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那是你自己认为的。要打你远远不是我的对手,要想活命就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炎火把林风说过的话,又送还给他。
“那江虎也是你杀的?你的修为不是道固期?你骗我们?”林风突然明白一些事情。
“呵呵!你说呢!”炎火还是笑道。
“好!你...问!”林风明白现在自己就是鱼肉,不得不委曲求全。失去双臂的他形同废人,即使能跑,可能跑得过对方手中的飞剑吗?
“你们把柳家怎么了!?”炎火冷脸问道。
“没有怎么,我们只是杀了柳家几十个下人,那柳一清就老老实实地把山洞的地址告诉了我们。”林风回答。
“你们只杀了几十个下人!?可有伤害柳家家眷?”炎火问。
“没有!”林风叫道。
“那好!我相信你,我再问,你的实力是不是你们四人中最好?”炎火又问。
“不是!老大最好,他已经到达化丹后期。”林风老实回答。
“化丹后期!你们的师傅现在是什么境界的实力?他们为什么一直呆在龙山不离开?他们在龙山上面做什么?老实回答,有些事我也是知道的,要是我发现你说谎,小心你的两条腿。”炎火恨恨地道。
“我们师傅现在的实力,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们从来也没有展示过,他们一直留在龙山是为了龙山上面一直封印的一件东西。一百多年来,他们都在为了解除那件东西上面的禁制而闭关,每过十年他们会出来休息一个月左右。”林风答。
“看来和重阳子师傅说的一样,那东西的确是被师傅下了禁制,不过是什么东西值得他们守侯一百多年,呵呵!有机会我倒是要见识见识。”炎火心想。
“你们的师傅出关有多久了?”炎火再问。
“还不足二十天。”林风答,为了能活命,他也不顾一切了。“只要我能活着回去,不杀光你们柳家,我就不姓林。”林风心中咒骂道。
“谢谢!你的回答,现在你可以去陪你的兄弟了。”炎火冷笑道。
“你!你说过不杀我的。”林风惊恐道。
炎火邪笑一声:“哼!有吗?对不起!我忘了。”
一剑,取其首级。
飞剑‘雪凝’,滴血不沾。
“杀了那么多人,还想我留你性命,做梦!”炎火骂道。炎火说过自己绝对不会再给杀人之人留下任何机会。
“师弟啊!你真是的,你明明有实力正面杀了他们,可你还如此戏弄他们,你看,你看,他们连死都不瞑目。”见事情了解,狐白从石塔中走了出来,指两具尸体笑骂道。
“你还说我,师兄你还不是在后面装高手。”炎火笑道。
“唉!谁叫你是这样一个怪物,要是他们一早看出你的修为,他们也不会死了。”狐白说。
“是啊!是啊!要是他们知道,一早就跑了,说不定还会带一大群帮手来,到时候师傅这山洞就保不住了。”炎火回道。
“懒的跟你说,呵呵!让我来看看他们身上有什么灵器和宝贝。”狐白j笑道,他对宝贝最感兴趣。狐白狡猾地又说:“师弟,先说好,灵器之类的东西都归你,可金银宝贝之类的东西都归我。”
“为什么?人都是我杀的。”炎火可不愿意。“灵器归我?谁不知道灵器只要是滴血认了主,就不能要了,他人想要,除非灵器原来的主人解除灵器上的禁制,呵呵!想骗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狐狸师兄相处久了。这种吃亏不占便宜的事,炎火也分得清楚。
“什么人都是你杀的,要不是我在后面,那样假装两句,你能那么容易擒下他嘛!再说,你叫我什么,叫我师兄,尊老爱幼,你懂不懂,真是的!”狐白大声狡辩道。
“是!你是师兄!那以后再遇到什么敌人之类,小师弟我一定也给师兄留上那么几个敌人,呵呵!谁叫你是我师兄呢!”炎火也j笑道。
“好了!怕了你了,灵器归你,金银宝贝我们每人一半,以后都怎么分。行了吧?”说到遇敌,狐白又没有了低气。狐白心中骂道:“也不知道是谁教他的,我这个蠢师弟是越来越精明,越来越俗气了。”
“一切听师兄的。”炎火满意地说。其实炎火也并不是真的想要那金银宝贝,只是想和狐白赌气而已。
狐白细细的把江虎翻了一遍,结果什么也没有。
失望!
于是,他又开始翻林风的尸体。
“哈哈!师弟,你看我找到了什么。”狐白兴高采烈地喊道,他从林风尸体上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绣花锦袋来。
“师兄,什么东西?”炎火见狐白如此高兴,那袋子肯定是好东西。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此袋叫做‘乾坤袋’,它的功用和你的那个空间戒指一样,只是它的材质不一样,空间储物的能力小得多。它一般是初级修真者用的东西。我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有想到在这片大陆上也有这种东西。哈哈!它还有一个好处,它不用滴血认主,我也可以用哈!”狐白神采奕奕地说道。
“是嘛!那就要恭喜师兄了。”炎火抿嘴笑道,心却想:“终于不用我的戒指给他装酒肉了。可喜。”
“让我来看看,袋子里面有些什么。”狐白按耐住兴奋,一件件的东西从乾坤袋里面掏出来。
两把已经认主的下品飞剑,数百个瓶瓶罐罐,几百本药书.....每掏一件,狐白就失望一次,就在袋子马上要掏完,狐白快要绝望的时候,十几颗晶莹剔透,光泽各异的石头被狐白从袋子里倒了出来。
见到这些石头,狐白绝望的眼睛马上放出了贪婪的光彩。“哦!!!”狐白激动地捧起彩石细细观看之后,他高兴地跳了起来,口中大呼道:“是元灵石!是元灵石!哈哈!”
“元灵石!?”炎火从来没有听过这种石头。“师兄!喂!师兄!什么是元灵石?”
“哦!师弟,你不知道,元灵石可是修真界的宝贝啊!一颗下品元灵石相当于一千两白银,一颗中品元灵石等于一百颗下品元灵石,一颗上品元灵石等于一百颗中品元灵石,而一颗极品元灵石等于一百颗上品元灵石。这里虽然没有极品元灵石,但却有一颗上品元灵石,三颗中品元灵石和十颗下品元灵石。哈哈!”狐白狂笑道。
“那也没有多少钱啊!”炎火无趣地道。
“错!元灵石的价值不光是用钱来衡量的,我为什么说元灵石是修真界的宝贝,因为元灵石不光可以用作修炼灵器之用,更关键的是元灵石可以用来直接补充修真者的真力,比方说,当你真力耗竭的时候,只要有元灵石在手,你的真力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从元灵石上面得到补充。元灵石还不分界限,不论是修真,修妖,修什么的,都可以用。哈哈!你说元灵石是不是好东西。”
“难怪我感觉这几颗石头上的灵气异常,原来是这么回事。呵呵!师兄!”炎火j笑地望着狐白。
“师弟,你可不要乱来,说好了一人一半的。”看见炎火的模样,狐白一下子惧怕起来,说不出的紧张。“我们可是师兄弟。”
狐白的反常,炎火不解。“师兄,你怕什么,我又没说不一人一半。”炎火笑。
“唉!你吓死我了。我听师傅说过,因为元灵石的宝贵,修真者之间为了一颗好的元灵石,可能会变得六情不认。我还以为你刚才...”狐白解释道,难得他还叫了重阳子一声师傅。
“我炎火是那种人吗?你要是喜欢都给你!”炎火怒道。在炎火心中一切都没有人命重要,一切都没有亲人的命重要。狐白如此看他,叫炎火如何不生气。
“呵呵!是师兄不对,好了好了,照先说好的,元灵石一人一半,你要是不要,师兄就全要了。”
“谁说不要,拿来。”炎火伸手要道,他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东西。
元灵石两人一分,一人七颗,炎火拿了那唯一的上品元灵石,因为狐白多了个乾坤袋嘛!剩下的其他东西都是垃圾,两人也懒得理。
“师弟,下一步,你准备做什么?出去?还是继续留在这里修练?”狐白问道。他其实是想出去,可不好明说,他现在可不敢命令这个师弟。仿佛他狐白才是师弟。
炎火想了一会儿,道:“我想是应该出去了,修练的进度也就这样了。我想先去柳家看看。然后再去龙山,四君已经被我杀了两个,剩下的两个应该也简单。只是不知道他们师傅的实力如何,如果能杀那两个修真者最好,如果不能,我逃走应该没有问题。到时候,我俩就离开这片大陆,去东南之海把师傅交代的事办了,再然后嘛!我想去九洲大陆。”
“九洲大陆,好啊!老头子常常提起,说那是修真者的圣地,说什么样的修真者都有。”对于炎火的这个决定,狐白很高兴,不过,他又说:“师弟,杀人的事,你就不要叫上我了,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实力...”
“呵呵!放心好了,师兄,你不在,我还放心些,跑起来也快些。”炎火笑道。
“哈哈!你明白就好。走吧!师弟,让我们先出去大吃一顿。师兄我嘴巴里淡的不得了。”狐白笑道。
“你啊!”炎火摇着头,追上了急冲冲的狐白。
第一卷 龙凤出世
第三十四章 大闹京城(上)
陈朝京城
经过历代皇帝的努力兴建,京城规模宏大,总占地面积十万亩,人口两百五十万。其中军队城防军十万人,御林军两万人。
香雀楼——京城最大的酒楼。酒楼分五层,每一层都可以容纳几百人同时进餐,但酒楼每天依然门庭若市。人们如此喜欢来香雀楼,是因为香雀楼有两道天下闻名的独家名菜。
第一道是‘香’菜。这道菜平常饭馆小店也有,只不过香雀楼的做法更独到,更正宗,臭气漂得更远,吃在嘴里更香而已。这道菜就是‘臭豆腐’。百姓最爱,价格便宜,却长吃不厌。
第二道是‘雀’菜。而这道菜可不是平常人家吃得起的,就是一般的富贵人家一年也难得吃上个一两回,这道菜是用那珍贵的金丝雀的脑所做成的,一只金丝雀的价格大概是十两银子,而百姓人家一年的收入才二十两银子左右。一只巴掌大的金丝雀的脑花只有指甲大小,可一盘‘雀回魂’做下来大概需要几十只金丝雀。
先用特殊的手法和工具把脑花取出来,脑花还不能见血,一见血就不能用了。脑花取出来后,马上放入器具中冰镇一个时辰,时间不能长也不能短。冰镇好以后用金器盛好,淋上一壶百年的女儿红,就可以上桌了。
这道菜口感冰镇爽口,口齿留香却回味无穷,最大的功效是提神醒脑,延年益寿。相传前朝一举人几番进京考试,都榜上无名,他最后一次进京赶考,失魂落迫之时用所有的盘缠胡乱的点了这盘菜,吃后他发现自己精神大震,灵台通彻,结果后来居然高中榜眼头名。‘雀回魂’因此而得名。
此后,凡是赶考之人,都想在考试前试一试这道‘雀回魂’,但是这道菜的价格哪里是这些读书人吃得起的。其他酒家见‘雀回魂’如此挣钱,也曾经相继模仿,却远远不能做出这道菜的精髓。所以人们知道要吃正宗的‘雀回魂’,还是要到香雀楼来。
两千两银子一盘,每日只供应三盘,这是香雀楼的规矩。可京城是什么地方,什么样的达官贵人没有,每日三盘是满足不了的。所以这每日的三盘‘雀回魂’都十分抢手。价高者得,每天来香雀楼看那些达官贵人们竞价‘雀回魂’也成了百姓们的一件乐事。
离正午还有一个时辰,香雀楼已经是人满为患。吃饭的,准备看热闹的人已经开始沸沸扬扬起来。
香雀楼大厅正中是一个十米见方的舞台,其他时间都会有一些歌舞的表演,而现在这个时间舞台可不是用来表演的。
三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手捧着黄金器皿顺序走上台来,站好后。一个身材高瘦,锦衣玉袍的中年男子才慢步上了舞台中央。
他摸了把自己的山羊胡子,用一双发光的小眼睛巡视了一遍楼上楼下的人群,他的眼光特别在三四五楼的贵宾包房多停留了一阵。他阴笑着,用他自己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呵呵!不知道今天会有几只肥羊?”
“我贾富在这里给今天赏脸香雀楼的贵客们请安了。”贾富拱手道。“香雀楼的规矩,我在这里也不重复了,为了不耽误大家用餐的时候,为了不让少女们中手的‘雀回魂’久等,尊贵的客人们,请出价吧!”
贾富话音刚落,有人就开始出价了。时间长一刻,味道就弱一分,所以第一盘的竞价是最激烈的。
“两千两!”从三楼传来一声音。
“两千一百两。”四楼包房有人叫道。
“两千两百两!”五楼也有人出价了。
“两千五百两。”三楼的人又大声叫道……
竞价在继续,价格不断向上攀升,贾富的脸上一直微笑着,他看着,心里喜着。他知道‘雀回魂’这道菜的价值现在已经不是达官贵人相互竞价的理由,太平时期,太多的达官贵人吃饱了没事做,攀富比阔已经成了一种乐趣,一种消遣。他贾富也明白凡事都要有个尺度,太过了就不好了。
当五楼包房出价三千五百两的时候,贾富就知道尺度到了,见三四楼出价的人正在犹豫,贾富立即准备敲锣宣布第一盘‘雀回魂’归五楼所有了。
贾富手中的木锤已经举到半空了,这时候,突然从一楼一个角落的席桌上,传来一声:“什么好东西如此抢手?我出三万两全要了!”
此声一出,酒楼的所有人先是一阵哑然,接着“哗!”众人又开始沸腾起来。
“三万两全要了!?那就是一万两一盘!天啊!”
“是什么人敢在此地捣乱!?”贾富喝道。贾富在京城经商多年,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他基本上都眼熟,今天来的人中他可都挂了相的,他绝对不会相信坐在一楼的客人能出这个价钱。
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子分散到两旁,把角落的桌子暴露出来。那张桌子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斗笠黑纱遮面的布衣人,一个模样俊俏的白衣少年。两人穿着普通,打扮更普通。
白衣少年站立着,他的一只脚还放在板凳上,刚才喊价的显然是他。
贾富眯眼注视了两人一会儿后,他大声向客人们道:“刚才那少年的出价不算,现在无人出价的话,我宣布由五楼的客人竞得这第一盘。”
“我靠!凭什么不算。我明明出价了。”白衣少年急道。
“呵呵!这位小客人,你知不知道三万两是多少?你身上有这么多钱吗?”贾富笑道。他心中却骂道:“进门就是客,不要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你年幼,不想和你计较,否则我早就命人把你扫地出门了。”
“哈哈!”酒楼里的所有的人都笑了。“小孩!你身上所有的东西加起来都不值十两吧!”
“师弟!”白衣少年对带斗笠的人叫道。
带斗笠的人没有回应白衣少年,只见他摇摇头轻叹一声,轻手一挥,一颗晶莹的东西直奔台上的贾富而去,准确无比地击中了贾富手上正准备敲下的木锤。
见斗笠人出手,白衣少年大喜,并轻狂道:“哼!钱,我们身上没有,但是东西倒是有不少,捡起那颗珠子,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它值不值三万两?”。
贾富也是混过江湖的,对方这一手,不轻不重力度刚好打掉自己手中的木棒,不可小看。
贾富捡起脚边的珠子一看,脸色巨变,马上把珠子藏于自己的袖中,转眼间他笑脸回道:“值!”
“哇!”酒楼里的人又沸腾了。
“值就好了,那我刚才的出价算不算?”白衣少年笑道。
“算!不过。”贾富面带为难之色道:“我只能答应你一盘。”
“呵呵!我说了,我要三盘,一盘还不够我一人吃的。”白衣少年笑道。
“这…”贾富这下就为难了。五楼的客人也出价了,要不是这白衣小子出来捣乱,只怕菜已经送上五楼了,当众竞价是万万不能不算数的,可五楼的那位贵人,他贾富也得罪不起。马上再做一盘,可人家要的是面子不是要菜啊!
贾富偷偷摸了一把袖中的珠子,心中暗道:“看来只有得罪楼上的那位了。”
贾富正左右为难的时候,只听见五楼传来一阵笑声:“呵呵!想不到,贾老板也有为难的时候。”接着一群人慢慢的下楼而来。
这群人一共五人,为首的是一位手持白扇的富家公子,年纪二十上下。在他身后跟着四个魁梧的大汉。
见几人下楼来,贾富立即迎了上去,并恭敬地道:“让陈公子见笑了。”
“把珠子拿我看看。”陈公子毫不罗嗦,上来就伸手要到。
“这…”贾富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出来。“公子请看。”
富家公子接过珠子细看后,笑问道:“贾老板,可认得此珠?”
“呵呵!不认得。”贾富哭笑地回答道。如果他贾富不认得龙纹珠,那天下就没有人认得了,因为他自己也收藏着一颗。龙纹夜明珠一共九颗,它乃是前朝皇后凤冠上的装饰。前朝灭亡后,九颗珠子纷纷下落不明。珠子只有汤圆大小,晶莹剔透,每颗珠子中间都有一个龙腾图案,每到夜晚发光之时,珠中之龙栩栩如生,宛如真龙。
贾富在二十年前,秘密地花大价钱才收得一颗。这象征前朝顶级权力的事物,是见不得光的。贾富再见此珠,心中又怕又喜,立即就收了起来。现在所以敢拿出来,他只赌现在没有人认得这珠子。不过,贾富一看那陈公子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赌输了。“那两个人要倒霉了。”
“呵呵!贾老板不知道吧!想不到这居然是颗龙纹夜明珠。”陈公子厉声叫道。“把那两人拿下!”
听了主子的吩咐,四个大汉立即吼道:“锦衣卫办事,不相关人等速速离开。”
锦衣卫!?官府的人!?在一楼的人群立即人去楼空,有些想看热闹的也上了二楼,把空间腾了出来。
带斗笠之人还是坐在那里,他口中对白衣少年抱怨道:“师兄,你看看,就是因为你贪吃才给我们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酒楼的人们诧异了,白衣少年看上去才十五六岁,带斗笠的人叫他师兄,那带斗笠的人岂不是更年轻。关键是两个少年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一出手就有价值三万两的东西,更奇怪的是,锦衣卫的人都说要抓他们了,可他们看上去还是那么镇定自如。人们开始猜想起来,难道两个少年其实是朝廷有权大官家的公子?可他们又师兄弟相称,难道他们是武林大派的弟子?好奇的人们边猜测边看着楼下正要上演的好戏。
“切!还不是你说没有到最佳的时候。要不我能带你来这里吗?再说!有什么麻烦的,难道他们还能困住你我不成?”狐白一脸不屑的道。
“呵呵!师兄说的也是。”炎火笑道。要不是那两个修真者出关还不到一个月,炎火才不会陪着狐白在京城里耗时间。
炎火根据推算,还有三天时间,那两个修真高手就应该闭关了,炎火打算到时候杀上龙山,先杀掉另外二君,再找机会杀那两个修真者。“办完这一切就可以踏上我的旅程了。柳家的事也不关我的事了。”炎火思绪起来…
数日前,当炎火杀掉水火二君下山赶到柳家时,柳家的残碧败瓦却让炎火吓了一跳。硕大的镖局被毁去了三分之二。还好柳家上下家眷确实无人伤亡。
一年未见,柳一清仿佛又老上了十几岁,两鬓白发苍苍,人黄皮瘦,他坐在残破的大厅里见了炎火。在场的还有柳正,柳德和王莽等人。
现在的柳一清已经雄心不在,柳家再也受不了打击,所以柳一清决定带着家人离开燕城。
“这样也好,过一些平常人家的日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炎火冷漠的对自己的父亲说。
“那你以后会不会来看我们?”柳一清问。
“不知道。”炎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路有多长。“希望会有那一天吧!”
“那就行了。”柳一清欣慰地说。
王茫想跟着炎火一起走,炎火没有答应,而是把那四张逍遥心法给了王茫。没有去见母亲最后一面,没有任何留念,炎火御剑而去。
柳一清望着炎火远去的天空良久后,才缓缓地感叹道:“唉!我这个儿子真的已不再是凡人之身了。”
“你也同样希望会有那一天吧!秀宁姐!”炎火的思绪被狐白的骂声打断。“臭小子,你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可犯法了吗?”
“臭小子!?你敢骂我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陈清怒问道。他可是亲王府的世子。他老爹在朝中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亲王啊!从含着金钥匙出生到现在,陈清哪里受过这样的气。“马上杀了他们,把他们的尸体拿去喂狗。”
“世…陈公子,杀人万万不可啊!”一听要杀人,贾富可慌了,要是在这里闹出了人命,世子有他天王老子顶着,他倒是不怕,可他贾富就要遭殃,谁知道那两个年轻的小子是干什么的?他们的后台是什么?拿得出龙纹珠的人绝对不会是平常人物。“陈公子!还是问清楚的好!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可陈清现在哪里听得见这些,他是出了名的草包世子一个。他天天没事就是风花雪月,寻花问柳,一掷千金的人物,要不是他眼尖,加上平日里爱好古玩珍宝之类,他哪里能认出这龙纹珠子。今日本来就在竞价上憋了口气,现在狐白又当众骂他,他哪里忍得下这口气。要知道楼上还有几百双眼睛看着在,这事传出去,他这个世子还怎么在京城混。他现在也不管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狗屁话了,他心想反正有他老子顶着,再说,对方拿出的可是前朝皇宫的遗物,即便是抓了对方也能定他们个反朝之罪,那同样是杀头的罪,现在不过是先斩后奏罢了。
“杀了他们,一切有我。”陈清对四个大汉训斥道。开始被贾富一说,还有点犹豫的四个大内高手立即抽刀飞身上前。
“哼!不知死活,师弟,你不要出手,这次看师兄给你露一手。”狐白说道。
“那我今天可要开开眼。呵呵!师兄下手轻点,他们可是一般人。”炎火端起酒杯笑道。桂花酒真是百喝不厌。炎火心想:“我是不是应该多买一点带着上路,真不知离开这里后,还能不能喝到如此好喝的酒。”
“这还用你说。来来来!陪老爷我玩玩。”狐白笑着向四人招招手。
一般人!?四个大内高手见两个少年根本不把他们四人放在眼里,立即火上心头,本想留半成功力的他们,也忍不住全力出手了。
四个大内高手用的都是上三路下三路的刀法,刀法淋漓却快如闪电,四人先围住狐白,刀锋眨眼间已来到狐白身前。
“完了!”楼上的众人惊呼道,眼见白衣少年就要把剁成几块。可只见那白衣少年轻笑一声,他的四周突然白光一闪。
“哐哐哐哐!”四声清脆的金属之声传来,再看,众人大惊。围攻白衣少年的四个大汉不知为何已倒在地上。他们手中的利刀碎成数段,更恐怖的是,在他们的胸前各有五道血淋淋的伤痕。
“你看见那少年用武器了吗?”楼上甲问乙。
“没有,太快了,我什么也没有看见。我一直盯着也没有看见他有用武器,只觉得在他四周白光一闪就过去了。”楼上乙回答。
“我也没有看见,区区一个少年眨眼间就挫败了锦衣卫的四个高手,天啊!江湖上怎么又出现了这号人物?”甲惊奇地说道。
酒楼里面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开始还嚣张的陈清。
“狐狸还是知道轻重,没有下杀手,呵呵!”炎火用灵魂之力查看了一下倒地的四人后,心中暗道。主动杀人这种事,炎火还是比较反感的,但是该杀之人,炎火绝对不会放过。这似乎成了炎火做人的原则。
“你…你…你不要过来,你…你可知道我是谁?”陈清万万想不到自己的手下居然会如此不济,才一招就都趴下了。常人怕死,他更是怕死。原本还算可以的一张脸,现在已经被鼻涕眼泪所取代。
第一卷 龙凤出世
第三十五章 大闹京城(中)
狐白不语,他笑吟吟地走向陈清。
“这位公子,万万不可,他可是亲王府的世子啊!”这时候,躲在后面的贾富也不得不冲了出来。
“是…是,我可是世子,你要…要是伤了我,你们可就…”陈清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狐白一把就把他提了起来。
“呵呵!刚才你不是说要杀了我们吗?还说要把我们拿去喂狗,怎么才一会儿就变成这样了,你的气势到哪里去了,世子,我呸!老子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师弟,你听说过吗?”狐白回头向炎火问道。
炎火摇头笑道。他哪里听说过世子是什么东西。
“看见没,我师弟也没有听说过。”狐白说。
“完了,是两个未见过世面的愣头青啊!”贾富想道。“不管他们说的是真是假,绝对不能让他们伤了世子,不然我也不用在京城混了。”
“放了我,不管你要什么,我都可以让我爹给你。”陈清哭求道。
“真是个没用的小子。老子不要你什么,把刚才的珠子还老子,还有把刚才老子出价的东西端上来,老子饭都还没有吃饱。”狐白说完,他也不客气马上就从陈清的身上把珠子搜了出来。
狐白把珠往贾富身上一丢,说道:“珠子还是归你,给老子马上上菜。”
“马上把两位大侠的菜端上来。”贾富利马捡起珠后,对下人大声吩咐道。他现在是不敢不接珠子,不敢不顺从狐白的意思。
“滚吧!”狐白把陈清往地上一扔,就慢慢地坐回炎火身边了。“呵呵!师弟,活动了一下身子,吃饭应该更香才对。”
“赶紧吃完就走吧!师兄。”炎火笑道。“呵呵!没有想到师兄你的爪子比钢刀还锋利啊!”
“那是当然,我修练的就是自身,我现在这双爪子虽赶不上中品灵器,可是一般的下品灵器可比不过我,那区区的钢刀算个球。”狐白自信道。接着狐白就开始和炎火吹嘘起来。
陈清的离去,香雀楼从上到下的空无一人,他们根本没有在意。直到……
“掌柜的,来人啊!上菜的都死了,怎么这么久还不上菜,你爷爷我都快饿死了。”狐白大声叫道。
“谁说没有人,在这外面起码有几千人。”炎火喝着小酒说道。
“切!你以为只有你知道,我还不是知道外面现在有很多人。”狐白也早就感应到了。
“呵呵!那我们还坐在这里?”炎火抿嘴笑道。
“老子以为他们至少会把菜上上来嘛!”狐白还惦记着他那花了三万两银子买的菜。“看来老子的三万两是打了水漂了。”
“师兄,你不要老是老子,老子的,真想不出你的这些东西是和谁学的。”炎火抱怨道。
“呵呵!我要是说我和老头子学的,你信不信?”狐白j笑道。
“打死我也不相信。”炎火坚定地说。
“就知道你不相信,我说了老头子有太多的事,你不知道,算了,以后再慢慢地告诉你,现在菜是吃不成了,让我们去看看外面是哪些王八蛋把我们围住了。”狐白边说边往大门外走。
“哪些!?还不是刚才你惹祸放走的那人找来的帮手。”炎火心想。“算了!打发点时间也好,不要杀人就是。”
香雀楼外,宽敞的青石大街上,现在已经被一排排的城防军围了个水泄不通。枪兵,弓箭兵等等一队一队的军队,整齐统一的排列着,在这些官兵的身后,站着的正是那位亲王世子,在他的身旁还有一位红巾将领。
见炎火二人走了出来,那将领高声呼道:“马上放下手中的兵器,出来束手就擒,如反抗者,杀无赦!”
“还费什么话!放箭!把他们射杀。”陈清恼羞成怒地叫道。可是城防军队也不会直接听命于他,红巾将领没有发话,他们是不会放箭的。
“世子,这可不合乎规矩。”红巾将领为难的道。
“屁个规矩,他们刚才差点杀了我,你知不知道?马上命令你的人放箭,不然,当心回头我在我父王面前参你一本。”陈清威胁道。
“这…”红巾将领稍稍为难了一下,就马上命令道:“放箭!杀无赦!”
城防军一共十万,有八万分成四批各守一方城门,而城中巡视维持执安的还有两万人。京城虽大,但这两万城防军足够守卫城中各处。皇族和大臣们不能拥有私兵,所以这两万城防就是保护皇亲国戚,大臣们安全的卫兵。
亲王世子出事,这么大的事,城防的将领们如何不重视,所以红巾将领带来了他手下的所有两千精锐。
“师兄,这些人怎么分?”炎火问。
“当然是你七我三。”狐白狡猾地道。
“可以,但是我们只能伤人不可杀人。”炎火严肃地说。
“呵呵!罗嗦!”狐白向炎火翻了个白眼后,又道:“和凡人打斗,那还不是跟玩一样吗?”
“哈哈!放剑!射死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哈哈!”陈清躲在两千士兵的身后开心的狂笑道。
可惜他笑得太早了一点。
一个剑非剑,花非花,灵剑在手,万夫莫敌。
一个身快如电,利爪如风,过处留痕,叫声不断
官兵们突然发现手中的弓箭连对方影子都追不上……
“不要慌!围住他们,枪兵上!杀!”
“换刀!换刀!”
“保护世子!快保护世子!”
“杀!”
“他们人在哪里?在哪里去了?”
“啊!!!”
“怪物啊!”……
******
城中的城防军总部就设在京知府衙门的旁边。此时正是用午饭的时间,除了红巾将领和其他五位在城中当班的将领不在以外,其他的四位将领和总统领冯雄都在饭堂用饭。
“统领,老八又没有当班,他带兵干什么去了?”四位将领中的一位向坐在首位的冯雄问道。
“哦!亲王世子可能有点麻烦,老八带兵看看去了。”冯雄随意的回道。
“又是那狗蛋世子,他一年要给我们城防军惹多少麻烦,一有事就找我们,我们又不是他个人的私家军。”坐在冯雄左手边吃饭的另一位将领愤愤不平地骂道。
“老七!注意你的言语!我们都是自家兄弟当然不怕,万一你刚才说的话被外人听去,我们就麻烦了。”冯雄严厉地说。
“可是,头儿,我们不能老顺着世子吧?一有事就找我们。记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