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撕心裂肺的疼痛铺天盖地的涌来,不能揉,不能敷,只能眼巴巴地强挺着。
黄昏退场后,夜色将窗外的树枝一一点染。空荡荡的病房里唯有我带着痛楚的呼吸,伤口痛,心更痛。
门开了,李晗雨、孙丽萍和安子成三个人急匆匆走进来,李晗雨一个箭步窜到我床前,张着两只手,却丝毫不敢碰触我,不安的问道:“雨竹,你伤到哪儿了?大夫说严重吗?你是不是很痛?”
虽然腿上痛得要命,但我还是故作轻松地说:“你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啊?”
孙丽萍埋怨道:“你一向毛手毛脚,走路也不看着点儿,车祸可不是闹玩的。”
“没关系的,只是擦伤,过两天就好了。”我故意轻描淡写地说。
“康磊说缝了四针呢,都不敢想你会疼成什么样。”孙丽萍心疼地说。
李晗雨转过身来看着康磊,脸上凝结了一层霜,“雨竹是怎么受伤的,你说,他怎么会受伤,我们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康磊的脸色也很难看,面对着李晗雨凌厉的目光和无理的责问,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眼神上和李晗雨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安子成急忙把李晗雨拽到一边说:“康磊也不想雨竹出事,你就不要怪他了,现在他心里也一定不好受。”
“平白无故地,雨竹怎么会出车祸,不管怎么说他都有责任。”李晗雨不依不饶。
康磊很难过地低下了头,确实是因为他的出现让我气得慌不择路,才发生意外,他也的的确确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心里这样想着,可是我却分明听到自己在为康磊辩解:“是摩托飞贼抢我的包,把我甩到了路中间,多亏康磊救了我,要不然还说不定怎么样呢。”
所有的人都很惊讶,但是最惊讶的就是我和康磊了。我都恨死他了,怎么竟然为他说话,康磊也是忽地抬起头,眼睛里的疑虑慢慢地被涌上来的喜悦淹没了。
孙丽萍不识时务地说:“我就说这事和康磊没关系,你们不知道,在康磊心中雨竹多重要。”
看着李晗雨表情复杂地站在那儿,自知失言的孙丽萍马上提议:“李晗雨留下照顾雨竹,我们三个先去吃饭,回来给你俩带餐,不会太久的。”
李晗雨单独留下来陪我,自然万分高兴。
康磊他们三个来到了一家小吃城,点餐时,孙丽萍说:“一会儿我们快吃完时给雨竹要一碗酸辣粉吧,这东西开胃又爽口,别的怕她吃不下。”
康磊马上就否决了:“不行,辣的东西不利于伤口愈合,还是要点米饭,焖个排骨带点汁,再来一个醋炒豆芽,这样荤素搭配,她肯定能吃。”
孙丽萍笑着戏谑道:“你真行,够体贴。”
安子成装作不悦地说:“康磊,我上辈子和你有仇吗?你怎么一来就给我开方子呢,这以后我要是不照着做,就会死得很难看。”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