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抄起一把折叠椅，二话不说，当啷一声……
喀嚓！
“啊……”
一声惨叫从大狼狗的口传出
围观者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是的，说时迟那时快，大狼狗的刀子直刺胖子心脏，若不是秦杨及时用折叠椅砸大狼狗拿刀子的那只手臂，说不得胖子已经刀了
只是让人倒抽凉气的是，那看似质彬彬的秦杨，未免下手太狠，用折叠椅扫掉大狼狗的手臂也便罢了，居然还了个“连招”，这连招一下，骤然便是把大狼狗砸的满面流血倒地
顷刻间，血腥味四散！
大狼狗倒地不起，谁也不知道是活，还是……
“杀人了，杀人了！”
有人呼喊，神情惊恐万分
秦杨脸色极为难看，是的，他确实是个有血性的爷们，曾经也没少用暴力的手段收拾那些敢于惹怒他的瘪三，但问题是，他从未下过这般重的狠手
死了么？
秦杨心脏跳的极快
他紧张，同时也在害怕！
他本心的想着，我若未答应张姐照顾缘缘也便罢了，大不了便是杀人偿命，可我若是杀了人，进来号子，哪怕不至于枪毙，那缘缘……怎么办？
跑？
“装死？起来，起来！”
秦杨疯了一般，一脚重过一脚的狠踢大狼狗
“呃……”
终于，许是上天怜悯秦杨吧，那刚才极近死去的大狼狗，居然在秦杨的二次暴力下出一声若不可闻的闷哼
“你小子，下手怎么这么狠？”胖子松了口气，却是像看怪兽一样的对秦杨道
秦杨心说，我他妈哪知道我会那么狠……
当然，人没死就好办，人没死就不需要紧张，至少，眼下如此！
秦杨那苍白的面色骤然恢复如常，神情冷峻，森森然的犹如毒蛇一般的盯着倒地如同死狗一般的大狼狗道“像是这种人就活该整死他，他死了，人间也少一祸害！”
闻听此言，大狼狗手下的小弟们齐齐退后一步
可不是嘛，他们只是流氓而已，而流氓可不是黑社会，区别更是甚大，流氓欺负软弱的普通人那叫习惯，叫娱乐，可遇上狠人儿了，哪里又能像黑社会那样遇强则强？
“站住！”秦杨冷冷的道“想走？”
一流氓喉结动了下，咽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大，大哥……您有什么吩咐？”
得，这绝对是被秦杨的狠劲儿给吓住了
秦杨面无表情，伸手一指大狼狗，厌恶道“要滚可以，但滚之前把这个垃圾带走，我嫌他碍眼！”
“听到没？”胖子见流氓们面面相觑，均是不愿抬走浑身是血的“大哥”的样子，一举手菜刀，恶狠狠道“不抬？可以，可你们得想好了，我兄弟的脾气可不好，我兄弟起脾气更是连我都害怕！”
这说的是秦杨？
秦杨闻言，差点笑出声儿来
心说，好你个死胖子，居然还拿我的“凶名”说事儿了还
胖子呢，则十分搞笑的朝秦杨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怎么样？哥们的气势很强大吧？
第21章 好人难当
-
惩恶扬善了？
说实在的，当挨了欺负的老板夫妇千恩万谢的向秦杨“口头”感恩的那一刻，秦杨难免心豪情万丈，甚至乎，还寻思着，以后有了强大的“能力”，是不是该像人那般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奈何，很快，秦杨就后悔了，暗骂自己就是头多管闲事的猪！
是了，在人员密集处生了打架斗殴事件，警察叔叔们虽然习惯性的最后一个到场，但好歹也算是来了……
于是乎，按照常例便是查看案情一
然后，那对得益于秦杨帮助的老板夫妇，便很“配合”的回答警察叔叔我们夫妻只是挨打，可没有还手啊，打人的，是叫秦杨那个年轻人！
那一刻，秦杨体会到了一种叫做“被出卖”的感觉
然后，自然而然的，警察们便少不得把秦杨带回了派出所……
—
坐在审讯室里有一会儿了，好半天，才有两个拿着记录本的警察推门而入
不用看，也知警察不会给自己好脸子看
“姓名？”
两个警察、那个黑脸年警察冷冷问
“秦杨！”
“……”
千篇一律的问询了基本资料后，便是问起秦杨为什么打架云云
“什么？见义勇为？”
另一个白脸警察乐啦，可下一秒，便是脸色一沉，寒声道“秦杨，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奉劝你一句，到了这里，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们工作，也别想打什么歪心思！”
“歪心思？”秦杨脸色难看，抬头，直视白脸警察道“警官先生，我想问一下，当时，我若是不出手的话，你觉得结果又会是如何？”
白脸警察微微一怔
毫无疑问的是，这个问题根本就不用猜，那群流氓明显就是一群没人性的社会垃圾，若是无人阻止其逞凶的话，说不得一时“兴起”就把那对可怜又“可恨”的夫妻给打死了呢
当然，事儿，还是得就事论事！
这二位都是警察，所以自然要按照法律程序走
而怎么走呢？
秦杨是好心，奈何却是好心办了坏事，甚至就是帮了不该帮的人，惩恶扬善了是事实，可事实又是下手太狠了，那一铁凳子砸下去，大狼狗现在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里呢
而最为关键的是，这事儿其实也好办，只要那对夫妻肯承担一部分大狼狗的医药费，倒也没秦杨什么大事儿，问题呢，也就出在这儿……
“唉，老刘，你怎么看？”白脸警察见秦杨无言以对，便是问询黑脸警察的意思
“公事公办呗，咱们是警察，又不是法官！”黑脸警察说
“可是……”白脸警察有些心软，犹豫了下，终是不忍看秦杨做了好事还要“遭报应”，便低声道“老刘，这要是详细记录的话，这不得还得刑拘呢”
秦杨听到了，不禁愤怒的瞪大了眼睛，怒道“什么？我做了好事还没找你们公安机关要奖励呢，你们倒好，居然还要刑拘我！”
“吼什么吼？”黑脸警察狠瞪秦杨，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秦杨的鼻子骂道“做好人？做好人有你那么做的吗？你知道朗苟被你打成什么样了吗？鼻梁骨都断了！”
“那他是活该！”秦杨忿忿道
“呵，你小子直到现在都不知‘悔悟’是吧？”黑脸警察冷笑道“是，你小子或许是做了好事儿，可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做过了！”
说着，走到秦杨身前，凝视着秦杨的眼睛道“我再告诉你，出头鸟，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秦杨忽然现自己竟是无言反驳，同时，幡然醒悟
秦杨想通了，他存在的当下时代并不是古代，而是貌似法律健全的华夏大地，他曾经就看过一则新闻，某被歹徒劫持的一人反抗时重伤了那歹徒，结果，反被那个歹徒告上了法庭，而法院的宣判是，赔偿医疗费十万，坐牢一年
哦，原因是，自卫过当了！
此时再跟自己一联系，秦杨彻底懂了，彻底反应过来了，原来，自己就是一傻子，活脱脱一，而当时在场笑呵呵冷漠看戏的“观众”，其实他们才是聪明人
—
录完笔录
两个警察便把秦杨留在了审讯室内
秦杨望着窗口，久久无言
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否真的做过了，而他唯一知道的，那便是“好人难当”
想做好人？
同样少不得资本啊
很快，“判决”就下来了
罚款5ooo，赔偿朗苟医药费三万，刑事责任、刑拘五天……
不甘？喊冤？
不，秦杨沉默的可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面无表情，警察们朝他扬了扬手铐子，他木然的抬手配合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秦杨，你也别觉得委屈，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权当是花钱买了教训吧！”黑脸警察见秦杨这般模样，心里多少也有点同情秦杨，想了想，又说道“哦对了，我们查过了，你是孤儿，没亲人，可那些费用……”
“我没钱！”秦杨声音沙哑
“没钱？”黑脸警察皱了皱眉，道“秦杨，我想我得跟你说一下，你这样的态度可不行，而你这样的态度，极有可能会直接导致你的刑拘期延时”
秦杨忽然就笑了，道“警官先生，既然你能查到我是个孤儿，那便不难查出我是个无业游民吧？”
意思很明显，我就是没钱！
“你！”黑脸警察还是认为秦杨在“抗法”，怒道“秦杨，你别以为我在跟你说笑……”
秦杨摆了下手，打断道“行了，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信！”
“嗯？真没钱？”黑脸警察大皱其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秦杨的神情，却见秦杨不似说谎，说道“那这事儿可就得另一个处理法儿了，嗯，你先回去等着吧，我跟所长说一下情况……”
说罢，回手便带上了门
这时秦杨心里更苦了，想着，原来，没钱真是寸步难行啊，连他妈刑个拘的时间都“有待考量”
不多时，那黑脸警察就回来了，见了秦杨便是怒骂道“秦杨，你他妈耍我？”
第22章 孙威
-
黑脸警察生气是有原因的一
原因是什么呢？
原因是所长把他给骂了！
而一切的原因，就是有人已经把秦杨的赔偿金给交了，并且，还多交了一部分……
那多的一部分，其实就是帮秦杨孝敬给所长大人的，嗯，貌似还交了个朋友，而所长大人呢，还跟那人保证，不但秦杨那五天的刑拘免了，凌晨之前就能把秦杨放出去！
正和那人聊着某些男人间的共同语言呢，好巧不巧的那黑脸警察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儿就说了叫秦杨那小子就是个穷鬼，他根本就拿不出罚款，所长，咱是不是给他点教训？
于是乎，所长登时便是老脸通红！
抽屉里那一沓子的老人头还没捂热乎呢，秦杨的“朋友”也在此间，方还保证不使秦杨损失毫毛，这尼玛手下就要教训人家？
“滚！”
所长大人黑着脸什么都没解释，近似咆哮的吼了一嗓子
那黑脸警察不敢招惹老大，心里委屈的同时，又猜到这里面有什么变故了，跟同事一打听，哦，原来是有人来“赎”秦杨了
再一想，怒了！
秦杨那小王蛋耍我？
故意让老子在老大面前丢人现眼？
“嗯？”秦杨被黑脸警察吼得莫名其妙，皱眉道“什么意思？”
黑脸警察回手关门，直接抓起秦杨的脖领子把其逼到墙角，恶狠狠的叫道“装，你再跟我装？”
秦杨也怒了，挣扎，却是挣扎不开，若不是手上还带着手铐子，凭他的身板，倒也不怵一看就没什么真本事的黑脸警察
“你最好放开我！”秦杨冷声道
“呵！”黑脸警察从鼻孔出一声不屑的哼声，轻蔑的直视着秦杨的眼睛道“小子，我就不放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秦杨是“弱势群体”不假，可他这个弱势群体弱势在“身份地位”上，可不是身体孱弱！
秦杨下意识的就想让眼前这混蛋尝尝自己的拳头
忽然……
他从对方大眼察觉了一丝不对！
“哦，我明白了！”秦杨嘴角一挑，微微昂起脖子，道“警官先生，希望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傻子看待”
黑脸警察狠狠地瞪了秦杨一眼，便也松开了秦杨的脖领子
是的，黑脸警察就是在故意激怒秦杨，要知道，警察是个很特殊的职业，具体都特殊在哪些，可能谁也说不出个完整，不过，单单有一点却是很多人都知道，那就是，谁打了警察，只要是平头老百姓，那就叫“袭警”，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你袭警了……
那就必须要负法律责任！
这是特权？
还好秦杨忽然冷静了下来，否则，说不得便要遭殃呢
“等等！”
秦杨见黑脸警察向门的方向走去，叫道“嗳，我是不是不用刑拘了？”
不得不说，秦杨绝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这不，单单从黑脸警察的反映，他就看出了一些事儿！
当然，他也不确定自己想的到底是否事实
“哼！”黑脸警察冷声道“等着吧，结果会有人告诉你的”
说罢，开门，一脚踏出门外，咣的一声，重重的关了门！
见此，秦杨心便有底儿了
他耸了耸肩膀，呵呵道“金三这胖子还挺讲义气的！”
无疑了，他认为是胖子替他花的这份“冤枉钱”
—
只是，当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时，他忽然现，原来自己猜错了，不是胖子帮他交的罚款，而眼前这个人……
“秦杨，啧啧，看你这表情啊，我就知道你还是不愿意认我这个兄弟！”
出现在秦杨眼前这个俊朗的男子面带着自嘲的笑意，摇了摇头，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坐到秦杨面前，叹了一声，道“我还知道，直到此时此刻，你仍不愿意原谅我，更认为我对你的帮助……就是对你的深深耻辱”
这俊朗男子出现的突兀，说的话更是让人费解，前言不搭后语，可谓是毫无章法
可别人听不懂，难道秦杨也听不懂？
正如这人所说那般，全对
“孙威，现在……我是不是叫你一声‘威哥’了？”秦杨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挥拳相向，讥讽道
“威哥么？”孙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愿是住在你上铺的穷鬼二哥！”
“哦……”秦杨再次讥讽道“怎么？你还是那般不知满足吗？”
“我满足！”孙威哪里不知秦杨讥讽他什么，他忽的身子颤抖，连手指都哆嗦了起来，他凝视着秦杨的眼睛，语带深深愧疚道“我满足于现状，同样愧疚于老四，老五，可老四老五已经没了……我能如何？难道你非得让我下去陪他们吗？”
“你理该那么去做！”秦杨的呼吸急促，他不愿提起的往事很多，此事更是排在最前的最大一个结，他失控的怒吼道“如果不是你，老四老五会死吗？如果不是你，咱们大学四年宿舍里的五个兄弟，会还没毕业就死了两个，疯了一个吗？啊？”
“我也不想，我也不愿意那样，那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
“哈哈，我知道，你当时只是想找几个兄弟去给你壮胆？继而，完成你父亲给你交代的任务，继而继承你老子那份庞大的势力，对吧？啊？”
“我……”
“行了，懒得听你解释！”
孙威面上尽是痛苦之色
秦杨同样好不到哪去
秦杨厌恶的瞥了他一眼，说道“孙威，两年前我就跟你说过了，你我，再无兄弟之情，你是你，我是我，你走的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说着，未等激动的孙威说些什么，秦杨又道“今天，是你帮了我吧？三万五？可能是更多？行，我记住了，算我欠你的，按照你家的‘高利贷’算法儿，放心，我秦杨跑不了，我秦杨卖血卖肾也还你！”
“秦杨！”孙威大声喊道“你够了，咱们当时兄弟五个，如今只剩你我，我帮你是应该，你……”
“你他妈给我闭嘴！”秦杨的愤怒根本就是抑制不住，终是忍不住了，抬腿就照着孙威的肚子狠踹一脚
第23章 她！
-
往事不堪回？
那是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个不愿再见的人呢？
秦杨不知道别人，但孙威无疑就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之一！
想起三年前，在那个热闹的夜晚，宿舍兄弟五人吃着火锅，聊着大家的理想，就是因为老二孙威的一句话，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大学生，愣是像个傻子一般的提着刀子去帮孙威去学黑社会砍人……
结果呢？
孙威说了是五打一，结果到了那家夜总会，却现对方有一百多个壮硕的打手，当时想退是根本无路，等着警察来救命更是做梦，唯一的办法便是杀出一条血路一
血路呢？
杀出来了！
结果却是以老四老五被活活砍死为代价
等终于接到报警的警察赶到，这才现，老大在傻笑……
活活吓傻了！
秦杨失去了两个活着的好兄弟，一个正常的老大，两个家庭失去了唯一的孩子，一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则多了一个疯儿子！
这一切怪谁？
其实，秦杨本心也知道，这事儿并不能全怪孙威，因为当时大家都喝了酒……
可是，如果不怪孙威，那又去怪谁？
秦杨下脚极重，几乎就是把孙威给踹飞了
孙威痛的闷哼一声，捂着腹部，他没有还手，而是悲哀的抬眼望着眼睛通红的秦杨
“老三，只要你能原谅二哥，你打死我都行！”孙威说
秦杨摇了摇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心痛，心里难受至极
这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一件往事，更是他心一大痛
“晚了，当事情生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秦杨的声音极苦
“我，我已经尽最大的可能挽回了！”孙威急声道
是的，对于因他而死伤的兄弟，无疑便是他心最痛
逝者已逝，他没有回天之术
而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给三个家庭最好的物质生活
这两年多不到三年的时间内，可以说，他就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三个家庭的亲生儿子，逢年过节必是上门磕头，凡是能帮上忙的，全部加倍的做到最好，疯了的老大，在国内治不好，他花大价钱送到国外去医治
秦杨摇了摇头，他什么都不想说
缓缓地从孙威身边走过，孙威眼的愧疚眼泪，他选择无视
—
“孙威，你，你别怪秦杨”
“放心吧，我不但不会怪秦杨，甚至我还会感激他！”
“你……”
“好了，甘婧，说说你吧，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吧？”
秦杨离开不久，方才关押他那间审讯室内走进来一个容颜俏丽的女子，这女子身高一米七以上，肌肤如玉，五官精致，气质脱俗，偏生眉宇间总是流露出一丝好似埋在骨子里的忧愁
她的名字叫甘婧，与孙威相熟，从其言语不难猜出，她也认识秦杨，甚至，更熟……
“我……”甘婧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孙威这个问题
“你很懦弱！”孙威见其犹豫模样，叹道“懦弱的，让人有些讨厌”
甘婧的娇躯颤了下，俏脸忽的苍白如纸，她没有丝毫的想反驳，沉默、沉默
“唉！”孙威苦笑了又叹息，道“甘婧啊甘婧，说实话，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你还……在乎他，那你为什么还是选择这般懦弱下去呢？勇敢一些就不行吗？是，我也承认，爱情这码事儿，确实是该男人主动一些，可你也知道，当初他选择离开你，那是为了你好，他能忍痛离开你，为的，不就是你家那个所谓的‘家和万事兴’吗？如今……”
“别说了！”甘婧泪如雨下，啜泣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可你应该知道他的性格，他当初可以选择为了我好，那便绝对会履行他当初对我父亲许下的诺言，他，他不要我了，我们再也没有可能在一起了，这，这就是事实！”
“随你吧”孙威捂着腹部坐了起来，对于这个女人，他并无好感，原因便是，她曾经让他的兄弟痛苦至极
“你等等！”甘婧见孙威要走，急声道“先别走，跟我说说他好么？”
“想知道？”孙威的嘴角撇了下，嘲讽道“甘婧，甘大小姐，千万别告诉我，凭你甘家在冰城的庞大势力、连个普通人近两年的近况都查不到？”
“孙威！”甘婧怒视着孙威，她受不了孙威的嘲讽，道“我欠他的，你不欠他的吗？”
“我他妈欠！”孙威也怒了，道“可我欠他的我一直在努力寻找机会偿还，你呢？你怎么做的？你所做的就是远遁海外，一走就是两年多，跟他妈人间蒸；饿似的，期间不管不问，直到你家的破事儿了了，你才回来，假惺惺的又问他的事儿，关心他，你真关心他？你要是真关心他，那当时你就不该当着你爸的面儿伤害他！你若是不说出当初那番话，你以为秦杨会选择放弃吗？会吗？”
秦杨？孙威与甘婧谈论的居然是秦杨！
而争执，似乎，同时是以秦杨为心点
“我，我当初只能那么做，我没有办法！”甘婧痛哭流涕，啜泣道“我要是留下，那就得嫁给那个人，当时我若是不说出那番话……我爸爸怎会放过秦杨？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呜……”
“真他妈好笑！”孙威冷笑道“甘婧，麻烦您更虚伪一些好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难道你以为我对你和秦杨的事儿了解的就是那么丁点儿？得了吧！”
说罢，孙威再不理会甘婧，却是头也不回的讽刺道“想来，在巴黎那个浪漫之都，以你甘大小姐的姿色，理该是没少被追求吧？追求的多了，呵呵，怎么着……也能有过几个男人吧？玩腻了，收心了，回来了，然后就开始追忆往事了，就寻思着，还是国产男人比较好，再然后，就想起你那个好像是初恋的男友秦杨，想破镜重圆了？啧啧，希望啊，渺茫呢”
“孙威，你别血口喷人！”甘婧怒之极致，回头便是追了出去
听了半天争吵的某个小警员见孙威和甘婧走的远了，这才小声嘀咕道“有意思，这尼玛难道是个三角恋？呃，乐子大了，那女的，好像是甘市长的千金呢……”
第24章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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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就把缘缘交给了胖子，一出派出所，便是第一时间去接回小家伙一
与他想的一样，小家伙一见秦杨，丨乳丨燕归巢般的扑进了秦杨的怀里，哭的美丽的大眼睛红的让秦杨好一阵心疼
胖子问了下秦杨这事儿怎么处理的
秦杨不愿意提及孙威帮了他，但却说了那对夫妻猪狗不如的事儿
胖子听完后，登时火大的不行，不顾秦杨的拦阻，提着菜刀就打算再砸一次那对没良心夫妇的大排档，谁知，到了地儿一看，居然换了主儿，或是也没脸留在这里了吧，秦杨没走多会儿就廉价把摊位转租了出去
胖子要留下秦杨吃饭，开玩笑说是给他“洗尘”！
秦杨笑骂道“滚犊子，还洗尘呢？吸尘还差不多”
胖子咧嘴就笑，他本就胖的满脸是肉，这般笑来竟是连个褶儿都没，笑闹了一会儿，胖子忽然神色一正，说道“秦杨，哥哥把你当兄弟看待，亲的那种……所以啊，有些事情也不跟你转弯抹角的了，你看，哥哥我也知道你的情况，若是你自己的话，我也懒得管你能不能养活的了自己，可现在却不行了，你认了小缘缘当闺女，总不能让小宝贝儿跟你一起吃苦吧？所以啊，让我说，在你没找到工作之前，就在我这先干着吧！”
秦杨知道胖子是好心
不过，若是手没有“天神系统”的话，他或许真的会为了让缘缘过的好一些就先在胖子这里赚饭钱了，可既然手里有异宝，他自然不愿意舍好求次，而最重要的是，这两天在他身上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使得他更为成熟了，这便使得他清楚的明白，若想过上真正的好日子，那就得努力，而他的努力，并不是努力打工赚钱，而是，努力完成任务，继而得到强大的能力，有了强大的能力后，自然不会因为钱而愁，所以，眼下来说，他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有些事，秦杨不能对胖子实言相告，毕竟太过玄幻，再就是，他潜意识就认为，财不露白就是真理，就算是最好的兄弟，也不能太过坦白……
“我最近还有些事情要做！”说着，秦杨见胖子皱眉，便抢先道“当然了，你也放心，也就这么几天，等我办完了这件事，若是还赚不到钱的话，那肯定来找你混”
胖子听秦杨这么说，虽然心有不悦，但也知道强人所难不好，这便点了下头，说道“那行吧，嗯，这个拿着”
说出，从油渍渍的围裙前的大兜里掏出“一捧”皱巴巴的钞票塞进了秦杨手里
见秦杨要拒绝
胖子瞪了他一眼，道“又不是给你的，你有资格拒绝吗？”
“可是……”秦杨不愿接受胖子的资助
“行，你可以拒绝，但你得把小宝贝儿给我留下，我可不愿意让小宝贝儿跟着你受苦！”胖子说
“不啊！”缘缘先不干了，死死地抱着秦杨的胳膊，急急道“缘缘要跟爸爸在一起，饿死都乐意”
胖子苦笑，郁闷道“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感情胖叔叔留你还害你了？”
小缘缘朝胖子做了个鬼脸，笑嘻嘻的说道“胖叔叔最好了，胖叔叔才没生缘缘的气呢，对不对？”
胖子能说啥？
唯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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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晚上还有事儿要做，在胖子这里带着缘缘混了晚饭后，他还是把缘缘暂时留在了胖子这里，不过却跟缘缘保证了，最迟十一点，他肯定回来接她，这才使缘缘收起了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袁院长，海蓝蓝怎么样了？”
见了袁院长，秦杨直接问道
袁院长推给秦杨一大叠子的各种单子，说道“这些都是已经测出来的数据，你先看看！”
秦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拜托，你觉得我一学计算机的，能看出这些诊断数据都意味着什么吗？”
可不是嘛，什么ct片，x光片，这那的片啊，还有心电图的什么的，他哪里看得懂！
袁院长沉着脸道“我是让你看那个诊断书”
“哦？”秦杨微微一怔，虽是心奇怪，但还是看起了那唯一的“字”资料，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这才猛然睁大了眼睛，道“这，这怎么会这样？”
“看到了吧？”袁院长叹了一声，似是也挺郁闷的吧，说道“前一阵子的诊断，海蓝蓝的脑并没有这块淤血，可我今天给做了脑ct后，居然就查出来好大一块，这，你或许不明白，但是现在的关键就在于这块淤血，若是能成功取出，海蓝蓝最少有一半的可能性苏醒，可若是手术失败……”
后面的话袁院长没说
可秦杨还是猜出来了
再就是，秦杨知道，袁院长并没有危言耸听，甚至就是“实质性”的诊断，就好似，大夫给病重病人做手术前，总是会跟家属把失败的可能性说的大一些，明明失败率不过百分之三十，大夫们却习惯性的说五十以上，之所以这般做，并不是有意欺骗，而是先给病人家属一个最坏的可能性，继而让病人家属在签字之前做好最大的心理准备
而海蓝蓝呢？
明显就不是了！
由于袁院长与秦杨有了“利益关系”，自然是实打实的说实话，同样的，他情绪不高的原因，也是认定了秦杨不会同意冒这险，而不冒险，那便意味着他与秦杨就没有了利益关系，自然而然的，便也没了那份一百万的“外快”了
“失败的几率有多大？”秦杨很认真的问
“保守估计，最少一半！”袁院长说
说完，看着秦杨，观察起其神色转换，无疑了，这一刻，他十分想看到秦杨的坚定态度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良久，秦杨道“这样吧，给我一点时间，我跟……他，商量一下，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他是谁？”袁院长好奇的问
遗憾的是，秦杨没有告诉他，说完便自顾自的进了袁院长的个人休息室，累了，一天的折腾，其大半天都是在派所里带着手铐子度过的，他眼下需要休息
第25章 财色兼收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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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眯了会儿，还未睡着，秦杨就听到耳边有人叫他一
睁眼一看，不是海沧生那老鬼又能是谁？
海沧生怒视秦杨，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睡觉？”
秦杨揉了揉眼睛，仍是疲惫至极，说道“拜托，你以为我是你么？你不睡觉没有任何损失，我不睡觉就有可能挂掉！”
当然，秦杨也懒得跟他计较，见其面带愁色，不由又道“你火气这么大，应该是知道了吧？”
“嗯！”海沧生重重的点头，道“我刚看过那张诊断书了，那块淤血……”
秦杨叹道“现在关键就摆在那儿了，我没有答应，还有，我也没有资格答应！”
没资格？
是了，他又不是海蓝蓝的亲属，这么大一个要命的手术，他哪有资格为此负责！
见海沧生面露苦涩，秦杨又宽慰道“有没有资格先且不说，先说说你，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我觉得应该试一下……”海沧生神情极为纠结，说着又苦笑道“可我潜意识又告诉我，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呵呵！”秦杨道“大致上我能理解你的情况，现在的你，自然是巴不得冒一冒险，而一旦海蓝蓝苏醒了，你就有可能恢复记忆，至于失败……现在的你，心还没有海蓝蓝，可潜意识里、那个真正的你呢？则就不同了，一直当作亲生闺女打小抚育成丨人，自然是不愿意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做这个手术了”
肯定的是，这便是海沧生“两面”的矛盾处
“要不等等？”海沧生也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儿，犹犹豫豫间，说道“说不定，说不定那块淤血这几天就奇迹般的消失了呢？”
秦杨摆了摆手，打击道“行了，别净想好事儿了，奇迹虽有，可有几个人见过这等奇迹的？还有就是，我不得不很遗憾告诉你，我帮助你虽然有奖励，但这个任务的时间仅限五天，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半了，若是时间到了、我还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到时候，想来，我便没有可能在与你交流了”
秦杨并没有故意吓唬海沧生，原因很简单，他能看到海沧生这个鬼魂并且得以交流，唯一的依仗就是“阴阳眼”了，而任务一旦失败呢，则是剥夺这个能力，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