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少强词夺理我问你,昨天,你跟阿骏和梓晗三个说过话么”
“说过啊”
“在哪儿我可没在大厅看见你们”
“哦,我们在露台”
白詹祺再也听不下去了,此刻的他胸口妒火中烧,已完全被嫉恨给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没有静下心来思考,挥起手重重地甩了她一记耳光:“沈白露,你居然敢背叛我,勾引我最要好的两个朋友,给我戴绿帽子,背着我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下作事情”
沈白露捂着脸,见徐曼丽站在白詹祺身侧,双手环臂,得意洋洋地冷眼看着自己,心中当下雪亮,原来是她在暗中捣鬼
她忍下满腹的委屈和愤怒,耐着性子柔声说:“阿祺,你听我讲我从来都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听信别人的谗言,那些都是毁谤”
“哼,什么毁谤,我看明明就是事实我可没忘记,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在百乐门舞厅里是怎么卖弄风情,从这个男人怀里跳到那个男人怀里,把那些客人们迷的团团转,让他们围着你大献殷勤,争先恐后地抢着讨好你,还给你买花,真是要多风骚就有多风骚,跟平时在我面前那副假正经的样子简直就是判若两人”白詹祺俊脸气得通红,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指着她道,“怪不得你老是待我冷冰冰的,从来都不给我好脸色看每次我要跟你亲热,你都摆出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原来你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而且还是两个”
“詹祺,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就算你不相信我的为人,你也该相信阿骏和梓晗的为人吧难道他们俩在你心中,就是这样卑鄙龌龊的人么”
“这就是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两个人是我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朋友啊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会做出这等寡鲜廉耻的事情,去诱惑他们、勾引他们,给我戴绿帽子,你还要不要脸啊”
“白詹祺,你怎么可以这样诬蔑我和他们俩的清白”沈白露气得浑身发抖,“你不分是非青红皂白,什么事都没搞清楚,冲过来就乱打人,实在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你这个不要脸的下作女人做出这种败坏我们白家门风的事情,难道还有理了”白詹祺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疾言厉色地训斥道,“我警告你沈白露,以后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决不允许你离开白公馆半步你要是再敢偷偷跑出去勾引阿骏和梓晗他们俩,或者是外头别的什么野男人,我我一定会打断你的腿”
白詹祺将她重重地一把推开,怒气冲冲地跑走了。
徐曼丽待他走后,冷笑着对沈白露道:“怎么样啊,白少奶奶,我送给你的这份见面礼,是不是很隆重啊”
沈白露恨恨地瞪着她:“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你怎么可以做出这出伤天害理的事情,诬陷我的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