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被接通,“嗨,小丝瓜,你终于想起给姐姐打电话了.”
思归:“哈哈,你想我了吗”
“是啊,我想你想得都快想不起你长什么样了.”梁菀悲愤道:“小丝瓜,你不懂,这女人一结了婚,大半的精力都用在跟老公斗智斗勇上了,这不,今天为了做家务的事情,我们俩还吵了一架.”
这个话题太有共同语言了,思归同仇敌忾,“是啊,我真是搞不懂,不就是做点家务吗好像是要他们的命一样.”
“就是,我算是彻底看清楚了,男人都极其讨厌做家务,为了逃避做家务简直无所不用其极.”梁莞大吐苦水,“都什么年代了,还跟我谈男主外女主内,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既然希望他在事业上功成名就,就不应该用家务这些琐事去分散他的精力.”
“说得好像我们女人都不需要事业,就应该为家庭付出.”思归愤然:“我们也需要工作,也希望实现自身价值.”
“你说得太对了,不过”梁莞疑惑:“小丝瓜,你一个未婚女孩,怎么如此感同身受还是说你回国就闪婚了”
思归:“”
梁莞震惊:“你真的闪婚了”
“没有没有,我我为了配合你来着.”思归心虚否认,赶紧转移话题,“你的毕业论文准备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说起这个,梁莞高兴起来,“你别说,我老公虽然有时气得我跳脚,但有时也会让我很开心,比如我赶论文的时候,他会耐心帮我找资料,到饭点了会拉着我去吃饭,我生理期肚子疼、爱发脾气,他会照顾迁就我.”梁莞总结道:“所以生气的时候,就在花坛前,正在讲电话,“身高167,很瘦,穿的是米色家居服和拖鞋,当然漂亮,刚刚离家出走的,什么24小时后才能立案什么破规定,自己去找,我能走开还找你们干嘛我老婆她没带钥匙没带钱包,万一回来喂喂喂”
“靠”南泽猛地踢了一脚花坛.
“疼吗”思归走过去,关心问.
乍然见她,南泽呆了一下,下意识摇了摇头.
“我不是问你.”思归摸着花坛边,“我是在问它.”
南泽:“”
南泽快速抓住她的手,“跟我回家.”
像是怕她跑了,一路上都抓得紧紧的.
回到家里,南泽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温和:“先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管我们怎么争吵,都不要再突然跑掉,你可以摔门回房间或是叫我走开,一定不可以离家出走.”
看来他真的很担心她,居然都打电话报警了,思归的气都消了,点了点头,“刚才的事情,我”
“你说得对.”南泽从来没有服软的经历,有点别扭飞快说道:“我会学着分担家务的.”
什么叫喜从天降这就是思归不无讶异,刚才明明还一副无论你怎么说我就是不做家务的坚决样,怎么突然想通了
“我讨厌做家务,但是比起做家务,我不喜欢你忽然走掉找不到.”南泽重申,“说话算话,一定不可以再次忽然走掉让我找不到.”
思归的内疚被勾了出来,乖乖低头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南泽拿出纸笔,“立个字据.”
思归:“”
于是,思归又写了一张保证书:叶思归承诺,以后跟老公南泽吵架,再也不离家出走,立字为证.
题外话
要去个很热很热的地方出差,宝宝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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