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也好,有什么消息你要即刻告知宫中!”
“是!”我向他行了一礼,便由小太监领着出宫而去。
到了咖啡馆门口,见到塔娜果然在门口守候。
“怎么样,有没有消息?”我一见她,便焦急地抓住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塔娜犹豫着望了我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答案虽然在我的意料之中,可是真的听到还是让我心中背痛万分,强装的冷静终于在顷刻间崩溃,眼泪开始不住地往下掉。
“掌柜的,少掌柜不会出事的,你放心。”塔娜一见我哭,立刻笨拙地开始劝慰我。
“没事!”我摇摇头,轻轻地道:“我哭一会就好。”
我第一次,发现我居然是那么孤立无援,身边的亲人死的死,伤的伤,不见的不见,老天,我到底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了,你要这样对我,我心中忽然开始有些忿忿不平起来。
“塔娜今天就留在这里陪掌柜的吧!”塔娜扶我进屋后便问我道。
我点点头,现在我十分脆弱,也许有个人陪着可以防止我胡思乱想。
“呜——”耳边忽然传来轻微的孩童哭声,似乎有些熟悉。
“塔娜,你有没有听到孩童的哭声?”我止住哭泣问塔娜。
“没有啊。”塔娜竖起耳朵努力听了一下,摇摇头道:“掌柜的,你可能是太累了吧?”
难道我产生了幻听?
可是那明明是孩童的哭声啊,而且哭声还越来越响,似乎是越来越靠近咖啡馆了。
这下,塔娜的脸色也变得疑惑起来,她似乎也听到了。
念儿,是念儿的哭声。
没有人比我更熟悉念儿的一切,包括他的哭声。我听得真切,是他没错。
我来不及擦干还挂在脸上的泪珠,飞快地跑出去开了门。
门口一个粉妆玉啄的小娃娃正撕心裂肺地哭着,正是我的念儿没错。
我一把抱起他,失而复得的喜悦让我开始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小脸,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
“娘亲,不哭,不哭。”小家伙在我怀里便停止了哭泣,还不停安慰起我来,我被他一逗终于破涕为笑。这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谁将念儿送回来的呢?
不由自主的,我想起了当初崖顶的那个黑衣人。
六十六章 叛乱
翌日,天刚一亮,我便带着念儿进了宫,孔雀王说有消息一定要通知他,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似乎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念儿的事还是得和他说一声的。
皇宫内,皇后一见念儿,眼泪就不住地往下落,一是为了念儿安全归来而高兴,一是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还音讯全无而担忧。
都是做人娘亲的,她的心情我怎会不懂?只是此刻,我还有比劝慰她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多年独立的生活中,让我明白:哭泣,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皇上,军队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回头问孔雀王,他似乎是怕皇后思子心切,在我到来的时候他便已经在兰沁苑内,好像一夜都未离去。
“孤王还需要三天时间。”孔雀王无奈地叹口气。
三天?
三天,可能小青和哈蒙尼的尸骨都化干了!
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想。
可是目前的情况,除了等待实在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
三天时间,我几乎度日如年地在皇宫和咖啡馆之间往返,我希望小青和哈蒙尼也会突然出现在咖啡馆的门口。可是,一天又一天,我的希望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三天,孔雀王让巴图鹏聚集了一支三万人的军队,这已经是最快速度了,毕竟在这个通讯不发达的古代,士兵只能从附近周县调过来。
整装待发,我坚持要同往,心中实在是想在第一时间知道小青他们的消息,孔雀王拗不过我,只得答应。
我将念儿托给了皇后,有了念儿,皇后一人在宫中应该会少些胡思乱想才是。
大军从皇宫外以急行军的赶到了彻辰山,可怜柔弱的屁股再一次遭受了战马的蹂躏。不过这些都可以忽略,小青这一次的失踪才让我深刻感受到,这么多年来的朝夕相处,我和她早已情如亲姐妹一般,以前她在我身边像个隐形人一般,默默地为我做了许多事,这一次,也该我为她做点什么了。
大军刚到山脚,便简单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影正朝山脚方向慢慢移动,孔雀王忙命令全军戒备,等着那两人的接近。
等看清来人却让大家都松了口气,但同事也吃了一惊。
那两人竟然是小青和哈蒙尼,两人衣衫褴褛的程度只比一丝不挂多了几条身上垂下的布条,勉强能遮住了一些重点部位,裸露的身上都是一道道细细长长的伤痕,密密麻麻布满全身,满脸的灰尘加上满头的枯枝败叶,若不是熟识他俩的我和孔雀王,一般人恐怕还无法在第一时间认出他们来。
“怎么是你们,出什么事了?”我下了马,将外衣脱下,给哈蒙尼努力想挡在身后的小青披上后急急地问道。
那边厢,孔雀王也早已下了马干过来一探究竟。
“我们被人抓了以后被关在山上的一个营寨中,三面都有人看守,后面是一片荆棘林,我们趁守卫不注意转到树林中逃出来的,只是身上都被荆棘刺伤了。”哈蒙尼结果他父亲递过的披风,简单地说了他们情况。
“父王,回来的时候孩儿已经记下了路,现在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我们逃出来了,你赶紧待人过去杀他个措手不及。”披上披风的哈蒙尼急急地向他父亲建议道。
“好,孤王这就去,不过你得回宫疗伤。”孔雀王一脸的不容置疑。
“父王!”哈蒙尼一脸的不甘心。
“你将路线告诉孤王,孤王自然会去将他们的营寨扫荡干净!”孔雀王一脸的自信。
哈蒙尼无奈之下只得将路线详细告知,随后便被两个士兵用马驮了回去,小青自然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不过有了路线,我们行军便有了目标。
我实在很想知道,到底是谁下此毒手,而且这些事情似乎都是冲我来的,所以我决定继续跟着孔雀王上山一探究竟。小青和哈蒙尼既然被带去皇宫想必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不久,大军便到了一处营寨,看情形应该就是哈蒙尼所说的关押他们的所在了吧?
我放眼望去,这营寨可谓是气势恢弘,成排的圆木做成的寨门,那些木头的顶上都被削成尖头,这门足有十几米宽,一人来高。从门口望进去,里面的房子都是以木头搭建而成,大大小小竟有白来间之多。这么一个庞大的建筑,如果没有足够的资金和时间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那么谁,会有这个财力呢?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哄——哄——”
“呜——呜——”
庞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号角声从营寨中传来,顷刻间,我们的前方就出现了一支为数众多的军队,就算是我这个外行,从他们集合的速度来看,也知道这些人绝不会是乌合之众。而身边大孔雀王则早已皱起了眉头,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气愤。也是,自己的都城附近居然聚集了这么一直庞大而正规的军队,也难怪他如此生气。
对方的军队并没有立刻进攻,在队形排还的瞬间竟自动让开一条道来,道路的那头,出现了两个骑白马的人,从身形看,应该是两个女人,不过都带着银色的面具,隔得又远看得不是很真切。而她们身边,居然就是失踪多时的布和。
“请问两位是何人,为何要与朝廷作对?”孔雀王此刻已经恢复了如常的神态,抱拳一握,似乎打算先礼后兵。
“布和,你小小年纪,怎么就为虎作伥?”我的目光却盯着布和,他差点害了念儿。
“哼,小小年纪,我今年20岁了,你应该知道,有些人天生长不高。”布和用鼻音哼了一声,不屑地看着我。
原来是侏儒!我恍然大悟,当初怎么没想到呢?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有如此心机?
“既然被你发现了,你就别想活着回去。”声音从一个女人的面具后面发出,有些闷闷的,带着不耐烦。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那声音似乎有些熟悉。正思索间,那两个女人已经指挥手下冲了上来,不一刻两支军队就打成了一团,我被四个个孔雀王的亲兵护在中央,对方的军队一时也接近不了我,因为如此,让我有了时间好好地观察这两个女人。
尽管戴着面具,可是我依然能感觉到他们向我射过来的凌厉目光,我心中一动,难道真的是我猜的那两个人吗?
但是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容我多想,因为我已经看见其中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已经从马上挂的箭桶中抽出一支箭来放到手中的弓上,而那箭头所朝的目标竟然是我!
正当我在努力想着如何脱身的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熟悉的黑色绸带从天而降将我从马上直直地拉向了半空中,在我还没来得及尖叫的时候,我感觉一阵劲风从脚底“嗖”的一生飞驰而过,那女人的一箭落了空,我被重新送会了马背上。
又是那个黑衣人!
虽然看不到他的脸,甚至看不到他的身形,我依然还是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当初崖顶救我一命的黑衣人。不过这次,他带了两个帮手过来,同样的黑衣黑裤,同样的黑纱蒙面,同样的武功卓绝。
武功卓绝?
何以见得?
因为在我回到马背上的那一刻,那三个黑衣人几乎也在同时飞到了那两个女人前面并将那两个女人拉下了马,点了他们的岤道,这些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就算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我还是没看清他们是怎样在顷刻间将她们制伏的。
“大家挺手,你们的主子已经被抓了,你们还那么卖命干什么?”黑衣人带来的其中一个伙伴开了口,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杀声震天的战场上却可以让人听得异常清楚。
一时间,画面像被定格一般,全场一片死疾,过了良久才开始有人反应过来,形势开始一面倒,对方的士兵开始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负隅顽抗的也被我方的士兵冲上去了结了,一场原本应该十分惨烈的战争尽然就这么草草收场了事。
两个女子已经被黑衣人的伙伴带到了孔雀王面前,而那个崖顶出现过的黑衣人却依然站立在原地未动。我眼前一花,便见到三个人已经用轻功飘出去老远的距离,几个纵身便失了踪影。
“把面具揭了,孤王倒要看看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在此造反!”孔雀王恨的咬牙切齿地说道。
早有两个士兵上前揭去了两人不面具,两张熟悉的脸曝露在众人面前。
萨仁和娜仁!
虽然不出我所料,但是在真切的看到的时候,我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震惊了。
“你们?!”孔雀王确实一脸不置信地看着他两个儿媳妇,脸上惊讶的表情甚至盖过了愤怒。
皇宫内,大殿上跪着两个丰姿卓越的女子——萨仁和娜仁,龙椅上是震怒的孔雀王,身边是到现在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皇后,大殿内两侧分别坐着哈蒙尼小青。急冲冲赶来的两位王妃的生父——固德将军,此刻也跪在她两个女儿的身后。
“为什么要这么做?”孔雀王质问,被最亲的人出卖,那种愤怒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娜仁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而萨仁却一脸地平静,似乎大家今天坐在这里,只不过是在闲话家常。
“皇上,也许两个孩子有苦衷呢。”一边的皇后柔声劝慰。
“没有什么苦衷!”萨仁的声音突然响起,冷冰冰地的带任何感情。
“孩子,别置气,有什么话和父王母后说,我们一定为你们作主。”皇后还是想劝醒执迷不悟的儿媳妇。
“哼,作主?作主再为你们的乖儿子娶个老婆吗?”此刻的萨仁已经完全没有平日的温婉,用讥诮的眼神看着龙椅上面的人道:“男人从来都是三妻四妾,这些我都可以接受,所以我当初才会和娜仁一起嫁给哈蒙尼,熬登是皇室的血脉,娜仁不会生育自然不会影响我的地位,我以为这样的就可以无忧了。没想到,你们竟然要立一个外人为正室,我哪里不如她?这么一个贱丫头,她凭什么和我争?”
萨仁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甘,而一边的娜仁听了她姐姐的话后似乎忘记了害怕,愕然地望着她姐姐道:“你是因为我不能生育才让我嫁给殿下的?”
“哼,要不,你以为你凭什么能成为王妃?”萨仁并不避讳,冷冷地看着她的亲妹妹,语气平和地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
“姐姐?”娜仁不置信的看着她亲姐姐的脸,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够了!”孔雀王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一拍龙椅的扶手大喝道。
“皇上,臣教女无方,教出这么两个不忠不孝的女儿,臣实在是有罪;臣看管兵符不利,让女儿偷去调动军队,实在是微臣失职。臣愿领罪,但请皇上看在小女服侍皇上皇后多年,又是熬登的生母,请网上从宽发落。”固德将军一见孔雀王发怒忙磕头求情。
“哼,你当然要治罪!”孔雀王狠狠地瞪了固德一眼开始宣判:“萨仁娜仁欲篡谋皇位,起兵叛乱,即日撤去王妃之位,念萨仁乃熬登生母,赦免死罪,即日起将两人打入冷宫,囚禁终身。固德教女无方,被人盗用兵符,有失职之罪,免去将军之职,回乡养老去吧。从今后让巴图鹏将军接替你的职位!“
宣判完毕,孔雀王已一脸倦意,早有宫人上前将一干人等押了下去,我和众人也起身告退。
出得宫门,眼望蓝天,我忽然想起那个黑衣人来,他三番四次救我,到底是什么来路?
六十七章 情愫
叛乱过后的日子过得异常的平静,为了让小青能好好调理身子皇后这段时间也让她停止了例行出诊,而我多灾多难的咖啡馆只得再一次宣告暂停营业。
好在皇室给了许多的赏赐,多少带着点补偿的意思,毕竟我们是真正无辜受牵连的。哈蒙尼在伤势好一点以后便开始如以前一样天天往我这里跑,只不过每次,他来的,不再是金银珠宝,而是变成了一大堆一大堆的伤药。
我几乎是这场浩劫中没有受到任何伤害,那么这堆伤药到底是给谁自然不言而喻,看着哈蒙尼和小青对视的眼神,傻子才会信他们没事。不过我乐得在一边品着咖啡看着好戏,也不点破,看他们能瞒到几时。
不过我高估了哈蒙尼的忍耐力,戏正看到一半,尚未曲终人散,观众也还意犹未尽却已被拖出了戏院。
我不得不说,当初第一次看见难民的小河边确实是一处风景优美,且十分适合谈心——呃,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出很适合变心的地方。
哈蒙尼此刻正有些尴尬地坐在我身边的草坪上,一脸的欲语还羞,那模养着实让我又多了几分戏耍他的兴趣。
“殿下,有事不在店中谈,找洛离出来却是为何啊?”既然我这观众还有兴致,自然得想办法让演员把戏继续演到结尾。
“洛——姑娘。”哈蒙尼有些艰难地呼唤我的名字。
“嗯?”我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开始有点抓耳挠腮迹象的大男孩,憋笑到几乎内伤。
“嗯——那个”戏中人物浑然不觉,正开始照我的计划入戏:“洛姑娘,那个孔雀羽毛不知道还在吗?”
“在,我每天带在身上呢!”我从袖子中拿出早上出门的时候才想起要带的木匣子,不慌不忙地撒着谎。
“你?”哈蒙尼看着我一脸的惊异,竟然语塞。
“王子殿下送的东西,洛离不该时刻带在身边吗?”我反问,笑得纯洁无暇。
“嗯,是——应该,咳,咳……”哈蒙尼干笑两声,越发窘迫。
“殿下是嗓子不舒服吗?”我假装关切地拍拍他的背,当作帮他顺气,越来越发现自己有演员的天赋,如若在21世纪一定去考个什么电影学院试试。
“不是——”哈蒙尼有些慌乱地避开我的魔抓。
“哦,那就好!”一脸的这下放心了的样子装得恰到好处。
“洛姑娘,我今天来是有事要和你说。”哈蒙尼似乎下了很大决心,忽然站起来正视我说道。
唉!这下真快没戏唱了,我心中有些遗憾,有些慵懒地看着他道:“什么事呀?”
“洛姑娘,能否把孔雀羽毛归还,我现在才发现,当初我认定你当王妃只是一时的新鲜罢了,如今我已经找到我的真爱,请姑娘见凉!”哈蒙尼对我深施一礼,脸上愧疚非凡。
“什么?!”我一下跳起,尽量使自己显得出离了愤怒一般,顺便瞄了一眼身边水中的倒影,很有些横眉倒竖的意思。
“洛姑娘,你别激动,这事是我错了,请姑娘息怒!”哈蒙尼不挺作揖,竟有些惶恐。
“是谁?谁是你找的真爱?”我怒目圆瞪,双手叉腰,做了一个电视剧中最常见的妒妇架势。
“不关小青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哈蒙尼一脸慷慨就义的模养,却不知道,他一不小心漏嘴出卖了小青。
“是小青?”我眯起眼睛,凑到他眼前狠狠地盯着他。
“不关小青的事,他说你更本就不会喜欢我的,所以我才开始喜欢她,但是她说她的婚事一定要她姐姐你答应了她才能答应!”哈蒙尼吓得身子一直往后仰,差点跌坐在地上。
“要我答应也不难!”我恢复常态,正色而立道:“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否则以孔雀王这么守信用的贤君,就算你是他亲生儿子,也无法不治你个失信之罪。”这次我说的倒是实话,听皇后说,这孔雀王一生最看中的就是诚实守信。
“别说三个,就算三百个我也答应!”哈蒙尼一看事情有转机,立刻喜笑颜开起来。
“你听听再说吧?”我先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免得待会吓得昏迷不治,我可抬不动他100多斤重的身躯。
“第一条,小青进门就是正室,你娶了他以后绝对不能再娶其他妻妾,更不允许置外室,就算以后你登上了皇位,也只能有她一个皇后;”
“第二条,你要信任小青,一辈子都只爱她一个人,要给她一身一世的幸福;”
“第三条,若是你能做到以上两条,选个黄道吉日,亲手将它写于纸上,签上你的大名,盖上你的打印,一式三份,送到我手中,一份由小青保管,一份由我保管,一份贴于宫门城墙之上,昭告天下。”
我一气说完,看到哈蒙尼已经目瞪口呆愣在当场。
“殿下如果还有顾虑,那就回去考虑清楚再回答吧?”我开始有些不屑这个男人,抬腿欲走。
“不是!”哈蒙尼如梦初醒般一把拉住我道:“我没想到这么顺利,洛姑娘谢谢你,我明日就上门提亲。”
呃?
这么顺利?
我有些不敢相信。
一场好戏就这么落幕了?真是扫兴。
“戏演完了,我该回去了!”我很不淑女地伸了个懒腰,爬进了来时的马车中。
*
啪——啪——
一大清早,敲门声惊醒了我与周公的约会。
“怎么回事?”我起床查看。
天刚亮啊,难不成有人来砸馆子?踢馆的人这么勤劳?
我揉揉朦胧的睡眼,摸索着打开门。
一张熟悉的俊脸放得无限大出现在我的面前,终于将我的睡意驱除了干干净净。
“殿下,你怎么来了?”我惊诧地问,脑子还有些转不过来。
“洛姑娘,你忘了,你昨天亲口允诺说我能做到你提的三条就把小青嫁给我。”哈蒙尼有些得意地看着我。
糟了,完全忘了昨天那请君入瓮的戏码。而一边的哈蒙尼依然在洋洋得意地挥着他手中的两张纸,说着他的事迹:“今天一早,我就让人将盟书贴到了宫门外,现在应该传遍了整个孟恩城了,过几天整个孔雀国人都会知道,这里还有两份,交给你了,我现在可有资格娶小青了?”
“呃,我先去看看小青——”我找个借口,脚底抹油,小青要是知道我这样就把她卖——呃,嫁了,非绕着孟恩城追杀我不成。
“一个月后有黄道吉日,到时候我上门迎亲,就这么说定了!”哈蒙尼一脸的不容置疑,和昨日判若两人。
呃?
死小孩,不要这么着急行吗?
“来人,把东西抬进来”哈蒙尼一挥手,门外走进了一队扛着格式箱子的人。
“这是?”我一愣。
“也是聘礼!”还是一挥手,哈蒙尼吩咐他们把箱子打开。
好晃眼——
好多金银珠宝啊。
我差点被摄了心魂,没想到小青的身价这么高,就算让她绕着孟恩城追杀我五圈也值了。
“聘礼送到,我们告辞了!”哈蒙尼一作揖,带着手下浩浩荡荡离去。
“殿下慢走,不送啊,以后常来——”我拉长声音用着春香院老板的语气送着哈蒙尼。
小青,别怪姐姐,反正都害了你那么多次了,再害你一次也无妨。我斜眼看着因为住在离店门最远的屋子而没有听到外面动静的小青的房间,摇头晃脑,阴阴地笑了起来。
六十八章 春宵
当然,小青并没有绕着孟恩城追杀我,却实实在在地绕着后院追得我跑,当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为了不让自己当中断气,我只得举白旗投降,并发誓会将聘礼全数退回,然后去找哈蒙尼退婚。
此刻小青追杀我的行动忽然终止,居然头一低,脚一跺,斜眼看我一眼佯怒道:“你敢!”随即脸红得像个红富士大苹果,转身回了屋内。害我愣在当场,冲她屋内高叫道:“你说的是你敢退聘礼还是你敢去退婚啊?”
盛大的婚礼如期举行,皇室自两位王子妃叛乱之后很久都没有什么喜事了,因此这次婚礼搞得格外隆重。
盛装的小青此刻正向我拜别,离情依依,一时间,我竟然也有些泪眼婆娑起来。
“傻丫头,拜什么,又不是见不着了。”我扶起小青,言语轻松,想尽量冲淡悲伤的气氛。
小青一身红衣,盈盈而立,因为不是在天应举行的婚礼,我索性将女子婚礼必备的绿色腰带也省了去,还小青一个真正的“红”妆。头顶凤冠,身披霞帔,这些都是我让孟恩城最好的绣庄定制的,当作是小青的嫁妆。
这次算是我第一次嫁妹妹,白素素那次只能算是一次闹剧,况且她成亲之时我还不是她姐姐。小青就我一个亲人,我自然不能亏待了她。
好在孔雀王和皇后的接受能力奇佳,短短一个月,便接受了这媳妇更换的事实,待小青如亲生闺女一般,小青本身也聪明,她到宫中生活我倒是不担心,只是这医&8226;咖啡少了这医,总觉得少了什么,心中难免空落得慌。
婚礼举行了整个一天,小青的花轿绕着孟恩城走了整整三个小时,几乎将小街陋巷都走了个遍,向世人宣告这个孔雀王子对他妻子的重视异常。
接着是拜堂,一切照老规矩走,还要大赦天下。今日罪轻的可以与家人团聚一天,罪重的降一等。一切闹哄哄,喜盈盈,所有的项目结束,已是夜幕降临之时,这场婚礼的重头戏——喜筵也开席了。
我和念儿是女方的亲人,人数太少,哈蒙尼索性将咖啡馆的员工们也一同当小青的娘家亲戚请了来,整个大殿上酒席开了有上千桌。
大家闹到近子夜才各自散去,念儿早在我怀里熟睡,便有机灵的宫女嬷嬷抱着站在一边。当初念儿的失踪多少在我心里有些阴影,不敢离他太远。
哈蒙尼早准备了寝宫,我今晚要暂住皇宫,这是早预料到的结果,半夜让我一个女子带个孩子回去总不可能。
嬷嬷将念儿放在隔壁房间,宫中规矩,一般孩子出生后都是不与母亲同住的,因此我的卧房并没有婴儿床,不过他就在隔壁,又有宫人们看着,有什么动静我的隔壁也听得清楚,所以也多少有些放心了。
回到房中,我遣退了所有的宫人,来古代这么久,还是不习惯有大堆人看着我睡觉,揉揉有些酸痛的肩,升了个懒腰,刚想吹息拉住爬到思念已久的床上,房中的一扇窗忽然被人推开,一个黑影蹿了进来,我骇得想大叫,可定睛一看,来人居然是崖顶救我一命的黑衣人。
“你?”我疑惑地看着他,相信他不是来害我的。
“丫头!”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黑衣人说话,可是这声音?我微皱眉凝视着眼前的人。
“丫头!”来人又低唤了一声,伸手摘掉了头上的斗笠。
…………………………
长时间的静寂,我相信我现在的嘴最少可以塞进两个拳头。
“若甄?”许久才找会自己的声音,我几乎尖叫。
冲上前抱住他,声音哽咽:“若甄,你还魂来看我是不是?你带我走好不好?我们去地狱做鬼夫妻……”
我还要往下说,身子却已经被推开。
“丫头,我没死!”若甄定定得看着我。
“没死?”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可是他们说,他们说……”
“那是为了掩天下人的耳目,总不能皇后暴毙,皇上再暴毙了吧?”若甄的眼中开始浮现了笑意。
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们还有一笔帐没算,生气道:“你不是说我死了吗?连找都不找我,就说我死了,你说爱我都是假的吗?”
“我若不这么说,要怎样给你自由?”若甄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你不是说不要来找你吗?”
“你——”我有些语塞,当场转移话题道:“那你在我面前出现那么多次为什么不相认?”
“我见你已经有了一个男子在身边,我以为你找到了另一份幸福,所以——”若甄有些窘迫得挠挠头。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有些气结。
“不是的,我想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幸福,我就在你身边守护着你。”若甄急急地说道:“以后我一定不让你受苦,当初你为了生念儿遭了那么大的罪……”
“我生念儿?你怎么知道我生念儿遭罪?”我脑中疑窦丛生,想起当时昏迷时在梦中听到的声音。
“我当时对大臣说先帝托梦要我闭关修炼九九八十一天,然后就到林度山找你。”
“那么我当时听到的声音真的是你喽?”
“哦,我看你一直昏迷不醒,心中着急就趁柏叔叔和小青不在溜到你床边想唤醒你。”若甄一脸歉意,让我有些释怀。
“你一个人吗?当时在彻辰山你不是还有两个帮手吗?”余怒未消,我转身坐到床上继续发问。
“你说青容和青颜吗?他们是我派在你身边一直保护你的人。”
“我,保护我?”
“是啊,上次娜仁来找你麻烦的时候不是摔了一跤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疑惑地问,而若甄则微笑地看着我。
“噢,原来是你搞的鬼!”我恍然大悟,我说呢,一跤摔得也太狠了,一般人怎么可能摔成这样?
“现在是不是原谅我了?”若甄笑着伸手想拥我入怀。
“别碰我!”我大叫一声,心中还有个疙瘩未解开,“别用你那个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碰我!”
“我的手脏?”若甄抬手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掌纹笑着摇头道:“别的女人?我碰什么别的女人了?”
“金子华啊,你没碰她吗?”我没好气地说道,心中酸意正浓。
“没有,我当时留在宫中早就准备好了要走,只要把身边的事情安排好就会退下皇位,如今大哥娶了天玥,若兰和若嫣也当了东宫皇后和西宫皇后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大哥娶了天玥?”我抬头望向若甄。
“是啊!”他点点头肯定得回答道。
“若兰和……”问到一半我忽然醒悟道:“等一下,我们不是在讨论这个问题,你说你没碰过金子华,怎么可能,金戈王爷会不知道吗?”
“我自然有办法!”若甄忽然有些尴尬地回答。
“什么办法?”我继续刨根问底。
“我说有办法就有办法!”被问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若甄,你凶我!”我装受伤状,满脸小女人相。
“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若甄慌了手脚。
“那你不告诉我,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我的吗?”一看有效我一装到底。
“就是——不行!”若甄压低声音如蚊蝇一般。
“为什么还是不行?”我不明白,刚才不是奏效了吗?怎么还是不告诉我?
“就是装不行!”他的呻吟有些恼怒。
“装不行?”我还是一头雾水,半晌才反应过来。
“咳——咳——”笑意从心底涌上来,就算假装咳嗽也掩藏不住,我终于还是趴在床上大笑起来。
“不许笑。”头顶传来某人气恼的声音:“就知道告诉你会变成这样!”
“哈哈哈——”我实在停止不住:“你——堂堂天子——居然装不举——哈——来躲避一个女人——哈哈——哈哈——”
“笑够了没有?”头顶的声音变得有些危险。
“唔——”不一刻发现不见了自己的笑声,我定下心神发现自己的嘴已经另一张嘴堵住,我一下心神恍惚起来。
“还笑吗?”那张嘴在我快窒息的时候离开了,而他的主人此刻正得意洋洋地望着我。
“若——若甄——你在干吗?”好不容易找会声音,我看着若甄开始脱了外衣。
“天这么晚了,自然是睡觉啊!”某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睡觉?睡——这里?”我有些紧张地吞了口唾沫。
“你是我的妻子,不睡这里我睡哪里,待会又被你说我碰了别的女人。”某人十分寡廉鲜耻把责任推给我。
“嗯,我是个祸害呢,很多人都被我害了,你不怕吗?”急中生智,我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没事,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再说,很多人连命都不要都要争夺的皇位也被你害没了,你还能害我什么?”若甄此刻已经从衣冠禽兽变成了禽兽,并打算让我也变成禽兽,因为他的魔爪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
“若甄啊——那个——念儿在隔壁呢,会听到的——”我想到一个重要的挡箭牌。
“我将念儿放小青洞房去了,小别胜新婚,自然是我们重要一些!”若甄平静的语气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手上毫不怠慢,不一刻我们便已经坦诚相见了。
小青和哈蒙尼?
算了,姐姐我如今自身难保,你们自求多福吧!
我有些坏心地祝福他们两个。
窗外的月亮已经羞涩得躲进了云层,屋内安静地只能听见呼吸声。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句话谁说的?说的真他妈好!(剧终)
番外
简单心情给写的评文
评春日晨光的《千年祸害》书名:千年祸害作者:春日晨光
又是一篇穿越文,呵呵,不过这个祸害穿越的真绝,祸害了一火车人,自己穿越逃过去了(其实好像也没说那一火车人最后怎么了嘛)。此穿越文开始比较诙谐幽默,(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