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纸,估计是书面命令什么的。然后喊了一声,“集合”严大力爬起来,向队列跑去,还是站在后排队伍的尾巴上。大尉等队伍集合完毕,说到:“现在我们分下组,卡里莫夫大士、西多罗夫上士、亚力山德罗夫中士出列”两个人很快站到队列的前方。西多罗夫这个名字好像哪里见过,严大力突然明白过来,是在叫自己,他赶忙分开前排的人跑到前面挨着那两个人站好。
大尉看了看他们3个人,发布了命令。“你们三个都是党员和团员,也是士兵中军衔最高的3个。我任命你们为小组长,分别带10个人,人员你自己挑选。卡里莫夫大士,你的组负责在前面侦查和开辟道路。西多罗夫上士,你的组负责断后和收容并警戒后方。亚力山德罗夫中士,你的组负责帮助卫生兵抬担架。剩下的人由我直接指挥负责保护运送伤员的汽车和拖拉机以及马车。马上出发。”士兵们和他们3个小组长齐声答到“是指挥员同志”
严大力他们3个马上转身开始挑选人员。最后分到严大力这个组的全是轻伤的士兵。唯独严大力是没带伤的。这10个士兵分别是:下士思维里琴科、上等兵扎西多夫、上等兵伊利维耶、上等兵维什尼亚克、列兵维罗特科夫、列兵托尔斯泰、列兵普利维新斯基、列兵维利斯托夫、列兵涅克拉索夫、列兵普里马科夫。队列其他没带伤的士兵都被大尉选去帮忙抬担架了。严大力不禁感谢自己的好运气,自己不用去抬伤员,也不是走在前面的人。因为前面的人最容易在遭遇敌人的时候被打死。断后反而没危险,因为自己的身后还有前线呢,还有很多士兵在防御,身后反而是最不用担心什么的。
在一阵忙碌后,他们出发了,队伍中有两辆卡车、3辆拖拉机拉着的平板车以及5辆用驮马拉着的马车,卡车上有大大的红十字标记,也坐着几个军医,平板车和马车上除了伤员外就是几个卫生兵,包括带严大力去师卫生处的那个卫生兵。
路也不宽,刚好能容纳两辆卡车错车的泥巴路,有点坑坑洼洼,不是很平整。卡车、拖拉机和马车摇摇晃晃地走着,速度不快,因为其他人是步行而且还带着伤。严大力带着他这个组的士兵在队伍后面的马路两侧默默地走着,他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看四周的动静。路的两旁全是树林,树木也是密密麻麻的。严大力想,如果有什么意外,那就得先往树林里跑。走在队伍后面唯一不好的就是灰尘有点多,前面的汽车总是带起来很多灰尘。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前方传来命令休息10分钟。他这个组的所有人都拿着枪原地坐下来,严大力也一屁股就坐在了路边。太累了,走路走个2小时,这对于后世的严大力可是个煎熬,后世的他可几乎没有走过那么长的时间。他喝了几口水,对他们组的人问道:“谁有烟”。严大力在后世可是个烟鬼,现在暂时安全了,烟瘾又犯了。所有人都摇摇头,都没有。严大力沮丧地叹了口气,扭头向来的路上望去。前线的烟柱好像看不到了,但是还是得小心。德国人也许很快就会打过来的。
“出发了。”卡车上的大尉喊了一声。大家又慢慢地站起来,继续向前挪动着。大约又走了半个小时左右,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飞机的轰鸣声。严大力立即抬头向天空看去,没有看到飞机。这个时间天空中可没有苏联飞机,肯定是德国人的飞机过了一会,可能十几秒钟,严大力看到左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小黑点,而且正在转弯向他们飞来。
严大力马上向卡车中的大尉大喊起来,敌人的飞机大尉伸出头看了看,说到:“那是敌人的侦查机,别怕大家加速前进。”严大力心想,管它什么飞机,先躲起来再说,万一不是侦查机怎么办命要紧想完就向旁边的树林跑去,他们组有好几个人也跟着他跑,他刚跑进树林,那架飞机已经转过头开始对着队伍进行扫射了。飞机上的机枪疯狂地吐着火龙,很多人被飞机的机枪子弹打穿甚至身体被打断,还有一些机枪子弹打在地面上腾起了半米高的尘土,有的人甚至被机枪子弹击中后身体都飞离了地面。
队列中的卡车、拖拉机以及马车基本上都被击中,只有第一辆卡车在飞机扫射时车头往左边偏了一下,只被击中了后面的车厢。到处是残肢断臂和鲜血,到处是惨叫和呻吟,俨然一幅地狱的场景。严大力看到这样的场面,不禁跪下来哇哇的呕吐起来,来自和平后世的他第一次看到了战争的残酷,浑身发着抖。跟着他跑进树林的几个士兵正在大喊,“快快进树林”
所有没有被击中的士兵纷纷跳下车或者直接跑向树林,连武器也不拿,因为他们知道飞机马上还会折返回来继续扫射的。果然,过了两分钟,飞机又飞回来继续开始扫射。幸存的士兵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飞机来回扫射了几次,最后扬长而去,估计是机枪子弹打光了。严大力还在颤抖着,好像是赤身裸体的呆在零下40度的野外那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飞机已经飞走了10分钟了,才有一个士兵壮着胆子溜出树林去看了看天空,喊道:“飞机飞走了,大家快出来救人。”
幸存的士兵们跑出树林,开始查看受伤的人们。严大力想站起来,但是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好扶着旁边的一棵不算很大的树慢慢地起身,往马路上走去。他刚走到了马路上,一个士兵向他跑来,喊道:“上士同志,您快去看看,大尉同志牺牲了”严大力跟着这个士兵来到了第二辆卡车面前,卡车的驾驶室被打得稀烂。大尉的身体靠在副驾驶座位上,整个腹部被机枪子弹穿了一个大洞,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不相信发生的事情一样。
第三章 初遇少校
带他过来的那个士兵恨恨地说道:“该死的德国佬,连运伤员的车也打。”
严大力看了他一眼,心里想这可是战争,人们在战场上什么做不出来正在这时,有个人在身后拍拍他的肩膀,严大力回头一看,原来是亚力山德罗夫中士。他很幸运,居然没被打死。亚力山德罗夫中士看着严大力说道:“大尉牺牲了,前面那组的卡里莫夫大士也死了,现在你是这里军衔最高的人了。你现在负责指挥。你看我们现在怎么办”
严大力听到这话,脑袋就懵了。我来指挥我可什么都不懂啊。自己现在就一个人往后方逃跑如果现在幸存的士兵不愿意怎么办自己会不会被打死带着这些士兵一起逃可如果被苏军发现了会不会以逃兵的名义枪毙自己现在怎么办突然,严大力灵光一闪,好像大尉的上衣口袋里有张纸,那是书面的命令先看看再说。有了书面命令再往后方逃被抓到也可以有个借口。
严大力想到这,马上伸手去去大尉的上衣口袋中掏出那张纸,打开来一看,果然是一份书面命令,落款就是他见过的那个二级军医。他看完后,把命令递给亚力山德罗夫中士,问道:“中士同志,你看看这个命令,说说你的意见。”严大力可不确定这个中士是怎么想的,想先看看这个中士怎么说。亚力山德罗夫中士看了看那张命令,又看了看严大力,把命令递给严大力后说道:“我们还是继续执行命令吧,把任务完成再说。”严大力心里暗暗高兴,既然列亚力山德罗夫坚持继续执行任务,那正好反正现在这个时候往后走得越远越好。不然很可能被德国人包围的,到时候再跑就来不及了。
严大力点了点头,对亚力山德罗夫中士说到:“你去清点下人数和受伤的人,看哪些人还有救,还有看看这些车哪些还能用。20分钟后我们就出发。”
亚力山德罗夫中士带着另外那个士兵马上向后面的车队走去,开始清点去了。严大力把命令折好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的证件里转身去掏大尉的的衣服口袋。因为那张命令上只写了大尉是命令的执行人,要把大尉的证件和命令放到一起才能证明这个命令的真实性以及大尉牺牲的真实性。
严大力颤抖着手把大尉的烟和火柴掏了出来,他可是看见大尉身上有烟的。这包烟还有半包左右,看来省点抽能支持两天,想完严大力掏出一支烟点上,使劲地抽了一大口。他需要烟草来麻醉下自己。因为刚才的恐惧场面给了他强烈地视觉冲击,肾上腺素在身体里的急剧分泌造成了他现在还在手发抖脚发软。到现在他也不想或者说不敢去看其他人被飞机扫射后的惨状。
很快人数就清点完成了,除了严大力浑身没伤以外,还有23人轻伤。包括亚力山德罗夫中士也是左肩带伤,另外还有8个重伤员还有气。所有的卫生兵也全部被打死,包括带严大力去师卫生处的那名卫生兵,因为他们都是是坐在卡车或者马车上,飞机扫射时最先被击中。卡车也只有第一辆还能开动,因为在飞机扫射时偏了一下车头,飞机只击中了车厢,而且幸运的是在后面几次扫射中没有被击中。拖拉机和马车也不能用了,驮马要么被打死,要么就因为受惊而跑远了。
在草草把尸体掩埋了后,他们继续上路了。严大力没有坐在卡车的副驾驶位子上,他还是带着几个人跟在卡车的后面慢慢地走着,他可不想象那个倒霉的大尉一样被打死在车里。宁愿累点也行,保命要紧。亚力山德罗夫中士被严大力派到前面去开路去了。卡车副驾驶的位子让给严大力那个组的思维里琴科下士了,他上车时还感激地看了严大力一眼。
就这样时走时停,估摸着又走了3、4个小时,天慢慢地变暗了。就在严大力估计今天也许可能走不到军后方医院时,前面突然传来摩托车和汽车的声音
严大力听见了这种声音一阵恐慌,会不会是德国人他可是知道德国军队在这个时间的进攻速度的,会不会德国人以已经突破苏军防线把自己包围了现在在自己身边的可只有二十多个伤兵,可没什么战斗力,肯定会被打死的。正当严大力准备自己一个人溜掉的时侯,他看见前面开路的亚力山德罗夫中士向他跑来。
“怎么啦中士”严大力问道,“前面好像有汽车过来。怎么办”中士问道。亚力山德罗夫觉得眼前的上士是个很谨慎的人,要不是他,也许他们这些人会全部被德国人的飞机打死的。虽然中士自己认为在这里德国人出现的几率很小,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还是跑到队伍的后面来问严大力的意见。
严大力说:“叫大家赶快藏进树林里,快”严大力觉得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小小的疏忽断送了自己的命。队伍很快就进了树林,卡车也开进了树林隐藏起来。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死死地盯着公路。过了几分钟,公路上开来了一辆摩托车和一辆吉普车,车上坐的是两名苏军军官和几名士兵,并且就在他们隐藏地点不远处停了下来。列夫捷特就趴在严大力的身边,一看是自己人正准备站起来叫对方,却被身边的严大力一把拉住。严大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人,灵机一动喊了一声“口令”
“前进什么人出来”那几个苏军军官和士兵吃了一惊,在说话的同时迅速把枪口对准了严大力隐藏的方向。“别开枪,我们是自己人,我们马上出来”严大力马上喊道。说完就和伤兵们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了公路上。
严大力走向了军官,发现那是一名少校和一名中尉,他走到少校面前,对他敬了一个礼“少校同志,您这是去哪里”
“您是哪个部队的怎么在这里”少校打量了一下严大力问道。
“我们是步兵第173师的,被师卫生处派往军野战医院护送伤员的。路上被德国飞机扫射,带队的大尉同志牺牲了,现在我们正在执行任务,我是上士西多罗夫,这是我们的命令还有大尉的证件。”严大力说完,就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命令递给了面前的少校。
少校接过命令看了看,把命令和证件还给了严大力,说道:“我是26集团军司令部作战处的基利杰缅科少校,我正在寻找你们的军司令部传达命令,看来我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您知道地点吧,快带我们去吧,我们有急事集团军司令部与你们军司令部一直联系不上,总算找到了你们了。”
“少校同志,可是我也不知道军司令部的具体位置,大尉同志只告诉我们军野战医院就是顺着这条路走40公里,现在我们差不多走了20公里了。您从这条路来的时候没看到吗”严大力奇怪地问道。
“看来我们走错了路,刚才有个岔路拐错了弯。”少校嘟囔了一句,然后转身上了车,对严大力说道:“您跟我们赶快去军司令部,我们要转达集团军首长的紧急命令。”
“那这些伤员怎么办他们都带着伤,走不快,只有一辆卡车。”严大力问道。
“让他们继续前进,到了军司令部再找车来接他们。您给他们说一声,马上跟我们出发。”少校用不能质疑的口吻命令道。“是少校同志”严大力转身跑向亚力山德罗夫中士,交代了几句就跑了回来上了吉普车。
吉普车在路上急速的奔驰着,一会儿就拐上了一条小路,少校时不时把地图拿出来看看。大约半个小时,就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个苏军路障。吉普车停了下来,少校把证件交给路障前的士兵,并问了问军司令部的位置,很快就开到了几个军用帐篷前面。少校和中尉急急忙忙跳下车,往帐篷里走去。严大力也下了车,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