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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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啊。

    啪!

    又挨了一巴掌,我愣了一下,陈小夕已经站了起来,气愤得不行,她似乎明白了,开始指责刘佳琪,刘佳琪死猪不怕开水烫,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陈小夕捏起拳头捶她:“你怎么这样?竟然让他照顾我……”

    我揉了揉脸颊,看了一眼吊瓶:“要空了,去拆了回家吧。”

    她们不吵了,去拆了吊瓶,带好药,出医院了。

    在出租车上,她们还是很热闹的,我转头看着窗外,脸颊还有些火辣辣的感觉,但心中倒是很平静,眸中倒映着飞速远去的景物。

    回到家,她们便回房了,很快,刘佳琪就说回去,让我好生照料陈小夕,我点点头,她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很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脸:“还痛吗?”

    我怔了怔,没有说话,她凑近了,轻轻地吹了几下:“小夕是个不坦率的人,其实她很后悔打你哦。”

    这事儿我不发表意见,刘佳琪又调戏了一下,特狐媚地告别了。我默立了半响,去拧了湿毛巾,走进了陈小夕的房间。

    她好了不少,正躺着玩手机,我进去的时候,她不自在地放下了手机,侧头不看我。

    我给她擦脸了,她动了动,又闭着眼睛,任我施为了。一时沉默,我帮她擦干净了,她才睁开了眼睛,我站了起来,往外走去,心中发紧。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我停了下来,她似乎呼了口气,干巴巴地道了声谢。我嗯了嗯,继续走,她又叫住我了。

    这次她许久没说话,我回头看她,她咬着嘴唇,睫毛发颤:“刚才的事……对……对不起……我没想过打你……”

    我淡淡地点了下头,陈小夕偷偷看了我一下,又不满了:“但是你该打,你干嘛要偷我内裤?以前还偷看我……算了,我原谅你了,但以后我们划清界限,谁也不欠谁!”

    她说得严肃,我抓了抓脑袋:“那些真的是误会,你想想,偷看你……胸部那次,开始你睡衣是扣着的好吧,我怎么偷看?扯开了是意外。偷你内裤,那更加不可能了,我怎么会蠢到放裤兜里?我就帮你捡回来而已,在楼下你也撞见我了,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了。”

    陈小夕皱起了眉头,她终于肯动脑子了,脸色也变柔和了,我静静看着她,良久,她不自然地低了低头,鼻子小巧地皱着:“好了,你走吧。”

    我愣了一下,这算什么事?我还瞅着她,她嘴一嘟,俏脸发红:“你走啊,看着我干嘛!”

    她说着,翻了个身,不理我了,我心头莫名欢喜,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吗?一转身,露出了笑容,然后一脚踹门沿上了,另一脚又停不下来,两股一颤,啪啦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操!

    第三十一章表妹离开了

    我着着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还磕着鼻子了,貌似鼻血都飙出来了,我伸手撑着地面,脚趾又痛得不行,尽管穿着鞋子,但猛地踹门沿上,几乎要断了。

    我他妈要哭了,哼哼啊啊半响,爬不起来,陈小夕已经跳下床了,她将我拉了起来,我晕乎了一下,摸到桌子边,坐下了。

    啊,又痛又丢脸,我都不敢看陈小夕了,但这是不能逃避的,麻溜地擦了擦脸,装着不在意地样子看她,她捂着嘴,眉间有些笑意,但又笑不出来的感觉,看得我害臊。

    这下,轮到她帮我湿毛巾了,得亏她身体好了不少,干活也利索了。她就直接将湿毛巾塞给我了,我忍痛擦着,我了个草,不知道有没有毁容呢?老脸似乎撞红了,不要留下疤痕啊。

    陈小夕特无语地站旁边看着,也不知该说什么,我干笑起来,不碍事,让她别担心,她也淡定了,别说担心了,连一丢丢不忍都没有。

    尴尬半响,我溜回了房,刘佳琪喝了杯热水,也回房了。我这脚趾和鼻子都挺痛,我就揉着躺床上了。

    姿势不太雅啊,但全身都有些痛,还是得躺躺。

    整个屋子里都没有动静了,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尴尬,我心中郁闷,咳了咳嗓子,轻声叫了叫陈小夕。

    这么安静,她自然是听见了,疑惑地问我怎么了?我说不要关门,不要对着风扇吹,她哦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不行啊,好不容易消除了误会,没想到摔了一扒拉,又他妈尴尬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我皱眉想了想,试探性地开口:“你还记得《那时年少》吗?我修改了,不过上次你不要……”

    我说着,看向了电脑,陈小夕似乎意动了,她嗯了一声,但没过来,说留着先。

    又没话题了,尼玛的,和表妹交流就这么困难吗?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个亲戚,等舅妈离婚了,连亲戚都不是了。

    乱想了一阵,还是没话说,正郁闷间,不料陈小夕竟然开口了:“佳琪说你帮她写se情小说了,是真的吗?”

    我微微一怔,承认了,她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不好了:“你想通过这个和佳琪拉近关系吗?好……坏……”

    咦?这莫名其妙的感觉,是闹哪样?难道是吃醋了?我冷静了下来,莫慌莫慌,没搞清状况之前不要轻易下结论。

    轻呼一口气,语气也平淡了:“没有,她花钱买的,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想追她,你别误会了。”

    陈小夕听我说完,也接着开口了,似乎松了一口气:“我看你和佳琪走得那么近,以为你要耍手段追求她呢。”

    怎么会呢?我笑了几声,原来她还时刻关注着我啊,真幸福呢。

    “佳琪那么好,你……你不要玷污她了……我的意思是……她还小……”

    我眨了眨眼,真鸡芭幸福呢。

    屋子里又沉默了,陈小夕似乎意识到打击我了,也不多说了,我扯着嘴角,身体也不痛了,心已经转移全部痛了。

    不再说话,一男一女都开始睡觉了,陈小夕肯定是要睡觉的吧,毕竟生病了。我躺着没事干,也迷迷糊糊地睡了。

    这一睡,还真是闭上眼就是天黑,醒来的时候,外面都芾锫槠岬牧恕n叶硕硖澹械憬┯玻昧税伞?br />

    磨磨蹭蹭下了床,去看了一眼陈小夕,她果然没关门,此刻夹着被子,露出半个身体,竟然超可爱的样子。

    我不敢多看,洗漱一番,又洗了个澡,彻底清醒了。话说,今天的课又逃掉了啊,算了,反正没人会在意我的。

    出了浴室,一眼看见陈小夕坐在椅子上打哈欠,特秀气的哈欠,我一出去,她立刻闭上了嘴,生怕我看见似的。

    我打了个招呼,她嗯了一声,去洗澡了。

    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吧。我在窗口吹风,胡乱弄着我的头发,等陈小夕出来的时候,也差不多干了。

    她已经有些习惯这种生活了,一出来就是放水洗衣服,我笑了笑,走了过去。

    “先去吃晚饭吧,一天没吃东西了,如果你妈知道我这样照顾你,肯定得骂死我。”

    我说得淡然,陈小夕皱了皱鼻子,站了起来:“是要aa制吗?”

    我尴尬了一下,我去,她还真是了解我的心态的,不过,对她我可没想过aa制的。忙摇头,说我请客,她哼哼一笑,算我识趣。

    我们就下楼去了,她这大病初愈,还有些轻微的咳嗽,我让她走我后面,帮她挡风,她也没有拒绝。

    找了间好点的餐厅,我让她点菜,她显然经常被男人这样对待,也不矫情,看了一眼,点了两个菜,还有一个是青菜。

    我有些诧异,我还以为大小姐要点满一桌呢。陈小夕见我如此,不好意思一笑:“不是说不能乱花钱吗?未来有很多不确定的事会发生,而且,我已经没钱了,又不好打扰妈妈。”

    是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了,她的零花钱估计早没了,我倒是心安理得地不管她啊。暗自琢磨了一下,我是不是该以家长的身份给她零花钱呢?

    吃完了饭,我们说笑着回去了,她始终是淡笑着的,看来的确将我当做表哥了,我有些舒畅了,终于都变成家养纯吊了,人类社会的一大进步啊。

    一直说笑着,等我们洗衣服的时候,都说上瘾了,她总是在说些学校里的事,我则基本不说话,偶尔插一句,她或嗔或怒,还真是赏心悦目。

    洗完了衣服,一桶水倒进了厕所,我正要去晾衣服,陈小夕就惊叫了一声,我回头一看,她盯着厕所,脸色尴尬。

    我问了一声,她指了指厕所,脸色有些红:“毛巾倒进去了……桶里太多泡泡,又说着话,没注意……”

    那毛巾应该是她自备的毛巾吧,幸好不是大浴巾,应该可以冲下去。

    我接了半桶水,径直倒了进去,那水本来只溢出一点,没想到这下竟然全溢出了,我吓了一跳,真堵住了。

    陈小夕更加尴尬了,我暗自好笑,没有说话,去拿来晾衣竿,捅了进去,她微微退后了,我搅了搅,将那毛巾给弄出来了。

    陈小夕嫌恶几声,都想哭了,我让她去拿垃圾篓过来,她跑去拿了,又捏着鼻子走近,放在了地上,我将毛巾甩了进去,她扇了扇空气:“对不起,又惹麻烦了。”

    我笑了笑,没有在意,回头看了看,愣了一下,水竟然还没流下去?

    陈小夕也发现了,皱着眉头疑惑:“不是取出来了吗?怎么还堵着?以后怎么上厕所?”

    我示意别急,再捅一捅就是了。利索地伸晾衣竿进去了,搅和了一阵,还真的缠到个东西了,好像也是毛巾啊。

    陈小夕也不嫌脏了,微微凑近来看,我将晾衣竿缓缓拔了出来,那些水咕噜噜往下流去了。

    “通了。”

    我笑了一声,陈小夕也拍了一下手,然后我们都傻了眼,为什么,是条内裤啊!而且,还是老子的内裤!

    我眼神乱飘,太他妈尴尬了,陈小夕已经移开了视线,神色古怪得可怕,我干笑几声,一动不敢动:“哈哈,桶里太多泡泡,说话又没注意,倒进去了……哈哈,哈哈,好好笑……”

    呜呜,捅死我吧。

    瞬间尴尬无比,我们一言不发地晾好了衣服,陈小夕就回房了,我在门口撞了撞墙,神啊,救救我吧,一把年纪了,内裤倒厕所里……

    再也没有说过话,其实,关系应该还是不错的,只是,一条内裤,两个人的代沟。

    翌日,我早早去学校了,陈小夕还在睡觉。我早上并没有课,只是觉得该避开一下,免得越来越尴尬,不好相处。

    这么早,自然是锻炼的,跑了步,然后,邵思涵没有出现,她真是连习惯都丢了。我又去舍管委了,吊丝们不在,只有会长在皱眉盯着电脑,我跳过去吓了她一下,她差点没一电脑砸过来。

    我忙告罪,问她在干啥,她撩了撩头发,大圆脸有些不爽:“真是的,这些臭吊丝,总是问邵思涵和那个刘佳琪的联系方式,都不关注一下会长,没眼光。”

    我斜了斜眼,让她歇着吧,她娇柔一哼,深受打击的样子,我起了层鸡皮疙瘩,忙走人,她叫住了我,神色有些认真:“其它社团似乎不满我们这么高调啊,可能会搞破坏。”

    我皱起了眉头,会长笑了笑,挥手让我走:“这些事我会应付的,你只要抓住刘佳琪的心就是了,她可绝对不能跑了。”

    这他妈什么话?我鄙视了一下,边想边走了。

    瞎逛了一圈,还是回出租屋了,陈小夕应该去学校了吧。但我想错了,她并没有去学校,而且,我那舅妈竟然来了。

    舅妈神色有些疲惫,不过笑容挺美,正和陈小夕说话,似乎没来多久,我进去的时候,她对我温柔一笑:“小云,辛苦你了。”

    我谦虚了一下,舅妈就说事情已经办妥了,房子还是属于她的,她要接陈小夕回去了。我当时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恭喜她,她揪了揪我耳朵,笑骂我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只能傻笑,她也不多说了,去帮陈小夕收拾东西,陈小夕明显很高兴,看来这个出租屋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留恋啊。

    我看了看,去阳台帮她收衣服了,还没干,我收了下来,陈小夕就拿着个袋子走了过来,我们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她装好了湿衣服,又看了我几眼,有些迟疑,但她还是开口了。

    “你可以经常回家,我不会赶你走的。”

    她这样说道,我心中一怔,她已经转身走了,很是平淡,像是叮嘱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似的。

    我微微点头,看向天际,清晨的悠远的穹,总有股落寞的痕迹呢。

    第三十二章吊丝你好

    陈小夕走了,这屋子又空荡荡了,我是想回学校住的,但他喵的死房东,收了我一个月的房租,还有一沓押金,不住白不住,那就继续住。

    话说,老子存在感太低,貌似都要脱离班集体了,趁着有课,赶紧回学校混眼熟。不过结果,依旧是没引起注意的,我坐后面瞅了几眼,瞧见邵思涵还是那么受欢迎,果断地羡慕妒忌恨啊。

    她气色很好嘛,果然和贱男谈恋爱了吧。我心中不爽地想了一阵,就看见班长大人走过来了。我当即想跑,她除了让我扫地就是让我交钱,没别的了。

    但这次她竟然有些和颜悦色的样子,我就没跑,她走到我面前,打量了几眼,还是很温柔:“只剩你没选课了,要快点哦。”

    我一愣,她那手机就响了,然后班长大人一瞅,脸色一红,又惊又喜地跑出去了。我直抽嘴角,妈的,原来是堕入了爱河,我还以为是老子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你呢。

    到处都有人谈恋爱啊,年轻真好呢。我提着包,默默地走了。话说,选课,大概是体育方面的吧,上一年踢足球,当了两个学期守门员,啊,莫名的凄苦。

    打起了精神,回了趟宿舍,借舍友的电脑上了下学校的教务系统,果然是体育选课。这次我学精明了,果断羽毛球,不单轻松,还能男女对打,大饱眼福。

    利索地点击了,然后……人满了。心中一突,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选课也是竞争激烈的,上一年我坐了两个小时才他妈苦逼地选到了足球。

    赶紧选别的,棒球、排球、毽球,全满了。退而求次之,篮球、养生,甚至太极也无所谓啊,还是满了,我有些急了,难道又要老子去守门?

    下拉,其它啥的都满了,我扫视了一眼,心中平淡了,足球就足球吧。鼠标一击,点了足球……满了!

    我去你妈了隔壁的,连足球都满了!旁边个吊丝舍友哈哈大笑,我他妈一口盐汽水咸死你!难道,今年,连球门都没机会守了?

    莫慌,仔细看了看,舍友也来了兴趣,笑得yin荡,围着我出谋划策,我又统统点击了一遍,都满了。也不知哪个二货直接拉到底了,贱笑一声,啪啦点了一下。

    我一愣,睁眼看去,健美操。

    健美操……好冷的感觉啊。你敢面对一百个女生的目光吗?你敢娘娘腔地舒展你的五花肉吗?虽然和女生一起是男生的福利,但是,绝对没有男生愿意去,太丢脸了!而且,被女生围着看跳舞、组队训练、赤裸裸地扭屁股……啊,给我一百个球门吧,我会好好守的,哈哈,哈哈……

    舍友已经忍不住幸灾乐祸了,我斜眼瞟着,手指利索地动了动,开了快播,删了文件,大步走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那个周五的下午,我顶着日头到校了,所谓的健美操,就是在一个装满镜子的大屋里跳慢舞。应该不是屋子吧,某栋教学楼的一楼,算是“大厅”吧。

    我进大厅的时候,那老师在点名,声音洪亮,这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虽然跳舞跳得好看,但人不好看,所以,我们不看好她。

    里边果真是满满的几排女生,娇柔脆弱的样子,我抿着嘴,小心翼翼地走到队伍边缘了,那母老虎瞅着我,脸色不悦:“迟到了,你是哪个系的,什么名字。”

    我回应了一声,她说这次放过我,下次就不能了。这真是极好的,不过……女孩子们,不要盯着人家好不好?我脸都红了。

    那一刻,热气腾腾的天,让我莫名发寒,下一刻,我只能开启心死欲绝模式了,终于淡定了,尽情地看吧,反正也没啥脸面了。

    母老虎开始讲解基本功了,她姿势够漂亮,还挺赏心悦目的,我纯当解闷,淡淡地瞅着了。

    面前是玻璃镜子,一排都是,站前面的女生基本都露面了,我的视线移了移,暗自瞟了起来,话说,质量还真不错,身材都很好啊。

    看了看脸,然后愣了一下,那中间站着的,不是邵思涵吗?我多看了几眼,她也看着我了,我眨了眨眼,她抿嘴一笑,甚是动人。

    有些丢脸的感觉,不过心死欲绝模式下,基本不存在丢脸一说,我就淡然回笑,她冲着母老虎昂了昂下巴,示意我认真看。

    我抬手作了个ok的手势,收回了视线,然后我就发现母老虎在盯着我了。我心里头一突,这他妈的,做个手势都不行?

    我扯了扯嘴角,她眉头一皱,指了指后面:“你去后面站着,一点耐心都没有,不要干扰别人。”

    我立刻去后面了,现在感觉自在多了。靠着那柱子撑着,扫视着眼前的青春少女,大饱眼福了。

    但才过了两分钟,那母老虎就爆喝了:“不认真学也就算了!偷看别人干嘛?去后面站着!”

    我着实吓了一跳,又往后走了几步,然后就看见那女生堆里,竟然出来个笑脸嘻嘻满不在乎的汉子。原来不是骂我啊。

    我瞟着那汉子,这人够无耻,竟然挤在女生堆里,不过竟然还有别的男生报了健美操,真是老天开眼,被鄙视的感觉一下子少了一半。

    那汉子已经走过来了,我让了个位置,他靠着柱子蹲了下来,颇有高富帅的范儿,但是,除了高,他没别的了。

    同时天涯沦落吊,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当即靠了过去,他擦了擦鼻子,特潇洒的样子:“我还以为就我一个男的,你也是来陪女神的吗?”

    这话……我微微眯眼,也不亲近了:“不是,选课迟了,只能来这儿了。你倒是痴情种,还陪女神?”

    这高个汉子有些腼腆了,不过很快就兴奋起来,压着笑声点头:“是啊,我追她一年了,这次打听到她报名健美操,我立刻来陪她了,这就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眼睛更加眯了,淡淡地笑了笑,蹲旁边了,他来了兴致,给我指他的女神:“第一排右三,这里看不到,不过能看见她的腿,穿黑丝那个,你看看。”

    我眸子一斜,穿过一堆女生的缝隙,看见那个黑丝腿了,的确很诱惑人啊,修长纤细,接近完美了。

    汉子有了些得色,说那女的是班花,可爱单纯,他们是好朋友,但总是不肯接受他,所以他决定加大追求力度。

    我坐下了,靠着柱子看向外面的校道,一些树枝在摇晃,偶尔有树叶落下,便划出了让人眩晕的轨迹。

    班花、黑丝、可爱、单纯、好朋友,不肯接受,努力追求……thisisa悲伤的故事……

    我没有说话,汉子自我介绍了,外语系,杜达宇,很乐天派的一个人,不怕丢脸,或者说,死皮赖脸吧。

    我低声回应了一下,他坐我旁边推了推,问我觉得他能不能成功。我看了几眼他的脸,尖尖瘦瘦,鼻梁很高,眼眶却很塌,说不上帅的人,只能算是,普普通通吧。最重要的是,衣服很旧,还穿着老古董般的波鞋,给人一股浓浓的乡土气息。

    我没再看他了,轻轻点了点头,他咧嘴一笑,又偷看他女神了。

    我就看着外面了,看那些树枝晃动阳光,看那些树叶零落秋风,然后感受着从门边吹进来的空气,像是麦田里的稻草人。

    不知何时,杜达宇推了我一下,说是训练结束了,我回头一看,女孩子们都三五成群,略显兴奋地练习刚学的姿势。

    杜达宇嗖地站了起来,跑去找那个黑丝妹了。我还是忍不住看着他了,他的黑丝妹正在和几个丑女高兴地练习,姿势优美得很,那黑丝长腿,更显诱惑。

    杜达宇直接就靠了过去,笑着凑热闹,还扭着屁股,乱跳一通,似乎想让女神露出笑容。女神没笑,几个丑女笑了,掩着嘴遛一边儿了。那杜达宇就和黑丝妹说话,黑丝妹素质真好,浅笑着回应,不温不火。

    我转过了头,看不下去了,这一转头,我就看见邵思涵站我面前,很奇怪地盯着我,我摸了摸脸颊,疑惑不解。

    她微微弯腰,嘴角带笑:“男人果然喜欢那种女人吗?你看了好久。”

    我不在意地摊摊手,她径直坐我旁边了。她也是一个女神啊,我都发现旁边的女生眼神很怪异了。

    “我不敢和她们一起练习,话也说不来,幸好你也在,以后我们一起练习好不好?”

    她说明了来意,我一怔,答应了,邵思涵露齿一笑,眸子一转,又不安了:“对了,我和那个师兄说话也流利了,但是装不了冷艳啊,他对我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对他冷,他还要我做他女朋友,该怎么办?”

    我呆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好上了,原来那个贱男还没得手啊,莫名地笑了笑,但心中又有些意兴阑珊的感觉,微微摇摇头:“随你喜好吧,你觉得他好,就答应他吧。”

    邵思涵皱着鼻子思索了起来,这时,休息时段也过了,母老虎一声大喝,全体归队。我琢磨着她要是搁我耳边吼,老子得归西了。

    我们都归队了,这次,那个杜达宇跑到我这边来了,还特得瑟地对我眨了眨眼,估计女神夸奖他了。

    第三十三章贱男犯贱了

    健美操,两节课,时间不长不短,其间又练习了一次,邵思涵果真来和我搭档了,貌似一点都不提放我。那杜达宇惊艳于邵思涵的美貌和纯碎,不过他满心思想着黑丝妹,竟然不肯跟我们搭档,自个溜去讨好女神了。

    我也没理会,自顾着和邵思涵跳舞了,还挺好玩,加之美人在旁,心情大好,也不反感母老虎了。

    下课的时候,众人纷纷离去,我瞟了一眼杜达宇,他果真跟在黑丝妹旁边,估计在讲笑话,不过只有他笑而已。

    邵思涵伸着懒腰,轻盈无比,她邀请我一起吃饭,说好久没聊过了,我点了点头,一起呗。

    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去,不过才走出门口,我的笑容就消失了,那外边,青协的贱男师兄,特温柔地等候着,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哪怕看见我和邵思涵这么亲近,他都没啥发怒的迹象。

    他肯定老早就等着了,我和邵思涵的一举一动他都监视着吧。我心中暗自冷笑,邵思涵已经走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那师兄说了几句,大概是要她一起吃饭啥的。

    我瞅见邵思涵蹙眉了,她估计纠结了。其实这个时候,我或许该过去破坏一下,比如三人一起吃饭啥的,但转念一想,好幼稚的感觉。

    我就打了个招呼,先行走了。那个贱男,一直盯着我,很隐晦的眼神,脸皮在笑,眸子却在泛冷,人格分裂了吧。

    缓步去了饭堂,人多得要命,我看了几眼,找了个桌子坐下了。先等等,不过那么不经意瞟了一眼,就看见杜达宇了。

    他在排队,被挤得浑身冒汗,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看,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就瞧见那个黑丝妹了,她特优雅地坐着,低头玩着手机,对外界不闻不问。

    一张傻不啦叽的长期饭票啊。像这样愚蠢地被人利用,然后利用够了,便抛弃,你再哭哭啼啼地深夜不眠,终于等到了女神的消息:宝贝,对不起,你才是爱我的,可以陪我打胎吗?

    我冷眼瞟着,杜达宇还真是贴心,排队都不忘注视着那黑丝妹,以致于轮到他的时候,还得别人提醒。这傻货就屁颠屁颠地打了两份饭,他的卡里似乎没啥钱了,不过还是给其中一份饭加了个鸡蛋。

    浓浓的备胎气息啊。我又瞟了一阵,杜达宇和黑丝妹都吃饭了,男的唧唧歪歪,女的低头浅笑,好一副温馨的画面。

    我没有再注意他们了,黑丝妹还没找到心仪的高富帅啊,一旦找到,杜达宇就等着喜当爹吧。

    默默地吃完了饭,出了学校,回到了我那破出租屋,冷冷清清的,连只老鼠都没有,我搓了个澡,神经质地打开了陈小夕的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她连根线头都没有留下。

    我默立一阵,还是去码字了。

    已经过去了那么几天了,这写废稿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一半了,连续这么久的码字,手指都有些发痛了。

    稍微休息一下,手机就响了,我错愣了片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忙接听了,许久没人打电话来,我还真吓了一跳。

    是会长的,她急冲冲乱嚷,说出了大问题,我听她说得认真,都要哭了,也提起了心神。没有多说,我又跑去学校了,吊丝团的屋子,十几个吊丝都在。

    会长大人径直就拉我去看电脑了,她连了无线,现在能上网了。我就看见那贴吧里的帖子了,竟然在说舍管委,而且还有很多帖子。

    “贴吧是这样,微博也是,不知哪里冒出来这么多马甲,诋毁舍管委,现在已经引起学生会的注意了,可能要上报学校啊。”

    会长大致解释了一下。

    我有些搞不明白,点开帖子仔细看了,说是什么舍管委的混蛋太变态,检查女生宿舍,不坏好心,而且还有内衣内裤失窃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吊丝们,他们义愤填膺,涨红了脸:“不可能,只是例行检查而已,虽然会偷看女生,但都是很小心的,而且绝对没有偷东西!”

    这个我倒是相信,那么,也就是说,有人陷害舍管委啊。扫了一眼那些马甲,果真是小号,这他妈的,至少有十几个人在干五毛的事儿吧。

    会长急红了眼,刷新了一下,帖子又多了,她噼里啪啦地打字,开口大骂起来。我忙拉住她了,这样反而让别人对我们更加嫌弃。

    我想了想,点开了贴吧的吧务组:“让他们删帖吧,以你的身份,就算不待见,也会给个校友面子吧。”

    我说道,会长一讪,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吧主就是那个贱男,估计小吧都是听他的,我的话有个屁用。”

    我再次一愣,青协的贱男?暮地想起下午遇到他的事,心头轻轻一跳,不是吧,这他妈也要报复?还报复整个舍管委?

    我冷了脸,打电话给邵思涵,她有些郁闷地接听了,我就问她在哪儿,她说在宿舍,还说师兄和她吃完饭就走了,以前可还是要去逛逛的。

    看来猜中了八九成,我挂了电话,有权力就是好啊,说不定那贱男急着回去拉屎,然后便秘,就随口说了一句要整整舍管委,然后就这样了。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会长皱眉不解,不怎么相信,吊丝们却觉得对头,一定是贱男在搞他们。

    这群吊丝撮合着也发帖子骂青协,骂不死他个贱货。我忙阻止了,如果这样反驳,肯定会让青协有理由折腾他们,毕竟,人家可是玩阴的,外人根本不知晓是谁在骂舍管委,我们一反骂,谁都会觉得是舍管委狗急跳墙了。

    会长还在哪儿沉思,不过此时,她的电话响了,她掏出一看,神色有些古怪,然后出去接了。我们都闭了嘴,很快,会长就进来了,脸色不好,我问怎么回事,她苦恼地抓抓头:“不妙啊,刚才学生会长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解释了,他说女生已经有些骚乱了,我们名声本来就不好,如今被陷害,情势一边倒,学生会长说以后可能会限制舍管委检查女生宿舍,正在考虑要不要上报学校。”

    我们都怒了,这他妈的唯一福利都要没了?而且,如果真的被学校限制了,那就说明我们的确偷女生内衣裤了,以后根本就没脸见人,变成过街老鼠了。

    众人骂骂咧咧,会长的大圆脸也发白了。我皱眉看着,问会长要了贱男的手机号码,边出去边打过去了。

    这贱男还真是利索,半分钟终于接了,我平静了一下,淡声开口:“青协副会长,搞这种把戏,果然够高端啊。”

    那头一声不吭,我也一声不吭,然后他就吭了:“这是学生自发举报的,我们会公正对待,而且各社团平等,最终如何处理,是学校的事,青协管不了的。”

    我眯了眯眼,冷讪一声:“大家都是明白人,你想整垮舍管委,不就是为了出一口气吗?那我退出了,你了结这事,不然我就和邵思涵天天得瑟。”

    这贱男又叽歪了一通,说大道理,我实在想骂人了,一辈子,没见过这么虚伪的人。

    “你旁边有美女是吧?装你麻痹的装,我去找邵思涵了,拉拉她小手,她绝对不介意。”

    最后我要挂电话,那贱男终于不装了,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冷得可怕:“你小心点,在学校里,我随时可以弄死你。”

    呵呵。

    挂电话,一转身,吊丝们都看着我,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崇拜啊。我享受了一下,会长跳了出来:“干,果然是你惹了麻烦,上次都说了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泡那贱男的马子干嘛!”

    我愣了愣,会长头发一甩,大圆脸鼓鼓的:“原本打算今天发会服的,你拿一件走吧,留个念想。”

    她转身回屋了,吊丝们也回去了。

    我收起了心思,跟了进去。会长已经抱出一堆衣服发了,十几件会服,蓝领白衫,胸口处,有几个字:我在等花开。

    莫名地沉默,一堆人都拿着会服,我摸了摸那些字,扛肩上就走。

    会长跑了出来,低笑着拍了拍我屁股,眸子中有种难以察觉的水气:“我不会将你除名的,其实退出也好,免得丢脸。要记住啊,我们在等花开。”

    她如此说着,我心中紧了紧,轻轻点了点头,会长回头大笑,拍起了手:“恭送这吊丝脱团了,你们也要争取早日脱团啊,免得受苦……”

    她说不下去了,吊丝们拍手掌了,我没有回头,心中又宁静了,莫名其妙的机缘巧合,认识了他们,可是连名字都没记完,这样离去,也算是毫无牵挂,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头闷闷的,堵得慌。

    吊丝,无力反抗有钱人,无力反抗有权人,混黑道被砍死的份,混官场,被压榨的份。一条红塔山就能收买一堆兄弟吗?一餐饭,就能搞定单大买卖吗?或者说,一次帮助,就能赢得美人心吗?都不能啊。

    胡思乱想了,暮然回头一看,吊丝们还在目送我离去。我笑了起来,一群傻吊也笑了,会长捏着衣角将会服往天空一甩,清晰的字闪现:我在等花开。

    第三十四章复仇吊丝

    自那以后,三天了,舍管委不是我家了,不过他们还是可以去扒女生宿舍,那陷害言论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该是爽了吧,那贱男。我走在校道上,心中暗自想着,也说不上什么气愤吧,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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