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马上洗了个澡,随便做了点东西来吃后就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边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首先是早上,我改掉国中时期早到校的习惯,就因为怕严啟也会和那时一样早在学校等我,我想避免只有我们两人在一个空间,为什麼今天他还是和我同时到校再来是为什麼他能在厕所堵我,我们班级离厕所最近所以至少还会有同班同学过来,为什麼都没有
静静地思考着这问题,想破头还是想不出个甚麼,只能说太奇怪了。
忽然又有一阵钢琴声从隔壁传来,是首我没听过的曲子,曲调轻快,听了让人感觉很舒f,但是却又透露出一种悲伤,不知为何,那感觉很熟悉。
......是孤独。
那是一种孤独的感觉,钢琴声虽然轻鬆但裡面夹杂着孤独,像是在强顏欢笑般的,感觉非常痛苦。
是谁呢弹出这首曲子的人
我询问过房东姊姊,她只说了隔壁住的是个男生,其他的都没说。
我靠在墙边仔细聆听,会谈出如此感伤的曲子的男生,究竟是什麼样的一个人呢
顿时,钢琴声停了,随后传来的是隔壁的关门声。而我却愣在床上,一会儿才回过神。
甚麼阿,哪有人钢琴弹一半就走的
连音乐都没办法听完,我今天到底是多倒楣。
多亏和吕展亦谈过话,现在我即便到了学校遇到严啟也不觉得有甚麼了,我不再躲他,因为我想到了新的方法来应对他。
午休时他又凑过来我和依梨的位子。
「乔茵,刚才课堂上老师说要分组做报告,你我又很熟了,所以我想......」看他yu言又止的,我伸出右手挡住他的脸并说,「我没有要和你同一组的打算请你去找别人,如果你还是在这裡纠缠不休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让我听你解释,下辈子也不可能。」
既然他那麼希望我听他解释,那麼我就把这个当作应对他的武器,当然这藉口不能用太久,会產生免疫力,不过之后我就会去吕展亦那打工所以他放学后也没办法来s扰我。
不过打工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包括依梨,我想等之后稳定了再告诉他。
很快地,一星期过了。
刚放学我就看见吕展亦在校门口等着我,因为今天是打工第一天,他必须要带我去书店并教我如何工作。
「我看你应付他应付得很好,应该不用来打工了吧。」走到他身旁,他便开口。
「少来了,那个藉口又不能用太多次,还是有个藉口让他不能找我比较保险。」推了他一下,我解释。
「你把打工当成甚麼了」听见他无奈的声音,我笑了笑,回答他。
「是谁叫我去的」
虽然有些自我感觉良好,但我感觉最近我们的感情似乎变好了,不像之前那样见到他就尷尬,虽然他脸上总是没有任何表情让人觉得可怕,不过那都是假象,在他第一次传讯息给我后我就认定了这些都是假象。
上週他第一次传了讯息给我,当我正想着他会传些甚麼给我边打开手机,看见那画面时,嘴裡的水全喷了出来。
店长说很期待你下週去打工下週放学别偷跑; `д′我会在校门口等你`w′
这这这这这这,这是甚麼顏文字这真的是他传的讯息吗
来回看了很多次确认是他的手机号m后,再一次检视那则讯息。
太可ai、太可ai了
那天晚上我因为这则讯息趴在床上笑了很久,隔天询问他为什麼传这样的讯息来后,他说:
「因为感觉很可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