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去别的地方睡”她心虚地红了脸,伸出手挡住他。
“哼”他轻哼一声,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抬脚上了床,俊颜上漾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你真想一辈子将我拒之门外”
“哎,我不管”
“放心吧,我对一个把自己看成男人的女人,也没什么兴趣。”南宫澈话锋一转,懒洋洋地爬上了床,按住她的肩,将她转了一个方向,盘腿在她身前坐下:“别乱动,放松。”
原来,他只是想替她推血过宫,是她太敏感了。
“其实不必了。”方越闹了个大红脸,期期艾艾地拒绝。
“想早点站起来,就乖乖听话。”南宫澈哂笑一声,不再多言,抵住她的双掌,提气凝神,默运神功,一股内力自她掌心劳宫穴穿入她的身体,在她的经脉中慢慢地游走着。靚靚小说网更多精彩小说
他的内力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
他催动内力,节节进逼,一路下行到环跳、风市、中渎且战且走,渐渐上行,不久已运行了一个大周天。
方越只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怎么样,舒服吧”南宫澈心情大好,把玩着她的手掌,微笑着朝她眨了眨眼睛。
“谢谢。”方越垂下头,不着痕迹地把手抽了回来。
她,不习惯这种太亲昵的相处方式。
两人十指相扣的亲密,及掌心下传来的他的体温,使她的心跳乱了节奏。
南宫澈神色一僵,俊颜沉了下去。
她就那么讨厌他的碰触
“对了,圣旨说什么”方越心一虚,赶忙转移他的注意力。
“还能有什么说了一通祝贺嘉奖的废话后,无非是让我进京。”南宫澈冷哼一声,态度冷淡:“想调我离开隘州,到京里收拾我呢,我有那么好欺侮哼”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若不去,他们能奈我何”
“是啊,还是呆在隘州安全。”方越心中一动,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哼我就不信,离开隘州,他们能把我吃了”南宫澈冷哼一声。
“你何必赌气”方越摆出一副就事论事的态度:“现在皇上病危,朝中局势混乱,你虽然未必有称帝之心,但若选在此时进京,必然会招来猜忌。定远候与太子哲多年经营,京城怎么说也是他们的老巢,咱们前去那是孤军深入。不如呆在隘州,让他们斗,隔岸观火来得有趣又安全得多。”
“哼我偏要去给他们看谁说京城就一定是他们的天下这些年我人虽未进京,可也没有闲着”说到这里,南宫澈忽然停了下来,冷冷地睨着她:“你想用激将法”
“南宫,既然你无惧无愧,为什么不肯进京”既然被他揭穿,她也没必要再装下去:“去看看吧,怎么也是你生你的父亲,就算犯了再大的错误,现在他已走到生命的尽头,父子之间还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谅的呢”
“老头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替他说话”南宫澈冷然看着她,语气尖锐刻薄:“还是说,你是南宫博或南宫哲的奸细,想引我出隘州在背后做手脚”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方越坦然地看着他,语气微微酸楚:“我如果是你,一定会在他死前见他一面,才不会留下终身的遗憾。不要弄得最后象我这样,子欲养而亲不在,到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如果早知道她和方萌都会穿越到异世大6,一定会更抽出更多的时间陪爸爸妈妈,她也会象方萌那样,大声地告诉他们,她爱他们
回顾过去的二十五年,她真的是个失败的女儿和姐姐。对家人的关心太少,花在他们身上的时间也太少,跟他们说的话还是太少
正因为未来无法预料,所以更应该及时把握现在。
“小越”南宫澈望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停了片刻,才低低地问:“你究竟从哪里来”
面对这个他问了不下十遍的问题,方越再度陷入了沉默。
她是谁,她从哪里来
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回答起来,为什么却变得那么艰难
聚友客栈天字第三号房。
艳阳高照,细小的粉尘飞舞着,在阳光下透出一种淡金的光泽。
裴依赌着气躺在床上,乌黑的大眼睛水蒙蒙的,恼怒地瞪着柯华生:“我说过了不吃,饿死了也不用你管”
“小姐,事情已成定局了。”你就算是饿死了,也没有人同情,何苦自寻烦恼呢
柯华生垂手立在裴依的床边,声音平淡无波,斯文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意却没有传到眼底。
“你放心,过几天我自然回去。”裴依被他瞧得心头麻麻的,低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里透着几分出她年龄的悲凉:“早在我离京的时候,爹就已经知道了吧”
“老爷有老爷的打算。”柯华生不动声色,淡淡地劝告:“小姐花容月貌,还怕将来找不到好的夫婿”
正文 o69 牛皮吹大了
“可是,我只喜欢澈哥哥。”裴依任性地低叫:“爹明知道我来隘州,却不阻止,反而派了你跟来,难道不是希望促成这段婚事吗我听说,永宁公主曾在边境遇袭,前些日子澈哥哥说是迎亲,其实是去救她吧这件事,是不是爹做的既然做了,就要干净利落,一刀杀了”
“小姐”柯华生迅走到门边,四下张望了片刻,这才回到床边,压低了音量厉声怒叱:“别胡说”
“本来”裴依自知理亏,在他严厉的目光下,终于收声,翻身朝向床里:“不管,我一定要嫁给澈哥哥”
她看得出来,澈哥哥虽然对她不是很热情,但分明是不讨厌她的。
有很多次,他明明有机会甩掉她,却总会故意露出行迹让她跟,然后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听戏,这份快乐真实地存在,并不是她的幻觉。
为什么那个永宁一出来,一切就变了
“早上收到消息,皇上已下旨召晋王入京,估摸着这个时间,只怕宣旨太监已到了晋王府了呢”
柯华生望着她娇小的背影,摇了摇头,低不可闻地叹了一声从昨晚南宫澈的神态来看,小姐的前途只怕堪虞呢
“真的”裴依虎地一下翻身坐了起来,双目一亮:“这么说,澈哥哥要离开隘州,回京城了”
只要到了京城,还怕没有机会跟澈哥哥在一起吗
只要能嫁给南宫澈,获得他的宠爱,只是迟早的事吧
永宁虽然有人撑腰,爹爹在朝中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啊
身为相府千金,对于皇室贵胄们妻妾成群的事实,早已司空见惯。所以她很快从南宫澈娶妻的打击中恢复过来,立刻又充满了斗志。
“是的,再呆要隘州已没有意义。”柯华生退了一步,淡淡地看着她:“老奴是不是可以去准备了”
“既然澈哥哥也要回京,干嘛不跟他一起走”裴依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她掀开被子跳下床:“我去问问他,什么时候起程”
“小姐,”柯华生闪身拦在门口,面上波澜不兴,低低地劝告:“女孩子还是矜持一点的好。”
“那,你说怎么办”裴依略显迟疑。
“静观其变吧。”柯华生微微一笑:“小姐,早餐是不是送到房里来”
“不了,我出去吃”裴依望着他,展颜一笑。
晋王成亲,城中大庆,整个隘州都沉浸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
飘香楼,不愧是隘州城最豪华的酒楼,最高档的客栈。
豪华气派,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而热闹非凡。
将近午时,大厅里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买醉客。他们衣着光鲜,吵着,闹着,喝着酒,打着无聊的时间。
与平日不同的是,今天飘香楼的客人,不再是一脸的漠然。他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昨晚晋王大婚,新娘子却没有拜堂,被晋王直接从花轿里抱进了新房的事情,早被好事者添油加醋,渲染得满城皆知。
大家都在猜测,在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有人说永宁身患隐疾,有人说永宁不良于行,也有人说那是大周的乡俗种种种种不一而足,供人在茶余饭后细细品评。
“嘿嘿,你们说的都不对。”坐中一个身材粗豪的男子,多喝了几杯,啪地一掌拍在桌上,乘着酒兴站了起来:“我知道永宁为啥不能拜堂”
“为啥”旁边早有好事之人催促。
“嘿嘿,你们知道在晋王成亲前一天晚上,究竟生了什么事吗”他笑着环顾众人一眼,卖起了关子。
“什么事快说”
“永宁公主遇刺了”他得意洋洋地宣布。
“不可能吧行宫守卫如此严密,寻常人等,岂能进入”众人提出质疑。
“嘿嘿,平常人当然进不了。”他不屑地撇了撇唇:“但咱们进不了,不代表就没人能进。”
“哎呀,陈三,”早有人认出他,执了酒壶过来,替他筛上一杯酒,推了过去:“你就别卖关子了,进去的人是谁,快说吧”
原来这人叫陈三,是隘州街头有名的包打听。此人靠着一点祖产,不务正业,专好游走在街头巷尾,收集各种消息,有事没事到酒楼喝上一口,神侃海聊,赌点小钱。
陈三不急不慢地抿了一口花雕,这才接着说了下去:“逆天帮知道不”
“废话,不知道逆天帮的人,还算是隘州人吗”众人哄闹。
“那逆天帮的帮主是谁,你们知道吗”陈三又喝了一口酒。
“追风剑季伯涛是逆天帮的头号交椅,天下谁不知道”这些屁事,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也敢拿出来现众人嘘声四起。
“那么,季伯涛其实还有个师兄,他才是逆天帮真正的幕后主持人,你们知道吗”陈三摇头晃脑,得意地笑。
“谁”这一下,酒楼安静无声了。
“得了,陈三,今儿个的酒钱我替你付了,你也别再一个字一个字地挤了,给大伙来个竹筒倒豆子,痛快点说了吧”
“嘿嘿,谢了。”陈三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抹了把嘴这才接着往下说:“不瞒大家说,那天晚上去公主行宫的刺客,不是别人,正是大周国二皇子昭王爷,江湖人称破天剑的君怀彦。”
“他不可能”众人轰然吵闹了起来:“永宁是他妹子,他要见他,大可光明正大前往,更何况还刺伤公主根本说不通嘛陈三,你这个牛皮吹大了”
“是啊,昭王爷为什么放着正路不走,偏偏要深夜造访,还与晋王生冲突呢”陈三不慌不忙,笑嘻嘻地看着大家,挟了一筷红烧肉送入嘴里一顿乱嚼。
正文 o7o 任务失败了
“难道其中还有隐情不成”
“昭王夜探行宫,那是因为”说到这里,陈三站起身来,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要确定身边确实没有逆天帮和晋王府的人,这才压低了声音接着说下去:“那是因为,真正的永宁早就调了包了住在行宫的那个,是昭王妃你想啊,堂堂王妃冒充公主代嫁,这是何等大事又岂可端上台面来说当然得私下解决”
“轰”地一下,整个飘香楼犹如在炸开了锅,沸腾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怕是胡诌的吧”酒客甲质疑。
“这种会杀头的事,我会胡诌”陈三恼了。
“去去去别打岔”洒客乙立刻呛声:“陈三,你继续说。”
“嘿嘿,”陈三摸了摸下巴,但笑不语。
“他妈的,臭小子又拿乔了”酒客丙笑骂,掏了一绽银子丢到桌上:“哪,大爷不白听你的故事,拿去打酒吃”
“昨晚昭王夫妇夜访了晋王府,”陈三这才压低了声音宣布答案:“王府有很多人见过永宁的,都可以作证,她最后是被昭王爷带走了。你们不信的话,尽可去问王府的侍卫”
“如果先前那个永宁是昭王妃的话,那真正的永宁公主到哪里去了”酒客丙饶有兴致地追问。
“这还用问当然是拜堂的那个啦”陈三撇了撇唇:“那些说她生了病或受了伤的都是屁话其实是为了怕她逃跑,不得已,这才点了她的穴道。”
“嫁给晋王爷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