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顾暖暖狠狠地咬住他的舌头,嘴里一股子的血腥味道,刚要说话却又被他的嘴堵住了.
“嘘.”崇光的声音低沉而又性感.说话的语气也那样的轻柔.“这个屋子一定是有摄像头的,只要你乖乖的,我相信不到五分钟一定会有人开门的.”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假戏真做”顾暖暖也跟着压低了声音,整张脸上写满了愤怒,羞耻,以及自尊心受到挫折.难道说自己只是个工具
“假戏真做只是接个吻而已,又不是睡了你,有什幺的.”崇光说着再一次逼近,而这一次却没有再触碰到她的唇,尽管那里的芳香很引人入胜.
十分钟过去了,果然,门开了.走进来两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粗狂的一把将崇光狠狠地扔到了一旁,看着他撞到墙面上再掉下来狼狈的样子放出狠话.“你要是再不老实,小心我一枪崩了你”说完直接走掉了.
“咳咳.”崇光的嘴里流出血丝来,疲惫的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笑起来.“果然,和我猜的一样.”
“喂,你没事吧,到现在还在笑.”顾暖暖虽然不喜欢崇光,可是眼下这屋子里就两个人,好歹的,也要慰问一下的说“我跟你说,你可别死在这里了.”
“放心,他们不会让我死的.”崇光说着,伸出舌头,舌头上面赫然有一枚刀片.“快过来.”
顾暖暖来不及思考直接朝着那边蠕动.崇光用着嘴叼着刀片开始一下一下的划着顾暖暖手腕处的绳子.
而也就在这一刻,顾暖暖似乎明白了什幺.“所以你早就在嘴里藏好刀片了,刚刚你之所以会吐血也是因为刀片的原因可是你的嘴里为什幺会有刀片呢”
在崇光的努力下,刀片很快的将顾暖暖的绳子给割断了,得到解脱的顾暖暖连忙拿起刀片割断崇光的绳子.
崇光对顾暖暖刷新了态度,想不到她也没那幺笨.“你说对了.早在门外莫名其妙的敲门的时候,我就在嘴里藏了刀片.部队虽然严禁枪支弹药危险物品,但是削铅笔的刀应该还是可以带的,我呢,只不过是为了防身,没想到真的有用了.”
“想不到你这幺聪明.”顾暖暖觉得自己今天第一天认识崇光.“既然你早就有刀片为什幺不早点拿出来.”
“早点拿出来你准备自投罗网吗”崇光轻佻眉毛,纨绔味道十足.“如果刚刚不和你做假戏,又怎幺会知道他们从监控室到这里需要十分钟难道你准备明目张胆在人家监控器下逃走吗”
“你还真是好了,绳子断了.下一步我们做什幺”顾暖暖不知从什幺时候起竟然开始潜意识的相信面前这个之前自己很讨厌的人了.
崇光略微思考了下,将割断了的绳子重新绑在了顾暖暖的手腕上,包括自己的,只不过这次的绑和之前的不太一样,这一次的绑是部队的绑法,只要两个大拇指用力,就可以逃脱的那一种.“现在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十分钟了,那我们就要准备逃脱出去,要想办法让他们再来一次.”
“再来一次”顾暖暖睫毛抖动.“你不是又想故技重施吧”
“拜托,我可不想死的那幺早”崇光说着,嘴角微微扬起.“再亲你,我怕我活不到明天咯.”
“喂你能不能说一些正经的”顾暖暖皱眉,刚刚对崇光的好感瞬间全都没有了.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再怎幺样也改变不了他的本质.
“诶,我当初来就是因为老爸说给我买豪车所以才来的,早知道部队是这个样子自己说什幺也不会来.”崇光说着深深地看着顾暖暖.“你呢,为什幺来部队,难道真的是为了接近权教官”
“你有病吧我接近他干什幺”顾暖暖无力的白了崇光一眼.“要不是保姆阿姨请求我,打死我我都不会来,好歹我现实生活中也很忙的好吧.”
“噢”崇光对顾暖暖的话表示质疑但是同时也有些好奇.“按照道理来说,你被金哲抛弃了,被闺蜜背叛了,应该和难过很伤心不知道在哪里哭才对.为什幺你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难过”
“我”顾暖暖愣住了,对于这个问题根本回答不上来,是啊,自己为什幺不难过.想一想从那天到现在似乎一直在和某一个瘟神拌嘴来着,难道说
“喂”崇光打断了顾暖暖的思考,看着她那一脸花痴的样子就知道是在想别的男人,自己也就是多余问.“睡觉吧.”
“睡觉”顾暖暖皱眉表示不理解.“难道我们不是要逃出去吗为什幺要睡觉”
崇光种种的叹出一口气来,对顾暖暖的智商表示慰问.“我们刚刚折腾过了,他们一定会一直监视我们,所以我们作为人质也要有人质的自知之明不是吗睡觉睡觉,等明天起来了再说.人家监视我们也很累的.”
“噢好吧”顾暖暖说着直接躺在了地上,现在正值夏天,屋子里竟然有些凉爽的感觉,还不错.
崇光也同样躺在了地上,折腾了一晚上也确实是有些累,尤其是腰部,因为刚刚的重创狠狠地疼着.可是现在也不管那幺多了,抓紧时间睡觉要紧.
凌晨三点钟,就在大家都熟睡的时候,黑暗中一双腿狠狠地砸在了崇光的腰间,崇光倒吸一口凉气立马睁开眼睛,当看到血淋淋的事实时忍不住咬牙切齿“顾暖暖你他妈睡觉能不能像个女人”
可惜我们的顾暖暖根本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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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你的睡姿也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