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在这里度日如年呢,哪比得上你在外面逍遥快活”自知失言,慌忙打岔,瞪大了眼睛,叉着腰指责他的不是。
正文 想我了
“好,这又算我的不对了”云书桐啼笑皆非地睨了我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什么人生出你这种不讲理的女儿”
“我这就算不讲理了要让你见到我妈,那才叫不讲理的祖宗呢”我大笑,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为了她那破实验,她能把我卖了,还不许我抱屈。”
“小雪。”云书桐忽然停了下来,静静地望着我:“认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问你究竟是哪里来的你的一切都那么特立独行,跟我们的生活习惯,思维方式截然不同。”
我一惊,只得顾左右而言他,忽然大叫一声:“哎呀,不知道子枫能不能去要是他也一起去,那不是更热闹了大哥,不如你去求个情,让他也去吧”
嘿嘿,我转移话题的意图那么明显,云书桐最是善解人意,相信一定不会为难我,放弃追究下去吧
“放心,皇上特准文科一二甲的前三名同入,所以,除了张幄因伤缺席,子枫是会去的。”云书桐深深地凝视了我良久,终于轻叹了一口气,果然放过了我。
我松了一口气,继续插科打诨:“不知道围场里有没有老虎有的话,我可真的要小心了。”
“你要小心的才不是老虎。”云书桐半是玩笑半认真地瞧着我,慢慢地道:“萧佑礼已考进了前三十名,入围殿试。我更担心你们俩遇上。”
“咦,他的头这么快长出来了”我忍不住惊讶。
开玩笑,就算他用了章光1o1也不可能长那么快好不好
“没,他戴帽子。”云书桐横了我一眼,摇了摇头,终于憋不住,笑了:“你怎么满脑子的鬼主意”
“阴阳头算好的了,要不是怕污辱了贝克汉姆,我本来准备给他来个朋克式呢”我撇唇,很不以为然。
“朋克贝克汉姆”云书桐目光中带着点深思:“这也是你家乡特有的产物”
“什么特产”君怀彦似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从身后冒了出来。
“呃我在说水晶虾饺呢,好久都没吃到了。”我急中生智,故做娇嗔地横了云书桐一眼:“这都怪大哥,老忘记给我带。”
“是啊,瞧我这记性,明天给你买。”云书桐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向君怀彦拱了拱手:“既然昭王来了,小雪有人陪了,那我就告辞了。”
“呃”讨厌,这人居然溜得比兔子还快
我无路可逃,只得干笑着掉过头来面对那个背后灵。
“想吃水晶虾饺”君怀彦若有所思地默默地打量了我半天,缓缓地问:“福瑞楼的”
“是啊,你也听说过”我舒了口气,点头如捣蒜不管他相不相信,只要不再围着这个问题打转就好。
“恩。”他轻轻点头,双手负在身后,不再说话,俊颜上竟掠过一丝可疑的淡红。
奇怪,他又没做错事,也没说什么肉麻的话,干嘛脸红
“咦,不是说明天才有空回来”我见气氛渐渐僵窒,忙忙地找话来聊。
话才出口,已不由得后悔好象我有多想他似的,到处打听他什么时候回家
“想我了”果然,他斜睇了我片刻,俊颜上浮起一丝愉悦地微笑,漆黑的星眸里闪过一丝火花。
“才没有”我懊恼地大声反驳。
“没有”他深深地凝睇着我,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才轻挑眉毛淡淡地反问,语气里有淡淡的失望。
“呃好吧,一点点。”我一时鬼迷心窍,居然老老实实地回答。
“呵呵。”他瞅着我,开心地笑了。
“讨厌”我生气地捶了他一拳,被他一把握住,忍不住脸上一红,垂下头偷偷地笑了。
呀,久别重逢的感觉真好
“不错,伤口恢复得很快,继续用药,估计不久疤痕就会淡化消失。”君怀彦低头仔细省视了一番我的脚踝,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放开我的脚,直起腰来。
“这全得归功于喜儿她们几个,换药换得很勤。”我噘着唇,不自觉地轻声抱怨:“可不可以别再喝药了明明都好了这次她们学了精,居然一定要亲眼看着我把药喝下去才肯走,知不知道那药有多苦”
君怀彦轻睇了我一眼,推开门,往书房走去,淡淡地道:“那也是为你好。”
“秋狩什么时候开始”我下意识地尾随在他身后,一路跟进:“不知道现在开始学射箭来不来得及”
“你学那玩意干嘛”君怀彦微微皱了眉头,不赞同地回头瞧了我一眼:“没本事还成天惹祸,要真学了点功夫,还不得上天”
咦,真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瞧扁了
那口气,倒好象我是个惹祸的胚子其实我真的很善良的
这事也就是在古代,要搁在现代,非得颁一个“见义勇为”奖给我才算完。说不定还上头版头条标题“美女作家路遇强贼,只身勇斗歹徒”云云
“偏心,紫冰不也是女人不教算了,我找大哥和子枫去。”我恨恨地嘟囔着,气呼呼地往回走。
“小姐,你去哪里”喜儿迎面走来,满脸讶异地瞅着我,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碟子:“有你最爱的水晶虾饺,不吃了”
“哇,还是喜儿对我最好,知道我馋了,特意跑去买来。”我欢呼一声,一把抢了过来示威地朝他一举:“哼”
“小姐,我可不敢居功,这不是”喜儿抿着唇笑盈盈地瞧着我。
正文 下次别玩火
“咳,你慢慢吃,我回衙门去。”君怀彦轻咳一声,低头在桌上翻找了一下,取了几份文件。打断了喜儿的话,瞧也未瞧我一眼,举步往外走去。
“这么快”我一怔,脱口而出。
他回来还不到一个小时呢,这么来去匆匆,那回来做什么
“我回来取文件。”许是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失望,君怀彦略略迟疑了片刻,回过头来淡淡地解释了一句。
俊颜微微一红,黑眸里闪过一丝狼狈仿佛为了证实他的话,还特意举高手,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咦,他的态度有问题哦
明明就是有鬼,要不然他干嘛脸红我福至心灵,举了举手中的碟子,轻瞟了他一眼,试探地问:“你买的”
他不语,斜睨了喜儿一眼,表情有些冷厉。
“奴婢告退。”喜儿何等机灵笑抿着唇退了出去。
“恩,我来拿东西,顺路。”君怀彦轻轻点头,用力强调“顺路”二字,好象这样就显得酷一点。
诶,这人一点都不老实真要是取个文件,又何必他亲自跑这一趟无香和无尘,随便哪个都可以做到。明明就是想回家了嘛
我笑盈盈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反正回来了,也不差这一点时间,陪我一起吃”
算了,山不转路转。没办法,对着他这个别扭的大孩子,我就只能大方点了谁让我是新时代的新女性呢
“我真的没时间”君怀彦挣扎着推脱,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我落坐,轻叹了一口气,无奈地低语。
“公事永远也做不完,你急什么吃饭皇帝大。”我笑嘻嘻地夹了一只饺子塞到他嘴里:“放心,君怀玉再厉害,也只是你四弟,咱们别理他。”
他满脸通红,苦着脸咬着那只饺子,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左右为难。
嘻原来冰块脸害起羞来这么好玩
我大乐,终于找到他的死穴。特意放柔了声音撒娇:“人家好无聊,陪我说会话,恩”
好歹我也是家中的老幺,姐姐永远冷静自持,我就只能承欢膝下了所以,这撒娇的功夫我可练得炉火纯青。
“小雪”他轻皱眉头,疑惑地瞧着我,声音紧绷起来。
咦,不中计好,看我再下猛药。
我玩得不亦乐乎,索性身子一软,偎到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附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抱怨:“知不知道你有多久没回来了”
“小雪”他眸光一黯,铁臂一收紧紧扣住我的腰,嗓子微微暗哑,紊乱了气息:“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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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钩了啧,想不到他看起来冷冷的,竟然这么经不起挑、逗
“哈”我终于憋不住,仰起头喷笑。
“知不知道你在玩火”君怀彦觉上当,俊容一敛,黑眸半眯,眼中放射出灼人的热浪,浑身散着危险的气息。
呃好象玩过头了我吐舌,慌忙推开他跳起来:“你不是急着去办事快走快走,别让其他人久等。”
“让他们等。”君怀彦大手一伸,把我捞回他的怀中,按住我柔软的腰,俯下头紧紧地逼视着我,邪邪地一笑:“娘子这么想我,身为夫君又怎么能一走了之”
“呃,开个玩笑,玩笑而已”我被迫仰躺在他的腿上,双手乱摇,堆一脸谄媚的笑:“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一定不会跟小女子计较的,是吧”
“你是不是想提醒我,应该覆行身为丈夫的责任”君怀彦紧紧地拥着我的腰,俯视着我,黑眸闪亮,邪肆地微笑。温热地气息吹拂在我的耳际,柔软得象一片羽毛在我的灵魂轻轻地拂过。
“不”我神色慌乱,一动也不敢动,血色迅涌上脸颊,心脏跳得急若擂鼓完蛋,玩笑好象开过头了
我怎么忘了他绝不是温顺的小绵羊,而是一头凶猛的猎豹。我好象不应该去招惹他
“不现在可由不得你。”他冷冷一笑,托着我的腰,迈着大步稳稳地向卧室走去,随手一扔,已将我抛到那张熟悉的柔软的大床、上。
颀长的身子一倾,已悬拓在我的上方。眼见他俊逸的面容缓缓地一寸寸地向我靠近,脸部敏感的肌肤已能感觉到灼人的热浪
我无助地伸掌抵住他宽厚的胸膛,张皇失措,情急之下大叫:“等一下君怀彦,你不能算是我相公”
“哦,我倒想听听你如何狡辩”他面容沉肃,微微退开身子,冷笑着瞅住我。
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别忘了,当初你可是白纸黑字立了契约,答应了给我休书的现在只差三个月,难道你想反悔吗所以,我们的夫妻关系是假的你不是我相公”
他一怔,面上神色一僵,笑容从他脸上隐去。松开手,直起身子,声音冷冽,犹如寒冰:“既然如此,下次别再玩火”
“真是”我双颊绯红,乘机翻身坐起,他已掉转身形大踏步地离开,只留给我一个笔直,绝决的背影。
我一呆,喉头似被什么东西哽住,胸口更是尤如堵着一团棉絮,对着空气喃喃低语:“小气鬼,开个玩笑也不行”
君怀彦这一去再也没有露面。
我度日如年,只觉得心里憋得慌,又觉得空荡荡的,胸中似有一把无名火在烧。
好小子,跟我玩真的呢
好,有本事你就躲着我一辈子就不信到了秋狩那天你还不现身
ps:昨晚没撑到十二点,不小心睡着了。。
正文 雪岭围场
十月初八,黄道吉日。
一大清早,冷无香架了马车来接我厉害居然知道防微杜渐,派了个没嘴的葫芦来
我早知道他肯定是一问三不知,问了也是白搭。索性一言不,带了我早准备好的包裹,跳上马车,歪在车上闭目养神。
到了神武门,偌大一个广场聚集了数千余众,早已是旌旗猎猎,队列森森。玄武,朱雀,白虎,青龙四营精兵呈方阵威风凛凛分立广场四角。
到得吉时,辕门外,礼乐齐响,锣鼓喧天。斧铖林立,剑戟分明,铺天盖地的旌旗下,大内禁军,骁骑营,御林军甲胄分明,内务府侍卫开道,簇拥着天子銮驾,威严地行了过来。
一列黄绫伞下,君怀玉身着明皇龙袍,俊朗中透着威仪,缓缓从红绫上踏过。
神武门外黑压压地跪了一大片,三呼万岁后,君怀玉降旨免礼。又三呼谢恩,这才起身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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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数千余众,浩浩荡荡终于开拔,在官道上迤俪而行,远远望去,竟是尾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