亮尽心的保护。但是习荣不会因为这一点就把唯一的儿子送到霍亮手里。他没办法真的答应习东平跟一个男人过一辈子!可霍亮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即便习荣讨厌霍亮,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点斤两。然而,欣赏并不代表认可。习荣还是反对两个孩子的感情。

    习东平为了霍亮跟习荣摊牌,身为父亲的习荣着实为难了很久。一方面,他的确很同情霍亮的遭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儿子是在闹腾的厉害。那时候,习荣想了很多办法。

    习荣也是有些手段的。瞒着习东平调查了他们身边所有的人,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翟子希。并且,知道翟子希有一个曾经害死父母的不良姐姐。

    习荣手下的人见过翟子希,希望他能说服霍亮坚持跟司徒等人走,拒绝习东平的邀请。翟子希当场拒绝,他不会插手别人的感情问题,特别是霍亮的感情!那人明里暗里地威胁子希。如果你拒绝我们,我们就把你姐姐以及你家里的事宣扬出去,也包括你跟廖江雨的关系。到了你毕业的时候,你这样的家庭履历,还有哪家公司敢聘用你?

    翟子希放下了茶杯,没有去看震惊中的习东平,继续说:“不止我被你父亲威胁,还有少安哥。以你父亲的手段,查到一些少安哥的隐私。很可惜,少安哥在法国,你父亲的手还没那么长。当初,司徒他们正在跟组织对战,真没时间处理这些麻烦。也是因为亮子拒绝了你,我们被威胁的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很少会插手他人问题的翟子希有些激动,但他尽量克制着自己。他知道,习荣的所为不代表习东平也有错。只是,这个因果,要习东平来承受。

    那么,你现在想要和好。如果亮子同意了,你怎么面对他的朋友?他又要怎么面对你父亲?我们都知道这事,唯独瞒着亮子。为什么你知道吗?

    翟子希沉重地叹息一声,抬起眼来,冷静地看着习东平,“你伤他太深,我们不能让你父亲再伤他。我话尽于此,其他的事你自己考虑。我站在亮子朋友的立场上跟你谈,我是不赞成你们和好的,如果你们和好,我拒绝跟你往来。”

    习东平愣住了,不安地问:“子希,你觉得我这个人很差劲?”

    “我对你个人没有意见,我忌惮的是你的家庭。你的家庭会给我们这个圈子带来很多弊处。亮子是我朋友,江雨哥是我爱人,我要顾虑到的是他们的立场和感受,为了他们我必须让自己远离一切麻烦的根源。”

    即便习东平觉得自己过于傲慢也无所谓了。子希想:他已经很弱了,如果还不懂保护自己,总有一天会失去江雨哥,为了能够永远在他身边,他不介意做一个别人眼中的“异类”。

    习东平疲惫地靠在沙发上,心里发冷,整个身子都在发冷。他想着:爸,你真厉害。你到底做到了。你还是分开了我们,彻底堵死了我的路。

    怎么离开希雨书店的,习东平一点概念没有。等他恢复了神志,才发现竟然走到了曾经跟霍亮租住过的小区门口。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亮子的温柔、亮子的宽容、亮子的体贴、无一不在提醒他,两个人在那几年里是多么的相爱。而现实中,他只能站在午后的冷风中,看着不远处那扇熟悉的窗户换了颜色。

    习东平不甘心!

    他怒气冲冲回到家里,冲进父亲的书房。

    习荣乍一见儿子竟然一脸怒容闯进来,当下格外诧异。年纪大了,一些事不用问也能摸出个七七八八的脉络。一想便知道,儿子是为了霍亮的事。习荣放下手里的合同书,摘掉脸上的老花镜,问道:“你干什么?”

    “爸,你为什么要去威胁翟子希和衣少安?”习东平说话的时候,手是发抖的。心里一团怒气,却不能对父亲恶言相向,“为什么这么做!?当初你根本是骗我的对吧?”

    时隔三年,这些事再被翻出来习荣只觉得毫无意义。他没想过要瞒着儿子,也没想过跟他说个清楚。相对习东平的恼怒,习荣可是冷静很多。他靠在大班椅上,慢吞吞地说:“你是来兴师问罪?为了那个小子?”

    “我爱他!”

    “混账!”习荣彻底被惹火了,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扔过去。

    烟灰缸打在了肩头,习东平晃了晃身子,硬是挺着没动。习荣见他那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架势,更是气恼。指着他骂道:“你他妈的是想气死我!你爱他,那我跟你妈呢?”

    “这是两码事。”

    “狗屁的两码事。”习荣怒吼着,“你要跟那个小子在一起,我跟你妈怎么办?我们老习家不缺便宜儿子,我们要是的儿媳妇,要的是孙子孙女!”

    说到这里,习东平再也按耐不住压抑已久的苦闷,他疾步走到父亲的面前,“您不能这样。我生下来就不喜欢女人,我结婚就是害了人家。我已经害了一个,难道您愿意看我再害一个?孩子我可以做试管婴儿给您个交代。但是您不能强迫我结婚。您觉得,是咱们家的脸面重要,还是我这辈子的幸福重要?”

    父子俩的争吵声引来了习东平的母亲。已经年过五十的女人惊慌地走进来,紧紧拉扯着儿子的手臂,劝他们父子俩少说几句。习荣是个火爆脾气,再加上习东平从没跟自己这么吼过,他怎么可能少说几句?这人拍着桌子,痛骂着不争气的儿子,“我养了你二十几年,在你眼里我就是看重一点脸面的人?你亏心不亏心啊?”

    习母顿时要哭了出来,用力拍打着儿子的背脊,“东平,不能跟你爸爸这么说话。你跟霍亮的事,你爸爸不是没有认真考虑过的。”

    “那就是背着我去威胁我的朋友?”

    “东平!”一向温和的习母大喊了一声,“从你进来,你问过你爸爸全部的真相吗?你心平气和的跟他谈过吗?你以为你很委屈?那我跟你爸养了你二十几年,我们的委屈怎么算?”

    看到妻子也被儿子气的流了眼泪,习荣指着儿子叫嚷,“滚滚滚,赶紧滚。”

    “您把话说清楚。”习东平决定了!这一次不再为母亲的眼泪败下阵来。无论如何,他一定要知道当年的真相。

    说到底,还是因为霍亮。习荣就知道,只要儿子还惦记着那小子,这事就是没完。干脆今天把话说清楚,何去何从,要习东平自己选择。想通了,习荣朝着外面喊了几声,保姆紧张地走进来,习荣让她扶着妻子回去休息。

    习母不放心父子俩,习荣走过去搂住妻子的肩膀,“回去休息吧,我能处理好。”

    父母的感情三十年如一日,曾几何时习东平真的是羡慕不已。再看看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像是让人厌恶的过期产品。父母恩爱一辈子,难道他就要痛苦一辈子?这不公平。

    “你觉得不公平?”送走了妻子,习荣坐回椅子上,口气中带着怨怼,“你是觉得我骗了你,还是委屈了你?”

    “那您告诉我,当年亮子跟我分手,您是不是也威胁过他?”

    “不算威胁。”习荣面无愧色地说,“我是单独跟他谈过一次。我明着告诉他,我可以供他出国留学,甚至可以为他安排今后的路,我甚至可以同意你们俩在一起。但是,将来,他不能拦着你结婚。”

    “爸!您怎么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我有这个权利!”言罢,习荣长吁了一声,“知道你们俩的事之后,我请教过很多医生,包括心理专家。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不是你自己的错,也不是我跟你妈的错。这件事不是任何人的错。但是,作为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我要为所有人负责,包括你未来的孩子。”

    习东平一愣,竟说不出话来。

    人,是冷静了下来,却忽然觉得身心疲惫。习荣无奈地叹息数声,再开口的时候,语气也显得有些落寞,“你当我没想过试管婴儿?我想过,就在你要求我为霍亮出钱出力让你们出国那时候,我真的想过。我想着为了你的幸福,这张老脸我也不要了。以后还能找人代孕,大不了多花点钱。可以后呢?”

    两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别人会怎么看这个孩子?他(她)会不会被人排挤?被人指着脊梁骨议论纷纷?那么小的孩子,能撑得住吗?如果说:霍亮有个稳定的工作,不错的收入,可以时时刻刻陪伴在东平身边,陪伴在孩子身边,或许他们两个的爱能够弥补孩子心灵上的创伤,也算有些希望。可偏偏霍亮选择了跟司徒等人在一起,选择了那样一条路。

    习荣甚至想像过。当习东平和孩子受了委屈,有了难处,而霍亮却在别处经历着生生死死。习荣不敢再想了,那时候的习东平和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一个家,必然要有一个主内的,他的儿子有能力也有才华成为一个不错的商人,难道就要为了霍亮那小子舍弃这些,在家带孩子?即便习东平心甘情愿,他一个大男人也未必做的好,那时候霍亮会不会埋怨他?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放弃那么多还要被霍亮埋怨,习荣的心痛如刀绞。

    好吧,谁家过日子不是磕磕绊绊的,哪有两口子不吵架的?他可以不去细想这些。但是他不能不想,霍亮的工作危险性太大!自从得知霍亮跟了司徒之后,他便做了很多详细的调查。不论是林遥还是唐警监的小儿子,甚至是廖江雨的那个翟子希。他们都遇到过不止一次的生命危险。东平不是没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哪个当爸爸的会愿意看到儿子时刻生活在恐怖之中?

    他习荣还能活多少年?还能护着、照顾儿子多少年?他和老伴没了的那一天,东平怎么办?东平的孩子怎么办?

    他宁愿做个恶人,宁愿儿子恨他一辈子。他也要为儿子今后的路,打好基础!

    听过父亲的一席话,习东平终于冷静了下来。他搓了搓脸,片刻后才说:“爸,您对我就没点信心吗?您就那么信不过亮子吗?”

    “不是信得过信不过的问题。东平,如果说亮子是个普通人,可能我不会再拒绝你们。但是你觉得他能为了你放弃吗?就算他为了你离开司徒那些人,十年、二十年之后他会不会后悔?到时候,你怎么办?你敢肯定他不会怪你?”

    习东平哑口无言……

    “东平,爸爸不是老古板,也不是不讲道理。我也看出来了,这么多年你还想着他,你对他的确是有感情。我把条件放在这儿,你想跟他和好,我可以同意。但是,他必须离开司徒那帮人,到咱们家的公司上班。我再过几年就把位子交给你,你做董事长,他做总经理。这是我的底线。”

    可能吗?习东平心里明镜似得,根本不可能。

    “爸,您别这样。亮子他不会到咱家的公司来。我不想勉强他……”

    “那你就来勉强我!?”习荣的老脸憋的通红,手也开始颤抖。他眯着眼,紧紧地盯着儿子,“你让我无条件接受你们的要求,你们好去过快乐的日子。亲戚的白眼,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