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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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部分阅读

    “有没有有没有恩”

    “好嘛,有啦有啦”这甜蜜而痛楚的折磨啊,令我双颊如醉,心慌慌,肺部好似突然缺氧。下意识地扭动身体,拼命躲闪着他的魔爪,听到他低沉地喘息。

    我一惊,慌忙讨饶:“不要了,人家真的好累了嘛快点放开我,你好重,压得我透不过气了”

    “你累了我可看不出来”他呵呵低笑,俯身吻住我的唇,温热的舌,灵巧地磨挲,暗哑着嗓子诱、惑我:“萌萌,让我看看,你有多热情”

    “怀彦”他的气味紊乱我的呼吸,我伸臂热烈地环住他的肩,下意识地弓起身体,向他需索更大的欢愉。整个人战栗晕眩,身体颤抖着,几欲窒息的快、感冲刷着我,在我体内迅蔓延

    “萌萌,我爱你”

    我轻喘,看到小鸟飞过;看到春风拂动树梢;看到阳光穿过窗隙照亮他古铜的肌肤;看到他眼里闪烁着的欲、望,黝黑的眸子深沉而充满了热情;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一个情、欲氲氤,双眸迷蒙,略带羞涩的女人

    我满足地深深叹息,紧紧地攀住他宽阔的背,闭上眼,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随着他的节奏舞动,响应着他爱的呼唤。

    “怀彦,我爱你”这近似于痛苦的甜蜜啊,让我在到达快乐的顶峰时,不由自主地逸出轻吟,声音破碎而甜腻

    在往后的日子里,不管遇上多大的风浪,不管有多少艰难险阻,我都会想起,有一个男人用他漆黑深遂的眸子,深情专注地凝视过我。

    我,迷失在他忧郁孤寂的黑眸里。

    在彼此视线深情交会的刹那,我知道,我深刻地懂得,爱情,已悄然地降临在我们的身上。

    它也许只能带来刹那的欢愉,而接下来的痛楚会很久。

    但我,不想逃避

    因为,我会永远记得,有一个男人,曾那样的爱着我。

    岁月也许会流失,记忆也许会消逝,但那爱宠的目光,却永远也不会褪色。

    那一眼,将永远誊刻在我心版上

    我会永远记得,在一个男人的爱宠下,犹如一朵莲般盛开,绽放了此生最浓郁的幽香。

    我今生,无悔

    “对不起,我失控了,疼不疼”怀彦温柔地搂住我,幽深的黑眸歉然地瞅着我。

    静静地偎在他的怀里,捧住嫣红的双颊,垂眸羞恼地低嚷:“别说了”

    “萌萌,要是我们因此有了宝宝,该有多好”他微笑,伸掌温柔地贴住我的小腹,黑眸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开始计划未来:“如果生个男孩”

    有没有搞错昨天才今天就满脑子想着孩子,他的进度也太快了一点吧

    无奈地翻个白眼,轻轻泼他一瓢冷水:“不会有孩子啦,我是安全期。”

    “嘎啥安全期”他被我的新名词搞懵,一脸的茫然。

    “一时解释不清,反正不会有孩子就是了。”伏在他身上哈哈笑:“你确定你真的只有二十八岁怎么满脑子老男人思想”

    “这么快就嫌我老”他涨红了脸,按住我的肩,把我推倒在他大腿上,恶狠狠地俯视着我:“要不要我再证明一次给你看”

    “哈哈哈,”我怕痒,咯咯笑着讨饶:“不用了,你不老,是我老了,行了吧”

    “萌萌,你倒底多大”他好奇。

    “二十五。”

    “二十五”他显然吃了一惊,一脸的不信:“那为什么一直没嫁人”

    “奇怪,难道我嫁人了你很高兴”我微嗔。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难道那些男人全瞎了眼”他困惑,忽然想起方越,睁大了眼睛:“天,你姐姐不是更老”

    我骇笑君怀彦居然也有八卦的时候

    “姐姐跟我是双生子,我们一样大。”我伸指轻掐他的颊,冷哧:“拜托,二十五岁人生刚刚开始,干嘛那么早走进婚姻的坟墓”

    “女人不都想早点嫁人,好找个人依靠”他很迷惘。

    嗬,好自大的男人,那神情,好象我嫁给他,找到了一个多么有力的靠山呢

    “怀彦,”我坐直身体,正色瞧他,决定跟他坦诚相对:“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不是大周国人”

    “有,那次喝醉了,你还说过哪国人都不是。”他搂住我微笑,不以为意:“你是哪国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你休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正文 京里乱套了

    我心悸,陷入沉默这是不是身为皇室中人的一种悲哀

    啸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急中途又夹杂了另一道声音,清越高亢,尤如虎啸龙吟。

    “伯涛也来了”君怀彦皱眉,仰天出一声长啸。

    那边两道啸声瞬间改变了方向,渐渐朝湖边移动,越来越清晰,终于到了山谷外。

    “什么事”怀彦淡然而问,声音平稳地缓缓送出。

    “师兄,都三、四天了,你怎么还不出来”季紫冰的声音夹了些明显的焦躁,早已失去了贯有的冷淡。

    “王爷,渲、泰两州有紧急公文。”无香恭敬的回答透过树梢清楚传来。

    “他们怎么不进来”我莫名。

    “我在谷口布了阵,”怀彦冷然一笑,携了我的手,缓缓向谷外走去:“看来逍遥的日子结束了,走吧。”

    我愕然:他的防卫心可真重啊在这样荒僻蛮荒之地,紧靠的又是他的老巢,有谁敢来打扰,居然设阵拦截

    我几乎已看到了过去的十几年,那一抹傲慢孤寂的灵魂是如何的漂泊无依。

    在他离开大凉山,长住京城之后,居然宁愿母亲孑然独处,也不肯把她交给近在眼前的患难兄弟

    心中一悸这样一抹寂寞的灵魂,这样一个狂傲的性格,教我如何放得下

    我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若是潇洒地一走了之;那种再次遭人背叛的悲愤,被至爱的人遗弃的痛苦,会把他变成什么样子

    “你冷吗”怀彦讶然地睇了我一眼,轻捏我的手指:“怎么手心冰凉”

    我缓缓地摇头,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不,看似坚强和满不在乎的怀彦,其实是那样的脆弱我又怎么能在他满是疮伤的心口再插上致命的一刀

    “走吧。”怀彦挽着我的腰,越过那宽逾数丈的山涧,再翻过一道陡峭的山梁,便来到了山谷的入口处。

    季紫冰低低地抱怨已清晰地传了过来:“真搞不懂师兄在想什么我们同门学艺,一起长大,都不能去见伯母,现在居然带姓云的妖女去莫明其妙”

    我不由苦笑我什么时候升级成妖女了

    “冰儿,别胡说”季伯涛声音紧绷,冷冷地喝止:“怀彦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既然云姑娘是他认准了的人,我劝你最好别去招惹她。如果,你还想嫁给他的话。”

    “我,我哪有胡说我是真的看不出那姓云的呃,女人有哪点好嘛”季紫冰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显然,季伯涛加的那个“但书”,成功地堵住了她的嘴。

    唉古代的女人难道都没自尊的吗明明知道做不了心上人那个唯一和最爱,偏偏还有那么多的人前仆后继,飞蛾扑火地去追逐着不属于自己的那段感情

    虽然明知道怀彦很无辜,还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谁让他招蜂引蝶来了

    “伯涛,你怎么也来了”怀彦面无表情,忽地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携着我左弯右绕,在山石树木之间往复穿梭,倏地眼前一亮,无尘,无香,季伯涛和紫冰四人正翘以待。

    “师兄”季紫冰见到怀彦,双眸一亮,恍如一道紫色的闪电,朝他飞奔了过来。

    “恩。”怀彦淡淡地点了点头,微微后退一步,不着痕迹地躲过她的碰触。

    “师兄”季紫冰一扑落空,双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咬着唇,红了俏脸。

    “咳,王爷,你可出来了,这会子,京里该乱套了”无尘见状,轻咳一声,急忙上前解围。

    “怀彦,好久不见,你气色好多了。”季伯涛静静打量了怀彦一阵,好奇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几个转,一语双关地微笑。

    “是,最近心情的确很好。”怀彦眼皮也不抬,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老实不客气地坦然承认。

    “哈哈哈”季伯涛微微一愕,与君怀彦对视一眼,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倒真不知他们的神经格外大条,还是特别沉得住气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们居然还能闲话家常,笑得那么大声

    “京里出什么事了”我不禁忧急起来莫不是惜瑶私奔,我替嫁的事东窗事了

    “不急,咱们先下了山再说。”怀彦微微一笑,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牵了我的手,慢慢地往山下走去。

    终于要离开了吗我满怀惆怅虽然躲到这个世外桃源,终究没有办法做一个然物外的隐士啊重新踏入红尘后,等待在前方的又将是什么呢

    前段时间大秦大周两国的的一场恶战,虽说因地形复杂犬牙交错,战线拉得很长。但主战场却是集中在大周的渲、泰两州。

    现在战事虽休,但此次大周大败,死伤无数,因战事仓促,结束得又快。死者固然就地草草掩埋,因战伤残的将士亦以就近原则集中在这两地医治。

    时至三月,冰雪消融,加上前段时间一场大雨,导致河水暴涨,山洪暴,许多尸体被冲出地面。地方上缺少人手,未能及时处理。

    天气转晴后,尸体经日光暴晒,迅腐败。几乎在一夕之间渲、泰两州忽然间瘟病横行,并疯狂向周边地区蔓延。

    地方官以八百里加急飞奏朝庭,君怀玉拟旨令紧急封锁两州对外的交通,并急令君怀彦即刻前往巡视处理疫情,不得有误。

    下山途中,怀彦边走边听取了无香的禀报后,因事关重大,一行人不敢耽搁,连夜下山,披星戴月兼程赶往最近的渲州。

    正文 瘟疫横行

    两天后,已到了平山关。

    官府在此处设关拦截,只许进,不许出。但是,明知进去是死,有谁肯进

    附近许多胆大的药商闻讯纷纷赶来盘驻,抬高药价,乘机敛财。

    一个不足千人的小小平山镇,突然变得繁华热闹。

    我们一边赶路,一边飞鸽令运城帮众采购了一大批药材在离平山关十里处待命。

    会合了中途折返的季云涛,无名等人,大伙扮成药商,分批便服入境。进入平山关时,正是巳时。

    平山镇整条驿搭起无数长棚,绵延数里之外。

    几乎被附近县、镇蜂拥而来的药商挤满,呦喝叫卖之声此起彼伏。

    奇怪的是采购药材的却清一色的全是官府衙役,一个百姓也没有。

    无尘出去转悠了一圈,回来气得满面通红,破口大骂:“我操他祖宗疫病暴已有十天,城中药材早就搜刮一空。渲州官府不许百姓出境,离平山十里便设卡堵截。凡需采购药材者,必先至官府登记,交银,领取一纸药单,然后再由衙役统一采买,再凭单药。”

    “官府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役病外流,措施并没有错啊,无尘你生什么气”季紫冰茫然不解。

    “如果官府是真心为民,措施得当,无尘气从何来”季伯涛微微叹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必是地方官员层层盘剥,从中收取高额费用,从而中饱私囊。再加上无良药商哄抬药价,你想想,百姓能用药者十有几人”

    “是,凡上报病情者,不以户记,而以人头算。每报一人,交银十两;然后到官府指定处看病开方,每人再收诊金五十;再凭方领单,按所病情缓急,所需药材多寡,另行收取十到三十两不等的凭单费;最后凭单取药时,除去药材费外,每人再加收十两所谓的衙役采买的辛苦费。”

    “再加上那药材本来就比平日贵了十倍不止,采买的衙役还乘机中饱私囊,收取贿赂。好容易等到领药时,还得排队苦候,若想早日拿到,只能再另行送药的差官好处费”无尘气愤填膺,细数探到的情报。

    “岂有此理如此层层搜刮,渲州城中有几人能医病”季云涛面色阴沉,双目圆睁:“怀彦你还等什么冲进去,先把渲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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