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南风跟一只二阶锯齿犬搏斗结束,坐在地上打坐,连脸上的血都顾不得擦,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口哨.
“哟小姑娘,一个人呀”胖子流里流气,故意装出一副散修的无赖模样.
回头看去,只见两个人站在自己身后,一个又高又瘦,一个又矮又胖.两个筑基初期.
三米,一个很危险的距离.
南风没有说话,抓紧时间回复灵力.也许是刚刚才见过血,对于这样明显的打劫者的出现,她并不感到惧怕.但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何乐而不为
讲道理嘛,自从跟三人组混,这么立不稳,将底层土壤,利用无色焰的优势,快速烧成熔岩,让敌人失去机动性.
“你好狠”胖子也是发了狠,猛击地面,整个人就像一颗超大的,弹上半空.
只见他双腿通红,裤子只留下一个裤衩,下半截烧成了灰,要不是筑基期体质增强,岂止是起了一圈燎泡可以解决
最可怜的是脚板,整个脚底烧去一层,随着他猛地一跳,表面的一层黑炭裂开,鲜血喷涌而出.
高个子被困,脸上肌肉鼓起,手里两把重锤一下下地敲击,空气中泛起一层层涟漪.因为害怕火坑的偷袭,脚踩飞剑,不敢落地.
“我要杀了你”本来以为只是一场居高临下的打劫,没想到这姑娘脾气这么火辣.说动手就动手,动手就下狠手.
前一秒还可怜巴巴怯怯懦懦,后一秒就暴起伤人.
南风若是知道他怎么想,肯定会大声告诉他:“老娘想要杀人岂止是伤人”
胖子脚不能行,从天上垂着重重砍下来,务求一击必中,报仇雪恨.胖子若是知道这是一个可以瞬发法术的妹子,一定不会轻举妄动.但一切都太晚了,只求能逃得一命.
然而,打架的时候,占了先手,那就非常可怕了.
南风只是在空中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土盾,表面就像是在做着仓促的抵抗.
胖子冲破一层又一层土盾,这让他确信,南风就在土盾下面,他抱着全力一击的态度,灵力布满了斧头,泛着犀利的白金色.
然而他并没有听见高个儿的大吼,也没看见他着急到扭曲的脸.他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标.
但他想到了许多,却没有想到,再一次冲破一层土盾的时候,下面一群土刺,从不同角度,封锁自己上中下三路.
半空中,无处借力.但他没有认输.
锋利的斧头飞快舞动,借助击打土刺的力道做缓冲,他打算先落地再说.虽然脚痛,但也顾不得了.
然而他没有想到,看上去坚硬的土地,表面一层脆壳,整个人又陷入另一个火坑.
火坑只有一种形式肤浅
陷阱上头盖草皮,盖树枝,都是一个原理.活学活用,就是这么机智
“姑奶奶我错了”
胖子顶着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刚刚猛力一击,旧力刚去,新力不接,眼看着就要沉下去,那火红的岩浆就要漫到自己某个部位,尝试用灵力形成护盾,护住自己,但自己主修金系功法,所以,你们都能猜得到
“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的储物袋给你,都给你”
还能坚持多久南风问着啸月.对于银月,她是有点生气的.但她不说.
他一直在试着暴力破阵,照这么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一旦脱困,二打一,怎么都危险.
干掉那个胖子
可是
没有可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次我去吧.银月知道不能逼得太急.以主人一贯做派,只做好事,哪会狠得下心去杀人不可操之过急.
不用了,我自己去.南风冷冷道.
对于她的改变,银月感到欣喜,但也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信任感正在慢慢减少.
“怎么回事”南风拿着刀,正要行动,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展晴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