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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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去厨房

    第二天江落便被放了出来,外人看了只会觉得她显得更加y沉。每次唱戏也唱的频频出错,好在没有什么观众,也没人注意到她的失态。

    j天后,江落在戏班里又一次看到了明昭,很显然他又一次打了胜战,眉目间尽显英气。戏终时,明昭起身将要离开,却被江落拦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与别人搭话。

    "将军请留步。"

    明昭惊讶地问:"你知道我的身份?"

    "刚刚知道,如果将军不介意的话,就请在戏班后面的树荫下一叙,待优怜卸妆后马上过去。"

    "好。"

    江落到时,明昭正在树荫下赏月,漆黑的夜se显得有些y沉。她走过去,依靠在树g上,细细的眉头微微皱起,已经卸掉了浓妆的她留下的只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她问他:"将军,军权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一愣,随后笑了笑,似乎没想到她会问他这个问题。

    "军权是用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就像一名战士随身的佩剑一样,每一把剑都承载着它们的责任,不能轻易舍弃。"

    江落怔了怔,这种回答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一直以来都以为军权只是一种权利,危险的权利,却又是人人都想得到的,觊觎的。

    "那如果,你被夺取了军……"

    "我会死。"

    江落猛地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他的眸子很深,像是承载着许多她不明白的东西。她读不懂,但却有一刹那恍如隔世的触动。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优怜告退。"

    "陪我聊一会天吧。"他也许久没找人好好说话了,军营里的人大多数都是谄媚之人,很少有像她那么淡漠的。

    江落听明昭这样说便也不再离开,径直走到他身旁坐下。晚风轻抚,在他们之间穿梭。

    "听说……你讨厌穷人?"

    "没有。"明昭有些惊讶:"这件事事出有因,我没有理由讨厌穷人,我母亲就是穷人出生。我很小的时候就在宫外生活,母亲不得宠,我被送出宫外丢给不负责的师傅教,也许是过怕了吧。"

    风吹动了叶子,徐徐飘落。明昭的神情有些哀伤,江落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nv人,为什么你台上台下判若两人?"明昭许久回过了神,他看得出,她与那些戏子不同,却不知特殊在哪里。他只看过台上的江落演绎出的那种油彩浓重的笑容,却从没见到过台下的她有或多或少的情绪。

    江落嗯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明昭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他猜想,她也有非同于常人的曾经。

    "将军,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今生今世,我只是是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留着自己的泪。"

    他摇摇头,江落道,这是席慕容的戏子。说罢,她便起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开,独留下明昭一人在树下静坐了很久。

    江落回到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有些郁结。他是皇上,她逃出去,更救不了自己的mm。她到底应该怎么做?

    自s吗……

    她做不到。

    第二天,江落准时来到戏班换上戏f,台上的她逐字逐句地念唱着"贵妃醉酒"。台下,明昭看着她与戏目融为一t,启唇轻轻念唱着那句:今生今世,我只是是个戏子,永远在别人的故事里留着自己的泪。只记得那晚,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记住了。

    明昭信步走到那棵梧桐树下,h昏的晚霞在天的尽头映现出绚烂的红,他闭上眼眸,靠在树上休息,直到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

    "将军贵为首领,不忙吗?"江落来到后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本想回头走人,却不自觉地出了声。

    "不忙。有的是人会帮我处理。"

    "将军既然没事的话,优怜就先行告退,你自便。"

    "nv人,告诉我你的名字。"

    江落瞥了他一眼,微微侧过了:"将军,我只是名戏子,与这世界上没有人会刻意去记住一个戏子的名字。她们演绎的角se太多,以至于把真实的自己也埋藏在油彩画下。但是……至少这样,没有丝毫情绪的我,在台下已然不再是那个演绎出来的戏子了,我至少还能褪掉覆盖在脸上油彩,我至少还能拥有真实。"

    语毕,江落便没再多做停留,朝门外走去。

    明昭没有问到她的名字,或许也没多少人叫过。时间相隔太久了,可能久到连她自己是谁都要忘了,或许,已经忘了……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将军如果非要知道优伶叫什么,那便唤江落吧。"走到门口时,她回眸淡淡道。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他呢喃,却又带着他独有的霸道:"阿落,阿落。以后这个名字便只有明昭能称江落的了。"

    江落的身影顿了顿,没再回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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