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甚麼阿」两人到了一处清幽的地方坐下,宇文悠就向他提出了个疑问,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不如把事情弄清楚点,免得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叫方孟宇,可以不用叫我方世子,就以你、我互称即可,不然叫着可多拘谨。」
「噢。」宇文悠不以为意,他打从走出客栈起就开始不受任何礼节的束缚了,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地位抬得那麼低。
「那有甚麼需要我为你f务的吗」
「有。」方孟宇凑近了些距离,靠在宇文悠的耳旁轻声说道:「就是这个。」他的手摸上了宇文悠的大腿,不过手上却拿着刚刚帮他撑得那把油纸伞。
「这个」
「嗯,这把伞送你吧,跟你很相配。」
接过了那把伞,宇文悠才注意到伞上的底se是白se的,旁边还有j朵樱花点缀在上头,跟方孟宇的伞似乎是一对的。
「这把伞看起来价值不斐,我又没有做甚麼好事,怎好意思拿你的东西」宇文悠急忙地把伞还给他,俗话说无功不受禄,人家都带他出来混水摸鱼了,他怎麼还敢收他的礼物
「伞配在你身上很好看,就收着吧。」
「可是」
「别可是了,你可以先回家了。」
「你不是买了我一整天吗,我们不做点其他的事」
「难道你想做更有趣的事情,本世子也不反对」语毕,他的爪子又摸上了宇文悠的大腿,慢慢地探进他的大腿内侧深处。
「别、别别我走就是了,谢谢你的伞」宇文悠被他的举动吓得落荒而逃,带着那把油纸伞头也不回地飞奔回家。
他这辈子都还没被男人调戏过呢,怎麼一被男人碰到他却起了生理反应话又说回来,他好像在哪裡有听说过送伞的意思,应该是是甚麼呢
「先生,您还好吗」
眼睛缓缓睁开,吴点忧发现自己倒在礼品店的地板上,他依稀记得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梦,但是除了那两把油纸伞之外,其餘的内容他似乎一点印象都没有。
「请问,我倒在这裡多久了」
「多久了我记得五分鐘之前还看到您在瀏览商品,五分鐘之后看您倒在地上就来叫醒您了。」
「是吗」吴点忧觉得时间好像过得太慢了点,明明在梦裡真实过上了大半天的时间,结果现实居然才过了五分鐘而已。
「小姐,请问那两把油纸伞有在贩售商品中吗」
「嗯没有呢,老闆说那只送给有缘人。」
「有缘人」吴点忧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两把伞不发一语,他总觉得油纸伞本来就是属於他的,自己也真的梦到了它们,这样也可以算是有缘人吗
「先生为甚麼想要这两把伞」
「那是我的。」吴点忧一个心直口快,便直接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痾我是说,我对它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而且刚刚晕倒的时候,我记得我做梦有梦到它」
「做梦」和f店员听到关键字,嘴角咧开,露出一抹猜不透的笑容。
她走向那两把伞将它们拔起递给吴点忧。「既然你都这麼说了,就给你吧。」
「啊」这样随随便便地送给陌生人真的可以吗吴点忧在心裡嘟嚷着。
「不对阿,你不是说老闆只送给有缘人吗」
「没错,所以我把它送给你。」她依旧保持着笑容看着他说:「因为我就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