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朱沅紧紧盯着艾索娜的脖子。脂粉可以掩盖黑褐暗黄粗糙的肌肤,但也会有两个显著的特征:面无血色,后腮与脖颈的分界线。
这位艾索娜是天然的雪白肌肤,脖子没有分界线,而且通体透白,白得几近透明,美得令人窒息。似乎一个喷嚏,都会使她皮外擦伤。太娇嫩了,难怪古人会琢磨出一个“吹弹可破”。
她一定是公主凭她的这张脸和脖子,朱沅敢断言,她一定是国王的女儿。因为他儿时听过豌豆公主的故事。
肥龙见他看美女看得出神,便笑道:“我们哥俩的座右铭是替天行道。以天下什么什么为己任反正呀,是眼里不揉沙子,愿意替你讨个说法。这样吧,我们将投入到帮你恢复王位的事业去,咋样”
艾索娜下打量着他,“你确定你们可以胜任这个艰巨的任务吗夺回王位,并不是一件简单事,整个斯瓦迪亚的领主都发誓向哈劳斯效忠,虽然这种对篡位者的誓言是无效的,但它仍然是横亘在我们面前的一道艰难的坎儿。”
肥龙大笑:“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在你们看来是神话,于我们来讲,不过是一个笑话,轻松加愉快的啦。”
艾索娜轻轻摇头,“也许你们的确会对我忠心耿耿,我对此非常感激。但我不会盲目地让我们臣民陷入到永无止境的战争泥潭,让我们的家园在旷日持久的拉锯战灰飞烟灭。如果你可以在战场获得足够高的声望,并且以一个伟大的指挥官而闻名于世,我会考虑让这样的朋友来帮助我,以便我们能够快速地以胜利结束这场战争。”
“妹子,我们现在已经非常牛b哄哄了。你难道没有听说40人攻下鲁德堡,80人拿下日瓦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吧”
艾索娜轻蔑瞥了肥龙一眼,“马打天下,能马治天下吗你想让我成为用快马弯刀征服天下,用严刑峻法和屠刀绞索来给人民施加恐惧这是我统治王国的基石我们应该在壮大自己的同时,等待那些良心未泯的领主来主动投靠我们,并且在此期间,千万不要试图挑战那个篡位者哈劳斯。”
肥龙随声附和着,“那没问题,我们尊重女性,你说啥是啥哎,哪儿去”
“这里已经属于斯瓦迪亚了,我必须离开。如果你们积蓄的力量够了,可以到斯瓦迪亚以外的地方来找我。”
“哎别着急走呀,留下来吃晚过夜呗。”
等艾索娜的身影消失不见,肥龙才用胳膊肘碰了碰朱沅,“哎,别做白日梦了。人家走了。”
朱沅叹息良久,未发表任何言论。在班达克的带领下,继续往内城方向走,去监狱探访鲁迪波耶。
在监狱门口,朱沅签署了赦免令,把鲁迪波耶及其属下所有士兵即刻释放,武器装备也予以如数奉还。
鲁迪刚刚27岁,面带忠厚,有几分拉尔恰的神韵。
朱沅深深作揖,“我们来晚了”
鲁迪波耶还礼,下打量着朱沅,问道:“你是父亲时常提起的那个朱沅”
“不才正是,替我向他老人家问好。”
鲁迪波耶脸没有露出善意的微笑,反而是略带几分愠怒,“哼,朱沅,你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小人我爹真是看走了眼”
肥龙抢先一步,把赦免令举在鲁迪面前,晃动道:“你还知道好歹吗看看,那昏王流放你爹,还把你下了大牢捡肥皂。我们赶走昏王,二话不说,先放了你和你下众弟兄,不说漂亮话也算了,还他娘的想骂街你不琢磨琢磨,你骂得过我吗我”
朱沅赶紧把他拉回来,“兄台此言差矣。令尊待我有恩同再造,我尝以叔父礼待之兄长说我恩将仇报,实在是枉煞我也”
鲁迪波耶冷冷一笑,“哼,你当我不知前者,你兵围拉多吉尔堡,罗德拉率部讨伐,无果而还。罗德拉回日瓦丁之后,厚诬我族谋反,逼反伯父,矫诏平叛,在此紧咬关头,你又率部偷袭,而罗德拉又巧妙地使日瓦丁内部空虚罗德拉一向与斯瓦迪亚暗通款曲,哼,鬼知道你们私下到底有什么阴谋”
朱沅被他说出一身冷汗,“公子不要听信流言蜚语。你看,我若是与那罗德拉有密约,岂能放归亚罗格尔克国王又岂能释放公子”
鲁迪波耶扭脸不作答。
朱沅继续说道:“亚罗格尔克,亲佞臣、远贤臣,此亡国之计也自令尊遭陷流放以来,我亦为之扼腕痛惜,故此,方率本部兵马,兴师问罪,为令尊讨要说法,匡扶正义。而至于维基亚本国之乱,全是奸臣昏王所为,与我何干”
肥龙帮喝道:“是嘛,是疖子早晚要出脓。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爱走不走,不走在这儿住着”
鲁迪波耶也没有真凭实据,也只是捕风捉影的臆断猜测,“你当真没有参与罗德拉的叛国阴谋”
“我身为斯瓦迪亚元帅,即便参与,也不算叛国。唯一的叛国者,是乱世贼子、人民公敌罗德拉”
鲁迪波耶低头想了想,“那你能帮维基亚除掉罗德拉集团吗”
“你这是主动要求我干涉你国内政了”朱沅反将一军道。
鲁迪波耶没有回答,而是笑着拍了拍朱沅的肩膀,“你呀你呀呵呵呵”翻身马,冲属下一挥,“走”
系统提示:
“俘虏鲁迪波耶被释放。
你与鲁迪波耶的关系从0提升到5
你获得荣誉。”
监狱的旁边,是领主大厅所在的城堡大门,进大门,螺旋梯,是领主大厅了。
领主大厅的一层,是伤兵的临时安置点,雅米拉正在伤病号之间穿梭忙碌,同时告诉朱沅,说面的领主大厅里,有几个维基亚领主的女眷,等待安排处置。
“哈,有女眷俘虏”肥龙一个箭步,冲螺旋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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