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吴点忧无力地笑了。
也就是在自家院子烤个r,怎麼尽是想到些年少时不堪回首的前尘往事
看来他的病情真的很严重呢。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病了也好,这样哪天他真的疯了,他也不会觉得他疯了,毕竟他──生病了。
吴点忧熟稔地把木炭堆叠好,再把火种点燃,火就这样简单地被他生起来了。
他的悟x极高,课本看过一遍就过目不忘。演练过一次的动作,第二次就能完整复製。
像是生火这项技能,从他国中看别人做过到现在就从未忘过,即使不是亲自演习过,他照样能掌握其中的技巧所在。
烤了一段时间,天se已经暗了下来。
昏暗的天空中,一颗圆圆的满月独自在黑暗绽放它的光亮,用它微小的光芒照耀整座天空。
吴点忧準备的食材没有很多,把足够他吃饱的份量全数烤熟后,他才放下手中的夹子,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决盘子上的食物,一边欣赏高掛在天空中的明月。
他多久没有这样愜意地欣赏风景度过他的一天
如果不是生病请了一个月的假,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办公室喝着咖啡处理文件,上个礼拜也不会到赏樱区那边看樱花。
这麼努力勤奋工作换来的成果是甚麼
月收入破百万的薪资、好j栋普通老百姓一生都负担不起的豪华宅邸,亦或是案子结束后所带来的成就感
与其得到那些物质上的需求,他更渴望的是家人的陪伴、毫无心机的朋友。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倾诉心声,能够在这样的风景下陪着他说说话的人,仅此而已。
j个礼拜生活下来的情况,他好像渐渐习惯像这样悲观看待每件事情,彷彿他原本就是如此消极之人。
当自己觉得人生越来越没有意义,他忧鬱症的症状似乎就莫名缓解了不少。
许是悲观过了头,忧鬱症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医学用名词罢了,真正过不去的,是他心裡的那道坎。
趁着忧鬱症舒缓下来之际,他带着倦意躺上院子裡两棵大树之间的吊床,望着星空酣甜地沉沉睡去。
经过方孟宇两日细心地照料,宇文悠不仅回復早日生龙活虎的身t,原本偏瘦的身躯似乎也长了不少r。
「方孟宇,我不要再吃甚麼麻油j、薑母鸭、羊r炉之类的,只要是跟进补有关的食物,我通通拒绝」宇文悠看着床边的满汉全席,忍着想吐的衝动,嘟着一张嘴两手环x,撇过头对方孟宇表示抗议。
真的不是他王子病犯了在耍任x,而是他已经觉得身t都补到上火,快喷出鼻血来了,比起这些补品,他更需要的应该是绿豆汤跟青c茶,不是各种油腻热量高让他吃到腻的满汉全席啊
一开始方孟宇一脸好心地问他,需不需要吃些温补的食品,不然他下次不小心染上风寒的话,他会自责地难以心安理得。
看他这麼诚恳地请求自己,宇文悠也不好意思推拒他的一p心意,毕竟人都在这白吃白喝了j天,他哪还有甚麼矜持的道理
当然他还是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推拒了好半天才勉为其难地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