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的争吵,不用问,一定是那个超级大跟屁虫——冷傲天。
“我是个大夫,我学过医,我懂的。”白美人一脸不屑。
“我是你丈夫,我说不许就不许。”冷傲天黑下了脸。
“哇……”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声,传自一个粉妆玉啄的小娃娃。
“喂,你们别吵了,吓到小英了!”对那对在不合时机争吵夫妻吼道,并趁机从将小英带离了白素素的魔爪。
小英重新回到我的怀抱,抖地厉害,止了哭声,我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小英的脸已经异常地红,呼吸也急促起来,糟了,小英是发病了。
我急忙喝止了还在吵架的小两口,他们一看小英的情况也慌了神,一时不知所措。我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是好歹看过很多书,知道一点急救常识,我赶紧让冷傲天去找大夫,然后我将小英平放在地上,解开他的衣服,这个时候病人需要顺畅的呼吸。
这个是什么,一个小孩脖子上挂这么大一块玉?想勒死他啊,我想也没想,摘下那块玉塞在白美人手里,然后在小英身上找起药来,听慕容若成说过,小英身上一般会有急救的药丸,还好,我在他腰上的布袋里面找到了,给小英吃了药,等小英略有些好转,大夫也赶到了,自家养的大夫就是好使。
小英被抱到了别院,我立马跟了过去,随后白美人也在冷书生小心翼翼的搀扶下随后赶来。
别院中的人一阵忙碌,不过忙而不乱,大家分工明确,看来是训练有素啊,等一切稳定下来我才进了屋,白素素随后赶到,将她手中的玉放到我手上,慕容若成也赶来了,我拎着那有我两只手一般大的玉冲到他面前,说道:“慕容庄主,你们怎么让这么个小孩子身上挂了这么重的玉,你们想勒死他啊?”
慕容若成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歉疚,刚想说话,一旁的冷傲天突然冲了过来,激动地抓住那块玉叫道:“这个玉,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眼前的冷书生有些失态,一如当初我与白素素成亲那时一般。慕容若成赶紧扶住他,解释道:“这玉是内子,也就是小英母亲的遗物,我以为,每天带着,也许可以让秀英九泉之下保佑我们的儿子。”遂转头向我说道:“洛姑娘,这个确实是慕容考虑不周。”
我一下有些说不出话来,毕竟是人家的儿子,我刚才的反应有些过度了。
不过一旁的冷傲天依然没有平静下来,一直抓着慕容若成摇晃道:“这个玉是哪里来的。”
我终于不耐烦了,朝他吼道:“你没听庄主说嘛,这个是他亡妻的遗物,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若成感激地看我一眼,扶稳了逐渐平静的冷傲天,白素素也上来柔声问道:“傲天,怎么了,这玉??”
“这是我姐姐的玉,是我父亲留给姐姐的玉。”冷傲天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外观几乎和小英身上的玉一摸一样,仔细看看,可以可出上面有着不一样的花纹。
我问冷书生道:“你确定嘛?这个玉外观虽然一样,可是花纹不一样啊。”
“这就对了,我父亲说,我的祖父精通五行八卦,为了防止冷家祖坟被掘,在周围摆了五行阵,然后将找寻的方法刻在两块玉上。”
原来如此,我点头:“那这个玉怎么会到小英母亲手上呢?”我问慕容若成。
“这……”慕容若成似乎也有些犹疑,道:“小英的娘娘家姓钱,不是姓冷啊?”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秋婶进来插话:“庄主,您记得夫人的陪嫁丫头林姐儿嘛?当年她和我最要好,她曾经私下和我说过她们小姐是钱老爷的养女,钱老爷认她做义女之前好像是姓蓝的。”
“姓蓝?”冷傲天喃喃自语,突然抬头说道:“我记得我父亲说她的结发妻子就姓蓝,当时,那冤案还未昭雪,一定是大娘怕别人发现她们是冷家的人才让姐姐跟着她的姓的。”
慕容若成点点头,道:“那林姐儿已经嫁了人了,不过不远,就在路州城郊,我这就派人去把她找来。”
慕容若成出去指派人手的时候,慕容若甄也赶到了,居然是从庄外慕容山庄的铺子特意赶回来的,看来这个二叔还真是疼这个侄子,难怪小英老是帮着他说话。
大家将阵地转移到了大厅,在这里焦急地等待,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人来回报说林姐儿到了。
林姐儿是个30岁不到的妇人,穿着得十分朴素,长得也十分清秀。
一见面,慕容若成便单刀直入,让她将当年的往事。林姐儿也不推辞,娓娓道来当年的事情。
原来慕容夫人钱秀英,原名蓝傲霜,她的母亲是钱家的佣人,后来得病去世了,那钱老爷见蓝傲霜长得十分讨人喜欢,而自己和夫人又膝下无儿无女,便收了她当义女,但对她如亲生一般,也让下人不许告诉蓝傲霜身世,当年蓝傲霜就4岁光景,自然不记得事情,便以为自己是钱老爷亲生的,而林姐儿的婶子以前和蓝傲霜的娘是很好的姐妹,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她没事又喜欢喝两杯,有次喝醉便对林姐儿说了这件事情。
蓝傲霜?冷傲霜?只差了一个字,而冷傲天父亲的结发妻子正好也姓蓝?我思忖,这钱秀英是冷傲霜看来是八九不离十了。再看看周围的人,看她们神色似乎也想的和我一样。
那么下一步是找到冷家的祖坟了,我看了一眼冷书生手上的两块玉佩,实在是看不懂上面的花纹,唉,看来古代的人还是和我有代沟,不过看其他的人脸上也是疑惑的表情,估计他们也不知道吧。
冷傲天随后向慕容若成要了那块玉佩说要回去钻研一下,而慕容若成也派了人去他夫人的娘家打听事情真相,闹了一阵大家便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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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章 别离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王实甫《西厢记》长亭送别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暖暖的天气,阳光也变地懒洋洋起来,此刻的我正坐在路州城外十里亭内的石凳上,对面有一个如花美男,在春日阳光的照射下,他的四周围绕着一圈金黄铯温暖的光晕,和他浅黄铯的衣服相应成辉,能有这样意境的男子,这个世上除了小天,怕也找不出第二人来。
“真的要走嘛?”我心里有些依依不舍的情绪,我在家中收到信,小天让我到十里亭一会,到了这里才知道,他家里来了信让他回秦都,今日便要启程了,走得那么急,让我有些难以接受。
小天走到我身后,将手放在我的肩上,叹了一口气道:“我出来也很久了,家中父母挂念。”
“那你姐姐呢?不找了嘛?”我急急地问。
“也许情报有了些差池,至今都没有我姐姐的消息。”小天有些失落。
我一时无言,沉默半晌,道:“也不用这么急,再找找也许就找到了,我义妹夫的姐姐不是也找了一个多月嘛?”
“青青谢谢!”他的手还在我的肩上,我站起来,转过身,握住了他的手。
“看来留不住你了。”我笑,生命中有过太多次的离别,已然习惯,留不住的,便不要再留吧。
“我还会回来的。”小天笑着为我保证,“因为这里,有你。”
我抬头看他,有了这句话,我的心里便满了,便有些欢喜了,女人真是容易哄。
就这样看着他,美丽的丹凤眼,总是充满了宠腻,每一次,我都会莫名的沉溺其中,再也不愿意思考任何事情,心总是软软的,暖暖的,然后义无反顾地投入他的怀抱,在其中沉沦。
手轻轻复上他的眼,眼前的一切变得暧昧不明,小天的唇离我只有一指的距离,这个距离在慢慢缩短,在那一瞬间,我犹豫了,头一偏躲开了那将要到来的吻,我突然觉得心中有着很多的不确定。
小天轻叹一声,松开我,我们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他从旁边栓着的马上取下一把琴来,正是那日在船上用的琴,放在凉亭的石桌上道:“青青,能再为我弹一曲嘛?”
我颔首,记得以前看《离歌》便十分喜欢里面的唱腔,没想到今日想来却十分应景。
轻抚琴弦,琴声潺潺而出。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
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原来爱是种任性不该太多考虑
爱没有聪不聪明只有愿不愿意
你还是选择回去
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
你说爱本就是梦境
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
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
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沉默
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看不见永久听见离歌
久久没有声响,我们相互凝视。
“青青,我答应你,不会让你寂寞太久,我还会回来的,等这个春天过去。”这是小天的承诺,对于承诺,我对它的可信度一直保持怀疑,可是这次,我想信他一次,就当是,骗自己一回吧,人,活得太真实,总会很累。
小天坐上马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淡淡的夕阳映辉下,他身体周遭的光晕更加明显,远远看去,像是飞升天宫的天使般纯洁,我挥挥手,小天,记得你的承诺。
远处的小青,见到小天的离去,向我这边走来,三月的路州,夜晚十分还是有些凉气,偶尔的微风吹来也会让人有一种冰冷的感觉,小青扶住我,道:“小姐,天凉了,起风了,我们回去了吧。”
“是的,天凉了,三月,依然很凉。”我喃喃自语,随着小青向城内走去。
没有小天的日子,连空气都变得有些无聊。
这几天经过慕容若成的多方查证,原名蓝傲霜的慕容夫人赵秀英确实是冷傲天同父异母的姐姐,一来二去,冷傲天倒是和慕容山庄攀上了点亲戚关系。但是那个玉佩上面的秘密却至今都没有解开。
无聊的日子总要找些事情来消遣一下,所以我打算去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毕竟看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剧不是白看的,那些武功秘笈藏宝图什么的总是藏在什么匣子里面之类的,有了这么多年的累积,也许能用得上。
离园离我的住所原本就近,不一刻便到了。
一进门便看见白美人两口子坐在大堂,正埋头研究那个玉佩,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到来。我上前拍拍白美人的肩膀,她才惊觉,忙站起来,笑道:“姐姐,您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我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笑着,自顾找了把椅子坐下。
冷傲天有些不屑,想是这几天我老是找她的小娘子做些危险的事情,他对我有了成见,似乎想要发作,被白美人拦了下来,冲他说道:“姐姐生性聪明,平日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点子,也许她真能解开这个谜也说不定。”
接着,他不理冷书生的脸色,将那两块玉佩递到了我手上。
我端在手上仔细观察,那天小英病了,对这个玉也没有细看,今天重新端在手上,发现其实这个玉很轻,估计那天是看到这么大一块玉所以一开始就认定他十分沉吧,随后又放在了白美人手上,后来到了我手上我也只顾责备慕容若成,根本没有仔细掂量。
我把玉拿在手上翻来覆去,这是两块形状类似长方体的玉,大小几乎一样,正反两面刻有奇怪的花纹,两口玉的四边都十分光滑,将两块玉合起来正好是一个正方形,我发现这两块玉上的花纹也十分契合,再把其中一块玉转180度,合起来,这些花纹居然还能契合,只是出现了不同的花纹,好奇怪的玉?我心中一动,对白美人道:“你这里可有印泥或墨汁颜料之类的?”
白美人很好奇,道:“姐姐,你是否悟到了什么?”
“还不知道,要试了才知道。”我的回答多少让她有些失望。不过很快的,她便将墨汁放到了我面前,我找了一张纸,将两块玉合在一起,涂上一层墨汁,在纸上一按便出现了一个图纹,然后再印另一面,两面都印好了,我将其中一块玉翻转180度,同样操作,纸上出现了四个图纹。
白美人将这四张图纹拿在手上仔细剪好,聪明如她,大概已猜到我的意思了。
接下来就是要将这图拼起来,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这四张图居然十分类似,只有一点点细小的差别,我们三个人拼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把图稿确定下来。
冷傲天拿在手里仔细看了半晌道:“这个应该是冷家祖坟的平面图,你看这里很多地方都有墓碑状的标志。”他指这图上那些小方快说,那些方块仔细看,还真的挺像一个个的墓碑。
“但是只有墓园的地图,我们却还是不知道他的具体方位啊?”冷傲天的一句话瞬间扑灭了我们正有点欣喜的心情。
我重新拿起桌上的玉,上面都是墨汁了,于是我随手拿起一块布擦了起来,也许再仔细看看还会有别的东西吧,听说冷傲天的祖父可是个五行八卦的怪才,他的东西应该没有这么同意解吧?
正擦着,突然听见远处的喊声:“英少爷,你慢点跑,当心你的病。”是秋婶的声音,我刚想回头,便觉腿上被狠狠得撞了一下,手中的玉便飞了出去。
离园大堂的地上铺的是优质的大理石地板,坚硬无比,这一甩非同小可,那玉摔在地上顷刻间便成了点点碎片,我回头看到小英正小心翼翼的站在身后,似乎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用很可怜又很小声的声音说道:“洛姐姐,我去找你玩,没找到,她们说你到这里来了…………”
我知道一切为时已晚,只得转过身,看着冷傲天夫妻,她们似乎有些手足无措,瞪着眼睛,似乎还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残局总要有人来收拾,我蹲下身开始捡那些碎片。不过摔了一下我才发现,这个玉中间居然是空心的,难怪那么轻,真不知道冷傲天的祖父是怎么做得到把玉掏空又在外面不留任何痕迹的。
旁边一块白色的东西吸引了我的眼球,我伸手捡起,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张图,上面大画法和线条明显和玉上拓印出来的图是出自一人之手。我忙招呼白美人夫妇上前来看,他二人,似乎刚从梦中清醒,见到这个情景,忙上前。
白美人看了许久,想了想,拿起原先桌上还没有碎的那块玉狠狠地往地上摔去,我和冷傲天忙蹲下身,果然在那块玉里,我们又找到另外一块布。
将两块布拼在一起,中间出现了一个空白,我想了想,将原先我拓印出来的那四幅画放上去,居然刚刚好。
冷傲天在一旁惊道:“这不是秦都的地图嘛?”
原来当初,冷傲天和白素素初到秦都,人生地不熟,曾托人绘了一张秦都的地图,所以他一看见这张图,便认了出来。
“快看看这是哪里?”此刻,我也十分兴奋,这也算因祸得福吧。
“是东门那边。”冷傲天又一次惊呼,“那几天我在东门附近转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这个所在啊,没想到是被这样遮掩了。”
奇门八卦我不懂,就随他们研究去了吧,此时我想起了解开这个迷的功臣——小英。
一旁的小英已经被赶过来的秋婶抱在怀里,知道自己闯了祸,一直都不作声,屋里没人理他,秋婶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从秋婶手中接过小英,照例捏捏他的脸,笑道:“小英今天做了一件好事呢?姐姐要奖励你,说吧,要去哪里玩?”
抱着小英走出离园,留下欣喜若狂的小俩口,还有莫名其妙的秋婶。
阳春三月,天气还是不错的,虽然身边没有了小天,我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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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章 秦都之行
在路州通往天应王朝京城秦都的官道上,一辆豪华马车正在缓慢行驶,当然,缓慢是对我而言,现代人,做惯了汽车、火车、飞机,这个马车的速度实在是不感恭维,我有些后悔上了这辆贼车了。
话说三天前,由于小英的不小心,让我和白美人夫妇不小心揭开了玉佩之谜,白美人立刻显出了古代女子的良好品质,说是一定要尽快让先人如土为安,一直劝着本来一定要等她生产完了以后才去秦都的五好丈夫赶紧去秦都,并且一再告诉她,她的孕期快满四个月已经进入稳定期,而且赌咒发誓说绝不攀高爬下外带胡闹,这才稍微安了冷书生的心,决定了这次秦都之行。
至于,为什么这趟马车上会有我?
这就说来话长了。
照理说呢,安葬先人的骨灰,小辈应该在场,比如儿子,儿媳妇,这样才显得有孝心,不过白美人的身子确实不方便,于是我就自告奋勇,不管怎么样,我也算是她娘家人吧,冷傲天还得叫我一身姐姐呢,白家兄弟本来是有争着去的意思,不过被我制止了,一句话,女人的事情女人办,大男人粗手粗脚的,不懂得女人的心思,便不能好好办成事。
当然,我是有私心的,因为,在慕容山庄住了这么久,着实也有些腻了,本来,旅游就是我最爱做的事情,这么久老在一个城里转悠,是该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了。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有一个人,一个让我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在秦都。虽然他没给我住址,我自始自终也没有问过他的身份背景,但是离他越近我见到他的希望就越大吧?
一路上,我的心情异常兴奋,当然,如果车上少了某个人的话,我的心情会更好。
慕容若甄,他也会在这个车上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保护我和冷书生,毕竟我和冷书生在他哥哥慕容若成眼里属于是老弱妇孺一类的,需要人保护,于是,让他最信任的二弟带了五个保镖沿路护送我们。
一路上,前面三个保镖开路,后面两个保镖押后,我们坐的马车上还插着慕容山庄的旗帜,车厢内还有一个慕容若甄,外面的人,了解些内幕的是知道冷书生去安葬他父亲即慕容山庄庄主岳父的骨灰,不知道总以为我们押送了什么金银珠宝前往京城,这个慕容若成也太招摇了一点,是生怕不知道我们是他慕容山庄的人嘛?就算你是全国首富也不用到处宣扬吧?
想到这里,我心情不由有些郁闷。
还有一个让我郁闷的原因是慕容若甄的态度,出门两天了,他对我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莫非还在生气当初我算账赢了他?这个小气的男人。
马车行进一段,大家伙停下休息,我想着到京城还要十来天的时间,老这么和慕容若甄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反正我都是赢家了,何不姿态再高一点,主动求和呢?
于是我找了个离他最近的位置坐下,和大家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到一半,我对慕容若甄道:“二庄主,我有些口渴,我看大家的水也喝地差不多了,前面有条河,不如我们一起去取点水来吧。”
话音刚落,便有人阻止了我,那人是五个保镖中的老大,叫何成,他对我说道:“我随你去吧,二庄主怕水。”
我一听,这才想起慕容若甄和我提起的童年往事,我怎么忘了这一茬了?真是该打。
“我们去吧!”慕容若甄似乎没有听见何成的话,径自拿了水壶像河边走去,我赶紧追上去,留下一堆目瞪口呆的人。
“你是不是对那天的事情还有些生气,如果是,我道歉,但是你也不应该一直给我脸色!”离开众人,到了河边,我单刀直入地开口问他。
他看了我许久,终究叹了一口气,答非所问道:“那天紫嫣,和你说了些什么?”
靠,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怕他那小情人被我欺负了?想起那日紫嫣和我说的话,莫非她真的误会了?还是她回去后在慕容若甄面前搬弄了是非?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二庄主怕我欺负了你的心上人。”我心里有些窝火,语带讽刺。
“跟你说了,我和紫嫣不是你想的那个关系。”他似乎有些急了。
“那是什么关系?我高估了嘛?难道仅仅是妓女和嫖客的关系?”这么帮着她?我心里更窝火了,但是话一出口,才发现我的语气居然像及了吃醋的妻子,赶紧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缓了一下语气,道:“我早说过,你们是什么关系与我无关,那天她过来就是问候我一下而已,而且是我主动叫她过来的,我怕那日赢了你,丢了你的脸面,怕你一时难以接受而已。”
“是……嘛?”他犹豫的拉的长音让我听着心里十分不舒服。
“不然你以为怎样?”我心里刚被压下的火又一下窜了上来,“难道是我们两个暗地里商量着要一起谋害你,还是要一起嫁给你不成?”我几乎已经有些口不择言。
慕容若甄的脸红了一下,忙解释道:“没有这个意思,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怕紫嫣乱说话,呵呵。”后面的笑显得有些尴尬。
我不理他径自到河边灌了些水,塞到他怀里,说道:“拿来!”
“什么?”他茫然地看着我。
“水壶啊,你不会真想自己先去灌水啊?你怕水,我知道,我不会强人所难的。”我没好气地说道。
“哦,给!”他有些木纳地将水壶递给我,却不想原来在他怀里的水壶滑到了地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又掉了递给我的水壶,一时间,他有些窘迫。
我忙下去帮着捡,一边数落道:“一个大男人,怕水也就算了,做事情还这么毛手毛脚的,真是……”半晌没反应,我狐疑地抬头看他,见他跟脸上的神色更窘了,我不由心里有些好笑,便笑出了声,他见我笑地莫名其妙,也跟着笑了,我没说话,拿走了空水壶走去河边,一路我都在想,我们是和解了,还是没有和解?
算不算一笑抿恩仇我不知道,不过那天以后慕容若甄对我的态度却有了变化,话也多了起来,偶尔也喜欢和我斗斗嘴,似乎回到了当初我刚了解了路州大街惊马真相的时候,看来这秦都之行有了一个好的开始吧。
★★★★★★★
到了秦都,已是十天以后的事情了,我们一行人在秦都慕容山庄的分号安顿了下来,这个慕容山庄还真是所有赚钱的地方都不放过。
有了地图,找到冷家祖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此时我才知道,和我们一起的五个保镖中,其中有一个叫孙二的,精通五行八卦,很快便根据地图明白了冷家祖坟的走法,这个慕容山庄,还真是藏龙卧虎。
不过我心里也有些奇怪,冷傲天的父亲和祖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他们连人家的祖坟都不愿意放过?可想当时的情况是十分惨烈的。问冷傲天,他却只说是已经平反昭雪便不愿多说,也许当年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为冷傲天的父亲修坟安葬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好在有慕容山庄帮忙,他们一听说是慕容庄主的亲岳父自然是额外卖力,不出三天一座新坟便安在冷家的墓园里。
我不由感叹,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啊!
安葬了冷傲天的父亲,并热闹地大办了一场葬礼,当然这些是不用我操心的,自有人办妥,我只需要代表白素素去上个香,行个礼便行,第一次感觉到,有人可以让你支使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爱妻心切的冷傲天在为父亲守孝三天后便定要回路州,这怎么行?我还没找到小天呢?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回去?
在我软磨硬泡,外带使出杀手锏,当初算账比赛慕容若甄输的那三个愿望之后,大家最后决定,由五个保镖先护送冷傲天回去,而慕容若甄和我留下。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安排,是因为,我的第一个愿望是:你要陪在秦都待到我想回去那天为止。
为什么不要保镖?废话,第一次带着一群保镖出去吃饭,你会有自豪感,觉得自己比别人高一等;二次,还有些优越感;第三次,哇,吃个饭有十只眼睛盯着你的感觉,你自己感觉一下就知道了。
所以我坚决,果断地让那些保镖回老家去了(注,此家非彼家,我不杀生的。)理由是,既然慕容若甄是他们的头,武功自然比他们高,有个武功比他们高的人保护我,他们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哈哈,明日,就是我在秦都美好日子的开始了,晚上躺在床上我偷偷地想,不过就是多了个大跟班,不过没有他,等我要回去的时候谁送我回去啊,要得到总要有付出吧?我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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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章 莲妃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十分自在,慕容若甄被我拖着到处闲逛,这个秦都既然是京城,自然十分地热闹。京城的小吃也是花样百出,对像我这么爱吃又爱玩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到了天堂一般,没了慕容山庄的束缚,我像出笼小鸟一般快活。
凤仪酒楼是整个京城最出名的酒楼,价钱也最贵,不过东西着实好吃,反正又不花我的钱,于是我这几天是经常光顾,把里面的名菜点了个遍。
这日中午,我逛得腰酸腿乏,便毫不犹豫地拉着慕容若甄进了凤仪酒楼,懒得爬楼梯,便找了个一楼靠窗的位子坐下,因为是常客,这里的小二早已认得了我,立马上来招呼:“小姐,公子,今儿个要些什么啊?”
“还有什么好菜我们没吃过的,端几个上来,先尝尝。”我着实不客气地吩咐,照例看到了慕容若甄无可奈何的表情。
等菜的当儿,外面一阵喧闹声传来,我好奇得将头伸出窗外,看到一列长长的队伍正向这边行来。我叫来小二问道:“前面那是什么活动啊,这么热闹,游行嘛?”
小二笑答道:“姑娘,您不是京城人,您不知道吧?那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莲妃娘娘回家省亲呢,每年莲妃娘娘都可以回家省亲一次,皇上还给他破例,允许她可以在家住一宿再回宫,这在以前没有任何一个娘娘能得到这么大的恩赐呢。不过今年莲妃娘娘的儿子平王爷将要大婚,所以将日子提早了。”
哦!我点点头,原来是皇帝的妃子,难怪这么大阵仗,以前看过红楼梦,知道皇帝的妃子回家省亲是绝不可留宿的,这个莲妃居然可以得到例外,看来还真有些本领。
正想着,旁边一个酒客不服了,嚷道:“她哪里得宠,不过就是皇上心里觉得亏欠了她,才对她额外的好罢了,要真说得宠当年的茗皇后那才是真得宠呢!”
我对他话十分好奇,即可问道:“兄台此话怎讲啊?”
那位仁兄见有人相问,更得意了,对着我说道:“姑娘你不知道啊,那茗皇后本是当朝金戈王爷的亲外孙女,从小就被抱进宫里当了伴读,和当今皇上乃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皇上登基后,立刻将她封了后,不过鉴于祖宗的礼法才又选了一些其他的妃子,可那些妃子就跟摆设一样,皇上的心都在茗皇后一个人身上。当初的莲妃娘娘选如宫的时候才是一个小小的贵人,那年冬天,茗皇后怀了身孕,皇上可高兴坏了,天天往皇后那跑,有一天下了好大的雪,皇上路过莲贵人那,见到根本没有人服侍她,她正自己在门口扫着门口的雪,一时就起了恻隐之心,于是进去训斥了宫女太监一阵,莲贵人十分感激,亲自下厨为皇上做了酒菜,那皇上毕竟也是个男人,多喝了几杯,那莲贵人又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一时意乱情迷便临幸了莲贵人,为了这事啊,皇后娘娘好多天都没有理皇上呢。”
那讲解者停顿了一下,我忙问道:“你怎么知道地那么清楚啊?”
“嗨,我有个表舅从小就在宫里当太监,最近告老还乡了,这些啊都是他告诉我的。”
太监也能告老还乡?这个天应王朝的制度倒是奇怪。
按下心中的疑问,继续听那演讲者细说:“那个莲贵人啊,肚子也争气,自那天以后便怀上了龙种了,皇上便觉有些对不起她,就封她做了贵妃了,还给了很多天大的恩惠,不过皇上却没有再去她的宫中过夜了,你说她到底是真得宠还是假得宠啊?”
那个酒客带着怀疑的神色看着我,我一时不知做何回答,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原来送莲妃省亲的队伍已经到了酒楼门口,我赶紧把头转到窗外观看。
前面是两队穿着红黑相间衣服的,听小二解说才知道那是皇室的仪仗队,都是有太监组成的,仪仗队走过便出现了一顶明黄铯的轿子,上面是大红的顶,前面挂着镶红边的布幔,显得神秘而高贵。看来这个天应王朝似乎还是以明黄来做为皇室的象征的,跟在轿子后面的是两排穿着粉色衣裙的宫女,整个队伍大约有一百多人,这古代的皇室还真是会劳民伤财。
正感叹间,外面忽然刮起了一阵风,轿子前的布幔被吹了起来,此时的轿子正在我的前方,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穿着高贵的女子,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已是惊人,听刚才那位酒客所说,这莲妃娘娘应该三十多了,可刚才一看,那女子的容貌,似乎只有二十出头,美艳绝伦。
若说美貌的女子,我在这天应王朝也看了不少,可是如此美的实在是身平罕见。当初见到白素素的时候,我已经差点倾倒,可如今见到这位莲妃娘娘简直是惊为天人。若说白素素是美人,她那种美是野性的,外露的,就算嫁了人以后多了些风韵仍然掩盖不住她原来十分夸张的美;若说慕容姐妹是美人,可也只是小美人,总归清涩了一些,可就算长大些,恐怕也学不来这莲妃的端庄气质。是的,莲妃身上有一种端庄的美,神圣不可侵犯,让人立刻有一种膜拜的冲动,我一时呆在那里。
眼前晃过一只讨厌的手,不用问,是慕容若甄,他叫道:“回魂了,回魂了,别看了!”
我拍开他的手,说道:“你干吗啊,看一下美女都不行啊,这么美的美女也不让我多看两眼。”
“哼,她美嘛?”慕容若甄冷笑一声。
“你干吗,不服啊!”我对他的态度有些好奇,“怎么你和她有仇啊,怎么这副表情?”
“我和她有什么关系?”他依然一脸不屑,“就是觉得她根本不算美人,还不如你呢。”
真的?心中有些欣喜,忽略了他刚才的态度,看窗外的队伍已经过去,我赶紧对刚才那个滔滔不绝的酒客说道:“后来那皇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