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卢彦:“过了子时就打烊,大的让我们两班倒,我和张承、宋洋他们都是到打烊才睡觉,两个小家伙睡的早一些,早上也起的早。”
洛晚昔:“想来令尊当年一定很疼ai您吧!”
胡宝喜:“那不会很累吧?”
胡老夫人:“倒也不是,只是当时家父家母为了生计都很忙碌,没空管我,兄长上学都是带着我的。”
卢彦:“不会累,早上可以睡得很晚再起来。”
洛晚昔是属于天马行空跟谁都能聊到一起的人,胡老夫人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倒也颇为喜欢洛晚昔,连带的看卢彦也觉得怎么看怎么喜欢。
偶尔胡宝喜会跟卢彦说悄悄话,让他去指导指导她的武功。
胡宝喜从小跟她爹学的就是棍法和暗器。卢彦虽然没有学过棍法,但是他爹卢俊秀一直跟着大叔,十公子个个是高,卢俊秀擅长的就是暗器。
所以暗器方面卢彦倒是指导了胡宝喜一些,然后又突发奇想的要教她剑法。
卢彦的剑法是九年前到了客栈后跟陈富贵学的,算不上剑术高,但对付一个二流高不成问题。
洛晚昔去看过两人的“教学过程”一次,当时就差点笑喷。
活脱脱的《东成西就》里面王祖贤和张国荣练“眉来眼去剑”的场景。
胡宝喜被洛晚昔笑成了大红脸,跺跺脚,chou出棍子就跟卢彦斗了起来。
回客栈的路上,洛晚昔还一脸感慨。
“挺幸福的吧!现在是不是觉得,有我这个姐姐挺好啊,看看,我还让你们谈恋ai。年轻真是好啊!”
卢彦一脸郁闷:“大小姐,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说话。”
“我比你大岁啊!”
“大小姐若是想要‘谈恋ai’的话,也可以啊。”
洛晚昔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谈恋ai?跟谁啊?沈守鹤?不行不行,他是智商高情商低的类型!骆东扬?更不行了,他就是一个死脑筋,哪懂这些啊!”
卢彦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这天,骆东扬终于向洛晚昔告辞了。
他在京里也呆了一个多月了,必须要回骆家了。
“没什么要送你的,反正四个月之后你又要来。”洛晚昔懒洋洋的趴在柜台里,这j天她每晚都呆到打烊才去睡觉,睡前又必定会书或者玩会,渐渐的又变成了昼夜颠倒的习x。
骆东扬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洛小姐,那小业就麻烦你照顾了。”
“你放心,我会把他当亲弟弟照顾的!”洛晚昔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快走快走!省的一会沈一尾来了你们又要吵半天了。”
骆东扬伸摸了摸骆东业的头:“小业,我先走了,你在这里要好好听洛小姐和陈掌柜的话,知道了吗?”
骆东业点点头,又一脸严肃的拍了拍x膛:“大哥放心,我会看好洛姐姐的,不会让沈一尾有可乘的!”
骆东扬啼笑皆非,伸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了出去。
洛晚昔失算了,沈守鹤今天不会来了。
赵公子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主,他可是牢牢的记着沈守鹤曾经说过的话的。
他们的关系就像反扒组和扒,赵雪漾要收拾沈守鹤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
沈家寨虽然近两年很低调,也听从了沈守鹤的建议,渐渐的从山贼转向了商人,虽然这商人有些不清不楚的味道在里面。
可是沈家寨毕竟曾经是山贼窝,就算面子漂得再白,根子上总归有j根黑须的。
正第53章管家婆李宋洋
第53章管家婆李宋洋
赵公子这半个多月可没有闲着,人虽然在其他郡,可是还是四处收集着沈家寨的不法证据,沈守鹤正是得知了这件事情,早在骆东扬离京的前一个时辰就回了沈家寨。
陈富贵向洛晚昔转述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很是奇怪。
“都怪大小姐。”
洛晚昔大呼冤枉:“关我什么事!”
“若不是你去招惹赵雪霖,又没事说什么要嫁给赵雪漾的话,沈守鹤也不会当面就跟赵雪漾把关系搞僵!一开始沈守鹤和赵雪霖不是相处的挺好的吗?”陈富贵责怪的看了她一眼。
“他们一个兵一个贼,关系搞僵才是最正常的好不好!”洛晚昔郁闷了,“不要什么事都扯到我身上好不好!”
陈富贵又叹了口气:“不说这个了。对了,这征西大军也已经到了边境,肯定过不了多久就要打起来了。”
洛晚昔坐在陈富贵的椅子上,双脚高高的翘在书桌上:“打就打呗!不过上次武林大会我看有那么多江湖人,如果所有人都上前线去,灭了万y国还不是分分……盏盏茶的时间!”
“不懂别瞎说!还有,脚放下来!”陈富贵白了她一眼,“这战场上,讲究的是一个运筹帷幄,如果只是一群武夫就能上战场的话,这个天下早就大乱了!”
“也对。”洛晚昔不但没有放下脚,反而挠了挠自己的头,那个斜斜cha着的簪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一个普通的士兵肯定打不过一个武林高,不过有会排兵布阵的将军带领的一群精锐的士兵肯定能欺负一群乌合的武林高。”
陈富贵叹了口气:“还有,当年百里世家的事情,也让很多真正的高寒心了。”
洛晚昔正在努力的尝试在双脚架在书桌上不动的情况下把桌子底下的簪子捡起来:“哎哟!百里……哎哟……世家,呼,朝廷不是对外称百里世家是谋逆么?”
“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懒?”陈富贵郁闷的走过去,捡起了地上的簪子,替洛晚昔小心的拢好头发,“可是总有一些人是知道真相的。百里世家有没有谋逆的想法,很多人都明白的。”
洛晚昔g咳了一声。
“一个武林世家,谋反作甚?”陈富贵给洛晚昔簪好簪子,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把簪子往后拨了拨,“只是朝廷的一个借口罢了。”
见洛晚昔还在拼命咳嗽,陈富贵纳闷了:“大小姐,怎么了?可是昨天下雨夜里染了风寒?”
洛晚昔翻了个白眼,伸指了指门外:“贵叔,白璃正用着一种完全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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