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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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擎,不用再说了。”舒云逸闭上了眼睛,神情漠然地说。

    秦擎瞪了他一眼,继续赔笑说:“小冉,你在这里听云逸给你慢慢解释,你放心,云逸对你的心,堪比日月,他的清白比雪还白,你误会了他,他这阵子可真的太苦了,比黄连还苦啊!拿到这盘cd可费了他九牛二虎之力啊,软招子硬招子都上了,也亏得那齐老板养了小三又畏妻如虎,不然他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说着,他回头冲着舒云逸挤了挤眼,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一路退出了病房,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舒云逸和穆冉两个。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天!撒花!欢庆!今天不醉不归!舒渣渣你可总算扬眉吐气了l

    ☆、第67章

    穆冉站在屋角,脑中一片空白,好半天,她的大脑才开始一点点运转起来。

    她错怪舒云逸了,她冤枉舒云逸了。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她该如何反应,是喜极而泣,还是该羞愧而走?

    她往前挪了一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舒云逸的目光依然落在不知名的屋角,面无表情。

    “对不起。”穆冉低声道歉:不管怎样,是她错了。

    舒云逸终于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眼中浮动着不知名的情绪。

    “对不起就可以了吗?”他的声音冷淡。

    穆冉呆了呆,心里忽然一阵莫名的委屈:她怎么能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会是这样?谁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前女友光溜溜地抱在一起能镇定自若?谁听说那个抱着的前女友怀孕了会不崩溃?

    “你想让我怎么样?给你磕头认错吗?”穆冉的喉咙有些发哽。

    舒云逸藏在被子下面的手搓了搓,心里有些恼了起来:怎么还不扑过来对他嘘寒问暖?不是应该立刻冲上来抱着他说爱他吗?不是应该眼泪汪汪地向他赔礼道歉吗?刚才都忘记问秦擎了,这种时候该怎么做才能让穆冉热情一点来着?

    屋子里因为沉默而气氛骤然难堪了起来,良久,穆冉垂下眼睑,吸了吸鼻子,闷声说:“你好好休息,我走……”

    话音未落,只见舒云逸的脸色一变,捂住了脑袋,靠在床上低低地喘息了一声,神情痛楚。

    穆冉大惊失色,扑到病床前急促地叫道:“你怎么了?脑袋疼吗?我去叫医生……”

    她的手一下子被紧紧地握住了,那指尖用力,仿佛要掐进她的肌肤里。

    “疼,特别疼。”舒云逸的眉头紧紧地皱着,他将穆冉的手盖住,缓缓地挪了过来,放在了他的胸口轻轻地柔压着,语声中带着几分孩子似的委屈,“可是,再疼也疼不过这里……你太狠心了……给我半个月时间也不肯……居然就立刻找律师来要离婚……”

    穆冉的眼圈一红,终于忍不住抱住了舒云逸的脖颈,颤抖着将脸贴在他冰冷的脸颊上,肌肤相贴,她那颗彷徨的心忽然一下子落在了实处。

    “对不起云逸,我也很疼,你不知道我这一阵子怎么熬过来的,我恨死你了,恨你不爱我,却又招惹了我,把我捧上天堂,又把我打下地狱,离开你我没有一晚睡好,想忘记你却又一直忘不了,我很害怕,怕我从此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她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忍了这么久,坚强了这么久,而现在,她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哭一次,

    舒云逸被她抱得动弹不得,这样的穆冉让他整颗心都好像浸泡在醋里,又酸又软;而那哭声就好像一根根细线,穿透了他的心脏,一扯就一丝丝地疼。

    他再也顾不得赌气,只能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抚慰:“好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沾上了那个女人,搅得我们全家不得安宁,全是我的错……”

    穆冉趴在舒云逸的胸膛泣不成声,仿佛要将她这些日子来所有的委屈和愤懑,所有的彷徨和不甘都随着这眼泪流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穆冉终于止住了哭声,眼睛又红又肿,一阵发酸发疼。她觉得没法见人,把整张脸都藏进了被子里不吭声了。

    舒云逸心痒痒的,在她的耳垂上亲吻了两下,低声声说:“你不出来吗?我可不客气了……”

    穆冉轻呼了一声,终于从里面探出头来,舒云逸眼疾手快,一下子捧住了她的脸,仔细地贪婪地看着这张久违了的容颜,只见她发丝凌乱,双眼被泪水浸润了,水汪汪的,那黑瞳闪烁,仿佛天空中最亮的星辰。

    舒云逸抬起手来,轻轻地抹过她红肿的眼睑。

    “别看……太丑了……”穆冉嘟囔着,想要去捂他的眼睛。

    舒云逸恍若未闻,低下头来,在她的眼睑上落下一吻,那触感绵软温热,一刹那间,舒云逸的眼眶发热:这样真实存在的穆冉,这样触手可及的穆冉,他再也不愿意放手!

    湿热的吻一下下地落在那张朝思暮想的脸上,最后落在了那张红唇上。舒云逸噙住了那唇瓣,细细地描绘着它的形状,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刻骨相思吻了进去。

    耳边传来了一阵清咳声,穆冉猝然推开了舒云逸,脸涨得通红,惊惶地四下一看,只见护士推着车走了进来,微笑着说:“舒先生,你该换药了。”

    舒云逸骤然怀中一空,难免心情有些糟糕,瞥了护士一眼:“你是不是来早了?”

    “怎么会是我来早了?”护士促狭地笑了笑,“只怕我再不来,你到了晚上更没空了。”

    舒云逸的伤口看起来很吓人,胸口有长长的两道划开的伤痕,已经结痂了,肋骨那里用腹带一层层固定着,定时需要更换。

    穆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现在算是好了,刚送进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是血,我们担心肋骨骨折损伤肺部,并发症一来就糟了,幸好,最后只是一根骨头有点裂开。”护士一边换药,一边絮叨着。

    “和伍浩合谋的那个陆哥老窝被端了,他们狗急跳墙,想要报复我,”舒云逸淡淡地说,“不过他们比我更不好过,这次车祸把他们都引了出来,抓到了好几个人,现在外面就剩下陆哥那个光杆司令了。”

    “你……你怎么做这么危险的事情!”穆冉急了,“用自己来引,他们一百个都抵不上你的一根指头!”

    舒云逸凝视着她:“我等不了了,那天……见了黄律师,我很难过,喝醉了。”

    穆冉明白,是黄律师的协议让他乱了心神,她心里愧疚难当,在一旁紧握着他的手,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好受些。

    “已经没事了,我马上就能出院了,肋骨就让它慢慢愈合。”舒云逸安慰说。

    护士的技术娴熟,没几下便收拾停当出去了,舒云逸还想继续刚才的旖旎,穆冉却说什么也不肯了:她深怕压到伤口,肋骨长不好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两个人靠在一起说了会话,穆冉的手机响了,舒云展气急败坏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冉,你在哪里?我的老天爷啊,我都快急疯了!”

    穆冉这才想起来,舒云展说好了来接她出院,她呐呐地说:“我……我在你哥那里……”

    电话里良久没有声音,显然舒云展是惊呆了,半晌,他才哆哆嗦嗦地问:“你们俩……和好了?”

    穆冉跺了跺脚,哼了一声:“这不正中你下怀嘛,快过来,过来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挂了电话,穆冉一看,舒云逸正探究地看着她,她纳闷地看了看自己:“怎么了,我脸上长花了?”

    “你和云展……总是有说有笑的……”舒云逸闷声说,“有事了也喜欢找他。”

    穆冉哼了一声:“怎么,你连你弟弟的醋都要吃?要不然你就把我关在个水晶盒里,只许你一个人看成不成?”

    舒云逸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这个可能性,穆冉气乐了,伸手去撸他的眉头:“你这个顽固分子,简直和你爸那个老顽固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一样。”

    舒云逸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轻轻一带,把她拉进了怀里:“怕了吧,以后还敢不敢不相信我了?再怀疑我,我真的要把你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

    穆冉凝视着舒云逸,这是个沉重的教训,因为各种误会,她和舒云逸错过了那三年,现在又重蹈覆辙,差点劳燕分飞,这样的日子,她再也不要有第三次。爱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这份信任和坦诚。

    不过,在答应他之前,穆冉觉得自己也应该向他算算账:“是,我是不够相信你,这是我的不对,可你呢?你想想你有没有错?”

    “我有什么错?”舒云逸莫名其妙。

    “你!说你是顽固分子吧!你什么事情都不和我说,刚才我都听到了,伍苇苇的哥哥用我威胁你是不是?你怎么从来没告诉过我?还有,你的公司是怎么回事?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从来没见你和我说过,所以我才觉得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穆冉气鼓鼓地说。

    舒云逸不以为然,沉声反驳:“我是男人,当然应该把事情都解决了,裸照的事情,我怕你心理有负担;公司的事情,都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你放心,要是倒闭了,我第一个先告诉你,让你多转移一点财产过下半辈子。”

    穆冉气得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两下:“你还有理了!被蒙在鼓里好受吗?就好像瞎子一样,难道你让我每天泡在网上看你舒氏集团的新闻啊?”

    舒云逸只好放软了语调:“好好好,你要是不嫌枯燥,我每天说给你听。”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担忧地看着穆冉说:“你怎么住院了?云展说你得了急性肠胃炎,可急性肠胃炎怎么在那个聂医生那里啊?”

    穆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迟疑了片刻说,“聂阿姨一直在给我治疗,我……”

    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被撞开了,舒云展好像一股旋风般冲了进来,焦急地喊道:“哥,小冉,不好了,爸在家晕倒了!”

    甜的一章,,,总算和好了作者有话要说:酸酸甜谢谢海风夹子扔的一个地雷,么么哒~?

    ☆、第68章

    舒定安是得知了伍苇苇怀的不是舒家的种,急怒攻心,一口气没缓过来厥过去的。

    两个儿子赶到老宅,家庭医生已经赶到抢救过来了,除了四肢还有些神经性颤抖,其余都没什么大碍了。

    老头子躺在床上,一脸的灰败,眼角滚着一滴泪珠,闭着眼睛,谁问都不说话,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无计可施。

    穆冉听着电话里舒云逸向她报备舒定安的情况,心里不知道是啥滋味,原本几近完美的公婆儿媳关系,经历了那一次j□j裸的伪孙子事件,最后碎成了一地的渣滓。

    她可没脸再倒贴回去,只是安慰了舒云逸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是这一阵子来她头一次回到自己的家里睡觉,聂天然看到她十分高兴,拉着她问长问短,穆冉当然只是报喜不报忧,两个人一直聊到了深夜。

    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穆冉看着窗外,一时之间觉得有些不敢相信,昨天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吗?舒云逸爱的真的是她,从来没有背叛过她?

    早餐是她早昨天就定好的,一杯牛奶,两个全麦面包,一个橙子,一个**蛋,一碗虾皮小馄饨……

    聂天然看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多你吃得下吗?”

    穆冉掩着嘴直乐,半晌才正色说:“你不觉得我太瘦了吗?我正在增肥,你等着看我像个气球似的吹起来。”

    聂天然才不信呢,只是从她的盘子里顺走了一个面包,一边咬着一边夹着公文包就要去上班。

    一开门,舒云逸居然就在门口,拎着一碗粥冲着她点了点头,饶是聂天然脸皮厚也闹了个大红脸,笑嘻嘻地说:“舒总,不好意思,我鸠占鹊巢了,过两天就搬走,你们俩夫妻也好圆满了,别总这样天各一方的,我看着都着急。”

    舒云逸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虽然有点急,不过却不是急这房子。”

    聂天然的眼珠又快瞪出来了,舒云逸居然还会和她开玩笑,太阳真是从西边出来了。只可惜上班要迟到了,她没工夫来扯嘴皮子,只好吐了吐舌头,飞一样的走了。

    舒云逸走进来,看到满桌的早餐顿时愣住了,狐疑地问:“你怎么了?谁送来的早餐?”

    穆冉白了他一眼,三下两下就把馄饨吞进了肚子里,又风卷残云地把面包和**蛋吃了个精光:这两天她的晨吐好多了,吃东西十分香甜。

    “我自己定的,味道不错,你要不要来个橙子?”穆冉邀请道。

    舒云逸把手中的黑米红枣粥放在了桌上:“那这个怎么办?”

    从前最喜欢的红枣,现在一闻到却有些翻胃,穆冉嫌弃地把粥推得远远的:“你吃吧,我现在不喜欢吃这个了。”

    舒云逸有些受伤,闷声不响把一碗粥喝得精光,末了冒出一句:“你真是喜新厌旧。”

    穆冉噗嗤乐了,凑到他跟前仔细端详了片刻,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是啊,我喜新厌旧,可我怎么喜欢来喜欢去,还是你这个从小认识的旧人呢?”

    舒云逸终于高兴了起来,在她的脸上轻啄了一下,沉思了片刻道:“那说明我老瓶换了新酒。”

    穆冉笑得直打跌,差点从椅子上滚了下去,幸好被舒云逸一把捞进了怀里,抱着穆冉,舒云逸觉得手中的人手感有些变了,不免有些纳闷:“怎么回事?看着瘦了,份量怎么反而重了?还有,肚子上的肉怎么多了起来……”

    穆冉有些恼了,一下子拍开了他的手:“不许摸,是不是嫌弃我身材走样了?我特意想要吃得胖点,身体好一点才可以……”

    舒云逸牢牢地把她的双手握住,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低声说:“我知道,你不要有压力,真的,别理我爸,我不喜欢小孩子,太吵了,我喜欢过我们的二人世界,清清静静的,没人打扰。”

    穆冉呆了呆,这才回过味来:舒云逸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他要是不喜欢孩子,那她肚子里的这个怎么办?

    像是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舒云逸拉着她站了起来,把包往她身上一塞,神秘地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有个惊喜要送给你。”

    舒云逸一路疾驰到了h市法院的门口,刚刚下车,便看到一群人从法院里面出来,为首的一个正是商定轩,好些日子没看到了,原来趾高气扬的他现在俨如丧家之犬,脸色灰败。

    门口有几名记者等着,一见到便涌了上去采访,商定轩身旁的人连连阻挡,场面顿时显得有些混乱。

    “商总,你对这次法院休庭保释有没有什么话说?”

    “你被控对舒氏集团造成了数以亿计的损失,股民损失不计其数,如果罪名属实,将被处以重刑,你有没有什么想辩解的?”

    “商总,舒氏集团的那些控罪是否属实?你是否操纵x市码头工人恶意罢工?你是否行贿国土局恶意中伤舒氏集团?你确实采用了这样卑劣的竞争手段吗?”

    “法院为什么会同意保释?传闻说你和黑社会有联系,这一阵子发生的j□j行动会不会和你有关、和商家有关?”

    ……

    商定轩一概都没做回答,只是埋头急匆匆地往外走来,随后,又有一群人从法庭里走了出来,好几个记者眼尖,一溜儿又围了过去。

    “商董你也在旁听吗?你对你这个儿子有什么看法?”

    “商董说说你此时的心情,听说你大儿子买凶妄图谋害你小儿子,有没有这回事情?”

    记者们仿佛被打了**血一样,这豪门情仇比商战更让人激动。

    商家的掌门人看起来十分疲惫,原来精神矍铄的老人,现在却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老人看到舒云逸,沉默着冲着他点头打了个招呼。

    商定轩同父异母的弟弟商品轩站在老人背后,歉然地冲着媒体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父亲身体不太好,麻烦你们借过一下。”

    说着,商品轩正要拉着父亲奋力脱离媒体的包围,商父却止住了脚步咳嗽了两声:“正好,大家都在,我有件事情要宣布。”

    记者们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数十道目光都朝着他看了过去,商定轩也不例外,目光惊惶,脸色惨白。

    “我,我们商家,即日起和商定轩脱离关系,撤除他在商氏集团的一切职务,剥夺他一切继承商家资产的权利。我没有这个儿子!”老人的神情惨然,语气却十分坚决。

    “爸!”商定轩远远地喊道,语声带着几分哀求。

    “我没这个福气做你的父亲,再让你折腾下去,这h市就没有我们商家的立足之地了,你就给我和商家留一口气吧!”老人闭上了眼睛,眼角一滴泪悄然留下,旋即便毫不留恋地大步而去。商品轩紧走几步,扶着老人上了车,绝尘而去。

    商定轩紧追了两步,绝望地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恶狠狠地把手中的包摔在了地上,冲着四周的记者们大叫了起来:“滚,都给我滚!谁再来烦我,小心我不客气!”

    许是被他的表情吓坏了,记者们一哄而散,却抢这个豪门八卦的头版头条去了。偌大的法院大门口,只剩下了舒云逸、穆冉和他们遥遥相望。

    商定轩朝着他们走了几步,脸上堆起了笑容:“舒总,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都倒霉成这样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们撤诉和解成不成?我商定轩指天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来碰你一根毫毛,你们两伉俪到东,我一定去西,你们在西,我一定去东。”

    舒云逸的神色淡然,转过身来,轻轻捋了一下穆冉的额角的发丝:“怎么样?要不要尝尝痛打落水狗的滋味?”

    穆冉嫌恶地看着商定轩,点头说:“要,我到现在才明白,有一种人,不会因为你的大度而感激你,只会变本加厉地骑到你头上来。”

    舒云逸点了点头,赞许地说:“你说的很对,走,过两天再让你看好戏。”

    说着,他带着穆冉旁若无人地从商定轩的身旁走了过去。

    “舒云逸,你别赶尽杀绝!你别逼急了我,我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商定轩嘶声喊道。

    舒云逸停住了脚步,冷冷地看着他:“好,你还有什么花招,尽管放马过来,我等着。”

    话音刚落,只见有个人影从人行道上朝着商定轩直冲了过来,一下子便扑到了商定轩的身上,朝着他厮打了起来。穆冉定睛一看,这个人影十分熟悉,居然是蓬头散发的伍苇苇!

    伍苇苇手里拿了一块半大不小的石头,状似疯癫,商定轩猝不及防,身上被打到了好几下,他身上负痛,反手一推一踹,顿时把伍苇苇推倒在地。

    “你这个疯女人你干什么!”商定轩怒喝道,“关我什么事情,是那个姓陆的j□j了你,你有本事找他去!”

    伍苇苇骇人地狂笑了起来,忽然把手中的石头朝着他用力扔了过去,商定轩侧身一躲,却还是被石头擦破了额头,血珠冒了出来。

    “疯婆子!算你走运,懒得理你!”他狼狈地掏出纸巾按在额头上,连退了几步,在身旁人的簇拥下慌里慌张地上车走了。

    “你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找不到人……我要和他们同归于尽……”伍苇苇喃喃地念叨着。

    穆冉不忍再看,拉着舒云逸的手,刚想离开,忽然,她的眼神僵住了,入目之处,一处血色越来越浓,越来越大,伍苇苇坐在血泊中,笑得那么妖异:“报应……都是报应……”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求撒花求留言,某醋离季榜还差一名!

    谢谢璇枢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

    此文完结倒计时,广告华丽丽来袭,现言古言任君挑选,来嘛来嘛,戳进来收了俺吧:系列女扮男装古言,2月24日准时开坑渣女皇帝被俊臣们调教的苦逼史下一篇要写的现言故事一个cj的姑娘硬生生被变态珊歪了的故事

    ☆、第69章

    孩子没保住,伍苇苇流产了。

    看着她躺在病床上从手术室里推出来,脸色惨白,形容枯槁,穆冉一时都不能相信,这还是那个满怀心机、雅致娇柔的伍苇苇吗?

    “没想到……最后陪在我身旁的居然是你……”伍苇苇喃喃地说,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滚落。

    穆冉的心中五味杂陈,或者,这真的就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她恨这个女人,可是,任凭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躺在血泊中挣扎,她还是无法做到。

    “你好自为之吧,收起你的那些邪念,你还有重活一遍的机会。”穆冉冷冷地说,她已经仁至义尽,今后伍苇苇是怎样,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走出病房,舒云逸正在外面等她,一见她出来,他忍不住皱着眉头吸了吸鼻子:“有股味儿。”

    穆冉白了他一眼:“医院里当然有股味儿,你有本事别进来。”

    “我闻着难受。”舒云逸又吸了吸鼻子,“还有一股血腥味儿。”

    可能是刚才送伍苇苇去医院的时候沾上了一点,看着他那副难受劲儿,穆冉只好答应和他一起回别墅洗个澡再去吃饭。

    别墅里冷清清的,看起来很久没有住人了,不过有专人打扫,还是纤尘不染。舒云逸一进来就把所有的灯都打开,空调、地暖一起上,不到片刻,整间别墅就温暖了起来。

    穆冉钻进了卫生间,放了水,正打算舒舒服服地泡个澡,舒云逸却从外面探进头来。

    穆冉只穿了一层薄薄的内衣,不由得惊叫了一声抵住了门,嗔道:“你干什么,快出去。”

    “你洗澡了那我怎么办?我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浑身上下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舒云逸板着脸问,不知道是不是穆冉的耳朵出了问题,一股浓浓的委屈味儿扑面而来,让穆冉有些招架不住。

    “你也去洗个澡啊,不是还有个……”穆冉呐呐地住了口,舒云逸的绷带还包在胸口,好像没法自己洗澡。

    就趁着她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舒云逸挤了进来,旁若无人地开始脱衣服,外套还好,里面的毛衣便有些困难了,他皱着眉头,衣服挂在胸口,双手艰难地想去拉。

    穆冉只好凑了上去,让他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毛衣往外扯,只是舒云逸却有些不老实,他的高度刚好抱住了穆冉的腰,他一边配合着穆冉,一边偷偷地将穆冉的内衣往上撩,不一会儿,便将自己的脸蹭在了穆冉的肌肤上,轻轻地摩挲着。

    穆冉被他弄得痒痒地,忍不住想要躲,却被他的双手一把扣住动弹不得。这一脱就脱了足足十来分钟,等最后一件黑色内衣从舒云逸的上身脱去,一条银色的链子跳了出来,呈现在穆冉的眼前:那是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袖扣项链。

    穆冉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了摸,低声问:“你一直戴着?”

    “是,想你了就摸摸它,一想到你藏了它这么多年,我就不怨你了。”舒云逸在她腰间吹着气,声音蛊惑,“你的呢?”

    “我……”穆冉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脖子,自从舒云逸帮她戴上以后,冬天穿的衣服多,不知道是她故意选择遗忘,还是懒得拿下来,总之最后,这项链一直挂在她的脖子上。

    “把衣服脱了,让它们俩碰个面,”舒云逸的声音低沉,“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好像受到了蛊惑似的,穆冉乖乖地把内衣脱了,璀璨的白金和钻石在她雪白优雅的脖颈上熠熠生辉,她弯下腰来,将两颗袖扣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舒云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意袭来,他略带不满意地轻哼了一声,把袖扣扯了扯,抱紧了穆冉的腰,他喜欢这个姿势。

    他的唇在穆冉的小腹流连着,时而用舌尖轻舔,时而用牙齿轻噬,因为这两天吃得不错,穆冉的小腹有了些许的赘肉,咬起来口感很不错,舒云逸原本只是想稍稍**一下,这下却有些收不住了,下腹紧绷了起来。

    “别……说好了洗澡的……你别乱来……”穆冉的双腿有些发软,勉强寻找着自己剩余的理智。

    “你洗你的,我不妨碍你。”舒云逸闷声说着,在她的小腹上转了一圈,双唇滑向了穆冉的肚脐眼,用舌尖在里面舔了舔,又在边缘不轻不重地吸吮了一下。

    穆冉惊喘一声,一下子跌在了舒云逸的怀里,双颊红的仿佛要滴出血来,双眸被水蒸气晕染着,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小冉……小冉我好想你……”舒云逸喃喃地说着,缓缓地噙住了她的红唇,吸吮着她的柔软,感受着她一点一点地在他怀里软化下来,交换着彼此最真切最原始的爱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舒云逸这才松开了穆冉,看着她酡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神,他的身下蓄势待发,可胸口却隐隐作痛,让他有些有心无力。

    穆冉更是好像触了电似的站了起来,咬着唇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警告说:“不许乱来,再乱来你自己擦,我不管你了。”

    舒云逸可怜巴巴地看了看自己精神抖擞的小弟弟,长叹了一声,松开了穆冉,自己跨进了浴缸,闷声说:“好吧,洗吧。”

    穆冉的脸一直维持着充血状态,好不容易用花洒匆匆忙忙地帮舒云逸清洗完毕,忙不迭地就把他从浴室里赶了出去。

    躺在浴缸里,穆冉发了愁了:该怎么和舒云逸讲宝宝的事情呢?还有舒定安那里,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完全不想再回老宅了,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有了孩子,她就身不由己了。

    说到曹操,曹操就到。等穆冉从浴室里出来,舒云逸示意她有个未接来电,是老宅打过来的。

    舒母也没啥事情,就是和穆冉来唠唠嗑,她心理压力很大,和舒定安一直拗着不说话,前一阵子还拗得住,可这一阵子舒定安病了,她总不能不理不睬吧?几十年的夫妻了,看他的那副惨样,总也不忍心。

    舒定安的脾气更怪了,以前不顺心的时候还会发火,现在却啥都不吭声,都赶得上舒云逸了。

    “生儿子有什么用,你看云展,来报个道问两句就不见人影了,云逸更好,来都不来,打个电话就了不起了,要是你在哪会这样,”舒母絮絮叨叨地说着,“小冉你什么时候来看看妈啊,反正你爸躺在二楼瞧不见你,咱们不理他。”

    穆冉有些为难:“妈,我……不如你过来,或者我们约个时间,我陪你出去散散心,听说宝山的梅花快开了,我们去赏梅。”

    “我要是再走了,只怕你爸要寻短见了,”舒母叹了一口气,“可不是妈危言耸听,我都瞧见了,他半夜里拿着你的照片偷偷掉眼泪呢,还一直嘴硬不肯说。”

    挂了电话,穆冉哭笑不得,这爷俩还真是一副德行,都是这种死鸭子嘴硬的臭脾气!

    舒云逸也正在打电话,不过简单地说了两句就把挂了。穆冉见他神态轻松,不由得问道:“怎么,有什么好事吗?”

    舒云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露出了一个笑容:“当然,晚上我们去庆祝一下,我撒了这么长时间的网,鱼儿彻底上钩了!”

    穆冉被那笑容晃了一下眼,半晌才回过神来:“你是指商定轩?难道你还有什么后着对付他?”

    “当然,打蛇打七寸,斩草要除根,你当我这一阵子一直窝在医院里让云展代理舒氏集团做什么,就是要让彻底麻痹他,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无所有,再难翻身!”舒云逸的眼神冰冷,缓缓地说。

    圣诞节到了,新年快来临了,整个h市的商家都好像打了**血似的,各种促销不断,气球、彩拱门、圣诞老人、驯鹿,各种装修把整个h市的几条主要商业街打扮得花枝招展。

    穆冉忙着采购过年的东西,按照惯例,家里每一个人都会有她亲手准备的礼物。

    舒云逸很是不满,穆冉要忙工作室,要采购,陪他的时间少得可怜,他一直希望两个人能一起住到别墅去,可穆冉好像还有些什么顾忌,一直没有答应。

    他知道穆冉在顾忌着什么,他挑了一个时间去了一趟老宅。

    舒定安的病好些了,也能下床走动了,一见到他,一直往他身后张望,没看见穆冉的身影,失望地叹了口气。

    舒云逸开门见山地说:“爸,我和穆冉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的,我们已经和好了。”

    舒定安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你是我们的父亲,别的事情,我和穆冉都会尊重你的决定,可你要知道,硬生生地强迫小冉去弄个孩子出来,大家都不会快活。我和穆冉会搬出去住,如果你觉得我没有资格继承舒氏集团,我也愿意让位给云展。”舒云逸向来寡言,难得今天讲了这么多话。

    舒母“啪”的一声把一盘水果扔在了茶几上,阴阳怪气地说:“哎呀这年过的,看来今年要我们两个老人家孤家寡人过日子了,以前小冉都会把家里布置布置,还会陪我们俩去逛街买东西,和亲家一起热热闹闹的过个年,这下好,都没脸见人了。”

    舒定安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忽然“啪”的一下拍了一下桌子,怒道:“好了,都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这不是老糊涂了吗?你们把电话拿来,我给小冉道歉,小冉才不会像你们这样冷嘲热讽呢!”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碟小甜点,,妹子们吃得还算满意不?肉是没有啦,,只能吃素啦~\(≧▽≦)/~啦啦啦

    上了季榜的末尾啦,多谢留言的妹子们和写长评的leiziya!(虽然我不知道为啥,长评还没在长评栏上显示,,,泪奔……

    提醒:某醋一般都是在11:11:14分更新的,如果提前,不是伪更捉虫就是防盗。谢谢漩枢扔了一个地雷,么么哒一

    ☆、第70章

    亲爱的们,这是废章,老时间十一点来看哈!会用正文替换,字数只多不少,鞠躬谢谢亲们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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