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你怎么解释”
“不错,慕临风固然朔造得非常成功,是个颇具吸引力的魅力男。可是,这却构不成我动心的理由。因为,这些年来,我的身边并不缺乏各种各样优秀的男人。风流邪魅如云涛,玉树临风如怀玉,俊美无俦如晓风,温文尔雅如书桐,朴实纯真如无尘,开朗阳光如子枫”
“恩哼”我掰着手指细数,越数怀彦的脸越黑,最后终于出严重警告。
我嫣然一笑,抚慰性地吻了吻他的颊:“我随便数一数,就能抓出一大堆。为什么我一个也不动心,独独对这个陌生的慕临风一见如故,为他脸红心跳呢”
“那还不因为他是我为你量身打造,特别定做的你天天在我耳边念着希望这样,希望那样,看到他你不动心才有鬼”怀彦心有余恨,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这家伙,吃自己的醋都这么狠我跟临风上了床,他不是气得内伤
“哎呀”我吃痛,皱起眉头低呼。
“很痛”他有点心疼,却丝毫也不愧疚,得意地歪着头瞅我。
“怀彦,你知道是什么泄了你的底”我笑了笑,考他。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亲了你,你就知道了。”他一脸的郁闷:“可恶,让那小子占了我老婆的便宜。”
“才不是。”瞧他那小气样
“是我拿给你换的那件衣服”
“那个也算小漏洞,但不是最重要的。”
“那壶热茶”他疑惑地看着我:“药茶里放点糖,也是很平常的事,应该构不成大破绽啊。”
“放糖没什么大错,但你放的是宝月斋的秘制红糖。”我看着他,笑得甜蜜而温柔:“怕我吃苦,在药茶里放糖,放的还是我最爱的那一种,天底下会这样做的男人有几个呢怀彦,你的破绽,就是太宠我了,知道吗”
“你吃得出来”他一脸错愕。
“废话,我就只吃这一家的糖嘛,怎么可能吃不出”
“你看到他会脸红心跳,他给了你合身的衣服,吃了最爱的红糖,然后又亲了你你就凭这几点糊里糊涂跟他上了床”怀彦挑起眉毛,怒气压抑在胸膛里。
“是啊,有什么不对”我暗暗好笑,假装天真的眨了眨眼睛:“这么多理由还不够”
“方萌你有没有脑子啊”怀彦瞪大眼睛,捉住我用力摇晃着,象只暴龙般狂吼:“天下间身材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每天到宝月斋买秘制红糖的人也多了去了,难不成你”
“哈哈哈哈”我爆笑真好玩诶,他现在就象一只充满了气的气球,随便踩一脚他就爆。
“你还敢笑”他气不打一处来:“万一他不是我,看你怎么收场”
“大不了,真的私奔罗。”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他气结。
“噗”我笑喷。
“小妖精,做错了事还敢笑”他扑过来按住我的屁股就要打。
开玩笑,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被人打屁股,象话吗
“不要,我招,我招了还不行”我骇笑,扭转身子双腿盘上他的腰,张开臂死死地抱住他愤怒的高高举起的臂。
“招什么”他被我紧紧缠住,啼笑皆非,横着眉毛睇我:“事实俱在,还想要狡辩”
“亲亲老公,即使他再有魅力,再温柔,再多情,再体贴,跟自己的老公有再多的相似点那也不能跟我高大英俊,帅气逼人,英明睿智,神勇无敌的老公相提并论啊若是没证明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你聪明可爱的老婆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委身于他呢你说是不是”我非常厚脸无耻,极尽谄媚之能事地给他大灌迷汤。
“你呀,就是嘴甜。”他没好气地伸指点上我的唇,眉梢眼角却带上了掩不住的喜悦与自豪,笑吟吟地睇着我:“真的”
我顺势咬住他的手指,举起手作宣誓状,吊起眼睛勾他的魂。
“你”他眼睛一眯,手掌滑下来捧住我的翘臀。
“咝”我抽气,全身的毛孔开始兴奋地张开,缠在他腰间的腿慢慢地上下蹭着他的劲瘦的腰。
“你怎么证明”他强健的身躯覆在我身上,被我唤醒的欲望坚硬而亲密地抵住我的小腹。
“我,问了无名”我喘着气,双眼开始朦胧。
“问他什么”他的手滑进了我的衣衫,在我光滑的皮肤上热辣地游走。
“问你会不会易容”我抖着嗓子,抱住他啃咬。
他眸中闪烁着恶劣的光芒,大手在我的私处挑弄,狠狠地戳刺。
这个恶魔,居然折磨我。
“啊”我尖叫,再也说不出话来。
“还有呢”他退出手指,开始用火热抵在我的柔软上,邪邪地逼问。
“怀彦”我娇喘,弓起身子拉他进来。
“没别的了”他的铁臂推挡住我的身体,身体缓缓地摇摆,在欲望的边缘徘徊不前,黑眸紧紧地逼视着我。
“问他刺青可不可以造假呜”我呜咽着扭动身体催促着他的进攻。
“就这些”他满意地微笑,挺身刺穿我。
“恩你的衣服上有百花酒的香味”我眯起眼睛享受。
“还有呢”他问上瘾了,再一次停住节奏。
“你有完没完啊可不可以专心点”我终于飚。
“哈哈遵命,娘子”他大笑,抱住我柔软的腰肢,开始了强势的律动
正文 为爱逃亡续篇大结局
“方萌,你太小气了,她人都已经不在了,你还吃她的醋”君怀彦用力抿着唇,指着我的手在拼命地抖。
抖,抖,抖,再抖我砍了这只手
“君怀彦,你才莫名其妙”我睁大了眼睛努力地瞪他:“我看你干脆抱着对她的愧疚过一辈子好了,我走,我走得远远的还不行吗”
“动不动就用这招来对付我,我听腻了滚,滚出去”他怦地一声摔碎了他最喜欢的那只砚台。
“这话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我怒冲冲地甩门而出,推开挤在廊下集体听壁角的逆天十八骑:“走开啦,别挡着我的路”
“小雪,不要这么冲动”
“是啊,不要走嘛,你当王爷疯,别理他就是”
他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劝。
“不许拦着她谁要拦着就跟着一起滚出王府”怀彦杀气腾腾地奔出来,冷厉的眸子扫了他们一圈。
“呜”我掩住脸。
“怀彦,两口子吵吵架就算了,别说伤感情的话”云涛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她走了,开心和开朗怎么办”
“哼三条腿的驴子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世界都是”怀彦脸黑黑,拽得不得了。
好家伙,居然敢跟我撂狠话
“咝”大家集体吸气,不敢相信怀彦什么时候在我面前变得这么横
“姓君的,你说真的”我放开掩住脸的手,眯起眼睛看他造反了
“所以,你要滚就滚,不滚就乖乖听我的话,恩”他撇开头不敢看我,赶快说下文。
我推开云涛,冷笑一声:“呸要我听话,除非你把我杀了,再到阎王爷那重新投胎。妈的,什么烂王妃,本姑娘不稀罕。”
“你不稀罕,我相信还有很多人稀罕”他这话接得也太快太顺了一点吧
“好,算你狠”我跺了跺脚,面露凶光:“你们谁也别拉我,谁拉我跟谁翻脸”掉转头,飞快地冲出了王府。
“王爷,不要啊”
“她走了,我们怎么办”
“王爷你太过份了”
“就是,怎么可以欺侮小雪”
“你还不快追”
一堆男人拥上去,把怀彦围了个水泄不通
“快走快走”我爬上早就等候在街角的四辕马车,连声催促无尘上路。
“不等王爷了”喜儿一脸纳闷地看着我。
“妈咪,爹地什么时候来”开心扑到我的怀里。
“不等他,无尘,咱们走妈的,居然敢骂得这么凶我算是看出他的真心来了。”我搂着开心香软的身子,余怒未息:“他爱来不来,不来拉倒”
“妈咪,你骂脏话。”开朗沉稳地指出。
“嘿嘿,我是气坏了,下次不会,你们可不要学哦”我心虚地笑死小子,生出来专门克我的呢吧
“哦,那妈咪的意思,是不是很生气很生气的时候就可以骂脏话”开心天真的偏着小小的头颅看着我。
“嘎”我语塞。
“噗”喜儿失笑,从我手里接过她:“当然不可以啦。”
“那妈咪为什么要骂脏话”开心刨根问底。
“因为妈咪不乖。”开朗突然插话。
“呃”我脸绿了被三岁的儿子指控不乖
“你怎么知道她不乖你又没看到他们吵什么。”开心不服气。
“这还用看吗”开朗很臭屁。
“不看你又怎么知道”开心又问
“你很烦诶”开朗不耐烦了。
“我哪里烦”开心玩出兴趣来了。
“你们女生都很烦”开朗好拽。
免费
“你们男生才臭屁”开心反击。
“”开朗青笋笋。
好样的,终于替我扳回一城
“哈哈哈”我大笑着冲开心竖起大拇指。
怀彦天黑前才赶上我们,我板着脸不肯理他。
“她怎么了”他朝喜儿递去询问的眼神。
喜儿不说话,抿着唇直笑,指了指怀彦,被我瞪了一眼,赶紧抱着开心下了车,进了客栈。
“萌萌,又怎么了”怀彦借着放行礼的机会蹭到我身边,企图抱我。
“走开,去找你那满世界都有的女人去。”我狠狠地拍开他的手。
“嘿嘿,我这不是按照你的剧本走的吗”他嘻皮笑脸地凑上来,环住我的腰。
“少来,我的剧本里可没有这种台词”我绷紧了脸,用力掐他的手:“这分明就是你积压在心里多年的仇恨,借机暴,对不对”
“我只是临时挥了一下嘛,目的不过是加强效果,好早日摆脱他们,咱们上路啊。”他急忙补救:“你看,不说狠话,他们怎么会信”
“怀彦,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要不然这些话怎么说得那么溜,那么顺”我狐疑地瞄他。
“冤枉啊,老婆大人,我为了你可是什么事都做了,连出生入死的兄弟都骗了,哪可能对你还有二心”他笑得谄媚,只差没赌咒誓了。
“哧”我失笑,拍了拍他的脸蛋:“哼谅你也不敢”
“我表现这么好,你要怎么奖励我”怀彦噘着唇,露出色迷迷的笑。
“奖励个屁”我伸指把他的脸戳回去:“还有两人没解决呢。”
“是不是解决了就有奖励”他兴致悖悖,黑眸里露出狼一样的眼神:“我可以为所欲为你不许生气”
倒了,这家伙玩上瘾了
“到时再说啦。”我望着他极富侵略性的目光,心跳开始飞驰。
“看我的”他捋袖挥拳,信心满满。
小雨淅沥,敲打在客栈的窗子上,给黎明前的黑暗更添了一份凄迷。
怀彦把高大的无尘象条破麻袋一样扛进来,扔到地上,拍拍手偏头欣赏着他的杰作:“幸不辱命。”
“小姐,你想干什么”喜儿软软的躺在床上,张大着迷惘的眼睛,看着我和怀彦。
“喜儿啊,前路漫漫,充满了未知的艰辛,我实在不忍心让你跟着我们吃苦受罪。”我笑眯眯地摸了摸她光滑白皙极富弹性的小脸:“所以,只好把你留下来咯。”
啧,到底比我年轻了几乎十岁啊,真是吹弹得破,嫩若春葱呢
“小姐,你们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吗”喜儿愕然地瞠大了美目,泪水盈盈地落下:“我做错什么事了”
“咦,不是还有无尘陪着你吗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我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无尘大哥,他,他怎么了”喜儿红了脸,低低地问。
“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