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若干年之后,他还会重回神界,而那时神皇蒲逆又将是何种境界?
苟晓天担心的这一点,也正是阮峰现在担心地。
“哈哈!阮峰。”苟晓天冷笑两声,轻手点开案几旁边地一个暗格。在暗格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封信,苟晓天望着那封信看了很久,才缓缓自语道:“唐明山有没有找到你呢?”
对于现在地南明神域来说,可以说是双喜临门。神皇蒲逆的离去,在南明神域神人中并未引起太大的马蚤动。
阮峰离开神界已经无数地岁月。而神人之中知道阮峰是何须人物的人极少,但神界中的天神人物却知道阮峰是何人。
上一次神冥大战,神王阮峰力压群魔,独自一人擒住了大魔王吕致远。传闻,为困住魔王吕致远,神王阮峰甘愿苦守某个神秘的空间数百亿年。
而这次,魔王吕致远逃离禁制后卷土重来,神王阮峰再次出现在神冥战场上。光是以个人之威就逼退了数千万的冥军。
数千万神军见证了神王阮峰的强大。
神冥大战在所有神人的眼中,是正邪的争锋,而阮峰连着两次击退了冥军,两次征服了亿万神民地心。
这样一位神王有没有资格坐神皇的位子,当然有。
可惜,神界只有五大神域,只能有五位神皇,神皇蒲逆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主动让位。并把自己的女子嫁给阮峰。
“朕自从执掌南明神域以来,虽然神域安定,却不曾有何作为,加之朕一心专心修炼,故,早有退位之意。今寻得神王阮峰,其实力与朕伯仲,其智远胜于朕,故而传位于他,希望南明在他的领导下,能傲立于神界之中…”
这是南明神廷以神皇蒲逆的名义公布神界的一道神旨。
其真假,有多少人能知道呢?
新任的神皇,迎娶神皇蒲逆的女儿。
这无疑更加安定了南明神人的心。
而,这件事情无形中,更让无数地神人找到了修炼的目标。
也许我也能达到神皇的境界。
也许我也能坐上神皇的位子。
在无数神人的狂热中,神皇蒲逆离去的疑惑早已被冲淡了。
谁也不会去追问神皇蒲逆去了哪里,知道一丝丝内幕。知道浑元神域神皇之战地那些天神,或者神王,也不敢去追问一
因为阮峰现在是神皇的实力,实力决定着一切。
南明皇宫。
“参见陛下。”
一身金黄龙袍的阮峰朝跪在自己脚下的这几位宫女淡淡挥手道:“都下去吧!”
“是!”几位貌美的宫女赶紧起身离去。
东宫。
阮峰看了看金壁的宫殿,淡淡一笑,走了进去。
“和几位神王都谈妥了?”晶莹的声音从大厅中响起。
“谈不谈妥有何关系?我有不需要他们的帮助。”阮峰朝着锦袍凤冠的女子,笑道。
“你…你真的变了,以前地你绝对不会这样说。”坐在凤鸾金榻之上的李秋水一脸笑意的望着阮峰。说道。
“呵呵!人人都会变。更何况是我。”阮峰漫步走到金榻,坐下之后。冷淡地回道。
“你不要忘了神皇蒲逆还没有死,而神皇苟晓天也没有疯。”李秋水提醒道。
“呵呵!神皇?”阮峰冷笑两声。“以前我一直以打败神皇,超越神王为目标,而如今我真正站到这个位置的时候,才觉得这一切多么的可笑。”
李秋水眼神复杂的看了阮峰一眼,问道:“那人跟你们说了什么?”
正如苟晓天看见李秋伊就会想起李秋水一样,阮峰看着自己眼前这张绝世的面容,有时候也会想起李秋伊。
今日的李秋水已经不需要让人时刻记得她的恨,因而她修复了自己往日的绝世面容。
两个长相完全相同地姐妹,却有着截然不同地性格,有着截然不同的目标。
如果说妹妹李秋伊是一潭纯洁地湖水,那姐姐李秋水就是湖水中深不见底的泥。
望着自己眼前这个眼中闪烁着光芒的女子,阮峰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我突然想知道你一直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也许在苟晓天的眼中,也许在神皇蒲逆的眼中,李秋水为了一个情字而牺牲自己,帮助阮峰。当然,以前的阮峰也是这样认为的,但现在,他却不是这样想。
说到用情,阮峰自认比不上苟晓天,说到用义。神皇蒲逆对李秋水已经够好。
但,李秋水依然背弃了他们。
更让阮峰有些茫然地是,为了他,李秋水竟连自己的妹妹也欺骗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表现出一个女子对其深爱男子的无私奉献。
可,阮峰身为当事者,却丝毫不能从李秋水冰冷的话语中感受到爱意。
李秋水毫不避讳的冰冷一笑,问道:“你真想知道?”
阮峰淡淡点头。“想知道。”
李秋水婉婉起身,拖着长长的群尾来到大厅的门前。凝视着天空地白云,缓缓说道:“我时常在想,如果我是男子的话,也许能和你们一交长短,可惜,我是一个女子,也许你并没有察觉,你或者是苟晓天,甚至是苟玄觉一直都在影响着我。我有时候自问,女子难道真的只能屈居于男子之下吗?”
阮峰平静的看着李秋水,眼中也没有丝毫的流光。
李秋水继续说道:“我不想总是生活在你们的阴影之下,不想永远被你们指使着,我妹妹秋伊很苦,她苦恋苟晓天那么久。却只能默默的等待,因为一个可笑的东旭皇后存在,她只能等待,我不是她,我不想一切都靠别人的施舍。”
“我只是想试试站在众神之上地感觉是怎么样的,我只是希望自己的丈夫,能让全神界的人都臣服于他的脚下,我也想知道神王之上的那个境界,到底是一群什么人?”
“难道神皇苟晓天不能给你这一切?难道神皇蒲逆不能给你这一切?”阮峰依然平静地问道。
“哼哼!苟晓天?”李秋水冷笑道。“除非他能忘记自己的发妻,他如果能的话。就不会那么在意苟玄觉不是他儿子这件事情。至于神皇蒲逆…”
李秋水看了阮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后,她才回道:“如果他有心的话。我不介意做他的妻子,可是,他和苟晓天一样,心中有其他人。”
“芩对吗?呵呵!我现在倒有点想见见这位昔日的东旭皇后。”阮峰说笑的瞬间,脸色突然阴沉下来。“为什么选我?”
也许是阮峰的回答让李秋水有些失望,一丝哀伤的神情在她眼中一闪而过,可当她回头面向阮峰的时候,却是嫣然一笑。道:“因为你曾经爱过我。不是吗?而最终你想超越一切地心大过了一切,不然你怎么会把我送到苟晓天的身边。往日的你尚且那样,跟更何况是现在地你,我想只有你能超越神王境界,而我的选择是一种赌注,只不过现在我全部都押到你的身上。”
阮峰冷笑着站起身前,来到李秋水的身边,冷冷的说道:“没有想到你也变了。”
“你说过,人人都会变,更何况是我。”李秋水迎着阮峰冰冷的目光,回道。
“你全都说出来,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这个阴毒的女人?”从阮峰身上陡然冒出的杀意吹动着李秋水地秀发乱舞。
“你不会,因为你需要我这样一个冷血无情地女子在身边,那样的话你就不会像苟晓天一样有任何地后顾之忧,再者,我的存在也对你掌握南明神域起了一定的作用,不是吗?”迎着阮峰的杀意,李秋水面不改色的回道。
“呵呵!不错,我很高兴我未来的妻子如此出色。”杀意消失的瞬间,一抹笑意出现在阮峰的脸上。
“大婚定在一月之后,希望到时候不会让你失望,我的皇后。哈哈!”
望着阮峰离去的背影,李秋水冰冷坚毅的娇容突然暗淡无光下来,坚挺的身躯更是摇摇一晃,依靠在门边才能站稳。
“峰,难道你心中一点良知都没有了吗!?”
两行清泪默默的在李秋水的脸上流淌着。
李秋水知道自己不能改变现在的阮峰,所以就容入他吧!东旭,黄城,唐府。
炎火看着这个熟悉的小院,仿佛有一种隔世的感觉。
田中的神木耳杂乱的生长着,而小厅中地字画依然挂满了墙壁。案几上还有一副尚未完成的字画,仿佛作画之人刚刚离去一般。
炎火冷淡的笑了笑,目光偶然瞄到了小厅后面的内堂。
炎火不知想起了什么,穿过小厅的圆门,再一次进入空荡荡的内堂之中。
很多年以前,炎火曾经在这里看见了一副画,直到现在炎火都想不出老黄头特意供奉的这幅画,画中是何人?
“咦!?”再次看见墙上那幅人像画时。炎火微惊一声。“怎么画中的人变了?难道老黄头把画换了?”
当年炎火闯入这里,在墙上看见地画像明明是一位男子,而今天…
一位女子身穿一件紫衣,在画中婷婷而立,用一种伤感的眼神望着远处,而女子目光的远处,没有任何的事物。
为什么画中的女子会侧脸而望?她在望什么?
虽然只能看见画中女子的侧脸,但,光是这张侧脸就足以让天下男子心动。
美貌。不是画中女子的特色,女子眉宇间透露的那丝悠然伤感的神色才让人心动。
“她是谁!?”炎火自问地下一刻,心中猛然蹦出一个答案。“老黄头的母亲!她就是昔日东旭的皇后----芩!”
老黄头的故事炎火已经知道的十分清楚,老黄头除了供奉自己母亲的画像外,炎火想不到还有谁能如此得到老黄头地尊敬。
而上次炎火闯入这里的时候,从画中看见的人像。只是影子耍了一个手段。
“哼哼!想不到苟晓天竟能对这般女子下毒手,我可是做不到。”炎火心中嘲笑道。
“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唐风的声音突然从院外响起。“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
“要是你父亲知道你和我合着骗他,你猜他会不会打你屁股?”炎火讥笑着从小厅中走出来,对唐风问道。
“能骗过之后再说。”唐风冷漠回道。
唐风说得不假,堂堂时间神王唐明山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唐明山自从见过炎火和唐风之后,这十几天便一直藏在静院之中,未曾出过院子一步。
“走吧!”
“在里面发现了什么?”唐风看了一眼院子,好奇问道。
“什么也没有。”炎火平淡的说道,心中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为什么老黄头没有把画像带走?神王唐明山有没有来过这里?
此刻。内堂香案之上,已经空空。
炎火把画像随手带走了。
夜昼,
黄城在天空神力之灵极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宁静。
可,突然一阵惊天的呼喊打破了这份宁静,打破了唐府的宁静。
“少爷!少爷!”
一名护院打扮,狼狈不堪地男子,在众多唐府管事和护院的陪同下,急冲冲的朝着唐风地房间狂奔而来。
“何事如此慌张?”一身便装的唐风开门怒斥道。
披头散发的护院男子缓了一口气,惊慌失措的说道:“少爷,大事不好了。夫人她…”
“我娘怎么了?”唐风紧皱双眉。急问道。
“夫人得知老爷回黄城之后,一定要回来。于是,我等陪同夫人回城,可是在途中突然遇到一群神秘的高手,我等不敌,现在夫人被困松山附近,少爷赶紧去救夫人啊!”护院男子哭诉道。
“什么!?”唐风听之,勃然大怒。“是何人竟敢对我娘亲不利!?松山附近,好!”
说着,唐风怒红着双眼正准备冲天而起,那护院男子再次叫道:“少爷万万不可啊!对方全是天神,数量众多,连夫人也不是对手,少爷还是快快请老爷出手吧!”
唐风的母亲秦香玲乃是四级天神境界,她不敌,唐风去了又有何用?
唐风全身微微一震。“所有人加强府中各院的守卫,任何可疑之人不得接近唐府半步,明白吗?”
“是!”众人齐声回道。
唐风火速飞向自己父亲地所在地静院。
“父亲大人!”唐风人影未到。声音却已经穿入院中。
“风儿,我知道了,注意府中地一切,为父去看看。”
唐风在院外停下身形,过了片刻,他自语道:“时间不多,抓紧。”
说完,唐风转身朝他奶奶杨秀珍所在的院子飞去。
唐府地老太君杨秀珍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唐风可不敢小看自己的奶奶,那边还需要他去拖延拖延。
唐风刚走,一道金光在院门外一闪而入。
院中,四层的楼阁被一层白色光芒禁制完全笼罩着。
炎火快速地翻动着手印,一道道金色的光芒急速的拍击在禁制光壁的根部。
时间虽然不多,但,炎火丝毫不担心此时唐明山会折返回来。
因为,秦香玲遇袭的地方是松山。
松山是何处?
在外人看来,那里是东旭十大绝境之一。乃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奇山,未到天神境界,绝对没有人敢贸然上山,因为山上的神力之灵比其他地方暴动十倍,乃至数十倍。
在唐明山看来,松山却是某个人的巢岤。
老黄头的巢岤。
唐明山前往青云之海回来后。并未把妻子秦香玲从皇城神相府接回来。
夫人秦香玲地突然回府,唐明山可能也没有想到,不管想没有想到,秦香玲的灵魂确实是消失在松山附近,这叫唐明山如何不急。
唐明山拿不准是不是师尊回来了,是不是师尊想要做点什么来要挟自己,所以,唐明山急忙瞬移过去了。
“呵呵!面对两个七重禁制,就算是神王唐明山也要破解一阵吧!”炎火心中笑了笑,加快了手中的变化。
七重禁制。现在炎火能布出的最大阵法禁制,要阻挡神王唐明山是不可能,但却能阻挡神王的神识查看。这就够了。
松山,
唐明山看着重叠在湖边小楼之外的七重禁制,他并未像炎火所说地那样破阵,而是拱手向下楼之中传音道:“未想师尊已经回来,弟子唐明山特来拜见!”
望着小楼中晃动的灯光,一丝焦虑爬上唐明山的眉梢。
祸不及妻儿,唐明山一直认为自己的师尊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违背这个一点。可是现在…很难说。
从另一方面来说。唐明山当然也有点惊喜,因为苟玄觉回来了。自然能让她与之见面。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说了。
“关键要先和师尊解释一番,不然母子相见很难。”唐明山心中盘算着,见小楼里面久久无人回应,唐明山再次传音道。“师尊,弟子唐明山特来拜见!”
吱
小楼的木门应声而开,从里面走出一位三十上下的女子。
女子一脸诧异的问道:“夫君,你怎么突然到这里来了?”
“啊?”唐明山大惊。“夫人,你…你怎么…?”
秦香玲一脸不解的望着唐明山,说道:“我见已经夜昼了,不便回府打扰夫君和婆婆,经萍儿提醒,我想到山中有一处小楼,于是就到这里休息一晚再走。”
“遭了!”唐明山皱眉回望黄城,心中暗叫一声。
一瞬间,唐明山明白了一切,唐明山也想起,松山此处小楼,多年前他曾经带夫人秦香玲来过,秦香玲知道此处并不奇怪。
要问秦香玲如何能轻易的穿过七重禁制,因为唐风托人想自己母亲告之父亲回府地消失之时,随便给自己的母亲送去一支发簪,那支发簪正插在秦香玲的头上,其功效相当于令牌。
而秦香玲乘坐地四轮车和那位狼狈的护院,都是炎火和唐风安排的。
“这个逆子!”唐明山怒吼一声。“夫人,你就在此处休息一下,为夫去去就来。”
说完,唐明山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松山。
“你是谁?竟能破除七重禁制。”
便随着冰冷的声音,一滴汗水顺着炎火的面颊慢慢滑落下来。
空间被无情的禁锢了。
一股恐怖的力量压迫着炎火全身每一寸肌肤。
“神王!虚空神王!?”虽然炎火不能搜索虚空神王地灵魂,但他却能从对方地力量中感受出对方的实力。
“这里怎么会有一位虚空神王?而且还是一个女子,是谁?”炎火心中急速地猜测着。
炎火本来怀疑是李秋伊在这里。可现在…
“绝对不是李秋伊。”
炎火知道小楼中是一位女子,是一位虚空神王的女子,纵看全神界,炎火还未听说过,哪位女子是虚空神王的。
“你要是再不说…”小楼之中的那位女子显然失去了耐心。
“晚辈柳焱,是…唐风的好友,刚才闲着没事,才误闯此地,请前辈手下留情。”炎火解释道。
“呵呵!误闯?看你刚才破阵的熟练程度,不像是误闯吧?”冷笑的声音从小楼一楼大厅中传来,伴着黑漆漆的小厅,丝丝寒气让炎火不由得一颤。
“怎么办?先离开?”炎火心中犹豫着。此刻对方的空间法则还未完全封锁整个庭院,炎火想要瞬移离开也是可以。但…
“不要妄想瞬移,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杀你,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来的?”对方的语气越发的冰冷。
“晚辈真是唐风的好友,只是唐风好奇父亲唐明山为什么要用七重禁制把院子封住,所以才托我进来看看,如果前辈不相信,现在就可以让唐风过来证实。”对方的实力绝对不用质疑,对付空间神王乾清的时候,炎火尚需动用神龙之体,更不要说面对一位虚空神王了。
既然对方在唐明山的院子里,自然和唐明山是朋友,虽然炎火不知道唐明山何处找来这样强大的一位朋友,但炎火明白既然是唐明山的朋友,那唐风就是最好的挡箭牌,所以,炎火话中不断提到唐风。
炎火的解释,换来对方片刻的沉默。
“告诉我,在你进院之前,我的神识明明感应你是五级天神,而你破阵的时候,你又变成了空间神王,为什么?”
啊
炎火眉宇一皱,作出一副打死我也不说的神情。“前辈,此乃晚辈最大的秘密,恕晚辈不能告知。”“是嘛!那好,等唐明山回来了,我问问他。”
炎火眉宇更紧,此刻如果唐明山回来看见一切,还指不定会如何。
炎火本想找到李秋伊之后,就把她带入金宇之中,谁会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第八卷 入神伏魔
第一百零五章 南明大婚(上)
炎火故作镇静状,微微一笑,拱手有礼道:“晚辈斗胆,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唐明山是怎样一个人?他是站在自己师尊苟玄觉一边?还是站在神皇苟晓天一边?炎火此刻更加怀疑了。
炎火心中想到,如果这位虚空神王是唐明山为神皇苟晓天找回来的帮手,岂会把她藏在自己的府上?
因此,对方说要等唐明山回来一问究竟,炎火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反而问对方是谁。
“我是谁…”楼中之人沉默片刻。“你自己问他吧!”
“他…?”炎火猛然诧异。
突然,一股强大的怒气直压炎火头顶,炎火急忙朝头顶望去,脸色陡然大变。“唐…”
在夜幕极光的映衬下,一身青袍便装的唐明山显得是那么的阴沉。
“不好!”炎火暗叫一声,全身的力量暴起,准备随时迎接唐明山的怒火。
直到此刻,炎火才发现一件事实。
虽然炎火现在已经是空间神王,但在神王唐明山的强大之下,他还是觉得不寒而栗。
“被两大神王高手加在中间,这滋味真不好受啊?”炎火心中冷笑自己处境的同时,脑中也急速的思考着对策。
“你到底是谁!?”唐明山凌立在半空中对炎火冰冷的问道。作何回答?作何解释?
炎火眉宇一皱,怎么办?
唐风,救命啊!
“说!”唐明山怒吼一声。
嗤嗤
唐明山的怒吼夹着空间之力,与小楼中人的空间之力摩擦在一起,引得炎火四周的空间嗤嗤作响,一道道黑色的空间裂痕出现在炎火身体四周。
“在唐明山的面前,唐风这块挡箭牌肯定是没有用了…”炎火强压心绪的翻滚。心神一定,仰头对着唐明山,说道:“我是你地师弟!”
“哈哈!师弟?”唐明山大笑两声,眼神更为怒火。“一派胡言!先是迷惑我儿。现在又想冒充我的师弟。找死!”
神皇大战以来,唐明山早已压了一肚子的火气,今日正好发上一发。
漫天的强大地灵压伴随着空间之力轰然而下,以炎火身处之地开始,龟裂的土地不断的延伸。
“等等!我有证据。”炎火惊声呼道。
不管此刻唐明山站在何方。但炎火知道唐明山对师尊苟玄觉还是尊重的,唐明山不是阮峰,他起码念及师徒情分。
要是与两大神王为敌,就算暂时逃回金宇,也极度危险。
好在炎火反应够快,他突然想起手中得到的那件东西,他也只能赌一赌了。“有证据?”唐明山一愣。
唐明山这些年并不是太了解师尊苟玄觉地事情,要是苟玄觉暗中收一名入室弟子也并非不可能。所以。唐明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如今,炎火样子做了改变。而境界也是空间神王,只要唐风不说,这神界也没有人能认出他是谁。
“有效!”见唐明山的反应,炎火心中顿然一喜。
“大师兄在上。请受师弟柳焱一拜。”炎火煞有介事的对唐明山跪拜道。
经历神冥大战之后,知道唐明山是苟玄觉徒弟的人不少,但知道唐明山乃大徒弟的人,却只有五位神皇,炎火第一句便微微平息了唐明山的怒火。
见唐明山沉默不语,炎火起身又道:“回大师兄,其实这次师弟回来,只是因为师尊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遗忘在这里。所以命弟子前来取回。因为师兄并未见过我,而我又不知师兄今日还…”炎火停顿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唐明山又才说道:“所以我就想悄悄来,悄悄走,不想得知师兄院子有些古怪,一时好奇就闯了进来,所以…”
“把东西给我,师尊不需要它。”唐明山仿佛已经知道炎火从唐府拿走了什么,仿佛已经相信了炎火。
“啊!?”炎火故作不情愿的表情。“可是这是师尊…好吧!既然师兄你想要。”
炎火心意一动,一副卷轴便出现在他地手中,轻手一送,卷轴便朝着唐明山飘去。
唐明山小心翼翼的接过卷轴,轻轻打开一看,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后,随即便收了起来。
“师尊是何时收你入门的?”唐明山此刻的询问,语气不知轻柔了多少,而空间之力也渐渐撤去。
此问看似简单,却让炎火心中一跳。
“成为空间神王必然要经过不少地岁月,这说早了不妥,说晚了也不妥,谁知道老黄头和唐明山什么时候反目的。”
炎火眼珠一转,一脸歉意的拱手回道:“师兄,请恕师弟无礼,我的事情未经师尊亲口同意,不能向任何人吐露。”
唐明山没有任何的诧异或者怀疑,因为炎火所言正是苟玄觉的脾气,如果炎火胡乱说一个时间,唐明山说不定还不会相信。
“师尊现在身在何处?”唐明山又问。要纵然有芩的画卷在手,但要唐明山相信炎火就是他师弟,也不容易。
“回师兄,师尊现在身在南明,但具体的地方,请恕师弟不能透露。”炎火回道。
“哼!还是不放心我。”唐明山冷哼一声。但语气之中丝毫不见怒气。
“你来得正好,随我过来拜见一个人。”说着,唐明山降了下来,和炎火并肩而站。
“来得正…好!?”炎火眼神疑惑不解。
唐明山正愁如何才能悄悄地联系上自己地师尊,如何让能瞒过众人的情况下,让师尊与芩见面。炎火这个四师弟不是来得正好吗?
当然,炎火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地偶然,所以心中还是有些忐忑。
唐明山恭恭敬敬对小楼拱手说道:“娘娘。此人应该是我的师弟无疑,请娘娘…”
“进来吧!”小楼中人瞬间撤去自己的空间法则。
“娘娘…!”炎火大愕一声,心中更是翻滚,娘娘这个称呼可不是谁都配得上地。
“娘娘!?哪里的娘娘?我可没有听见五位神皇的妻子之中。谁有这等的境界啊!”
“师弟,今日所见之人,只能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万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唐明山一脸严肃地提醒道。
“是是是!师弟明白。”炎火连忙回应道。心中却不断的猜想着。“是谁?会是谁?”
迈入小楼范围之后,唐明山不忘朝着小楼四周的阵法神灵石灌入一道神力,顿时,消失的七重禁制再次笼罩住了整座小楼。
一身穿青衣的女子,婉婉依坐在木椅之上,只见这位女子右手持书,左手放在桌上地茶具之旁。
炎火随唐明山进入小厅的时候,正好看见的是女子的侧脸。而此景此情与画卷中人一模一样。仿佛就像从画卷中走出来的一般。
“啊…”炎火惊目失声大叫起来。
传说中早已死去的芩,神皇苟晓天的妻子。昔日的东旭娘娘,苟玄觉地母亲,突然出现在这里,无论是谁看见了。也要震上三震。
“芩未死,那老黄头和神皇苟晓天之间还仇恨个屁啊!”炎火脑中急速的想到了这个问题。“老黄头既然和苟晓天之间没有仇恨,那他为什么还要去帮助阮峰,这其中…”
炎火此刻想到了很多,很多可怕地阴谋,心中也肯定唐明山是站在那一方,他只是还不知道芩此时还未与苟玄觉见面,而神皇苟晓天和儿子之间的仇恨还未化解。
“还不快拜见师祖母。”唐明山小声提醒道。唐明山可以称呼为芩为娘娘。因为他本身就是东旭神廷的神相。如此称呼也表明一点,唐明山既尊敬师尊。也忠于神皇苟晓天。
而炎火却不能那样称呼芩,只能按辈分称呼。
把一位外貌三十岁月的女子称呼为师祖母似乎有些别扭,炎火惊慌之后,微微一愣,才躬身一礼,道:“弟子柳焱见过师祖母。”
芩放下书卷,侧身过来,盯着炎火,仿佛惆怅地说道:“我儿当年收三位弟子的时候,还不曾有你,那时你们都还是一般的神人而已,想不到现在你们都已成为了神王,时间过得真快啊!”
“柳焱。”
“是。”炎火赶紧应道。
“带我去南明见他。”芩缓缓说道。
“南明,这…”炎火一,南明现在正值某人大婚,炎火岂敢去,再说,一去南明自己的身份不就揭穿了吗?
“娘娘,南明现在被阮峰掌握在手中,你万万去不得。”唐明山也急道。
芩优雅庄严的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道:“一位弟子成为东旭神相,一位弟子成为北罗天炼器之神,一位如今成为了一方神皇,一位又是…”芩目光扫了扫窘困的炎火。“说起来觉儿当年的眼光真是不错,我也感到十分欣慰。”
唐明山和炎火都不知芩话中之意,只能默默听着。
“放心吧!阮峰再厉害,他也杀不了我。”芩眼神一冷,自信的说道。
杀不了!?
唐明山和炎火同时一震。
谁不知现在阮峰乃是神皇境界,手中握有先天涅,芩竟敢说对方杀不了她,她何处得来地这份自信?
“新任神皇大婚之日,各方势力齐齐道贺,但我知道晓天是绝对不会去,而我就代替他去一趟吧!我也想看看那位新娘,我不会暴露身份地。”芩说道。
芩最后这一句说出来,炎火和唐明山顿然听出了一丝醋意。
一位是苟晓天曾经深爱的女子,一位是苟晓天现在深爱地女子。
现在,芩相见见李秋水。这事儿…
炎火脑中飞快的思考着是否要跟去南明,还是半路闪人?
“只要芩和老黄头暗中接触,老黄头必然会离开阮峰,而吴少雄…老黄头和三位弟子齐聚。在加上芩,那…阮峰大婚之上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也以东旭神廷的身份去的话…当日见证神皇大战之人,还有老黄头和李秋水,纵然李秋水不说,还有老黄头。”
炎火目光一聚。对芩拱手道:“师祖母,弟子愿意陪同前往,只不过…”
“讲!”芩说道。
“只不过师兄不能一同前去,兄弟前去必定引起阮峰地关注,而我如果我去的话,大可装成东旭神廷的官员,而师祖母可装成东旭隐世神王的身份,代表神皇陛下前往。纵然师祖母以薄纱遮面,也无人敢冒犯东旭神威。那样地话,我也可安排师祖母与师尊暗中见面。”炎火分析道。
芩沉思了一下,向唐明山问道:“明山,你认为如何?”
“不错。师弟说的对,如此一来最好。”唐明山知道自己现在阻止不了芩,同时也知道此时此刻要自己师尊苟玄觉到东旭神域来,似乎是件不现实的事情,去南明是唯一的选择。“只是还请娘娘多加注意,我师弟阮峰现在不同于以前了。”
“呵呵!你还叫阮峰师弟,人家何时当你是师兄。”炎火心中偷偷冷笑一声。
“恩!我知道了。”芩点头。“一切都交予你安排吧!明山,你先下去。我还有一点事情问柳焱。”
问我?遭了!她不是想问老黄头的近况吧?
炎火心绪一沉。却不敢有任何地表露。
“是!明山告退。”唐明山拱手之后,快速退出小楼。
唐明山一走。芩又慢慢坐回椅子上,也不说话,一双眉眼只是一直盯着炎火。
“师祖母,不知留下弟子还有何事?”炎火此刻心中一团麻,尽量回忆老黄头和自己说过的一切,以便应对。
芩面无表情的盯着炎火良久之后,才缓缓问了一句让炎火全身寒颤的话“说吧!你到底是谁?”
炎火心脏砰砰跳动了几下,脸色平静的问道:“师祖母,我是师尊的弟子啊!”
“哼!”芩冷笑一声,道:“虽然这些年我对不起觉儿,未尽一个母亲的职责,没有陪在他身边,但是,觉儿的性格,我还算十分了解,我地画像他岂会假借他人之手!?此画乃是觉儿当年亲手为我所画,纵然是刀山火海,他也会亲自取回,又怎么会派一个弟子前来取回,还要悄悄的混入唐府,你不觉得可笑吗?”
知子莫若母啊!
芩地话让炎火从头凉到脚。
“不对!不对!如果她真想揭穿我,岂会先支开唐明山?她…她到底是何意?”炎火心中一怔,不断的猜想一切的可能。
“既然知道此画在唐府,说明你还是和觉儿有些认识,说吧!觉儿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又是谁?”芩再次问道。
炎火也知道芩的自信来自她地强大,纵然此时没有唐明山在,炎火面对一位虚空神王又能如何?
“唉!到了南明之后,我的身份有很大可能被揭穿,还不如现在先说出来,反正现在我和老黄头也没有什么仇恨可言,只不过…”
“我曾经是净堂中的一员。”炎火思虑之后,试探的说出了一个身份。
净堂,东旭神廷之下最神秘的组织,其组织的严密程度,除神皇苟晓天和苟玄觉之外,绝对不会有人知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