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59 部分阅读

    头。

    “必须联合美国,在未来的南北战争中必须坚定地站在北方一边,美国在未来的几年中都没有力量来真正的插手中国,但是作为一个新兴的强国他们的贸易欲望只会更加强烈,如果英法真的封锁我相信他们一定能突破这重重的障碍。可以着手资助林肯了,真是莫名其妙,为什么情报显示林肯现在还算不上大人物,要不然我抢先发布一个什么人权宣言试试?人权宣言是怎么说的来者,啊,对了:我有一个梦,后面是什么呢?算了,随便编一些就是了,反正是宣言嘛,唱唱高调谁不会。”

    根据史书上的记载李富贵在一八五九年发布的人权宣言使他在西方的声望达到了顶点,这样一篇热情洋溢的文章在出笼之前就已经被翻译成了多国文字并迅速的向世界各地传播,西方的那些思想家们对古老中国的一个军阀能有这样现代的意识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林肯的解放宣言里也借用了李富贵的例子来说明南方的奴隶主是多么的落后。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二十章 海外命案

    被断了粮饷的富贵军又一次被组织了起来,他们暂时还必须在军营中等待,等候李富贵做好舆论准备。两江的舆论现在正在把矛头对准户部,户部的种种黑幕都被解开,那帮吸血鬼每年要收的例银以及各种孝敬都被透漏了出来,并且有些人热心的帮广大不太识数的民众计算这个户部一年究竟能贪多少银子,那绝对是一个普通小民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终于在连云港和海州城那些受到西方腐朽思想腐蚀的坏分子们在一些别有用心的势力的挑唆下开始上街游行,要求反腐倡廉。

    远在北京的户部对于这样一个偏远地区的小小风波自然是一无所知,可是海州的知府可就没这么逍遥了,这次游行虽然是因为户部的贪污引起的,但是户部实在太远了,倒是他这个贪官正好处在这场风暴的中心,如何平息老百姓的怒气让他头疼不已。富贵军已经明确的表示了不插手这件事,而且对想插手的其他清军也立刻表现出了敌意。衙役们也看出这次游行的老百姓可是来者不善,王班头很清楚地看出其中有一些人绝不是善类,那神态、那体格怎么看都像是多年的悍匪,自己这些人要是贸然上去动粗肯定讨不到好,所以平时盛气凌人的捕快们现在也只敢站在府衙门口戒备。

    海州对这种游行镇压的不力使得游行这种新型事物很快向周边地区扩散,对于下面的这种略显混乱的局面李富贵起码在表面上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对,他一直在尽量的控制好这种游行的强度,现在还只是处于准备阶段,李富贵并不希望民情在这个时候爆发。他现在正在做士人们的工作,一八五八年又到了乡试的日子,这两年李富贵已经不局限于从秀才中反向录取人材了,在那些屡试不中的童生当中李富贵也找到不少可用之才,这些连秀才都考不上的人往往具有两个特点,他们大部分都很穷,也就比范进好那么一点,所以身上的迂腐气息往往更少,但是他们的古文功底的确是要差一些,从这一点上来看科举制度还算是公平,由此李富贵不经想到了那位一直考不上秀才的天王洪秀全,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对白话文甚至简化字的态度都要更理智一些。

    李富贵给这么多士人找到了饭碗,今年又要进行乡试,所以那些秀才们这段时间对李富贵特别的宽容,也有一些比较开明的学者对李富贵的选士方法大加推崇,这往往是一些原来就看八股不顺眼的人,他们把李富贵这种方法视为经世致用的典型,其他人不管是否接受这样的观点但是李富贵所提供出来的出头机会是没有人能够漠视的,这年头士子们的日子并不好过,本来就僧多粥少,现在又被捐班分去了一大块,他们想出头就更难了。社会动荡更加给下层士子带来困难,如果运气好能够坐上一个馆教些学生一年弄个几十两银子那就是祖上积德了,而被李富贵选中的人一个月就有几十两银子,这实在是让那些长年累月不见荤腥的秀才、童声们眼红的不得了。所以在两江的学子当中学习如何写策也成了一门很重要的功课。去年年底广州城的陷落给士林多少带来一些震动,毕竟那是一个省的首府,南中国的重镇,现在落入洋人之手这就不能在等闲视之了,大家都知道这洋人是来动真格的了,所以在英法联军的舰队在上海补给的时候两江的士林非常难得的对李富贵没有发出什么责难的声音。

    现在英法联军走了,李富贵到真的希望士子们能够谈一谈国事,真理是越辩越明,他实在是很希望大家能够弄清楚排外主义、民族主义、爱国主义之间的区别,只要大家都把话说出口最后肯定会把一些平时憋在肚子里的火爆观点给掏出来,而且通过他们的这种论战老百姓的眼界也能够开阔许多。李富贵准备合适的时候举办一个辩论会,请各方有识之士来探讨中国的现状与去向,他还专门从手下选出了几个能言善辩饱读四书五经的家伙突击学习逻辑与辩论的种种方法,准备到时候好好的震动一下那些大儒。

    李富贵准备花上两三个月进行这种舆论宣传,如果那时候自己的粮台报销被批下来也就罢了,要是被驳了,那户部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在李富贵暗中为这次新文化运动做准备的时候巴夏礼乘船来到了连云港,碰巧李富贵也在这里,于是他就直接上门找到了李富贵。对于这个英国驻香港领事李富贵并不熟悉,他们一共只见过两次面,虽然他的名字让李富贵觉得耳熟,不过这个人本身倒是没给李富贵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这次面对这个一脸严肃的家伙李富贵有些猜不透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李将军阁下,我这次来是有一件不幸的事情要通报阁下。”一本正经的语气让李富贵明白这个家伙的确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李富贵并没有答话而是作了一个请继续的手势。

    “不知阁下还记不记得派往英国的留学生中有一个叫海云峰的学生。”

    听到这个名字李富贵的心一下被揪了起来,如果海云峰出了什么事那要让他如何向海莺交待,“他怎么样了?”

    “他打死了一位同学,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

    这让李富贵十分震惊,看来留学生的心理方面确实很成问题,当年不也是常常有留学生杀人的报道吗?“这样啊,打死的是谁?”

    “一个高年级的英国学生。”

    听到打死的不是中国学生李富贵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吸一口气,打死了一个高年级的英国学生,这个故事如果哪会再稍加演绎就会变成一群蛮横的外国学生欺凌中国留学生,留学生中一位极富正义感的先进少年挺身而出,经过激烈的斗争坏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事实也的确可能如此,只不过李富贵在得到自己的情报之前还不愿意下此判断。打死了一个英国人这多少可以减轻对海云峰心理健康的怀疑,但是同时这件事又演变成了国际事件,处理起来就更棘手了,“巴夏礼先生,我要求立刻将海云峰遣返回国,我必定会重重的惩治他。”

    “这不行,他打死了大英帝国的公民,又是在大不列颠的领土上犯的罪,不过从哪一方面讲都不应该将他送回中国受审。”

    “但是他是中国的公民,而且如果他在英国受审的话,由于舆论的原因,必然会让英国人民对中国产生不好的印象,我想那会对我们现在的良好关系带来损害,所以不如把他送回来我将他偷偷处决了也就算了。”

    “不行,大英帝国的司法是没有这么儿戏的。”

    “那您看能不能通过对受害人家属的补偿来达成谅解,我可以赔一大笔钱,您看怎么样?”

    “我认为这样是无济于事的,受害人约翰·鲁道夫是皇家海军鲁道夫中将的儿子,我相信中将阁下不会对您的补偿感兴趣的。”巴夏礼仍然是那么一副扑克脸。

    看着这个家伙李富贵暗暗动怒,海军中将的儿子,看来这小子死得不算冤枉,李富贵知道军校都有欺负新生的传统,海云峰的个性虽然内敛,不过他一旦动怒那肯定是不得了,这看看他老爹和老姐就应该知道,这时候李富贵已经认定了自己在前面做出的初步判断。“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死者是英国人,法官是英国人,陪审团是英国人,法庭上的恐怕也都是英国人,我很怀疑这场审判是否能够公正进行。我将派出代表出席这次审判,他会向我传递最新的审判进度,如果这场审判没有得到我的认同就判处海云峰死刑的话,那一切后果将由贵方承担。”

    听到这近似于最后通牒的话巴夏礼愣住了,实际上这个消息从英国传到这里已经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巴夏礼并不知道这个时候海云峰是不是已经被挂在了绞架上。即便现在还没有审判那也不可能让李富贵隔着两个大洋互通消息,本来他这次来时带有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的,实在没有想到李富贵会如此强硬。

    “大英帝国的法律是世界上最公正的,阁下对于这一点完全可以放心。”巴夏礼抬起了自己的下巴,表现出英国佬特有的骄横姿态。

    “公正个屁,在你们那里偷一块面包就要上绞架,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送。”

    看着巴夏礼气哼哼的离去李富贵开始真正的为海云峰的命运担忧起来,“妈的,就算这英国佬给我面子可这一来一回黄花菜都凉了,更不要说人了,这叫我怎么办?”

    思前想后李富贵决定还是要把这件事告诉海莺,毕竟事关她的心肝宝贝的生死,若是瞒着她那就真没法交待了。

    海莺刚听了几句就跳了起来,“我弟弟被抓起来了?是不是早上来的那几个老外说的?”

    “是的,他们是代表英国政府来通知我这件事情的。”李富贵实话实说。

    海莺立刻转身向着外面冲去,李富贵慌慌张张的跟在后面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从李富贵的临时住所到码头的路上人来人往,所以海莺也跑不起来,即便如此还是把跟在后面的李富贵累的气喘吁吁。当他看到巴夏礼一干人等正站在码头上,心里的石头也就算落了地,“还不错,看来正在等船加煤加水,让他们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也好。”李富贵插着腰,吐着舌头在那里想着。

    只见海莺指着巴夏礼问道:“你是这群人的头头吧?”

    “是的,我尊敬的女士。”话音刚落,他的肚子上就挨了重重的一拳,突如其来的剧痛把巴夏礼变成了一支大虾,就在他无力的向地面滑动的时候海莺抓住他的头发又把他拎了起来,横着一甩把他扔在一排箱子上,就在那群英国人目瞪口呆的当口,海莺已经用一把刀架在那个出气多进气少的英国领事的脖子上,“你们给我听着,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女皇上,这个人老娘扣下了,要想救他的命,就拿我弟弟来换。”

    远处的李富贵看到这一切心里是叫苦不迭,这次巴夏礼不仅仅是到连云港来通告海云峰的事情,他还带了一只分舰队北上支持额尔金,现在这些船正停在连云港的码头上,如果事态扩大,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李富贵压住胸中恶心的感觉,抬头向那几艘战舰上看去,果然那些水兵在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已经开始在慌慌张张的准备武器了,而码头上的那些富贵军的水兵看到他们的长官和英国人干了起来也开始马蚤动起来。

    李富贵大喝一声:“住手。”几个箭步冲上去抓住海莺的手说道:“大姐,你可不能这么干,这件事交给小弟,但是这个英国人你无论如何不能扣下来。”

    海莺回手就是一拳,不过这一次与她先前动若闪电的身手大不相同,李富贵一把就把她的拳头抓住了,“你还敢在这里说话,当年要不是你让我弟弟出什么鬼洋,怎么会出这种事。”说着海莺的眼泪顺着眼角就流了下来。

    “一切都是小弟不好,这件事就交给小弟,肯定给大姐一个交待。”李富贵这个时候只好把一切都先揽到自己身上再说,海莺这时忽然觉得一阵无力感袭来,持刀的手一软就在巴夏礼的脖子上浅浅的划了一道口子,所有人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李富贵急忙一手把刀接过来,另一手扶住摇摇欲坠的海莺。巴夏礼看了看李富贵和他怀里的海莺,他有些明白李富贵为什么这样强硬了。惊魂稍定巴夏礼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一个女人打了,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一条死狗一般的被打了。羞愧欲死的他推开众人快步的向船上走去,李富贵只好向他的副手道歉,言明这是一个遗憾的误会,希望大家不要因此影响相互之间的友谊云云,那个副手也急着回去察看巴夏礼的情况,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带着人上船去了。

    海莺没有阻止这些英国人的离去,她只是无力的靠在李富贵的身上双眼无神的望着那几艘舰船离开。

    “大姐,振作一点,我这就想办法营救云峰,我马上给那些洋朋友写信,让他们向英国政府施加压力,实在不行就派一个特种兵小队去把云峰从牢里救出来。”看着海莺的样子李富贵也有些慌神了。

    擦去脸上的眼泪,海莺看了李富贵一眼,“让大人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只是云峰被关在牢里……”说着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大姐不要担心,英国的监狱都是模范监狱,两人一个包间,里面有健身房、浴室、抽水马桶,还有……”李富贵开动脑筋再也想不出监狱里还能有些什么用来享受的设施,“总之云峰在牢里是不会吃亏的啦。”

    海莺要了摇头,黯然的离去,李富贵这个时候才发觉海莺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李富贵现在对海上的形势十分担心,英法联军主力虽然已经北上了,但是仍然有船不断的从这里南来北往的经过,他们一般都会在连云港或者上海做一下补给,而情绪不稳的海莺随时都有可能带着她的手下袭击英国人。李富贵为了稳定海面上的情绪决定暂时就留在连云港,直接就住进了海军衙门准备看住海莺。

    海莺自从第一天火山大爆发之后倒是冷静了下来,看到李富贵又是写信、又是发出照会,总之想尽一切办法解救海云峰似乎也颇受感动。

    虽然李富贵对于海莺现在的表现十分的满意,但是他也并不敢掉以轻心,这个女人的力量自成一派,虽然也有所监控但是不如自己的那些军团那么透明。另外海莺的表现也太好了一点,可能两个人都有监视对方的意思所以这些天以来一直是朝夕相处,海莺对李富贵的照顾是颇为周到。李富贵虽然身在连云港但是公事并没有扔下,他现在已经有一个十分有效率的幕僚班子了,这些人已经完全习惯了李富贵这种随时改变政治中心的习惯,江北的电报网现在已经非常完备了,不管李富贵的行营移到哪里各种公文立刻就会追到哪里,而他的这个幕僚团也总是立刻就能开始高效的处理这些东西。公事上能够做到井井有条,可是个人生活上就有些麻烦了,李富贵出门的时候从不带女人,他必须在手下的士兵面前塑造一个完美的形象,像韦爵爷那样带着丫鬟出征在李富贵看来是想都不要想,而他的勤务兵小周这几天又生病了,新派来这个用起来总是不顺手,海莺却总是能够适时的端上一杯茶或者递上一块手巾,这让李富贵心里挺受用,不过同时又觉得海莺的这种态度看起来有些反常,每当想到这里他又有那么点不安。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二十一章 种马

    李富贵在上海的几位英国朋友最先给他回了信,他们都认为在这种情况下援救海云峰已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了,海云峰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在东西两个半球公文传递的过程中就被送上绞架,就算他拖过了这一段时间英国政府也不可能为了李富贵去干预司法,还有一个家伙好心的向李富贵详细的解释了英国的司法制度。按照他们的看法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海云峰已经送了命,李富贵到时候当然可以抗议一下,不过既然人已经死了,那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

    李富贵虽然不能接受这样的建议,但是他也觉得既然海莺的情绪已经基本上平复了,那就有必要给她打打预防针,免得突然噩耗传来她一下子爆发出来。所以这一天李富贵找了一个戏班子再摆上一桌酒菜请海莺来散散心。

    酒桌上两个人的心思都不在戏台上,同样那些佳肴在他们嘴里也尝不出味道,倒是一坛美酒很快就喝掉了一半。

    “大姐,我实话跟你说,云峰兄弟的命我是尽全力去救,但是这件事实在是离得太远,有什么劲他使不上啊。”

    这话让海莺一下子警惕起来,“怎么,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传来了?”

    “没有,没有,这刚过了才几天,这里到英国传消息都要好几个月。”

    海莺“噢”了一声,忽然她又紧张起来,“不对,云峰被抓的消息先传过来,如果过了几天他们把云峰杀了,那现在不是正好传到这里。”说到这里海莺已经泪流满面。

    李富贵赶忙抓住即将歇斯底里的海莺,“大姐,你听我说,绝对没有,我敢向天起誓,我绝对没有收到什么坏消息。”

    稍微平静了一些的海莺略带怀疑的问道:“真的。”

    李富贵看到她平静下来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双手,要说这个美艳的女海盗对李富贵没有吸引力那绝对是假话,只不过李富贵一直不喜欢把公事与私事搅到一起,所以他在尽量克制就是了,不过这几天大家在一起的时间一长他的自制力的确有些下降。“要是我说谎就让我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让火车撞死…”按照一般的规律这个时候如果对方对自己有意思就应当伸出手来按住自己的嘴巴,然后来一句“我不许你这样说。”李富贵有些想入非非。

    “好吧,就算是没有收到新的消息。”海莺点了点头认同了李富贵发下的毒誓。

    “可是,我们还是得做一下万一的打算,英国人并不知道云峰和我的关系,所以在这信件往来的时候他们的确有可能已经…”

    “什么万一的打算,要是云峰有个三长两短,这片海上所有的英国人都要给他陪葬。”海莺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这可不行,报仇也要讲求方法,英国人正在北面…”

    “我不管,你是不是和英国人穿一条裤子,要是云峰有事我连你也不放过,好好的非要把他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李富贵的话又一次被打断,看着海莺斩钉截铁的样子,李富贵也只好放弃,看来只好慢慢来了。

    当天晚上,海莺偷偷的潜入李富贵的卧房,李富贵因为喝了不少酒身上发热所以从被子里爬了出来,站在床边海莺对着李富贵凝视良久,最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替李富贵轻轻的掖好了被子然后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这一天之后,李富贵忽然见不到海莺了,倒也不是说海莺突然失踪,她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不过李富贵在忙着公务的时候常常忽然发觉今天还没见过海莺,这与前几天他们总是碰面的情景反差很大,弄得李富贵很不习惯。心中带着疑惑的李富贵刻意的出去走走,希望能碰到海莺,现在的他于公于私都很关心海莺的状态。两人的碰面并没有擦出什么火化,海莺总是神色如常,而李富贵面对她的时候却发现说不出什么话来,不知为什么海莺的神色里似乎带有那么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这让李富贵非常后悔自己那天不该把话说得那么明白的,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很上自己了。

    “她这个时候应该是最脆弱的,或许我应该先做出一幅为她赴汤蹈火的样子,女人嘛,都是感性的动物,和他们进行理性的交流总是吃力不讨好,说不定那样她最后被我感动了反而更容易接受现实。”李富贵第一次对自己不是一个风月老手感到懊恼,李富贵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先天就有些不足,一个整天依靠逻辑来指导行为的人对女人往往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因为她们在逻辑中总是必须被当作不确定因素,因此李富贵从来没有希望自己身边的女人越多越好。当然当他看到一个漂亮女人的时候心里也会痒痒的,不过以往的他总是处在一个很忙碌的状态,就算偶尔想要把马子也抽不开身,这样一来二去原来保留得那么一点吊膀子的手段也忘得差不多了,至于利用权势把看中的女人弄到手在李富贵看来并不符合他的身份,在李富贵看来自己怎么说也算是一镇诸侯还像王老虎一样的上街抢亲那也太下作了一点。

    “怎么才能让一个女人感动呢?好头痛啊,电影里的那些桥段看的时候倒是真的很感动,不过要是真的用起来,也太露骨了一些。”似乎李富贵唯独在对女人的问题上魄力不够,所以这个时候前思后想始终拿不定主意。

    虽然以现在李富贵的手段没有能力创造机会,不过机会却自己送上门来,当李富贵看到海莺一个人在那里低声啜泣的时候,即便是他在这方面再笨拙也知道应该上去温言安慰,“姐,不要再难过了,云峰不见得就一定会有事,我那天也只是在作最坏的打算罢了。”

    李富贵有些心虚的握住了海莺的双手,心跳的加剧让李富贵觉得自己很没用,又不是十六七岁的毛头小伙子了,拉个手有什么好紧张的,可是情绪这个东西是不受理智控制的,虽然心里一再说这也没有什么,可是手心里的汗还是一个劲的往外冒。海莺的反应非常大,不过不是对牵手这个动作,海莺并没有多少守身如玉、从一而终的观念,对于她来说这种程度的亲密对于一个自己有些喜欢的人来说并不过分,甚至更亲密一些也不会引起她的排斥。对他产生震动的是李富贵对她的称谓,“姐”,海云峰以前也总是这么叫她。人有双手被李富贵握着,海莺抬起泪眼打量起李富贵,“云峰应该也留胡子了吧?”想起老爹的那把大胡子海莺相信海云峰的胡子肯定要比李富贵浓密,“父亲走的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云峰,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海家的血脉就算断绝了,你让我还有什么面目活下去。”

    “其实女儿也是传户人。”如果不是正握着海莺的双手,李富贵就要回手给自己一记耳光,此情此景自己居然能想出一句计划生育的口号出来,真想看看自己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女儿也是传户人?”海莺惨然一笑,“听说夫人怀孕了,如果她生了一个女儿你会怎么样?”

    “那有什么关系?女儿就女儿呗,我并不在乎有没有儿子。”李富贵说的是实话,他父母当年生了他之后一直仍然希望有一个女孩,因为政策限制未能如愿,所以他的家中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这当然也影响到了李富贵。

    “假话,我最讨厌你说起谎来眼皮都不眨一下了。”海莺当然不相信李富贵说的话,不过她的心情还是好了一些,“第一个是女儿或许没问题,要是后面全都是女儿呢?”

    “全都是女儿可能单调了一些,不过这也没什么,我又不是蒙古人,用不着生儿子去替我打仗。”如果完全从政治的角度上来说,生一群女儿可能真的比生一群儿子更有用。

    看到李富贵仍然在嘴硬,海莺心里想着有什么办法来揭穿这个谎言呢?毕竟这个诺言真正兑现的日子将会非常遥远,而且怎么可能他一辈子只生女孩呢?“我不信,你真的不在乎李家的香火?”

    李富贵心里感到好笑,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李家的香火供奉的究竟是谁,“我哪里会有这些封建思想?绝了香火又怎么样?与其去为几百年后的事情烦心,还不如想着如何让自己的生命更加绚丽灿烂。”

    海莺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可以将李富贵一君,“我不信,除非……”

    “除非怎么样?”

    “除非你和我生下一个儿子让他姓海。”海莺觉得这个条件李富贵绝对做不到,以那个时代的眼光来看这是理所当然的。

    “姓海啊?这倒没什么问题,不过你怎么能保证生的是儿子呢?”虽然只是一个玩笑话,但还是让李富贵的嘴巴有些发干,他心里也有些奇怪,今天他们的话题为什么总在这个方面转悠。

    “你还嘴硬,你看看我的样子,”海莺用手掌比拟着她腰部和臀部的曲线,“我十三岁的时候算命的就说我是生儿子的命,不过就算是女儿也没关系,我还能生第二个。”海莺把脸压倒距离李富贵很近的位置,那红艳的双唇间吐出的气息轻轻的吹拂着李富贵的鬓角,弄得他的耳朵痒痒的,这一明显带有挑逗意味的姿势是海莺刻意做出来的,和李富贵对女人缺乏经验不同,海莺对男人的经验相对要丰富一些。不过如果不是海莺从上面的谈话中受到了启发她也不会如此露骨的挑逗李富贵,虽然她还是认为李富贵是因为嘴硬才说出刚才那番话的,不过如果这个时候李富贵把持不住那他将来就不能反悔了,而且就海莺所知李富贵的信誉一向很好,说了什么还从来没有不算的。“让海家的血脉在自己身上流传下去。”这个念头忽然变得这么的诱人。

    李富贵本来意志就不坚定,更何况海莺的姿态又是那样的撩人,“大姐,你不是在耍小弟的吧?”嘴上虽然这么问,但是他的手还是很不老实的向海莺的腰上环去。

    这里虽然十分的僻静,但是寒冷的天气限制了他们进一步的发展,“去我哪里还是你那里?”李富贵气喘吁吁的问道。

    “去我的房间,我的房间僻静,也比你那里暖和。”海莺抓着李富贵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摩挲,媚眼如丝的答道。

    海莺给李富贵的感觉与赵婉儿完全不同,赵婉儿即便是再疯终究体力有限,而海莺的热情则能把李富贵淹没。就在李富贵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的时候,海莺仍然摆出了一个复杂的造型,看着她那股认真的样子李富贵打心眼里觉得这事实在有些荒唐。

    “你弄成这个样子就能怀孕吗?”李富贵对于这种生理卫生的问题知之甚少,如果能够在x爱之后通过这样来增大怀孕的机会的话那当年自己去求子岂不是白费力气。

    “当然可以,我的母亲没有给我留下什么东西,她只是教会了我怎样会怀孕,怎样不怀孕。”

    “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你又何必这么认真?”

    海莺虽然没有移动她的身体,但是她的脸立刻转了过来,“你不是想说话不算话吧?我可告诉你,这个孩子我要定了,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只是我不明白大姐你为什么这么认真,倒好像在处心积虑的一样。”

    “我就是处心积虑的你又怎么样?”海莺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个孩子生下来他就姓海了,我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看着这个满脑子封建思想的漂亮女人李富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是你这次怀不上呢?我要是以后不再和你好了你怎么办呢?”

    “那你就是食言而肥了,我们的约定是我们生一个孩子让他姓海,前半部分也是约定的一部分。”

    李富贵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的逻辑很清楚,这实在是个难得的发现,“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就算大姐想怀一个孩子来继承海家的香火,这也并不是很难,为什么还要和我打赌,搞得这么复杂,你不就是要个孩子吗?”因为海莺并不是c女,所以李富贵说话并没有很多顾及。

    “你以为什么人的种都能继承我们海家的香火吗?”海莺结束了她的瑜伽功,伏在李富贵的怀中,“我相信我们的孩子一定是又聪明、又强壮。”

    李富贵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的婚外情竟然是因为自己具有种马的特质,虽然自己的基因被别人看重也多少能满足他一点点自尊心,但是这件事总让他心里有些酸酸的,“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一步啊。”

    看到李富贵面色有异海莺贴上来给李富贵一个长长的热吻,“你以为我只是为了借种吗?我海莺虽然不是什么贞烈女子,不过我不喜欢的男人是别想上我的床的。”

    这话让李富贵好过了一些,实际上在这种情况下男人总是会倾向于相信女人和他上床是因为喜欢他。李富贵抱住这具火热的胴体问道:“那以后怎么办?我把你娶进门好不好?”

    “你要是想娶妾的话可以去红袖班里去挑,那里的花旦个顶个的漂亮。”

    “莫名其妙,我娶她们干什么?我和她们又没有关系。”

    “那些戏子或许会为了嫁进李家高兴得打破头,可是我海莺又岂是做妾之人。”

    这个回答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小孩会跟着妾姓的,李富贵也只是做一个姿态而已,“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什么以后怎么办,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要是觉得今天这样有意思我们以后就继续,要是烦了等我怀上孩子咱们就拉倒。”

    看着怀中这个刚强的尤物李富贵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这么说还有几个月,那就好好放纵一下吧。”

    很快英国又有消息传来,这回是驻英国的办事处把中国人对这次杀人事件的看法送了回来,通过民间传递消息比官方渠道要慢了一步,据驻英人员报告,海云峰杀人可以说完全是那个小子咎由自取,这一帮恶少平时就横行霸道这一次居然把手伸到海云峰的女人身上,活该他被打死。现在英国人正准备审判海云峰,他们也正在多方奔走组织营救,不过希望很渺茫。

    虽然信上说正在营救,不过这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看来这位小弟是凶多吉少了,李富贵确实为他感到深深的惋惜,想来自己的儿子也是逃脱不了当海盗的命运了。李富贵是相信儿孙自有儿孙福的人,这个时代想要成材不见得就非要上大学,条条大陆通罗马,海盗世家也未见得有什么不好,起码说起来比较浪漫、富有传奇色彩。

    第二部 二鬼子汉j李富贵 第二十二章 皇权

    旦旦而伐的日子李富贵还真没有经历过,虽然两人晚上总是打得火热不过白天的上下级关系仍然维持得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