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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少擒妻:圈个萌宝套辣妈》

    第1章 【楔子】落水的太子妃

    楔子

    万里晴空,碧波无垠,是个出行游玩的好天气。

    豪华画舫上,丝竹声声,歌舞升平,好一副人间胜景。

    近处望去,便见那画舫上有侍卫威武,美眷如花,甚至连伺候着的侍婢都是一等一的漂亮。

    透过那画舫的雕花窗棱处,便能看到席间主位上,一袭藏青色衣裳的青年风神俊秀,王气十足。

    他的旁边,一袭浅色青衫的女子妆容秀美,静若处子。

    而他的另一旁,盛装打扮的红衣女子妩媚多情,巧笑嫣然。

    忽然,那浅青色衣裳的女子对着那青年说了句什么,青年点点头,那女子缓缓起身,翩然离去。

    那妩媚的女子笑得可爱,却有有点惶恐的模样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是不是生臣妾的气才离开了。”

    青年看着这女子受惊的小鹿般的神情,不觉怜爱道:“当然不是,瑶儿这般惹人怜爱,谁都不会讨厌你的。太子妃是觉得有些闷,出去透透气。”

    闻言,那女子才拍拍自己雪白的胸-脯,说道:“那便好,臣妾还以为太子妃是觉得臣妾跟太子殿下过去亲近,生气了呢。”

    太子笑笑,望一眼画舫外,说道:“放心,清樾从来不是这般小气的人。”

    闻言,那瑶儿嗔怒道:“那殿下的意思是说臣妾小气了?哼。”

    说着,她对着画舫外张望了下,又看了看那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姬们,说道:“那请殿下先在这里看一会儿歌舞,小气的臣妾去瞧瞧太子妃,免得再被太子殿下瞧不起。”

    一句话,惹得那青年笑起来:“好了,去吧去吧,你这张小嘴,真该跟着太子妃学学什么是端庄大方。”

    那瑶儿也不生气,只是做出个可爱的娇嗔模样,摇曳生姿地往画舫外走去。

    画舫外。

    一袭淡青色衣裳的女子静静看着江面,看着那流水被画舫冲开,打破了平静。

    正看着,便感觉到一阵胭脂香粉味道扑鼻而来,随后,是一声娇俏的呼唤:“太子妃姐姐。”

    没有回头,清樾只是依旧看着那江面。

    “姐姐你在看什么?瑶儿也要一起看。”来人娇滴滴地说着。

    清樾没有理睬,只是看着自己的风景。

    那瑶儿见她不理睬,也不生气,只是说道:“太子对姐姐真好,瑶儿都妒忌了呢。”

    清樾依旧不说话。

    “呀!那边有大鱼呢!姐姐你看!”忽然,那瑶儿指着水面说道。

    清樾禁不住吵闹,转头看过去,却见那一道红色身影忽然往画舫下跌过去。

    与此同时,那个跌下去的人一伸手,抓住了清樾的衣袖,毫无悬念地将她一起拉下了水。

    “救命啊!救命啊!”那娇俏的声音连呼救都带着一丝妩媚,只是抓着那衣袖的手不曾放开。

    清樾甩了甩衣袖,没有甩开。

    便想着还好自己会水,正要游过去帮忙,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似乎被什么缠住了。

    她想着动,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而且,那缠住她的东西……

    第2章 经常受伤的谢小姐

    而且,那缠住她的东西,正在下沉,连带着她也跟着下沉!

    最后,那江水漫过她的脖子,漫过她的头顶,让她离那画舫越来越远。

    清樾想着先把缠住双脚的东西解开,却在屏气向脚下望去的时候忽然呆住了。

    那缠住她双脚的,不是什么海藻水草,而是绳子!

    那绳子的两头,有两个男人正死命地往水下拉着。

    这一刻,清樾才清楚地知道,原来,一切都是阴谋!

    从她落水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注定了逃不掉,活不了!

    纵然她水性再好,也逃不开这两个男人的恶意束缚。她的路只有一条,那便是淹死在这河水中。

    口中的气越来越少,清樾觉得自己已经临近窒息了。在这最后一瞬间,她闭上眼睛,任由双脚被拉着往水下走,双手快速做出奇怪的姿势,打出一个类似结印的阵型出来。

    最后,双手合十,她打在自己的心口处,伴随着最后一口气的吐出:“移!”

    水从各处灌了过来,气息越来越薄弱,到最后,灵魂像是一道白色的光芒一般幽幽脱离身体,前往未知的世界里。

    ……………………

    眼前的光影变化不停,明明灭灭的,让人眩晕。

    而在那光芒让人头昏脑胀的同时,还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都带着酸疼,就像是散了架的骨头一般,全然不知道身体是不是自己的。

    就这样沉沉浮浮酸酸痛痛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清樾终于睁开眼睛。

    然后,在睁开眼睛的瞬间,她看到了捂着口鼻带着帽子只剩下两只眼睛的白衣人,还有那人说的话:“病人醒了!”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清樾连忙闭上眼睛。

    待到明白没有什么袭击之后,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远远的白色的散发着光芒的东西。

    是夜明珠吗?

    竟然有这么大颗的夜明珠。

    难道她这是在什么富裕之家吗?

    清樾想着,却见那白衣人过来,试了试她的温度,又用一个冰冷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手腕上。

    “你意欲何为?”清樾看着这白衣人,连忙抽回手来,冷冷问道。

    声音有些沙哑,可清樾那满是防备的模样却还是让那白衣人一愣。

    只见那人眼神怪异地打量了清樾一番,这才说道:“谢小姐,我要为你固定下手臂上的伤。你一向怕疼,每次来都是这样的。”

    清樾听明白了这白衣人的话,尤其是她那句“每次都来”,这才半信半疑地伸出手去。

    任由那白衣人将那冰冷的小板子似的东西夹在她的手臂两侧,顿时将那手臂固定起来。

    清樾原本想着说,我手臂并未断,为何要固定住?

    可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环境,看着这个陌生的人,清樾决定少说话为妙。免得露出什么马脚来。

    只是……

    环顾四周,看着这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铺、白色的家具等等,清樾有些疑惑,这里究竟是哪里呢?

    抬手,看着那五颜六色的指甲,清樾先是一愣!

    第3章 移魂成功和季总裁

    抬手,看着那五颜六色的指甲,清樾先是一愣!

    心下随后一沉,指甲变成了这般颜色,难道这人是得了什么奇异的病症不成?

    抑或是……中了什么毒?

    于是,终于忍不住心底的疑惑,清樾看着那准备离开的蒙面白衣人,举起自己的双手,指甲对着对方,问道:“我这指甲为何是这种颜色?可是有何不妥么?”

    清樾问的很婉约,她怕自己直接问什么病症什么毒药之类的,会有些突兀。

    因此,便用了“不妥”二字代替了。

    只是,她没想到,在她的问题问出去之后,许久,那白衣人看着她的眼光像是看傻子一般。

    良久,那个白衣人才说道:“那是你自己染的指甲,妥不妥的,都是谢小姐你的自由。”

    语毕,那白衣人端着一只银色的托盘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清樾一个人。

    她看着自己现在的双手,看着这五颜六色的指甲,看着这陌生的手腕,看着身上奇怪的衣裳……

    最后,解开上衣的扣子,她看了看那肩头。

    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有着一道道青紫的痕迹,像是一番打斗留下的痕迹。

    但是,除此之外,上面什么都没有。

    在这一刻,清樾终于确定了,她移魂成功了!

    这个身体不是她的,但是,她还活着!

    --------虽然这个人的身体,现在这个地方,都不是她熟悉的。

    清樾靠在床头,仰头看着屋顶上白亮亮的东西,越发觉得这该是镶嵌在屋顶的夜明珠。

    否则,房间里怎么会这么亮呢?

    她想着动一下身子,却发现浑身酸疼,根本动不得。

    于是,清樾便只能躺在这病床上,一点点了解这个新的世界。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清樾便有了新的身份,有了新的人生。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这样的人生,谁又知道会还是不好呢?

    ………………………………

    季风集团,总裁办公室。

    季冬辰看着手中的报纸,脸上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本报讯:今日凌晨两点四十分,长宁街角‘夜来’酒吧内发生斗殴事件,据现场目击者说,此事因为两名年轻女子为争夺头牌少爷争风吃醋引起,其中重伤者已被送往医院进行紧急治疗,具体情况不明。据目击者称,这两位女子都是显赫人物,其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每日八卦报》会持续追踪报道,敬请关注。”

    报道上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旁边刊登着几张照片却是说明了一切。

    季冬辰听到自己这个三番两次想着离婚的老婆又因为在外面抢男人被揍进医院时,已经是一周以后的事情了。

    当然,也是两个人协议离婚一直达不成协议的半个月之后。

    他看着专门让特助送来的相关报纸,脸上的神情微妙而透着冷漠。

    薄唇一勾,毫不掩饰的讽刺:“还真是他们谢家大小-姐的作风。”

    将手中的报纸一丢,季冬辰看着旁边的特助……

    第4章 军匪季少和谢败家女

    随后,季冬辰懒懒说道:“季陌,这件事你去处理。”

    “是。”身为总裁特助的季陌听到指示立即执行,转身离开。

    留下季冬辰微眯着眼睛,看着那被丢在一旁的报纸,还有上面那打架的照片,神情格外阴沉。

    季冬辰从小与这个据说指腹为婚的老婆关系就不好,简直是势如水火。

    他高中毕业直接根据老爷子的要求进了部队,成了特种兵中的一员,并且成了当年那一队的精英人物。

    只是后来因为出了某件事情,季冬辰不得不从部队里出来,便开了个公司。

    明面上是个小公司,暗地里却还是做着部队里的某些生意。

    然后,在到了结婚年纪的时候,季冬辰便顺应父亲的要求跟这个还在上大学的人结了婚。

    原本季冬辰是瞧不上谢暖阳的,没想到他家那位老爷子竟然将他死去的母亲都搬出来了,所以季冬辰只好听话地接受了这门婚事。

    只是,婚后的两个人绝对是“一看不顺眼,二看两相厌”。

    季冬辰在部队里混的时间太长了,早就养成了一套军人独有的匪气。

    而谢暖阳则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花钱大手大脚,又性格骄纵难驯。

    因此,谢暖阳嫌弃季冬辰一身的匪气,没有优雅端庄的迷人气质。

    季冬辰则是嫌弃谢暖阳是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骄纵嚣张的极品败家女,根本没有女人该有的温婉贤惠。

    于是,两个人很有默契地采用了联邦制,虽然同在一方天空下,却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双方经过协商一致,采取互相尊重对方的私生活、互不干涉的原则。

    就算是偶尔的,季冬辰会听到的也是这位季少夫人谢暖阳在学校惹了什么祸,跟人家争男朋友、或者被男人争夺。

    有时候季冬辰都会替谢暖阳觉得她走了狗屎运,多亏他现在的身份不在部队,否则,光是一个破坏军婚罪就够谢暖阳和那些男人受的了。

    而谢暖阳似乎也对此很是心知肚明,所以才会更加的有恃无恐。

    因此,像是那种类似于在哪家酒吧谢暖阳被拍到与夜店少爷跳热舞之类的,就跟天气预报一般,习以为常了。

    曾经有某八卦杂志新来的小记者不知道情况,还以为拍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闻,结果回到报社就被领导一顿臭骂!

    季家的绯闻八卦,就算是天天看得到,也算不得那么吸引人眼球的劲爆新闻了。

    还不如哪个白莲花玉女明显的酒醉照片来得夺人眼球!

    不错,豪门世家都怕有绯闻有丑闻,可是,这不包括季冬辰季少。

    因为,对于季冬辰来说,这种新闻八卦最好让他家老头子去管,正好也让老头子看看他给自己找的好老婆!

    事实胜于雄辩啊!

    更何况,死猪不怕开水烫。

    那头死猪都不怕,他这个养猪的还怕什么?

    有时候季冬辰看着报纸上关于谢暖阳的那些报道,也会在纳闷,想她谢家好歹也是军人世家出来的把?

    第5章 一个自由过了火……

    明明是一个军区大院里出来的孩子,真不知道那个谢暖阳是怎么着被教育出来的。

    军区大院里出来的女孩子,有一部分是女孩子跟男孩子一样强悍,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家境好而显得格外优越。

    可这谢暖阳明显是不属于这两种的。

    季冬辰曾经想过,难道真的是因为她是独生女,又是谢老军长老来得女给娇惯的?

    这样天天只知道购物逛街撒钞票,还学人家小太妹各种豪放作风,绝对是一个称职的极品祸害败家女!

    他用脚趾头都能知道,就算是再过五百年,谢暖阳也绝对跟大家闺秀四个字沾不上边。

    对于这样的一个老婆,季冬辰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他直接在自家老爷子面前坦言:“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去管好她,也没有那个心情。爸您老人家接下的人,您就多费心吧!”

    一句话,气得老爷子吹胡子干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怪只怪,老爷子不曾想有恩自己的兄弟好友,竟然将这么神奇的一个女儿丢到了他们季家!

    每每季家老爷子想起当初那指腹为婚之时的喜悦,想起当初要让两个孩子结婚之时,那位谢家老友说自家女儿有些顽皮时的心虚,他就悔恨不已啊!

    谁曾想,他叱咤风云几十年,临到最后,竟然让当年同一个战壕里的兄弟摆了一道!

    他还当自己的老战友那般说自己女儿性子太顽皮不好管教是谦虚,谁曾想,把他女儿只用个顽皮来评价,那是真的谦虚!

    他们季家的少夫人,岂止是个“顽皮”啊!

    只是,因为答应了老战友要好好替他照顾女儿,季家老爷子也不好指责这个儿媳太多。

    当然,也更不好意思指责季冬辰了。

    一开始的时候,季老爷子还会好好教育一番自己那儿子。

    可到后来拿着枪指着都没用了,季家老爷子也实在没辙了。

    只是三天两头看着季冬辰和谢暖阳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到最近吵着闹着要离婚,季家老爷子一个火冒三丈,买了机票出去找自己当年的老战友聚会去了!

    季老爷子已经想好了,他们小年轻的事儿,他撒手不管了!

    而老爷子一离开,季冬辰和谢暖阳顿时觉得空气都清新了,没有了老人压阵,更是闹得有恃无恐。

    季冬辰整日不回家,有自己的红颜知己香粉情人相伴。

    谢暖阳也是夜不归宿,花钱喝酒聊天找美男各种相陪。

    哲学上说的好,有约束的自由才是最美好的。

    一个没约束,谢暖阳便自由过了头……

    ………………………………………………

    s市中心医院,是全市最优等的医疗机构。

    当季冬辰开着车慢悠悠地赶到医院,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

    他也没打算去演什么伉俪情深、举案齐眉、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戏码。

    因此,直接叫助理季陌去吩咐医院对这件事情保密,季冬辰才面无表情的让护士领着他向谢暖阳的病房走去。

    第6章 失忆,也挺好的

    当然,季冬辰也自动忽视了护士脸上的花痴模样,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恨。

    一周以来,清樾从刚开始醒来的茫然好奇到惊慌失措、再到后来慢慢变得冷静下来。

    因为,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移魂术这次用的好像超过了预期效果。

    竟然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环境,有一群陌生的人,还有陌生的语言生活习惯!

    这里的人,无论是衣着打扮,还是言谈举止,都跟她当初的世界完全不同!

    而且,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最让清樾郁闷的,是她现在的这个身体虚弱得难以想象!

    这个人不但在身子的很多地方打着不少孔还带着各种环不说,身体不少部位也有问题,如果不好好调养,必然是早亡之相。

    在这七日的时间里,清樾也明白了很多这个陌生世界的很多事情。

    好比,她醒来第一眼看到的那个白衣人,其实唤作“护士”。

    而且后来,清樾也还见到一个叫“医生”的大夫,知晓了那个叫“护士”的女子是要听这“医生”的话来照顾病人的。

    于是,清樾便自动将这叫“护士”的姑娘理解为,就像是她们家中的大夫身边跟随的小徒弟,或者是打杂的那种。

    后来,清樾还询问过那位叫“护士”的姑娘一些问题。

    了解了,原来她所处的这个地方不是她的屋子,而是叫医院,也就是看病的地方。

    嗯,清樾稍作类比,便觉得这医院应该就是他们那里有大夫坐镇的药铺。

    虽然那位叫“护士”的姑娘看她的眼神很不善,经常夹杂着羡慕、嫉妒、鄙视等等各种情绪,可清樾还是知道了不少这个世界奇怪的事情。

    好比,那偶尔天上飞过的会轰隆隆叫的像是大鸟的东西,叫飞机。

    好比,那个护士姑娘有时候手上拿着的方方扁扁的东西,叫手机。

    好比,那个叫“医生”的大夫来记录病情时用的笔叫做水笔,无需蘸满墨汁便能写出黑色的字来。

    好比……

    其实清樾还知道了很多奇奇怪怪没有听到过的名词。

    只是,等她再想着详细问问其中的细节什么的时候,那位原本脸色就不好的护士姑娘就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真的是个傻子一般。

    不仅如此,后来那个叫“医生”的大夫还问了她一些问题。

    明明是很基本的问题,可惜因着清樾对现在这个身体一无所知,自然是一问三不知。

    最后,那医生用满是同情与可怜的目光看着她,判了个失忆。

    失忆么?

    清樾透过这亮亮的透明的叫“玻璃”的东西看着窗外,就跟坐在外面看得一样清晰,不禁莞尔:嗯,失忆,也挺好的。

    清樾还记得那天的情况----------------

    病房里,医生拿着一本病历,再次对着谢暖阳进行问话:

    “谢小姐,你知道我们的首都是哪儿吗?”

    谢小姐?首都?清樾先是一愣,但很快淡定地摇头。

    第7章 既来之,则安之

    “谢小姐,你知道奥巴马是谁吗?”

    奥……八马?那是什么东西?八骏图么?清樾继续淡定地摇头。

    “谢小姐,你知道什么叫出租车吗?”

    好神奇的名字,也是一种马车吗?清樾依旧很淡定地摇头。

    问话的医生深吸一口气,再次问道:“那么谢小姐,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吗?你的家住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清樾眨眨眼,很无辜很诚实很淡定地摇头。

    于是,最后医生很郑重地做出结论:谢暖阳因为脑部受到严重创伤,大脑呈现不清醒状态,意识、记忆、身份、或对环境的正常整合功能遭到破坏,造成智商物理性毁坏。

    俗称,脑子坏了,智商下降。

    不过清樾也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那就是她现在的名字叫谢暖阳,已为人妇。

    但是由于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夫君,清樾也不知道这消息的真实性。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现在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与她的夫君关系不好,而且是非常的不好。

    否则,又如何解释她住院这么久了,那个男人都没出现过?

    想起自己这明明还没嫁人呢,就已经成了他人妇,清樾心里有点郁闷。

    好吧,她还是个太子妃。

    可也只是达成协议的太子妃,又不是真的!

    哪里像这里这个身份,听说还是什么专门去某个地方得到认证过的!悔都悔不了!

    再想起家中的兄弟姐妹侄子外甥们一家多和气多欢乐,而到了这里竟然连自己的夫君都不闻不问……

    清樾不觉感慨,这里的世界果然跟原来的不一样。

    住院的这七天里,清樾因为对这个世界太过好奇,几乎都是大脑过于兴奋地睡不着。

    因此,从刚醒来没多久,她就找那位护士姑娘要了一些书。

    虽然文字上有些许的不同,好像这里书上的字比她原来用的字要简单一些,而且这里书上的言语也过于糙了些。

    但至少清樾足够聪明,因此还是能看懂的,连猜带蒙,她也大概了解了下这个新的世界。

    只是让清樾觉得有些不适应的是,没想到这位看上去年纪不大的护士姑娘给她送来的故事话本里,有些言辞竟然那么的露骨,亲亲爱爱的都是直接挂在嘴边,还有一些动作描写的也是让她看得面红耳赤。

    这让一向清心寡欲冷情淡薄的清樾不禁纳闷,这究竟是这位护士姑娘大胆呢?

    还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一般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清樾清楚地知道,从现在起,她就不是什么清樾,而是谢暖阳了。

    从现在起,她要时刻记住这个新的身份,并且迅速地掌握更多的消息才好。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因为是vip病房,房间里的条件布置的非常好。

    不但光线充足,布置适宜,而且没有普通病房的那种嘈杂。

    谢暖阳坐在落地窗边看书,看了一阵便觉得有些困倦。

    于是,合上手里的书……

    第8章 你的那些护花使者们没人来看你?

    合上手里的书,谢暖阳拿起旁边小桌上的白水喝了一口,然后开始盯着这透明晶莹的杯子开始旋转着看。

    谢暖阳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神奇的,就像是这透明的琉璃水晶一样的叫玻璃的东西,竟然可以变形。

    不但可以做成这杯子,还可以做成这么大的窗子挡风。

    再细想一下,这应该如同那些琉璃金银能变幻形态一样的意思吧?只是这玻璃更为稀奇一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谢暖阳对着那位护士姑娘这么感慨的时候,那位一向对她有些仇视的护士姑娘竟然将那眼神从厌恶变成了同情,最后是极大的怜悯。

    作为一个有着良好家教的人,谢暖阳适可而止地点头微笑,然后一言不发。

    因为她总觉得如果自己再感慨下去,那个护士姑娘应该会泪流满面痛哭流涕了。

    “怎么,你的那些护花使者们没人来看你?”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谢暖阳的沉思。

    谢暖阳循声看向门口,便见来人冷漠的一张脸上带着微怒,显然对她很不满,甚至在这轻佻的语气中还带着一丝不屑与讽刺。

    只是,谢暖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凶巴巴的一个男人,她身边的护士姑娘会表现得很爱慕一般?

    那护士的双眼放光满是迷恋,就差流口水了。

    谢暖阳眨眨眼,有些疑惑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有些纳闷。

    这人长得很好看吗?

    也不见得啊!

    模样顶多算是还行吧。

    不过跟她家里那些大小男子们比起来,差远了。

    且不说与家主相比,就算是与阿情、岚夜哥哥相比,这个男子都比不上了。

    那就说明,这个人应该有些势力,不然怎么会有人这么小心翼翼又百般爱慕地看着他?

    再看看一旁跟着来的医生眼中看过来的可怜神情,谢暖阳更加确定了,这个男子估计是恶霸乡绅之类,所以连这位医生都可怜自己这身份。

    不过,她是谁?

    她是虚无沈家的三小姐清樾,她是漠羰(读音āg,汤)王朝冲在前面做挡箭牌的太子妃,岂能怕这么个乡绅恶霸?

    就算她现在的身体是谢暖阳,她也一样不输给任何人!

    谢暖阳虽然心里不愿意高看眼前的男人,但是多年的家教与修养,还是让她无法做出失礼的事情来。

    因此,谢暖阳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再把书放到床边的小桌上,起身理了理衣服,抚了抚发鬓,再微笑着颔首问好:“你好。”

    清樾这么做的时候,还在努力想着之前书上看过的关于这个地方礼仪之类的内容。

    似乎在这里两个人见面要伸出手去相互握着问好的吧?

    可谢暖阳看了看自己那指甲上染着黑色还画着五颜六色图案的手,又看了看这陌生男子,觉得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少有肌肤接触为妙。

    陪同季冬辰前来的护士和医生见到谢暖阳这温柔端庄的一面,虽然早早有了点心理准备,还是不禁惊讶万分。

    第9章 她真的是谢暖阳?

    毕竟,他们可都是知道这位住院的人是谁啊!

    忽然来了这么个翻天覆地的大扭转,能不能不要这么刺激人啊!

    季冬辰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个犹如被鬼附身般的所谓老婆,看着她这么温柔端庄的模样,不禁转头看向旁边的护士和医生,问道:“她真的是谢暖阳?”

    护士和医生齐齐坚定地点头:“是真的!”

    见状,季冬辰是真的疑惑了。

    看着面前这个端庄婉约仪态万千的女子,季冬辰想不明白。

    那个整天吵着闹着要离婚的极品祸害败家女,什么时候能做出这么优雅温婉的动作来?还能说出这么有礼貌的话来?

    最关键的,这个女人在没有任何身体不舒服特殊情况下,竟然会对着他浅笑。

    浅笑!

    看上去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惊声尖叫的浅笑!

    对于季冬辰来说,谢暖阳的这个浅笑,简直比他们公司没有任何征兆和困难忽然来飞个上千亿的大单子还要离奇!

    甚至比他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床头摆着梦寐以求的最新款的肩扛式火箭炮还要震撼!

    谢暖阳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问道:“这位公……先生前来,所为何事?”

    原本谢暖阳是想着喊公子的,可最后还是想起来书中说,这里对男子的称呼是先生,对女子的称呼是小姐。

    如此问话之后,谢暖阳心里还不禁一乐。

    她终于能学以致用了!

    “这位先生?所为何事?”季冬辰直接气结。

    他忽然开始怀疑,这个牙尖嘴利整天跟自己吵架分家闹离婚的女人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不然,怎么说出这么惊悚的话来?

    谢暖阳撇撇嘴,有些鄙夷地看了眼这个长得还勉强算不错的男人,难道自己这么问很难回答吗?

    看着这男子非但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还一脸气愤不已的模样,谢暖阳心中决定自己还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这个没气度没礼貌的男人。

    虽然她也是按照书中说的问了,但是人家不回答,那就不是她的错了。

    如此,这个人爱来干嘛就随他了,谢暖阳也懒得去多想。

    毕竟,能这么主动去问,谢暖阳觉得这已经是违背了自己自小到大的处事原则。

    原本谢暖阳是不打算理睬这个没素养的男子的,却还是心软主动问了。

    只是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更糟糕,竟然一点都没气度!竟然不回答!

    转念一想,谢暖阳忽然记起,她也在书中了解到,这个国家每个人受到学习的程度都不一样,这个人如此失礼,肯定是受的教育太少了。

    所谓不知者无罪,估计这男子是不知道人家问了要好生回答才算是有礼貌吧?

    哎,如此想来,这也算是个可怜的男人了。

    而另一方面,看到这个向来只会吃喝玩乐闯祸花钱的谢暖阳竟然给了自己一个类似同情可怜的眼神,向来以冷面沉稳出名的季冬辰突然有种想发火的冲动。

    她那是个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

    第10章 百闻不如一见

    这算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这人真的被人揍的脑子坏了啊?

    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的谢家大小姐,竟然对他堂堂季总裁季少用这种可怜的眼神!

    季冬辰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呼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下来。

    淡定,一定要淡定!

    绝对不能让这个小女人把自己那辛苦塑造了几年的完美形象给毁了!

    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季冬辰决定不理会自己这种被气得憋闷的感觉,冷冷问道:“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解释?”

    “解释什么?”谢暖阳疑惑地看向站在一边发花痴的护士姑娘,又扫一眼那有些紧张害怕的医生,把不解的目光瞟向季冬辰。

    两人一个坐在窗边,一个坐在沙发上,两两相望,四目相对。

    季冬辰微微皱眉,收回眼神问身边的护士:“这是怎么回事?”

    护士看了眼安静坐在一旁的谢暖阳,迅速收敛了花痴模样,却还是笑得有些妩媚:“是这样的季少,您的夫人因为伤到脑部,医生在诊断时,发现她失忆了。”

    “失忆?”季冬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又不是三流偶像剧,也不是什么狗血的言情,还真出现什么失忆俗套路线?

    按照这个说法,当年他们一起上战场的弟兄们,不知道被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伤,怎么没见谁失忆的?

    瞟了眼端正坐着看书的人,季冬辰眉头微皱,薄唇抿着,却终究没有说话。

    这哪是失忆,分明是哪家大家闺秀变成鬼上了她的身!

    就那个天天喊着离婚分家产的败家女,就算是失忆一百次也变不成这种气质优雅的大家闺秀的!

    (某作叼着一根竹子躲在暗处伸出大拇指:季少,你真相了……)

    “你们确定她是失忆?”季冬辰再次瞟了瞟那乖巧坐着看着的人,正见她看过来,给了他一个礼貌温婉而平和清雅的微笑。

    只是这个微笑让季冬辰觉得有些惊悚,败家女小太妹露出这种大家闺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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