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在了怀中。
“有刺客”她讶然低语,看清屋中情形,紧紧地环住他的脖颈,聪明地闭紧了嘴巴。
无香提着剑赶到,眼见有惊无险,眼珠一转,忽然剑尖一偏,直指方萌。
这两个人一直不冷不热,教旁边人看得好生心焦。既然老天让她撞了进来,等于是送给王爷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他如果再不让他尽情的表现,岂不是太对不起王爷这些年的知遇之恩
“哼”君怀彦冷哼一声,黑眸冷厉地扫了无香一眼,脚尖微旋,抱着方萌躲过了这一击。
“嘿,”无香闷声不吭,假装没有看到,一柄长剑指东打西,竟象是长了眼睛,招招都往方萌身上抢攻,存心要让君怀彦抓狂。
“干得好”季云涛从观察孔里瞧见,乐得直拍大腿:“这小子平时闷不吭声,原来关键时刻还是挺机灵的嘛”
“副帮主,干脆,咱们都去捣一下乱得了”无名捋着胡须,陷入了无限的暇想之中:“主公一直按兵不动,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有小主公我盼了快十年,可怜我头都白了,也盼不到这一天。唉”
“嘻嘻,要是若水跟怀彦生的孩子肯定少年老成,没意思透了。”季云涛嘻嘻一笑,抿着唇乐了:“不过,要是小雪生的呢,那就不同了,跟着那么一个娘,绝对好玩多了。”
正文 心动的理由19
“不好玩过头了。”无名顿足,箭一般地射了出去。
灯光通明,人声鼎沸,季云涛一马当先“咣当”一声,踢开了书房门,冲了进去。
“小雪,你没事吧”他担忧地瞧着脸色苍白的方萌她看上去,“是啊,要不,咱们帮他们一把”无名说起孩子,老眼里放出了光芒。
“怎么帮总得有机会啊。”季云涛仰天长叹:“这殷平的功夫实在是太弱,跟王爷没得比嘛有无香添乱,还抱着个小雪,他都摆不平。啧啧,不知道他是怎么混的”
“嘿嘿,”无名说着,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微笑:“机会来了”
书房里,君怀彦一掌逼退了无香,黑衣人殷平狞笑着扑上来,一刀直劈而下,眼看方萌就要血溅五步,死于非命。君怀彦身形斗转,兔起獾落之间,移形换位,已将方萌压在了身下,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刀。
“怀彦”方萌尖锐而惊惶的叫声在暗夜里显得隔外的凄厉。
比受伤的怀彦更惨,好象随时要倒下去了。
“那一刀,本来是要砍我的”她满脸震惊,神思恍惚,紧紧地握住君怀彦的手,机械地喃喃低语。
“我没事”君怀彦苦笑,艰难地抬起手,不舍地想抹去她颊边的泪痕。
“他失血过多,无名,快给他瞧瞧。”季云涛随手一指,点了他的昏睡穴,弯腰抱起他反正都已经弄假成真了,这个时候,还是不说话更有效果吧
“唉,刀上是蘸了毒的,这恐怕有些麻烦”无名捋着胡须,沉吟了片刻,狠狠心还是往她心中再插一刀伤都已经伤了,总得让主公的血流得有点代价吧
他烧得稀里糊涂,竟然晕睡了一天一夜。狠心的无名,为了让这场戏显得更加真实,竟然不给他用退烧的药,任凭他靠自己的体质硬撑。
当他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时,一眼便瞧见那个纤弱的身子伏在床边。本来就不丰盈的身子更形纤瘦,一张俏脸瘦得只剩下巴掌大,眼睛红肿,脸色苍白,柔软的青丝显得枯黄,似一堆乱草披在肩后,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她睡得极不安稳,一直抽抽噎噎的,那只小手紧紧地捉住他,怎么也不肯放松。生怕只要一松手,他就会被死神带走。
望着她深陷的眼窝,他微微叹息傻丫头,她到底有多久没好好睡一觉了
他摇了摇头,伸指点了她的睡穴,单手把那娇弱的身子拎到身边,温柔地替她盖好被子。
“胡闹谁让你们这样做的”得知自己晕睡了一天一晚,云涛他们乘机夸大其辞,一直拿他的伤势大做文章吓唬她,他心疼万分,大雷霆。
“呃,我们只是想帮你嘛。”云涛缩了缩肩,尴尬地笑了笑耶好象他不领情哦
“看小雪吓成这样,瘦得风一吹就倒,你们觉得很好玩”他冷着脸,冰冷的目光从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说,还有谁参与了”
“我。”无香摸摸鼻子站了出来要不是他灵机一动,把剑指向小雪,也许就不会有这场闹剧了
“算我一个。”无名嘿嘿地笑了笑,偷偷往前迈上一步现在想想,他添的油加的醋好象稍稍多了一点。
“我也瞒着小雪,算不算参与了”无尘抓抓头,笑得傻乎乎其实,看着沉浸在自责和痛苦的深渊里无法自拔的小雪,他几次都想透露实情的。可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他一个人怎么敢跟大伙做对所以,他同流合污,真的是被逼的。
“我和青环把小姐抱到王爷身边,也应该算吧”喜儿怯怯地躲在云涛身后,小声地加了一句:“是傅二哥威胁我的”被季云涛一瞪,剩下的话全吞回了肚子。
“好,很好原来你们全合起伙来整我”君怀彦气极反笑。
“不是,谁让你总是不温不火呢都小半年了,一个女人都没搞定。你不急,我们都急了再拖下去,究竟要等到哪天”季云涛不怕死,笑眯眯地瞅着他。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他气得脸黑。
“主公,不准管也已经管了,你就说咋处置吧。”无名垂着头,一副甘愿受罚的样子。想了想,低低地咕哝了一句:“不过,要是多管闲事,真能搞定王妃,替你生出个小王爷来,那怎么罚无名都值了”
“你”他气结,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王爷,你该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向小雪坦白吧”无尘担忧地看着他:“要是那样,小雪肯定会大脾气,不理我们就惨了”
“嘿嘿,我看不理人都是轻的,以她的性格,搞不好会包袱款款,离家出走哦。”季云涛抱着胸,凉凉地加了一句,威胁加看好戏的成份极重。
“是啊是啊,很有可能哦。”喜儿急忙附议,点头如捣蒜上次小姐现她假刻图章的事,就要赶她走,要是这回再被她现,她又背叛她一次,肯定会不要她了啦
“咳,王爷”
“滚”他黑眸半眯,暴喝一声是怎样这些人都要造反了不成竟然敢威胁他
望着那沉睡的娇靥,他无奈地低叹事到如今,他还能怎么样只能顺着他们撒下的弥天大谎往下掰了。
唉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想做个坦荡荡的君子,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用季云涛的话来说这场遇袭事件,使君怀玉顺理成章地将帅印交到了萧乾的手中。
正文 心动的理由2o
他不仅不着痕迹地达到了目的,而且还享了意想不到的艳福,可谓是一举数得。
虽然为了加强效果,他必需得在小雪面前假装昏迷,被迫在床上躺了五天。
为了防止他露馅,那几个人居然敢不顾他的反对,每天挨着个来点他的穴道,让他既不能动也不能说。
眼看着小雪每日守在床边以泪洗面,他心痛万分,却又无能为力,对那几个人恨得牙痒痒的。最气人的是,每到晚上,云涛便会假装好心地解开他几个穴道。
“嘿嘿,怀彦,我们可是仁致义尽了啊。小雪就在你身边,看你要红烧着吃呢还是清蒸着吃请随意,不打扰了,哈哈哈哈”季云涛邪肆地狂笑着带上房门扬长而去。
他气得握紧了拳头说不出话点了哑穴,想说也说不出来。虽然手脚能动,经脉受阻,却使不出半分真气
他堂堂昭王,岂是如此卑鄙小人怎么能做这种乘人之危,沾人便宜的事情况且,那个人还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季云涛,你等着,总有一天你要落到我的手上他咬紧牙关低咒。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身边睡着的是个对他情深意重的女人,而他却不能动她分毫。这对他来说,真是世上最残酷又最甜蜜的折磨。
好容易熬过五天,季云涛见他“抵死不从”,无奈之下终于宣布他可以解禁。靚靚小说网更多精彩小说
“傻丫头,别再哭了。”他伸指轻柔地拭去她颊边的泪,淡淡地藏起他的心痛:“昭王府都快被你冲垮了”
这几天,她实在是哭得够多了。他敢打赌,只怕她过去所有的岁月里流的泪,加起来都没有这几天多,哭得他的心都要碎了。
“你睡那么久,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她红着眼眶,娇嗔地低语。
“对不起”他狼狈地红了俊颜,握住她微微颤抖的纤手,默然地注视了她良久,低声地道歉这是他欠她的。
“干嘛道歉其实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是,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这傻妮子还在那里一个劲的自责。
他低叹,伸手拥她入怀,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手中。他低头,深深地凝视着她,霸道地宣布:“你是我的了所以,你别想着逃走”
自从若水选择了怀玉,抛弃他之后,他再也不相信爱情。把身体与感情分离开来,从不对任何女人动情。他坚守着自己的阵地,绝不充许任何人的侵入。
所以,他才会不惜拿婚姻做赌注,去试探云家父子和怀玉。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他精心设计的这个圈套,套住的却是自己的心等他明白过来时,他已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既然他已中了她的毒,注定了今生离不开她,所以他便认定了她,决心要与她相守一辈子,再也不会傻傻地让任何人将他们分开。
这一次,他决心要排开一切的困难,捍卫属于他的感情她让他充满了希望,看到了幸福,她值得他为她付出一切
所以,当若水在梅林幽咽低泣,软语相求时,他虽然犹豫过,虽然怜悯她,虽然曾有短暂的动摇,却终于敌不过小雪对他的诱惑,狠心地拒绝了她。
因为他凭着自己的直觉的知道如果他接受了若水,就等于是失去了小雪。若水,只是一段年少青涩的记忆,是他少年时不曾圆的一个梦。失去了她,他会遗憾,会伤感,但也仅止于此。
而小雪却不同,她与他心灵相通,已融入了他的骨血,是他心头的一块肉,如果要剜走她,那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在经历了与小雪的精彩纷呈的生活后,他深感迷惘过去那冷漠平淡,沉静如水,只为复仇而活着的二十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她离开他,他会做出什么事
他只知道,他绝不会象当年若水离开他时那样,傲然拂袖,飘然远引。哪怕是上天入地,他也要找到她,绝不许她逃开
当她在皇奶奶面前言笑晏晏,妙语如珠,轻松地带动大伙的情绪;当她俏皮活泼,巧舌如簧,大方地展现她的机智;当烟花盛开,她嫣然回眸,深情与他相视而笑
那种想要把她圈在身边,牢牢锁住的心情更加急迫。而那种满足,那种快乐,是不是就是幸福的味道
他释然而笑原来,老天是公平的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白天的拒绝,尚不足以令若水死心。
望着身披雪白狐皮大氅,悄然拦住他的萧若水,他浓眉深锁那个满身骄傲,绝然拒绝他,义无反顾地投入到怀玉怀中的少女到哪里去了
“言哥,我有话对你说。”若水怯怯地牵住他的衣襟,剪水双瞳里盈满了晶莹的泪水。
美人凝泪,娇怯柔媚,任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忍拒绝。
“我只给你一柱香时间,有什么事,说吧。”他倏然低叹,现自己终究无法做到全然绝情好象,自从认识小雪之后,他的心肠就变软了
“言哥,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若水喜出望外,破啼而笑,这一笑竟似寒冰初融,美得教人不忍侧目。
“若水,你误会了。”他尴尬地拂开她的手。
“我知道,我知道。”她微笑,不在意他的冷淡,一个劲地把他往钟粹宫带。
“若水,到底什么事”他停下脚步,略略踟躇。
“外面人多,这里好说话,放心,难道我还会把你吃了不成”她巧笑嫣然,半讽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