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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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得让他都有点无法理解为什麽。

    望著桌上的一叠传真资料,冷尔谦微眯了眼,绶缓地伸手取来一一看过,人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相信这永远是不变的真理。

    *****

    下午四点到凌晨十二点是饭店酒吧的鸡尾酒时间,每当这个时候就会见到来自世界各地人种的男女手执酒杯,摇晃著属于浪漫休闲的热情,那黄蓝的色彩点缀著略微昏暗的酒吧,伴随著蓝调音乐,激荡著男与女之间飘飘忽忽的情愫。

    展馥玮一个人有点无聊的坐在饭店的迈泰酒吧里,点了酒吧最著名的鸡尾酒—一迈泰,道地的迈泰主要以牙买加所产的马牙斯兰姆为基酒,颜色是橘黄带点咖啡色。

    黑色的乌黑长发柔柔的被在肩上,展馥玮身上穿著米白色宽松的背心搭配同色系的亚麻宽松长裤,虽然还是不改穿裤装的习惯,这却是她最休间舒适的穿著了。

    来到夏威夷是纯粹度假的,能暂时摆脱掉紧忙的公事是她用一生幸福换来的结果,有时候想想还真可悲,不过,这是她的命,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她的财富呢,她不该觉得不满足。

    就要结婚了,披上婚纱的模样会是如何呢?她连想都不敢去想。

    史雷诺是父亲生前甚为得力的助手,从总经理特别助理一路晋升到副总裁的职务,对于展氏财团的业务,他可以说是比任何人都熟悉。父亲猝死,是他一路辅助著她走过来的,包括替她应付董事会的大老,应付外界对她能力的质疑与批评,因为有他撑腰,展氏财团才能度过那段危机,自己才能顺利走过来。

    她很感激他,是真的,他就像温柔的大哥哥,聪明而有耐性,对她的指点不遗余力。

    虽然她一直佯装著坚强,虽然她在商界的表现可圈可点,但她却明白的知道展氏财团光靠她一个人是绝对撑不起来的,展氏财团还是需要男主人,需要一个董事会真的信得过而又有卓越能力的人。

    史雷诺绝对是个最好的人选,三十二岁,未婚,温文儒雅,家世清白,对展氏财团了若指掌,还有谁会比他更适合呢?

    展馥玮低头轻啜了口迈泰,在这昏暗的夜里、她突然觉得伤感。

    是有遗憾的,关于爱情。

    没有一个女人不希望尝试恋爱的滋味,享受那种爱人与被爱的幸福,她又何尝不是如此?史雷诺很好,对她也很好,但她却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像兄妹,而不像夫妻。

    他是个孤儿,爱她,就像在爱自己的亲人一样吧?

    其实,也没有什麽不好,男女结婚之后不就是亲人的关系吗?只是难免遗憾,总希望惊天动地爱一场。

    二十七岁的女人不该有的浪漫却隐藏在她的骨子里,她渴望爱情渴望得如此迫切,迫切到让她觉得走进婚姻就等于走进了坟墓。

    需要解脱,所以来到这里,却发现自己还是一样孤单寂寞。

    「一个人?」

    头顶上突然响起一阵男性的低沉嗓音,展馥玮缓缓仰起脸来,望见的是冷尔谦带笑的温柔脸庞,那温柔阿,很是令人心动,可以让人一时之间忘记这个男人有多麽可恶与危险。

    她没有搭理他,迳自低下头来喝著杯中的酒,希望他能自讨没趣的自行离开,不要来打侵她的宁静。

    「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冷尔谦不以为意的在她身边落坐,浑然不把她的冷漠疏离放在眼底。

    「不然你想要怎麽样?要我以身相许?」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声音却是平静无波的,像是在说著别人的事。

    「至少该请我喝一杯酒。」

    「喝酒?这简单。」她扬手叫服务生过来,「想要什麽自己点,帐算在我身上,这样就不欠你了吧?」

    「先生想喝点什麽?迈泰?奇奇?还是蓝色夏威夷?」服务生礼貌的询问著,所介绍的三种酒都是夏威夷有名的鸡尾酒,也是这家饭店酒吧的招牌酒,所有来夏威夷观光的客人部喜欢喝上几杯。

    冷尔谦眯起了眼,抬头望向服务生,「这些是什麽东西?」

    「奇奇是伏特加和椰奶各半的分量所调制而成;蓝色夏威夷是蓝色柑香酒、风梨汁、柳橙汁、伏特加和兰姆酒调配而成,迈泰是……」

    「谢谢你的详细介绍,给我一杯伏特加。」冷尔谦笑著打断服务生。

    「好的,先生,请稍等,马上就来。」

    展馥玮看了他一眼,没说什麽,只是觉得奇怪,难不成他是第一次来夏威夷;怎麽会连夏威夷著名的鸡尾酒都没喝过?

    「我喜欢纯的东西,酒也一样。」

    她为他这句话微微红了脸,她的思绪有这麽明白吗?他才看她一眼就知道她的脑子在想什麽?这太可怕了吧!而且,不知道为什麽,她还觉得他说的这句话意有所指。

    一古脑儿将杯中的酒下肚,展馥玮打算尽快的离开这里,她说请他喝酒可没说要陪他喝酒。

    「你慢用,我先走了。」她言不由衷的朝他一笑,腿才从高脚椅上滑开,就被一只大手给抓回去,她回过头看他一眼,不悦的挑起了眉,「你想干什麽?容我提醒你这个文明人,这里可是公众场合,不要在这里跟我拉拉扯扯,很难看你知不知道?」

    「奇怪,昨天我怎麽会产生错觉,以为你很柔弱且楚楚可怜?」

    展馥玮笑眯了眼,「那都要怪你的眼睛,我的建议是你应该去找个一流的眼科大夫给瞧瞧。现在,请放开我的手。」

    冷尔谦扯了扯嘴角,「如果我不放呢?」

    「那我就召开记者会」说冷氏财团二公子人面兽心,意图染指良家妇女,心怀不轨,搞不好,昨天我房内的那条大蟒蛇就是你的杰作,为了取得我对你的信任,为了邀功,所以你不惜跟我玩这一场游戏,好让我心悦诚服。」

    「哈哈哈哈,你的想像力未免太丰富了。说说看,你是哪家的千金值得我冷尔谦大费周章的跟你玩游戏?我在你身上可以得到什麽吗?还是你自认为你美得可以让我无聊到玩一场游戏只为取得你的信任?」

    喔!他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可恶!

    展馥玮忍了老半天才没冲口而出说自己乃是展氏财团鼎鼎大名的展馥玮,要是他知道她的身分,一定费尽心思也要把她弄上手,不为什麽,光为展氏航运就足以让他这麽做。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已经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老c女,见报的每一张照片部丑得连她自己部看不下去,为的就是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倒好了,虽然她自认不是倾国倾城之姿,但以他这种对她甚有兴趣的眼光来看,总之是不太妙。

    展馥玮脸色铁青的瞪了他一会,才道:「我只是个平凡的女人,你的确没有任何理由玩那种无聊的把戏,但是我听说愈有钱的男人毛病愈多,总喜欢以征服女人来证明自己所向披靡的能力,冷二公子不会也是其中一个吧?」

    「当然不是。」冷尔谦笑得邪气,大手轻轻一扯就将她拉人他的两腿之间。「不过,你的确引起了我的兴趣,这世上要引起我兴趣的女人大少,你却是我难得遇到的一个,你说我该怎麽办?嗯?」

    戏谑的耳语如风轻拂上她的颊畔,惹得她一阵酥痒难耐,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瞬间被燃起,让她有点无措。

    「你少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别以为你几句话就可以打动我,你以为我是刚出社会的小女生?」说著,她奋力的想甩开他的箝制,脱离这种暧昧的姿势,天知道他这样搂著她让她多难受。

    冷尔谦无所谓的笑著,将她扣得更紧,一手还将她的臀部按向他的,让她刹那间倒抽了一口冷气,脸一直红到耳根,见她娇羞生涩的模样,竟让他的心忽地有著一闪而过的悸动。

    「你可以感觉到我有多麽迷恋你吗?」他的脸凑向她的耳畔,灵巧的舌缠绕上她的耳垂,令她浑身战栗不己。

    她不能动,不能呼吸,觉得身子虚软得连站都站不住了。

    喔!该死的!他总是用这种下流的方式逗弄她。不!她不能屈服的,她不要跟他玩这种游戏,她要结婚了,就要结婚了。

    「不要!」她推著他,挣扎的别开脸。

    他的吻转落在她的颈项、锁骨,一路滑到胸前……

    「放手……」

    「你明明喜欢的,为什麽不要?」他低沉性感的嗓音像魔咒,时而微笑、时而轻叹,一手轻托住她的臀抵向他,另一手则大胆的覆上她的一只|乳|房,隔著薄薄的衣物揉搓著、逗弄著,一步一步攻掠她固守的堡垒。

    情况似乎有点欲罢不能了,他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想在这里要了她。

    「我们离开这里,嗯?」他在她的耳畔呢喃。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酒吧的、只知道全身火热得难受,好想喝水……

    酒吧的外头是威基基海滩,黑夜的海滩卷著大浪,只见得到饭店内的零星灯火、除此之外是一片无尽的黑。

    冷尔谦将展馥玮带到没人黑暗中的沙滩,迫不及待的便俯身拥吻著她,她身上的气味淡香混杂著酒精,让他就像染上酒瘾的酒鬼般不断的啜饮著、迷恋著。

    她彷佛喝到水了,听到了海潮声,软软热热的触感让她想更进一步的探索,不由自主地,她的双手环上了他的颈项,主动而生涩的吻著他。

    这样的举动让冷尔谦潜藏在体内的欲火更旺,他将她打横一抱放在沙滩上,边吻著她边动手褪去她的长裤,渴望的抚触著她光滑的大腿,从下而上来到她幽雅的神秘地带……

    「啊……」她嘤咛一声,感觉到有一把火从下腹部窜起,电光石火般的将她燃烧著,脑中一片昏沉,像飘奇*书*电&子^书浮在海浪中的风帆……

    「你好美!」冷尔谦发出一声赞叹,此刻,他已褪去她所有的衣物,藉著淡淡的月光望著她,像是天上派来的无瑕仙子。

    她没听懂他在说什麽,只是对他笑了笑,一双手便将他紧紧抱住。

    啊,真温暖呵!感觉真好。她满足的再次笑了。

    是个好梦,她想,有一个男人爱著她,恋著她的身体,真好。

    她似乎是醉了。冷尔谦淡淡的勾起一抹笑,伸手抚向她晕红的脸,她会后侮的,一定会后悔的,但,她却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而他,一点也不想放开她。

    「爱我,好好爱我……」展馥玮体内的燥热渴望舒解,攀住一个人便想要将自己贴合在对方身上。

    是梦吗?为什麽这个男人的影像如此像冷尔谦?那该死的家伙是那麽的迷人呵!让她连梦里都摆脱不了他。

    「我会好好爱你的。」冷尔谦笑著吻上她的唇瓣,封住她的呢喃絮语。

    这可是她亲口要求的,怪不得他了。

    一个挺进,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阻碍挡在前头,犹豫了片刻,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他还是决定长驱直入,进入那一方温暖的禁地。

    他要娶她,她的身子属于他也是天经地义,意外的是——她竟是第一次。

    「啊……」扯心裂肺的疼痛让展馥玮不由得低喊出声,她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的陷进他的肉里,她微微睁开眸子,脑袋突然有点醒了,感受到身上的那般律动,由疼痛慢慢的将她带向一股不可思议的感受,她的身子紧绷得一塌胡涂,不断的弓向他、贴合他,渴求刹那间的极致快感。

    天地间的永恒是存在的,存在于男与女之间交合的极致,存在于男与女之间相契合的美感,天造地设就是如此,她彷佛为他而生,他也彷佛为她而生,却非人人可得。

    一阵呐喊呻吟之后,她倦极,恍若全身的血液部被抽干,只想找个温暖的胸膛靠去。

    *****

    天方大亮展馥玮就醒了,睁眼看见阳光散落到整个房内,昨夜她没关窗吗?翻个身,顿觉四肢疼痛不已,蓦地闪过脑海的是梦里与冷尔谦纠缠翻覆在沙滩上的喘息与呻吟……

    老天,不!这不会是真的,不会的。

    「早安。」

    身后突然响起那熟悉又陌生的男性嗓音,展馥玮微微吐气,闭上了眼,不敢转过身来面对现实,她的头好疼,真的,生平第一次喝酒喝到跟人家上床,她一定醉得很厉害,一定是这样。

    「不要替自己找藉口了,我们两个你情我愿,没什麽好不好意思的,你可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女生,不是吗?」冷尔谦懒洋洋的开口,站在床还微笑注视著她,手里则捧著一杯服务生刚刚送来的拿铁咖啡。

    该死的!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展馥玮气得牙痒痒的,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身来,怒不可遏的瞪着他。

    「我没有替自己找借口,该死的你给我住口!」她气急败坏,千万个后悔在她的心头上冒出来。

    「这是很美好的第一次,你不该觉得不满意。」冷尔谦放下咖啡朝她走近,不顾她的剑拔弩张,伸手将她整个人拥进怀中,「一切都很好,不是吗?」

    「好你个头!」展馥玮推开他的手,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滚了又滚,她却抵死不让它们落下,咬著唇,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再看见你!」

    「恐怕很难。」他笑得不怀好意。

    「什麽意思?」她皱起眉头,难不成他要了她之后,还打算对她来个死缠烂打?她的心不断的往下沉、往下沉,直觉告诉她,她一定惹了大麻烦!

    「意思就是——我要娶你为妻,你不可能永远不见到我,不只如此,我们两个基本上应该会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每天早上对彼此说早安。」

    「你一定是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不小心爱上你了!」冷尔谦轻笑著,离开床边走向橱柜将一卷底片拿出来,「这里头都是你的裸照,还有我们两个甜蜜恩爱的镜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很乐意将它们拿给你的未婚夫史雷诺瞧瞧,或者,拿给报社赚赚稿费,你觉得如何?」

    「你……」展馥玮不敢置信的瞪视著他,泪水终究是抵不过心头上的委屈与恐惧滑落下来。

    「你只有嫁给我一条路。」冷尔谦再次端起咖啡轻啜一口,面无表情的注视著她,「你可以考虑,不过只有一天的时间。」

    「滚!」她咬著牙,却仅仅只能挤出一个字。

    他早知道她是展馥玮却假装根本不认识她,一切的一切部是骗局、骗局,只有她傻得以为他什麽都不知道……

    第三章

    展馥玮已经在沙滩上坐了一天,太阳当著她的面落下换上皎洁的明月,她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原地。涨潮了,她可以感觉到冰凉的海水不断的朝她涌来,浸湿了她的脚丫子,也弄湿了她的衣裙,不过,她真的不在乎,全身僵硬得像尊化石。

    父亲的死都没有让她崩溃,在展氏财团承受的庞大压力也没有让她崩溃,就连她为了展氏财团决定嫁给史雷诺,她也没有崩溃。她展馥玮是不会被轻易打倒的,不会被那该死的冷尔谦打倒!

    她不能崩溃,她没有崩溃的权利,那个男人是没有心的,就算她崩溃了,他也不会觉得一丝丝的愧疚,对他而言,世上少一个展馥玮并不会影响到他的生命,她又何必让自己活得难过?

    一只大手突然伸向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海水中提起来,因久坐而僵直的身子站都站不稳的便跌在一个宽大的怀中,全身湿淋淋的贴在对方身上,等她缓缓地仰起脸见到冷尔谦带著怒气的面容,她猛地挣脱他,脚步不稳一个跟着身子便往后摔进海里。

    涨潮了,海水几乎快要将她减项,手脚又硬又麻,海水又冰又冷,她吃了好几口海水,呛得她差点窒息,一只大手才不慌不忙的伸过来拉住她,存心要她受点教训似的看著她在垂死边缘挣扎。

    「知道难受了吗?」冷尔谦无情的嘲弄著,「要死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耐做得到的。」

    展馥玮无力的靠在他身上不断喘著气,虚弱得连辩驳的话部像在诉苦,「谁说我要死的?你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不想死的话、坐在这里做什麽?」他让她柔弱的身子靠著她,看她一会皱眉,一会咳嗽的好不难过。

    「我看夕阳也碍着你了?」展馥玮没好气的瞅他一眼,却没有勇气再推开他,再怎麽说她也不要再跌到海中喝水自讨苦吃,海浪太大,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没有他这根「柱子」她根本站都站不稳,更别说顺利走回饭店了。

    他的胸膛其实挺温暖,靠起来的感觉还算不错。

    「考虑得如何?」

    「你非得在这个时候问我这个问题吗?」她都快挂了,而且很冷。好巧不巧,当她说完这句话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连眼泪都冒出来。

    「这是你自找的,怨得了谁?」冷尔谦打横抱起她往饭店的方向走去,感觉到她冰冷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他下意识地将她拥得更紧。

    他累了,不想说话,闭上眸子一直到他将她抱回房里,却动手脱衣服开始,她的眸子才候然张开。

    「你干什麽?」她连忙用手抓住胸前的衣襟,神情充满恼怒的瞪视著他。

    「替你脱衣服,你的衣服都湿了,不换下会感冒的。」

    「我自己会换。」

    「我以为你睡著了。」冷尔谦笑著耸耸肩,「既然你没睡著那就自己换吧,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怎麽帮一个女人脱衣服呢。」

    他会不知道怎麽帮女人脱衣服?那才有鬼!不过,这没什麽好争的。

    「我要洗澡,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答案呢?」他笑,可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展馥玮不禁问:「先告诉我你为什麽想要娶我?」

    「因为我爱上你了啊,我不是说过了吗?」他言不由衷道。

    「你我心知肚明,不必睁著眼睛说瞎话。」

    「既然心知肚明,又何必说?」

    「我不会把展氏财团交给你的,展氏财团永远是展氏财团,不会挂上冷氏财团的名字,也不会成为冷氏财团的一部分,如果你想要的是这个,我劝你最好现在就死了这条心。」

    「你知道我这个人为达目的是不择手段的,如果我得不到的东西,那我就宁可毁了它。」他冷了脸。

    「别以为展氏财团是这麽容易被击垮,你不是耗费了许多资源想要并吞展氏航运吗?可是你没有成功,这是事实,否则,你又何必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逼我嫁给你?」展馥玮一语中的,挑明了说。

    「明的也许不行,但我说过,我真要不到的东西我就会毁了它,这是我做事的原则,希望你能听得明白。」

    「你想来暗的?譬如什麽?杀人放火?」她火大的挑高了眉,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冷氏财团乃从黑道发迹,在商场上,没有人不对冷老爷子忌讳三分是个不争的事实。

    冷尔谦淡笑著,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在掌心里揉搓著,「知道吗?我喜欢聪明的女人。」

    「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喜欢邪恶又不择手段的男人。」她别开脸,厌恶他的碰触与靠近。

    「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展氏财团我却是要定了。」他无所谓的将双手插在裤袋里。

    展馥玮深呼吸了好几次,一整天的思索其实已找到了一些平衡点,只是不甘、不甘将展氏财团这样交给他。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说说看。」

    「第一,冷氏财团只能是展氏财团的股东,两家企业是策略联盟关系;第二,我们结婚后……你不能碰我,我们两个人属于独立的个体,拥有独自的生活空间,谁也不能干涉谁。」

    「你的意思是有名无实?」

    「你有意见?」展馥玮挑高了眉,「你要的是展氏财团不是我,不是吗?再说,别告诉我你没有情人,那饭店里满柜子的女人衣物可不会是你买来自己欣赏的吧?婚后你可以继续跟你爱的女人在一起,我不会干涉,但同样的,你也不能干涉我的生活,这是交易。」

    「我不以为你有跟我谈交易的条件。」

    「你不答应?那就免谈,我不会屈服的!如果你真要耗,我也会跟你耗到底,不会比现在更差的了,不是吗?」她一副誓不屈服的模样,心中却担心得不得了,生怕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非得要弄得两败俱伤不可。

    他是个生意人,该明白这麽做对他而言只有利益而一点损失也没有,不是吗?不过……该死的!他要是真不答应,她该怎麽办?

    室内的空气凝滞了好一会,过了半晌才见冷尔谦的眸子闪了闪,终于点头。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表面上还是得维持好我们夫妻情深的关系,我不希望任何人怀疑我们两个成婚的真实性,如果你违约,我可不保证会做出什麽事,懂吗?」

    展馥玮暗自吐了好大一口气,微微一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种,「就这样,我会找律师把合约内容拟好交给你签字盖章,现在,你可以滚出我的房间了吧?冷先生?」

    *****

    匡当一声,一只上等的玻璃杯从何琦芸的手上滑落,吓醒了她利那间飘远的神智,也让冷尔谦的眉头不由得扬起。她慌忙低身要拾起落在地毯上只缺了一角的杯子,泪水却还是快她一步,滴落在脚边的玻璃杯上,也落在她伸手去捡拾的手背上。

    「琦芸?」冷尔谦冷眼望著这一切,并没有对她的眼泪动心。

    「我没事,我很好,只是……太高兴了。」她笑著,泪却一直掉。

    高兴?这个笨女人。

    「把头拾起来看著我!」他命令道。

    不敢违抗他的命今,何琦芸缓缓地抬起头来,泪珠挂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她则咬著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知道他不喜欢爱哭的女人,她知道他不喜欢女人绊住他,她也知道他有一天终将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为冷氏财团增助力,终将有一天会离开她,可是、可是……她不知道会来得这麽快,这麽令她措手不及……

    「你不要生气,我真的是为你高兴才哭的,你真的不要生气。」她看见他脸上那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担心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不要他讨厌她,她承受不了他讨厌她呵!

    「真的为我高兴?」

    她拚命点头再点头,「是真的,你能找到你爱的女人是值得让我替你高兴的,不是吗?」

    「我不爱她。」冷尔谦平静的说著,不想见她太过伤心。

    她跟了他这麽久,他不忍让她太过伤心,何况,他知道她是深爱他的,从她无私无我的奉献自己就可以感受得到。

    「嘎?」何琦芸讶然的抬眸。

    「我说过我会娶的女人是与我门当户对的,可没说我一定爱对方。」冷尔谦走近她伸手将她拉起,「我还是要你,就像以前一样。」

    「可以吗?」她怀疑的看著他,知道他最重面子,若真结了婚,不可能冒著闹绯闻的风险跟她在一起,怎麽……

    「没有人会知道的,我不是一直保密得很好?」他吻上她的唇瓣,吸吮著她的娇喘。

    「尔谦……」她犹豫了一会,才一会,就让她彻底打消离开他的念头。

    他还要她,那麽,她就留在他身边,等哪一天他真爱上别的女人,替代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时,她再走吧。

    「我要跟你解除婚约。」展馥玮甚是平静的开口。

    「馥璋,我没听错吧?」闻言,史雷诺有著淡淡的讶异。

    「没听错,我是要跟你解除婚约,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结婚是她提的,现在要毁婚的也是她,的确是她的错,虽然她也是不得己。

    「发生了什麽事?嗯?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会体谅的,但是你要告诉我真相,好吗?」

    「真相就是……我爱上了另一个男人,我们决定结婚了。」

    「什麽?馥璋,婚姻不是儿戏啊!你怎麽可以轻易的就说要跟一个男人结婚呢?对方是谁?你确定他是爱你才跟你结婚的,不是为了展氏财团的钱?馥璋,你要想清楚啊!人心隔肚皮,总要花点时间认识再谈婚姻,这样有一天你才不会后悔。」史雷诺语重心长道。

    她已经后悔了,展馥玮叹口气,可是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我很对不起你。」

    「别这麽说,我只希望你能对得起你自己的心,别太冲动,知道吗?」

    「你不怪我要跟你解除婚约吗?」

    「我们的婚约是我们自己订的,还没有公开,对我来说没有什麽影响。我知道你对我只是兄长般的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史雷诺笑了笑,道:「告诉我,你爱上的人是谁?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才短短几天就让我们展家大小姐给爱上了。」

    她顿了一会,才说出一个名字,「冷尔谦。」

    「冷……馥玮,你有没有搞错?那个家伙处心机虑就是要将展氏航运收归旗下,他怎麽可能是真心爱你呢?别傻了,好吗?回香港来,你不可以跟那家伙在一起。」

    「我已经决定了,雷诺。」

    「你爱上他了?」

    没有,她没有爱上他。

    可是,要她怎麽说?她的身子是他的,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拿照片威胁她……不,不仅仅是这样吧?那一夜,她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

    说到底,他还是迷惑了她,不是吗?只是她没想到一切部是骗局。

    她以为他至少是真心想要她的,结果却是因为她是展馥玮。

    「是的,我要他。」

    史雷诺在电话线上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开始替你准备嫁妆了。」

    「雷诺……」他对她是真的很好,令展馥玮又是感动又是难受,「你不要对我这麽好,我不值得的。」

    「说什麽傻话?我们当不成夫妻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

    「谢谢你,雷诺。」她是由衷感激他的。

    「什麽时候回来?」

    「我想快了。」

    史雷诺不放心的又问了一次,「你……是真的爱他吧?还是有其他原因?」

    「嗯,是真的。」她应了声。「那就这样了,等你回来再说吧,我要挂电话了,在外自己小心,嗯?」

    「我知道,再见。」挂下电话,展馥玮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天地之大,在刹那间彷佛只剩下自己,这种感觉好孤独,让她觉得想哭。

    史雷诺还是那个疼她爱她的史雷诺,可是她却无法奇*书*电&子^书给他任何回报。

    注定,是欠他的了。

    *****

    「什麽?你不打算回香港?」展馥玮坐在敞篷车里,夏威夷的和风吹著她的长发,她不明所以的侧过脸看向一旁正开著车的冷尔谦,不明白他为何口出此言。

    「嗯,我已经拍了个电报回去,说我们两个正在夏威夷度蜜月。」冷尔谦一手搁在窗上,一手则潇洒自在的握著方向盘听她略微激动的口气,一双眸子透过太阳眼镜淡淡的瞅了她一眼。

    「天啊,你怎麽可以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这麽做?婚礼呢?难道你要我随随便便的嫁给你?你以为这是办家家酒吗?」就算一切都是假的,她也不要这样随随便便的过门,好歹她也是堂堂展氏财团的总裁,他怎麽可以这麽不尊重她?

    喔!该死的!她竟然希望他能尊重她?她一定是疯了。

    「婚礼等我们回香港之后再补办,放心,我会很盛重的将你展大小姐娶过门的,不会亏待你一分一毫。」

    「你这麽做不把董事会那些人搞得鸡飞狗跳才怪。」她开始担忧起来,头也跟著疼了。

    他扬了扬嘴角,笑著。

    「你很紧张?」

    「我是生气!生气你知道吧?」展馥玮火大的看著他,「你这样一点都不慎重的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董事会的人会怎麽说?你知道我这半年来是怎麽过日子的吗?我是动辄得咎,做什麽都无法令他们这些沙文主义猪满意,他们对我百般挑剔,要不是雷诺,我根本就撑不下去,你……你却又替我俑楼子!我恨你!恨死你了!」

    冷尔谦好像压根儿没听到她说的苦,只挑了一个问题问:「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想要嫁给史雷诺?」

    「你又不爱我,管我为什麽要嫁他。」她气得脱口而出,说出来的语气却像是个醋坛子,她愣了愣,羞赧的咬住自己的唇,别开脸去。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开车,两个人之间都没有再说话。

    茂宜岛是夏威夷的第二大岛,岛上有优闲的度假饭店、充满艺术气息的商店街、农场的小火车和一座座精心设计的高尔夫球场。

    车开著开著,便看到了卡亚纳帕里海滩,海滩旁是茂宜岛上最高级的度假饭店,饭店后头则是高尔夫球场,整片绿油油的球扬让人有心旷神怡的感受,可以说是难得一见的世间美景。

    来到了威斯登酒店,冷尔谦率先下了车,展馥玮也不等他过来替她开车门,自己气呼呼的便走下车,他取出小费请服务生替他泊车之后,跟著她的脚步走进了饭店。

    她,是他所见过最有勇气跟他的耐性挑战的女人,而他,不知为什麽竟也任由她去,对她的耐性是超乎平日的自己,他懒得追究原因,因为他正在度假,希望有个好心情。

    「我要 ckeck 」展馥玮优雅的站在柜台前,压根儿没理会来自四周的注视目光。

    「小姐贵姓?」

    「冷尔谦,是他订的房间。」

    「啊,是冷少爷订的房。」服务生恍然大悟,倏地更加笑逐颜开,还若有所悟的看了她一眼,「恭喜你了,你一定是他的妻子展小姐吧?欢迎光临!本饭店知道你们两位是专程来度蜜月的,已经替两位准备了本饭店的总统套房,我请人带两位过去,请稍等一会。」

    展馥玮愣了好一会,才气急败坏的转过身打算找冷尔谦骂一顿,还没开始找,这个罪魁祸首已经自己来到她面前,对于她气得红通通的脸视若无睹就算了,脸上竟然还挂著一副迷死人不尝命的笑。

    「亲爱的,累了吧?」冷尔谦的一只大手非常体贴的横过她的肩,将她拥进怀里,低声又亲昵的靠近她耳畔道:「别在公众场合发脾气,你谈投忘记我们两个人的约定吧?」

    他说话的气息吹在她的耳畔引来一阵酥痒与一股不知名的电流,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撩拨,羞红著脸,但他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我要一个人一间房。」她低声抗议。

    「我们是夫妻。」冷尔谦提醒道。

    「我信不过你。」

    「你放心,我如果真有需要,自然有人可以满足我。」他冷笑一声。

    她不说话了,觉得一股气不断的往上冒,还有失落……

    「好像全天下的人部认识你冷尔谦似的。」她转开了话题,却甩不开他执意落在她肩上的手。

    「我是这里的常客。」他算是解释的回答了她。

    「冷先生、冷太太这里请。」

    服务生来带路,一出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对于这样陌生诡谲的称呼,展馥玮虽说非常的不习惯,但是也得习惯。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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