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苏锦衣已是泪如雨下,高洋却是心如刀割,望着怀中流泪的女子,他真的恨不得当时就遇上苏锦衣显然,这些都是洪东生这个混蛋早就策划好的.
苏锦衣接着说道:“我拉住了他的手,让他不要再打了他还是大骂自己是畜生说自己对不起我的父亲,他的兄弟说完,又开始抽自己的耳瓜子,看着他将自己的嘴角都打烂了,我又一次拉住了他那天他给我说了很多,总说他对不起我,对不起我的父亲从那天之后一周时间,我都没有见到他,一周后见到他感觉他明显憔悴了不已,他说这一周一直和律师一直在外奔波,寻找各种对我父亲有利的证据我那个时候真的是被他感动了,那晚上,我主动和他生了关系从那以后,他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总是谈论那些对我父亲有利的证据,而我对他的信任更深了”
听到苏锦衣和洪东生主动生了关系的时候,高洋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了自己的手掌中。
“那个时候每天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很心安,觉得不那么害怕了他那个时候对我很好,总说自己很愧疚但是我慢慢觉得我越来越依靠他了我父亲的官司也到了白热化阶段,眼看着我们要胜利的时候,突然有证人出现,列举了许多对我父亲不利的证据,我父亲在终审之后,被判无期”
“那个证人我没有猜错的话,是洪东生一开始就准备好的吧”这个时候,高洋突然冷冷地说道。
“不错”苏锦衣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父亲被判无期,我的心突然沉到了谷底,陷入了巨大的绝望之中,这个时候,是他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鼓励我我渐渐在他的照顾下好了起来,有一天在我们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向我提出了求婚”
听到“求婚”,高洋突然默叹了一句。
“我当时脑子里边一片的空白并没有立即答应,想到的是我们虽然生了关系,但是我们的年纪相差太大了,我怎么能做他的妻子我拒绝他后,接下来的几天中,他每天都是无精打采的我看在眼中极为的心疼又过了一段时间,他又一次向我求婚,这次我当场答应了,现在我都记得他那个时候兴奋的模样现在我想想我真她妈的傻”
苏锦衣说道这,就想抽自己的耳刮子高洋眼尖,一把拉住了苏锦衣的手腕,苏锦衣泪如雨下,接着说道:“我就那样子和他走进了婚姻的殿堂,一开始他对我很好很好父亲庞大的产业也是由我继承了在他的协助下,我们的事业渐渐又是回到了正轨,我根本不喜欢经商,等到事业回到了正轨后,将所有的一切全部交给了他打理,自己在家中做起了全职太太,那段日子还是很美好的不过,接下来的一件事却是打乱了一切我父亲突然在监狱里边心脏病作去世了”
“果然”听到苏锦衣将所有的产业全部交给洪东生打理之后,高洋的心就沉到了谷底洪东生处心积虑地设计这一切,为的就是苏家庞大的家业在家业到手之后,他岂能容忍苏锦衣的父亲还活着
“父亲去世之后,因为我从小和父亲感都很好的。他的去世给我的打击很大,我一蹶不振,病了半年,生病这半年,洪东生对我的态度慢慢变了,对我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他也不像以前那样子按时回家了,我现他在外边有了女人,而且还不是一个我那个时候心如刀割,当即就找他大闹了一场结果从此之后,他根本就不回家了一气之下,我病的更加严重了,快半年的时候,有一天突然有一个中年男子造访,我见了他”
“这个男子告诉了你真相”高洋问道。
苏锦衣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经过介绍,这个男子这才告诉了他他曾经和我父亲关在同一个牢房在我父亲心脏病作前,我父亲将一切告诉了他原来我父亲直到入狱死之前,都是以为洪东生是他的好兄弟,一直在帮他不过,洪东生在完全地夺取了我父亲的产业之后,他找到了我父亲,告诉了我父亲这一切,他知道我父亲有心脏病我父亲当场就晕了过去洪东生大笑之后就走了他没有想到,在医生来之前,我父亲却将一切告诉了他的狱友那个中年人最后还告诉我,原本监狱就有医生,可是我父亲心脏病作的时候,医生根本没有及时赶到他怀疑那都是洪东生做的手脚为的就是制造我父亲心脏病作的假象”
“好歹毒的心肠,好深的心机啊”听完苏锦衣的话,高洋不由地叹道。洪东生的心机之深,真的是他没有想到的。
“我知道后,当即犹如五雷轰顶当场就不想活了,被那位叔叔拉住之后,我突然想通了,我不能这么轻易地死了我要报复,一定要报复可那个时候,我父亲的基业已经被他完全地掌握了,我一个女子怎么斗得过他呢我只能依附男人,只有别人才能帮我报仇”
“这就是你“狐妃”的由来”高洋突然问道。
苏锦衣一愣,明白了高洋的意思之后,点了点头。
周秋雁曾经告诫过高洋,不要和苏锦衣走的太近,她说苏锦衣喜欢玩弄男人别人都道苏锦衣天生狐媚,喜欢勾引男人,但是高洋这才明白了苏锦衣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高洋看着苏锦衣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苏锦衣听完高洋这么认真的话,她一愣之后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高洋被苏锦衣这么一笑,心中恼怒,不由地问道。
“曾经也有人这么对我说过,可是那些人或拿了我的钱,或得了我的身子之后,大多都是消失无踪,就是有一两个去找洪东生的,不过却是有去无回所以,高洋,忘记你今晚上看到的一切,好好地爱我”
苏锦衣说罢,勾着高洋的脖子,就主动吻向了高洋的嘴唇
高洋却是双手按住苏锦衣的肩头,把苏锦衣从自己的身上分开。他看着苏锦衣的眼睛,然后说道:“我和别的男人不一样”
苏锦衣一愣,眼神中一喜,可是随机黯淡了起来,她的嘴唇吻着高洋的耳朵,在高洋耳边轻轻地说道:“要是这样子,我更不希望你这样做”
“不”高洋坚定地说道。
“别说了,好好爱我”苏锦衣说罢,手便向高洋身上的衬衣纽扣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