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分节阅读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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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侍卫,本宫包了 分节阅读 77

    人也跟着站了出来,弹劾李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更是反驳说严如是与朝阳郡主之事是怎么回事,谁人不知,若是抓住此事给严如是定罪,便是天大的冤枉,即便是严如是与司马姑娘一事,也是他英雄救美在先,这女儿家的名节损了,他迎娶司马姑娘不仅无罪,反而是他正义凌然,敢做敢当,重情义的体现。

    两边闹的不可开交,李家是坚决阻止这场婚事,右相那边又是公然支持。

    燕王噗嗤一声,公然在大殿之上嘲讽了起来,言说李家未免管得太宽,连旁人的娶妻纳妾都要插手,这脸可真大,气得李太傅当场差点动手。

    凤铭暄端坐在龙椅上,至始至终一言不发,全然看戏,清润中带着严厉的眸光从阴沉着脸束手站在最前面的李国公,看到连连跳脚的李太傅,再到眯着眼一脸镇定的右相,以及眼观鼻,鼻观心,好似对此事全然不在意的阁臣谢杨荣,最后落在跪在正中间,并未为自己辩解过一句话的严如是,殿上所有人的神态行为尽收眼底。

    金銮殿很久不曾这般热闹了,大臣之间越是不和,于他越是有利。

    等御史大人站出来,恳请皇上主持公道之时,凤铭暄端着茶盏,淡淡的抿了一口,不曾给回应,好似将才殿上那一闹,他毫无所觉。

    待放下茶盏,他眸光淡淡,落在了下方,缓缓开口,道:“顺天府尹何在”

    顺天府尹孙康项出列,恭敬地附身,道:“微臣在。”

    “朕且问你,最近京城管辖如何可有市井泼皮闹事,市面是否承平,百姓是否安居乐业”

    皇上骤然发问,孙康项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也不敢含糊,垂下头高声回道:“托皇上的鸿福,京城一切太平,市面祥和,百姓安康,一切井然有序,未曾出现过动乱,百姓们安居乐业,海内生平,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商旅夜宿,此乃皇上之福,天下之福。”

    “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凤铭暄念着这一句,面上的神色莫辩。

    孙康项不知所以然,更不敢抬头去看,跪着的身子又低下去几分,不管怎样,说点喜庆的好话总没错,他接着道:“皇上鸿福齐天,勤政爱民,知人善任,广纳谏言,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这些”

    他话音未落,凤铭暄猛然一拍桌子,“够了朕任用你,是为了让你管理京师附近州县,主理府政,治理京城,不是让你在大殿之上说这些场面话,朕可没那么大的福气,能让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朕且问你,你可敢夜不闭户如此的欺君罔上,该当何罪”声音到了最后,俨然染上了一层狠戾。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孙康项吓得整个人匍匐在冰冷的地上,身子抖得如筛糠,“请皇上饶命。”

    殿下,吏部尚书吴宇推了推身旁的兵部尚书,咬起了耳朵,“看到没,皇上开始杀鸡儆猴了,接下来,怕是有人要倒大霉咯。”

    “就该好好整治一顿。”朱启龙唇角一勾,“有些人,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就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我倒愿意做皇上手中的利剑。”

    凤铭暄眸光沉沉的看着他,眼眸深邃,让人瞧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工部尚书何在”

    路健全是皇上的人,闻言一个哆嗦,默默的站了出列,看了眼天威难测的眼,应道:“微臣在。”

    凤铭暄眯着眼睛,“治理黄河水患的方略整理出来没有”

    “启禀皇上,正在商讨之中。”

    “三天之内拿出方案,否则,提头来见朕。”凤铭暄又挑出几位大臣出列,问了几个时政问题,每一个都颇为刁钻,真正能回答上来的少之又少,没多久,殿上就跪了一大批人。

    眼看着这群之前闹的很是凶狠的人低垂着头跪在地上不敢在言语,凤铭暄眉头一蹙,训斥道:“京城治理不善,黄河水患未拿出方案,漕运之事尚未解决,西北的饥荒,江南的科考,大殿纪要未曾编写天下大事你们不曾上心,却在朝堂之上讨论旁人娶妻纳妾之事,你们拿金銮殿当什么朕要你们何用”

    群臣见皇上发怒,全都跪了下来,此起彼伏的磕头谢罪,“微臣该死,请皇上开恩”

    凤铭暄眼眸倏的一厉,“够了,别每次都只会说这一句,朕要你们来,是为国兴利除弊,而不是在这里高呼微臣有罪,你们自然是有罪好好回去反省反省,接下来该怎么做,朕要看到实际的行动,而不是口头的说教,退朝”

    话落,龙袍一掀,提步向外走去。

    早朝下来,百官神色各异,百官最前面,李国公面色铁青,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严如是,再看了看对面的右相,冷哼一声,也提步向外走去。

    燕王围绕着严如是转了两圈,眼光凌厉,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刮着他,强大的气场压制着他,良久,唇角一勾,嘲弄道:“严世子艳福不浅啊,先是朝阳郡主,再是司马姑娘,这京城中有名的两位大美人可都被你揽了过去。”

    严如是站了起来,弹了弹身上的尘埃,抬起头盯着燕王,面不改色,“燕王也是好雅兴,也不知那醉霄楼到底是什么样的拿手菜,竟能入得了王爷的眼。”他与朝阳郡主被人捉奸当日,有人看见燕王从对面的包厢出来,趁着人多,走了出去。

    他派人调查了一番,得知当日张澄泓便是自燕王的包厢里走出来,他一个重臣之子,能和王爷一同喝酒,还醉成那样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燕王却无动于衷,悄然离去

    很多事情一旦细想,便全然明白了。

    那件事情闹成那样,一定有燕王的手笔。

    闻言,俊美的王爷邪魅一笑,眉头一扬,星眸里闪过一丝兴味,他倒也不算太笨,“醉霄楼的拿手菜是何,世子爷应当比本王清楚,那日,你不是吃的很饱吗”

    一语双关,分明是在讽刺他与朝阳郡主一事。

    严如是双拳紧握,低垂的眼眸中划过一道阴冷,抬眸时已然敛去眸中的恨意,只余一片镇定,“确实很饱,但不如王爷尽兴。”

    “醉霄楼的酒水美味,戏更是有趣,本王尽兴得很”燕王放肆的笑着,不再与他多言,向外走去。

    至此,严如是迎娶司马姑娘为世子妃,成了铁板钉钉的事情。

    朝阳郡主得到消息之后,砸了一屋子的摆设,趴在床边哭了许久,发誓绝对不会让司马蓁蓁好过。

    她自嫁入严府,还未曾与他同床,没想到,他却与司马蓁蓁同了床。

    自己心爱的男人被别人抢走了,那人日后还会骑在她头上,这让她如何能忍。

    朝阳郡主哭了一通之后很快就调整了心情,端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的描眉涂粉,将微微红肿的眼下用粉遮盖过去,她对着铜镜照了照,从众多的首饰中挑选了一支金累丝嵌宝石蝶恋花簪别在云鬓上,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询问道:“世子爷何时归来”

    “前门传了信来,说是日落时分回府,与夫人一同用膳。”

    “嗯。”朝阳郡主低低地应了一声,看着铜镜中娇艳的容貌,想着世子的温柔,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可是这笑容还未完全绽放,她脑海中便浮现出世子与司马蓁蓁在床上缠绵的情景,眼眸一下子转厉,闪过一丝阴霾,“贱人,我定饶不了你”

    她扭头,对着身边的侍女桃红吩咐了下去,“去准备些好东西,今晚我要陪世子爷饮几杯。”

    桃红眼眸一闪,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着头轻声退了出去。

    朝阳郡主眯着眼睛,又看向铜镜,往脸颊两侧洒了一些胭脂粉,见铜镜中的人端庄高贵,细细的柳叶眉,大大的眼睛下小巧的鼻子和嘴唇,面若桃红,笑起来,唇角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这才微微放下心来。

    也不知那贱人何时入府。

    她一定要敢在那贱人前面怀上子嗣,只要先她一步生下麟子,到时候她再求到太后面前,太后最疼她的,她只要哭上一哭,诉诉苦,太后定会心软,等她抬成平妻,可就是这府里头正正经经的夫人,她还怕了司马蓁蓁不成

    若是她在其中再做点手脚,让她一辈子怀不上孩子,她司马蓁蓁拿什么来跟她斗

    第一百零六章 贵人是谁

    下朝之后, 凤铭暄便宣了左相, 燕王,路健全,阁臣去乾坤宫议事, 一直到午时才停歇。

    待大臣走后, 凤铭暄翻看着奏折, 问道:“昭华那边如何了”

    燕王将得到的消息汇报了一下,轻笑道:“网罗了京城中最有名的一群纨绔子弟,她倒真是厉害。”

    凤铭暄凝神听着, 唇角微微勾起, “说起来,也很久未曾陪她,就让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燕王抬眸,见皇上捧着奏折,专心的阅览着, 眼中闪过一丝邪恶的光芒,“皇兄你可知, 昭华这一趟, 做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凤铭暄未曾抬头, 拿着细毫批阅着奏章, 如今的昭华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大事, 他已经见怪不怪。

    “她当着众人的面公开了与秦默的关系。”

    “咔嚓”细毫折断的声音。

    凤铭暄无奈的看着奏折上那扭曲的红线, 将笔放下, 抬起头,愕然的看着燕王。

    “惊到了”燕王笑的有些恣意,“我听到的时候也震撼了一把,若说她是养面首,不该遮掩一二吗可她却公开了这层关系,莫非,她动了真情”

    凤铭暄抿唇,“消息传出来了吗”昭华对秦默动真感情早在他预料之中,这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事情,他如今关心的是这一点。

    “有慕容恒把着,暂时封锁了,不过这消息锁不了多久,那位”燕王说着,指了指后宫的方向,“若是让她知道了,只怕这后宫要抖上几抖。”

    “朕怕的便是这个。”凤铭暄扶额,叹了一口气,“依昭华现在这脾气,怕是会跟母后对上,这两个人可都是硬脾气,到时候,只怕会两败俱伤。”

    “我倒是期待那一刻,后宫那位,也该好好治上一治。”燕王手握着白玉茶盏,邪魅一笑。

    提到后宫那位,凤铭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今天是苏贵妃的祭日,你可曾去看她”

    “待出了宫,我便过去。”燕王端着茶,轻吹着茶末,闻言一顿,抿了一口茶。

    “朕有愧于她”凤铭暄眼眸一转,落在窗台摆放着的玉兰花上,秃枝上洁白的花朵纯洁无暇,素装淡裹,晶莹皎洁,似在莹莹白雪中浸泡过,又好似用玉石雕刻出来一般,如云如雪,如玉如琢,高雅干净地如同苏贵妃一般,安静,雅致,荣辱不惊。

    便是过去三年了,他依旧忘不了那夜的情景。

    “这长恨歌写的可真是好啊,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多么至死不渝的感情,既然如此本宫就成全了你们”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都不敢相信母后会作出这等事情来,是她杀了他敬仰的父皇,也是她杀了他很是尊敬的苏贵妃,他惊慌之下不小心踩中了脚边的花瓶,眼看着就要被发现,是凤俊彦骤然出现,将他带走了。

    那一晚,他和凤俊炎在屋顶上呆了一夜,当听到大丧之音时,他终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高处不胜寒,他的皇位是如何来的,他再清楚不过,他本不愿登上皇位,是俊彦劝服了他。

    俊彦说,即便母后不出手,父皇的时日也不多了,多年来的劳心积虑,勤于政务,他身子早已空亏,太医说他最多活不过半年。

    他说,父皇一早就下了旨意,传位于他,这天下是父皇用命苦心经营出来的,父皇希望他们兄弟两个齐心协力,他希望看到大明朝繁荣昌盛,看到百姓们安居乐业,这是他毕生所求,也是他最后的期盼。父皇的心中,有情,有爱,可他最在意的却是天下苍生,是黎明百姓。

    他说,他恨不得杀了母后为父皇和苏贵妃报仇,却也知道,母后是他的嫡亲生母,为了他和昭华,他不会动她。

    他说,他在这个世上就只剩下他和昭华两个亲人,若是他出手伤了太后,势必会与他们反目,他不愿失去他们任何一个。

    这所有的一切,昭华一无所知。

    他不愿妹妹背负上母后亲手杀死父皇这么沉重的枷锁,也不愿昭华参与到朝廷的针锋当中。

    那一晚,是他最后一次哭泣,也是俊彦说话最多的一次。

    俊彦自幼就性格孤僻,严肃冷峻,很小的年龄就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以冷面示人。他与他一同长大,虽是同父异母,可他拿他当同胞弟弟一般看待,他也一直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看上去冷酷不近人情,其实他的心是滚热的。

    他渴望亲情,渴望别人的关爱,却偏偏表现的好似对这些全然都不在乎,这样的人,性子别扭,也令人心疼。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顺理成章,李家和谢家一同推举他上位,他登上皇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调动能调动的一切力量,将燕王府重重的包围了起来,严密的保护他,一直到他有自保的能力为止。

    因为他知道,母后不会放过俊彦,她的下一个目标便是俊彦。

    他仓促登基,手中的权利无几,没有建功没有立业,朝中不服者居多,是俊彦陪着他一同走来,他在明,俊彦在暗。

    明面上针锋相对,可背地里,他们却是最忠诚的兄弟,很多他不方便做的事情,都是俊彦私底下去完成。

    俊彦说,他的命运早在父皇当位时就已经安排好了,他会是大明朝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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