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
"是我。"江落回头。
"你跑哪去了？"他刚刚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只看到一群人在处理一匹马的尸t，他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
"没事。旁边有家清扬客栈，可暂且落脚。"
她刚刚被吓得不轻，想进去休息一会，又怕明昭找不到，于是就站在路边等他。
"车夫在那边等我们，我府邸离这不远。"
"好。"
江落决口不提刚才的事情，她不希望有人为她着急，自己没受伤是最好的结果。
马车一路颠簸向西，明昭一伸就触碰到了她冰凉的指尖，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江落不自然地挣扎了两下，见是无用徒劳，便也作罢。
"阿落，闭上眼。"
江落侧目，看着那个与她并肩同坐的清冷男子，有些讶异，半响，便缓缓闭上双眸。
她的脖颈间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挂在了身上。
玉？
"阿落，这块玉石可保你平安。"
江落闭着眼睛似乎都能感受到明昭炙热的目光，只是这份情太过沉，她受不起。
"我……"她睁开眼，低头看向脖颈间垂落的玉石，很精致的雕刻，带着繁复的花纹。
他似乎知道她要婉言谢绝，于是低语："我特地去佛堂求的，不过那里只有木刻。我只好让啄玉的师傅在佛祖面前雕了个一样的。阿落，我希望你能平安。"
他紧紧盯着她，江落侧过脸没敢对视他眼的深情。
江落心复杂。
明昭，求求你别再对我好了，我只是一个卧底，埋伏在你身边的卧底。你这样做，让我置于何地……
所以拜托你，别再对我那么好，她受不起。
"谢谢。"她垂下眸，最终只说出了这两个苍白无力的字眼。江落能感受到他如墨一般深的眼眸尽是挫败，只是，她不能接受。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她终于问出来口。
明昭的眼眸折s出一道微光，对她，语气从来都是不变的温和。
"因为……你曾救过我的命。"
江落蹙眉的望向他，眸满是惊讶。
"西域特供的玉屏萧？你是那个带了面具的黑衣人？"
"嗯，当年我了j计，恰逢被你所搭救，只是我后来到那里找你，却发现你已搬走。"
江落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你是怎么认出我的？那件事似乎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外面夜se浓重，四处一下子暗了下来。没有火烛的关系，江落无法看到此时明昭的神se。他不知为何没有应，江落只能听到他小到不可闻的呼吸声。
很久，明昭熟悉的声音才在车厢内响起："初见你时，你身上有一种香，很特殊，不同于香料的刺鼻。"他顿了顿，清了清嗓音："前些天我在树下救你时，也同样闻到了那个味道。于是便猜到是你，就顺道救了回来。"
……
凭香味识人？她第一次听到那么荒唐的回答。
"这种香味是常见的沐浴露啊，我自己无聊的时候调配的。"
"沐浴露？"
"嗯，沐浴露。"江落想想不对，于是改口："就是……洗澡水。"
"洗澡水？"明昭脸se有些黑，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有勇气将这个字说出口的。
江落默，她似乎忘记古代的人是没有沐浴露这种生物的。
"你要是喜欢，我下次送你一瓶好了。"江落松口。
"nv人，你是不是忘了我的x别了。"他的眼眸就这样对着她，视线唯有他一人。明昭凑的江落很近，声音低沉沙哑。让他用nv人的东西，她到时想的出来。
……
江落眼珠子一转，支吾了一声，吐出一句话来："其实，我只要把玫瑰换成别的就好了……"
明昭的唇快要贴到她的唇上，电光火石之间，江落猛地地侧过了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