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西多罗夫,并因此和自己的主要副手克洛奇科夫产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也让阿尔韦申十分担心974团不团结而导致战斗力下降,对第172步兵师在以后的战斗来说是有很大隐患的。那么自己应该支持谁呢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才好
正当阿尔韦申脸色阴晴不定地思考时,勤务军官已经拿来了西多罗夫上尉的档案。第一眼看到这份档案时,阿尔韦申有些奇怪这个西多罗夫上尉的档案怎么那么厚不像一个正常基层军官的档案。当他花了一段时间仔细浏览了档案后才明白原因。在档案中详细记录了这个西多罗夫从这场战争以来所有经历,可以看出这个西多罗夫上尉是个历经血战并且多次死里逃生的人,战斗经验丰富,作战勇敢顽强,是个很不错的基层指挥员。这也印证了依瓦什科夫和古斯塔诺夫的说法,他们并没有向自己撒谎。
掩上档案案卷,阿尔韦申有些发愁怎么处理974团的这件事。一边是有自己的利益,一边是被诬陷的一个优秀军官。考虑良久,阿尔韦申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看来师长季米科瓦切夫的处理方法才是最正确的,和稀泥这样就不用损害自己的利益也没有人因为被诬陷而受到不公正的惩罚。看来季米科瓦切夫上校不仅仅是指挥作战很在行,对于处理这样的难题也很有办法。阿尔韦申不禁很有些佩服自己这个师长同志了。
这场暗中的调查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了,事件中涉及的所有人没有一个受到了惩罚,仿佛这件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依瓦什科夫和古斯塔诺夫从阿尔韦申那里出来后并没有回974团,由于来接替防御的友军已经到达,他们就在师司令部所在的位置等候974团来会合。而第172步兵师的司令部已经收拾完毕提前出发了。
在等待974团的时候,依瓦什科夫也在思考阿尔韦申为什么要找他来了解西多罗夫上尉这当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第一百六十一章 思维里琴科归来
难道是上级准备晋升西多罗夫上尉所以提前通过同部队的政工干部了解西多罗夫的表现但是不像啊,如果说要晋升西多罗夫上尉,那这场战斗的主要指挥员克洛奇科夫大尉也应该在晋升之列,可自己怎么听说克洛奇科夫大尉被调到师参谋部作战科当参谋去了这样的安排可不像是要晋升的前兆。还有,为什么师军事委员会委员同志为什么严厉地警告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外传
难道不是晋升而是想惩罚西多罗夫上尉也不对啊,自己对西多罗夫可是很了解的,他的表现非常优秀,即使上级不晋升他,但也应该没有任何理由要惩罚他啊。真是有些莫名其妙,这个疑问只能深深埋在心底了,也许以后有机会才会明白真相,也许以后永远也不知道真相了。
974团没有用多久就将阵地移交给了西方面军派来的第51集 团军下属的一个团,等集合好队伍清点人数时整个974团已经不足三百名士兵了。现在整个第172步兵师全师也不足三千人了,他们必须需要休整和补充士兵以及装备,整个师的作战能力已经下降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在汇合了伊瓦什科夫和古斯塔诺夫带领的二十名士兵后,974团作为全师最后一支部队跟随师司令部从原来突破德军防线的突破口回到了当初反攻战役开始前的出发地进行休整。而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在安排了必要的岗哨后974团的所有官兵都开始休息了。经过这几天连续的战斗,所有人都疲惫不堪。
到达休整地域后阿利亚布舍夫立即将伊瓦什科夫叫到了团指挥部询问道:“伊瓦什科夫同志,您去师司令部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他想从伊瓦什科夫这里得到一些师里上级指挥员们对自己汇报与克洛奇科夫发生争执事件的态度。特别是他在伊瓦什科夫出发前暗示过对方要向师军事委员会委员阿尔韦申汇报西多罗夫上尉在战斗中的表现,现在的他急需知道结果。
伊瓦什科夫可是明确受到了师军事委员会委员同志的严厉警告绝对不允许泄漏那次谈话的。而出发到师司令部之前阿利亚布舍夫少校的命令中只是暗示,并没有明确地命令他向师军事委员会委员同志汇报西多罗夫上尉的表现。因此伊瓦什科夫完全可以进行推脱。他明确地回答到:“团长同志,押送德军俘虏去师司令部完全是个正常的任务,怎么会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我们到师司令部移交俘虏时很正常,只是当时师司令部正忙着转移,大家都十分忙碌。我们移交德军俘虏后就没有人管我们了,我们只好在那里等待我们团撤下来好一起出发。您如果不相信,问问和我一起去的古斯塔诺夫少尉就清楚了。”
面对伊瓦什科夫有些奇怪地反问,阿利亚布舍夫并不能直接向对方说明自己的意图,心里十分郁闷。他只得挥挥手说道:“算了,我不问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好,您下去吧。”
伊瓦什科夫面带着一头雾水的表情离开了团指挥部。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今天不管是阿里亚布舍夫还是师军事委员会委员阿尔韦申都表现得十分奇怪。而且师里很突然地将团参谋长克洛奇科夫大尉调走,看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而自己不知道。也许去和西对罗夫上尉聊聊能摸清楚情况,伊瓦什科夫决定从自己的搭档那里侧面打听一下,毕竟自己这个搭档好像是这一连串奇怪事情的中心。
回到七连的指挥部,伊瓦什科夫漫不经心地向正在炉子上烧开水的严大力问道:“西多罗夫同志,您知道克洛奇科夫大尉被突然调到师作战科去当参谋的事情了吧。这是为了什么啊而且今天团长阿里亚布舍夫少校也很奇怪,说了些让我完全听不明白的话。”
伊瓦什科夫并没有提到师军事委员会委员阿尔韦申也表现得奇怪,这是因为他并不敢违背阿尔韦申的命令。包括西多罗夫上尉,也一样不能泄漏半个字,这可关系到自己的政治前途和性命。
严大力当然知道这一切事情的原因,但是他并不想把伊瓦什科夫这个政工干部也牵涉进这件事情。于是严大力笑了笑说道:“我怎么会知道克洛奇科夫大尉调走的原因这可是师司令部的决定,我只是一名基层指挥员,怎么会知道上级的意图是什么。对了,有个事情我得和您商量一下。自从思维里琴科和谢尔久克受伤后,您也知道我们七连十分缺乏班排指挥员。而这次战斗中九连的古斯塔诺夫少尉在战场上表现得比较出色,我想和营长科热米亚奇科大尉申请将古斯塔诺夫少尉调到我们连来担任排长。您觉得这个想法可行不,有什么意见没有”严大力把话题岔开了。
伊瓦什科夫虽然显得漫不经心,但是他说阿里亚布舍夫表现得比较奇怪引起了严大力的高度警惕。看来在克洛奇科夫调走后阿里亚布舍夫已经将矛头指向了自己,必须要赶紧想办法了,很可惜现在自己唯一能求助的叶卡捷琳娜自己却无法联系上。
“嗯,您的想法很正确,我们七连也确实是太缺乏排长一级的指挥员了。我同意您的想法。现在天晚了,明天我们一起去找找科热米亚奇科大尉说说这个事情。对了,古谢夫同志在这次战斗中表现很突出,我会建议上级晋升他为少尉军衔,西多罗夫同志,您没有意见吧”伊瓦什科夫以为严大力对于他旁敲侧击询问的这些事情并不知情,也顺着对方的话讨论起七连的人事安排。
“我没意见,古谢夫同志非常优秀,我很了解他。我认为他能胜任排长职务的,他可是个作战经验非常丰富的同志,应该晋升他为少尉军衔。”严大力对于这个提议举双手赞成。
这时,指挥部外一个声音传了进来:“报告”这个声音很熟悉,严大力最先反应过来,这是思维里琴科的声音,对于这个乐观的小伙子回来他很高兴。
“进来吧,思维里琴科同志,你在我们面前什么时候守规矩了”严大力十分高兴地说道。自己这个老部下可是经常到自己这里来抢烟抽,在这个时代他可是自己少数能完全信任的人。
“嘿嘿,我回来报到了。西多罗夫上尉。还是自己的老部队好啊,我可不想在医院里躺着发霉。”思维里琴科一脸笑容地走进了连指挥部。能在西多罗夫上尉的领导下继续战斗让他也很高兴。
伊瓦什科夫这时也笑了笑,关切地询问道:“思维里琴科同志,您可回来得太是时候了。刚从我和西多罗夫上尉还提到了您,怎么样,您的伤好完了吗医院允许您出院了”
“是啊,你们看我现在是不是壮得像头牛医院也不愿意我继续待在那里继续泡病号了,现在床位很紧张,就把我赶出来了。这不,我听说部队参加了反攻,就回来了。哦,对了,我这里还有封信要转交给你,我的西多罗夫同志,您在离开医院的时候太匆忙了。您都忘了向叶卡捷琳娜医生要她的通信方式了,这不,我帮她给您带信来了。您可得好好感谢我,至少两包香烟,可不能用那种卷的马合烟来糊弄我,不然你就看不到这封信了。”说完,思维里琴科还调皮地向严大力做了个鬼脸。
“啊哈,看来我们的上尉同志被某个姑娘看上了。这可是好事,思维里琴科同志,快给我说说这个叶卡捷琳娜是怎么看上我们的西多罗夫同志的。”依瓦什科夫在一旁听到了思维里琴科的话,立即来了兴趣。在军队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地方,恋爱总是让人们有着莫名的兴趣,是属于非常受欢迎的话题。依瓦什科夫一直觉得在七连总是有个西多罗夫的小圈子,而他想融入这个小圈子就需要和西多罗夫拉近关系。而这样的话题正好是属于可以拉近彼此距离的机会,于是他向思维里琴科打听起来。
看到自己的这个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健康归来严大力心里很高兴,而思维里琴科带来的这个消息更让严大力喜出望外,他正在发愁该怎么联系上叶卡捷琳娜,结果上天就安排了思维里琴科把叶卡捷琳娜的信送来了。
没等思维里琴科回答依瓦什科夫的询问,严大力指着对思维里琴科笑骂道:“你这小子一回来就只想着在我这里敲诈香烟,看你这点出息。快点把信给我,放心,我这里有香烟,不会少了你的。就当是你作为信使的跑路费了。”
然后严大力又转头对依瓦什科夫说道:“去,去,去。你这个政工干部怎么也跟着起哄这种事情可不在你的工作范围之内。”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叶卡捷琳娜的提议
对于依瓦什科夫向拉近他们之间距离的举动严大力也很高兴,因此他也对依瓦什科夫一通笑骂。和自己搭档的政工干部关系良好是件很不错的事情,他也想让依瓦什科夫融入自己的团队,这对于七连的战斗力是有积极作用的。而且如果在和阿利亚布舍夫的斗争中有依瓦什科夫这样的政工干部站在自己这一边也是有利的。
“依瓦什科夫同志,这位名叫叶卡捷琳娜的姑娘是西多罗夫上尉和我在西南方面军时从乌克兰分裂分子手中救出来的,她可是一名军医。后来上尉同志和这个姑娘失去了联系,不过当西多罗夫上尉在谢尔普霍夫镇的战斗中负伤被送到莫斯科的医院时他们又重逢了。这真是上天最美好的安排。”思维里琴科一边将信递给了严大力,一边向依瓦什科夫说了一遍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严大力对着思维里琴科将嘴一努,向他示意道:“我的挎包在那边,香烟就在包里。你自己去拿,以前你可没少翻我的挎包。看来以后我得换个地方藏香烟了,不然再多的香烟也不够你这个烟鬼偷拿的。”说完严大力再没理思维里琴科,坐到了油灯旁拆开信封看起信来。
思维里琴科看严大力认真地看着信,嘿嘿笑了两声就去严大力的挎包里拿了两包香烟。然后对严大力说道:“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找找我的排,不然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该在哪里睡觉。”
依瓦什科夫也觉得自己此时待在指挥部里有些碍事,急忙拍着思维里琴科的肩膀说道:“走,我带你去。你才回来,不知道你的排在哪里。顺便我也去告诉古谢夫你回来了。”严大力头也没抬地挥了挥手,他现在很急切地看信。
叶卡捷琳娜的信上说的全是对严大力的思恋之情,并且还在责怪严大力为什么忘记索要自己所在医院的通讯地址。当然,也免不了希望严大力能够多保重,尽量别负伤,因为她似乎有自己的渠道听说了严大力所在的部队参与了反攻战役。而且叶卡捷琳娜心里十分明白,在战斗的最前线,死亡随时可能降临在每个官兵的头上,包括严大力。因此她十分地担心。
在这封信的最后,叶卡捷琳娜向严大力提出了一个建议,希望能想办法将严大力调离第一线作战部队,去一个更加安稳的位置,具体的事宜由她来负责运作。并且她将自己医院的通讯地址告诉了严大力,希望他能每隔一段时间就给自己写信。
这就是一封情书,严大力不管是在穿越前的时代还是在现在这个时空从来没有收到过情书。信里叶卡捷琳娜对严大力的情意很直白地表现了出来,这是典型的俄罗斯姑娘热情奔放风格,也让他信里最柔软的部位被触动了。他在穿越前虽然见识过不少女人,但是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女人这么主动地向自己示爱。因此当这一份真挚的爱情展现在他面前时,他也有些情不自禁地陷入了进去。严大力正在反思自己以前对于这份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