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最担心的事生啦,老板的心立马凉了半截,看来只有扣人啦。网却并没有火,在没有摸清底细之前,这火是万万不能随便的,这样的主难得遇上,得巴结,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采用强制手段。
老板哈哈笑道:帅哥,没关系,没关系,既然咱们都是朋友啦,也就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这大半夜啦,你们也就只顾着喝酒啦,恐怕是什么都没有吃吧这样吧,我请客,咱们找一家本地最好的烧烤店吃着等钱。
曾彪笑起来,我懂你的意思,是要我家人把钱打在你卡上
老板点头笑笑,帅哥真是明白人。
这不可能,要是我老爸知道我一顿酒就喝去这么多钱,不打断我的腿才怪。要知道我老爸是受过苦的,再怎么有钱,花钱也不象我们一样,他们就喜欢那个精打细算。没办法,这就是代沟。
老板的心沉了下来,听他这意思不会是要赖帐吧,要真是那样就怪不得我翻脸不认人啦,当然在翻脸扣人之前,还得再忍忍,看看还有没有转机,回应着曾彪嘻嘻笑道:是呀,是呀,他们这一辈的人,就是这样的,对了,这钱你打算怎么结
看看你,小气了是吧曾彪拍拍lg包,都在里面呢。
奶奶的闹了半天真的是要赖帐呀,老板的脸色立马变成了猪肝色,语气也随之变得强硬起来:帅哥,开什么玩笑,就你那包能装多少钱
起码够你的三十五万,曾彪说着拉开lg包唰的一声,将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几根金闪闪的金条随之出现在几万元钱堆里,都看到了吧,你是识货的,都给你够不够
老板真可谓是个出色的变色龙,见了这些,脸上重新放出光彩,够了,够了。说着仍然不放心地将那些金条一一验证,验证完毕再次笑起来,够了,够了。
曾彪好想抬起腿来猣地踹他的屁股,站起身来抓起两根金条放在lg包里,剩下的都你的啦,走啦。
老板一边示意领班把钱和金条收拾起来,一边屁颠屁颠地跟在曾彪和长孙美美屁股后面,这就要走啦,说好的,吃烧烤的呀,还是吃了再走吧。
不走,今晚太迟,该睡觉啦,你真有这个心意,那就改日吧。改日再来。曾彪不冷不热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带着长孙美美头也不回地走啦。
他俩并没有走得太远,直接在附近的一条偏僻的街道上停下来。这是一条在这闹市区里难得一见的非商业街,主要是这儿的住户皆是机关单位宿舍,街道两边都是砖头砌成的高大围墙,街道上行人依稀,连监控都没有。来得时候,曾彪就看好啦,所以此刻直接直至这儿来。
此刻已是深夜时分,街上更是静得针掉地上也能出很响的声音。尽管如此,曾彪和长孙美美仍然不敢大意,在前后左右仔仔细细地观察一阵确信没有第三人后,这才把开心鬼给叫出来。对他说,都是他表演得时候啦。
开心鬼答应一声:来啦。地面上立马出现一辆崭新的奔驰。而且是满载高档酒的奔驰。然后得意地对他二人说:怎么样满意吧。
曾彪自然知道他这样说得目的就想讨两句美言,自然是投其所好连声赞道:很好很好。
开心鬼得意起来,把车钥匙砸在长孙美美手里,我的事完了,现在就看你们去表演啦,随即打一个哈气,我得去睡觉啦。说罢,噌的一声回到曾彪耳穴里。
长孙美美随即把手中的钥匙扬扬,你开还是我开不待曾彪回答,拿起钥匙按一下遥控按扭把驾驶室门给打开,算了,还是我来开吧。故意在他面前把屁股极其夸张地摇摆起来,跨上驾驶室,然后把头伸出来,啥呆上车啦。
车很快,眨眼功夫就回到这座不夜城来。而且是直接在酒吧一条街停下来的。他俩是来推销酒的。就是刚才从月亮湾带出的酒,因为那些酒其实并没有喝,而是装进了开心鬼的空间袋里。而现在则是把这辆奔驰给装得满满的。他们要以低价销售,而且绝对是低价。
他俩先向伊甸园酒吧走去,那些打扮妖娆的酒托美女们见这个时候还有客人,赶紧蜂拥而上。不过当得知是来推销酒的,立马就作鸟兽散。而且诸如神经病之类的骂声充盈耳边。
曾彪和长孙美美可以理解她们那失落的心情,也就并不与她们计较,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径直走进酒吧去。
正在打着瞌睡的领班见来了客人,赶紧以手背揉着双眼迎上来,二位里面请。
长孙美美开门见山,这个时候啦,我们也用不着拖泥带水,直说,我俩这个时候来就是为了推销酒的。
这个时候推销酒,的病呀要不就是假冒伪劣。尽管假冒伪劣的酒,他们没少卖,只是这个时候打搅老板恐怕是自讨没趣直接毫不客气地赶二人走,这个时候啦,推什么销,要推销明天来找老板。
出师不宜,长孙美美觉得太伤面子立马恼火起来,喂,我说你啥态度什么人呀,对客人态度如此恶劣,要是我做你的老板,立马叫你卷被盖走人。立马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这一叫嚷,把那领班给镇住啦,立马改变态度赔着不是,美女,美女,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都是我不对,给你赔不是,只求你别闹,行不。
长孙美美一幅得理不让人的样子,别忘了咱是来干什么的,这个时候耍啥小姐脾气,行了,人家给了台阶就顺着上吧。曾彪悄悄的捏捏她的手,暗示她要见好就收。见美女有所领悟,这才说道:我想你们会感兴趣的,几万元的货,只要几千元,很划算的,保证是正宗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