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病房里只有我和康磊,我们依偎在一起,把收藏在心底的美好过去一一忆起,那些情节经过岁月的发酵和沉淀变得更加温暖,更加缱绻。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我们约定:悉心捧好手中的情缘,知己一生,不离不弃,一手牵着岁月,一手牵着对方,岁月有多久,就牵多久。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有很深很深的温柔,很深很深的缠绵,看着看着,他伸出手轻轻托起我的下颌,慢慢俯下身来,在我耳边轻轻的说道:“我爱你。”
然后闭上了眼睛,吻上了我的唇,我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去感受他,回应他。
这次的吻与以往的都不一样,最初,带着无限的温柔与深情,怜惜地,轻柔地吻下来,像蜂儿在春天采蜜,像清泉潺潺流过心底;过了一会儿,他用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嘴唇渐渐地碾过,像惊慌的小鹿踏过草地,像一练白瀑飞注潭底;后来,后来他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身体,那吻变成了攫取一般的狂热,如万马奔腾越过上岗,如雄鹰俯冲抓捕猎物,他的身体慢慢靠过来,热起来,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我已然感受到了他身上渐渐膨胀的危险气息,急忙抽出手去用力推他,几番挣扎之后,终于挣脱了他的钳制。我也被他的沸腾感染得脸颊绯红,娇喘微微。
看见我的这个样子,他不好意思的说道:“雨竹,对不起,我失了分寸,不要生气,因为太喜欢了。”
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生,而且骨子里还有点封建,所以,我一直生活的循规蹈矩,做事轻易不敢越雷池半步。
“喜欢归喜欢,但是康磊,有些东西我们应该把它留到最后,不能轻易去破坏。”我红着脸提醒他说。
他有些愧疚,为了刚刚对我的失礼,也为了刚刚自己的意乱情迷。他不好意思看我的脸,低着头抓住我的手说:“以后不会这样了,你说得对,最好的东西要留到最后。”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中国男人其实比女人更传统,他们内心的贞操观念很浓,他们可以原谅自己的意外,却不能容忍女友的闪失,即便是闪失给了自己,在日后也会成为一种错误,所以,我必须坚守。
“我以后一定向柳下惠哥哥学习,坐怀不乱。”他见我不出声,有意的逗我开心。
这句话确实把我逗笑了,就他那好色之徒,也敢堪比柳下惠,开什么国际玩笑。
该睡觉了,我让他去另外一张床上去睡,他却非要在一张床上,这怎么行,我坚决不答应,什么三八线来分界,什么背靠背来约束,这些提议全都被我否决,没得商量。
“我向**保证,一定规规矩矩不乱来,只想找找和你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感觉,相信我。”他搓着手哀求道。
“说的正经,做的就不保准了,不行,立马去那张床上,快,我数三个数,你不去我就去,1,2……”我大声开始数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