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波澜,拍打着湖岸。伴随着瀑布哗哗入潭之浑声,将自己融化在山水之间。
彭静雨坐在不远处的一块方石上,望着水里翻滚着赤条条的光亮的身躯。不禁暗自思忖“这个家伙还真有点儿不简单,别看平日不声不响,还真是挺能个儿的。这两天一连串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很显然,从前对他是看走眼了。”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小伙子有点不一般。不过,无论他多么出色,对于她来说,还是稍嫌太嫩了。自己见识过太多出色的男人,比魔多善五官更英俊更完美无缺,更具野性魅力,肌肉更饱满,更风度翩翩,气质更高雅,更灵牙利齿,重要的是,比他更成熟,比他更老练。尤其是,那些男人对付女人经验丰富老到。而经验丰富老到的男人,总是更能够讨女人的欢心。她知道,过于单纯不是魔多善的错,但可惜自己就是不喜欢吃嫩草,喜欢火候老到,有丰富经历阅历的男人。尤其是那种男人,**手段绝对是一流。而魔多善这个毛头小子,懂得什么叫**吗?
此外,从前他太文了,不符合自己的心意,女孩子一般还是喜欢那种野蛮一点儿的男人,那样才够味儿,如今他又太野了,野得过头了,野得让人觉得有点恐怖,痛快是痛快了,痛快过后仔细一想,感觉还是不太舒服。野性的魅力是讲究一个度的,野得过了头,就毫无魅力可说了,只有恐怖和紧张不安了。
第九章情场初探一
“我不会喜欢上你的,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就这么简单!”
彭静雨说的很绝,魔多善不禁微微感到有些失望。
“那你怎么自信我会喜欢上你呢?”
“当然,因为你太嫩了,随便给你点甜头,你就会把持不住的!”彭静雨自信地说。
“我不信!”魔多善毫无头绪。
“好吧,考虑到你今天救了我的命,给你点甜头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可警告你了,我是不会喜欢上你的,尽管我今天如此对待了你,你也不要对我心存幻想,不要对我抱任何奢望,要不是你救了我的命,我才不会对你说这些的,非整死你不可。”
说着,彭静雨让魔多善靠近一点,魔多善还没弄懂是怎么回事,她把他一把拉了过去,并一下子把热唇贴在他的嘴唇上,身体贴住了他,贴紧了他。先自闭上了眼睛,一副很陶醉的样子。
魔多善没想到男生女生之间游戏还可以这么玩,顿时兴奋地发晕,抱着她的娇躯,吻着她滑腻的舌头,不知如何是美,越吻越冲动。就要去脱她的衣服。被她立刻阻止道“说好了,只让你尝一点甜头,可不包括别的!”
魔多善只好打消了其他念头,继续吻她,两人竟然吻了很长时间。她的声音越柔美娇媚,她的眼光越流放异彩。她喃喃出声,本来声音就赛银铃,这会儿又配上母狗发情时散发出的温柔磁性,更加悦耳动听。魔多善抱着她轻盈的身躯,疯狂吻着她,感觉就象是在做梦。
“现在你明白了吧!”彭静雨动听地说道。
“我想我已经爱上了你!”
彭静雨道“今天让你随便爱,过了今晚,一切照旧,好吗?”
魔多善摇头道“这个不好!不好!”
彭静雨继续让他吻着,而且允许他抚摩自己身上一些无关紧要之处,后背,肚子,胳膊,大腿根儿以下……敏感的部位一律免谈。
“不是都说好了吗,仅此一次,一点点甜头而已,求求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吗?”彭静雨温柔地央求道。
魔多善心有不甘地说道“别以为其他的我不懂,我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求求你让我们把革命进行到底,好不好!”
彭静雨道“坚决不行!再说,其他的你懂,我还不懂呢!”这个说的是实情,别看彭静雨情场经历和经验都十倍于魔多善,但是真正的**之欢却没经历过,反到是魔多善明白些。魔多善道“正好,我来教你!”
“不用!”彭静雨言辞坚决,女孩子对第一次通常是非常慎重的。当年那个老男人如果不是因为那晚阳痿,彭静雨恐怕也早**了。
魔多善一想,她可是一位大人物,一个大明星,今天能够把她抱在怀里,如此又吻又抱,已经是十分难得的经历了,于是不再做进一步奢望。
此时此刻,彭静雨也就闭上眼睛,尽情享受。无论如何,魔多善绝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男孩子。而且不得不承认,他还相当可爱,就是有点儿太嫩了。
“也许,有那么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魔多善试探着说道。
“闭上眼睛,闭上嘴巴,尽情享受吧,别再想什么也许了。”彭静雨温柔妩媚地劝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你也喜欢我!”魔多善疑惑道。
“恩!这恐怕是你的错觉,记住,情场如战场,只有知己知彼,才可以百战不殆,你现在一定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轻易陷入这种事情,因为你既不了解你自己,更不了解你的对手。如果你生生闯入,只有死路一条。”
魔多善灵机一动,尝试从衣服外面揉搓她的**,果然没有遭拒,这真是一个激动人心的进展,她居然就怎么眼睁睁看着,两只大手在她胸前揉搓,毫无反对的样子。这次冒险的成功使魔多善不由不得寸进尺,他把手伸到衣服里面去,不仅如此,还伸进她胸罩里面,结果,立刻被她执拗地推了出来。她决心如此之大,使魔多善明白她是认真的。就捞了那么一把,不过,魔多善已然十分爽心了。那软绵绵滑腻腻水嫩嫩的感觉,让他飘飘遇仙。过去几乎从来没想到,女生的**真是可爱得要死。
她的身体如此轻盈,魔多善感觉拥抱着一只小鸟,只是这小鸟的心却比玩石更坚硬。魔多善不得不承认,女孩子的心就是一个谜,让人难以琢磨。她看上去是如此娇媚多情,显然是真情流露,难道这不是爱吗?难道她真会在一天后就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可以装做什么也没发生吗?
如果这不是爱,难道这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吗?是在演戏,她何必要演戏呢?还演得这么投入。好象两人就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一对百年好合的恩爱夫妻。她的眼神,她的眉波,她的声音,还有她身上所有的肢体语言,无一不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难道这不是一种爱的散射和暗示吗,如果母狗不发情,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姿态来呢?
她信誓旦旦的声称永远不会爱上他。不知道她说那些话究竟是煞有介事,还是故弄玄虚,还是障眼法。记得有书上说过,女人的话永远不能够轻信。不知道这句话该信还是不该信。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二人急忙骑车往回返。路上大家都没有再说话。彭静雨坐在后面,把头靠在魔多善后背上,情意缠绵地抱着他,令魔多善的心理一直都美滋滋的。
到学校已经是九点半了,分手之前,魔多善不放心地问道“你身体真的没事吧,你保证不用去看医生?”彭静雨道“放心吧!没问题!你先进去,我等会儿进去!”“不,你先走,我后走!”魔多善坚持断后。彭静雨意识到这是某种做男人的固执和傲慢,这种小事自然不会与他去争,就让他自己去体会那种做男子汉的感觉吧。说实话,这让女孩子感觉挺舒服愉快的。这样的固执和傲慢比较讨女孩子的欢心。
第九章情场初探二
两人一起出门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够被别人知道。特别是一起出去洗澡,更是一桩极易被渲染的噱头,所以必须在学校门口分手。彭静雨没有提醒魔多善回去后该怎么做,直觉告诉她,他是那种少有的守口如瓶值得信赖的男人。如果不是这样,从一开始就不会跟他一起出来。他从前有许多惊人的优点,从来不在人前卖弄和夸耀,生活得一直十分低调,就更不会拿这件事跑到人前张扬炫耀了。
到宿舍的时候,大家都洗完脸漱完口了,魔多善找到牛猛刚,对他说了今天见到貌似武功高人的三个家伙,提醒他们务必小心谨慎。
“你不是打算袖手旁观吗?”牛猛刚轻描淡写地笑道。
“我只是不能够参与,并不是袖手旁观。”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放心,地球离开了什么人都照转不误!”牛猛刚开玩笑道。
“我还是想强调一下,任何时候任何场合,争勇斗狠都没有意义。没必要试图证明自己比别人更牛逼,牛逼是不能当饭吃的。当然这只我的看法,仅供参考!”
“错了!你的观念该更新了,牛逼想当然是可以当饭吃的,如果你比别人勇,比别人狠,为什么不去争不去斗,你说那些家伙为什么整天在街头上打打杀杀,都是有利益在背后的,最简单的是,如果我们屈服了,以后他们就可以对我们任意搜刮蹂躏。说实在话,只要你拳头狠,书是不需要读的,靠拳头打出来的日子会比读书人好过的多,历史上读书的永远也没有什么大起子,没什么大出息,打江山的往往都是目不识丁的泥腿子大老粗。难道你就没听说过‘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吗’。其实,我也是不反对读书,不过,相对而言,我更喜欢拳头,因为这个来得直接痛快一些!”
“这是自然,因为你是战神吗!”魔多善点头笑道,不能再说下去了,只能点到为止。况且对方的言语当中有合理的成分。事情往往没有对错,只是把握一个度的问题。
魔多善来到白云中的床铺附近,白云中正在看书,见魔多善来了,小声说道“你一下午跑哪里去了,今天晚自习老师点名,你和彭静雨不在,老实坦白,你为什么会和她同时失踪!”
“你知道,我下午经常到山里去洗澡。”
“当然,不过,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没出什么事情吧?”白云中关心地问。
“人都好好站在这里,能出什么事!”
幸好白云中没继续追问彭静雨的事情,魔多善也就蒙混过关了。其实白云中也只是一时兴起,不小心把玩笑开个正着,他是绝对不会想到下午魔多善果然一直与彭静雨在一起,更想不到发生了一些罗曼蒂克的故事。
“白云中,我今天动了人了?”魔多善平静地说。
“哦,真是太糟糕了,破坏了你的誓言!”
“是的!但我认为那是迫不得已!我想对你说,我不是出于一时冲动才破坏誓言的!我并不后悔!”
“我料到就出事了,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怪不得你回来这么晚!”
“不!”魔多善摇头说道“我回来晚跟这件事一点关系也没有,出去的时候,我跟那些家伙发生了冲突,然后我就动了其中一个家伙一个耳光。并且把他一下子打飞了,我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把那家伙半边脸都打肿了。说实话后来我都不大敢看他那半边脸,但那个家伙是活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他们有多少人?”
“大概十几个吧!”
“而你却单枪匹马!”
“也不是,我这边两个人!”
“两个人,另一个是谁?”白云中绝想不到另一个正是彭静雨。
“那个你不认识!”魔多善只好撒了个谎。“她没有动手!”
“我不大明白,你说你们发生了冲突,然后你就动了其中一个家伙一个耳光。”
“是的!”
“你的意识说,是他们先打了你,然后你回手给了一个家伙一个大耳光。”
“不是,他们并没有打我。”
“这么说是你先动手的?”
“是的!”
“这个我实在听不大明白,你是说人家有十几个人,而你们只有两个人,而你先动手?告诉我,究竟你俩被他们截,还是你们截他们。”
“当然是他们来截我们。”
“却是你先动的手!”
“没错!”
“我明白了,这叫先发制人,相信你干得出这种事情,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指责我不该动人!”魔多善依旧是不动声色地说。
“哈哈哈哈!”白云中大笑起来。“真有你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总之这件事不能够压在心里,我非得跟你说说不可!”
“那好,呵呵,你说吧!”白云中十分理解和同情地说。
“说完了!”
“就完了?”
“完了!”
“你这个家伙,”白云中摇头叹息道,“说话永远是只说半截,自己痛快就完了,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谁让你是我最要好的哥们呢!”魔多善笑道。
高二一班一共三有十五位男生,除了一两位家住附近的走读生,基本都住在这间宿舍里。班里人这么多,也不可能是一条心。跟着牛猛刚一起打架的大约十五六人,另外还有二十来人,都跟魔多善一样,什么都不掺和,只管闷头读书。其中有一位叫常青的,绰号农民。生得是虎背熊腰,十分彪悍。他平时自视甚高,谁都瞧不上眼儿,自然也瞧不上牛猛刚,打架的事也就没跟着掺和。他在班里也有一个由三四人组成的小团伙。平日也在一起练练拳脚,切磋切磋。
农民听到魔多善和白云中一席对话,认为他是在吹牛,便不屑地说道“魔兄弟,这年月吹牛可是要上税的,您还是省省唾沫,少说两句吧!”
第九章情场初探三
这话带着刺儿就扎过来了,对此魔多善早习以为常。按照平日的习惯,他会立刻闭嘴,低调处理。因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可能引起麻烦。特别是这个农民,平日行事有些霸气,谁见了他都会让三分,躲得远远的。
不过,这两天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让魔多善的手脚和唇舌都活动开了,想收一下子也收不住。魔多善转过头来,客气地笑了笑“是这样的大叔,吹牛也好呢,不吹牛也好呢,我是在跟白云中说,并没跟您老说啊!”
农民满脸横肉,十分显老,所以有些人常常与他开玩笑,称呼他为大叔。魔多善这话不软不硬。本意是想说些软话,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的自己想彻底软下去很难。
“呵呵呵呵!”农民笑道“听说你魔多善小子最近长行市了,脑子也转得快,嘴巴也跟得上。走!我们出去玩玩!撂跤去!”
他生得虎背熊腰,天生神力,摔跤正是他拿手好戏。
“这——谁撂得过您啊,谁不知道您老是高二一班第一摔跤手!”魔多善笑道。觉得这样处理应该没问题,自己的语气够低调。
“呵呵呵呵!你知道啊!我还以为您魔多善最近风头正旺,眼睛里没谁谁了呢,既然知道,以后在我面前就要放规矩点儿,不要满嘴里跑火车,胡说八道,听着让人觉得别扭!”
语气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霸道之气。魔多善道“得!惹不起,咱躲得起吧!”
只想以玩笑的语气,把此事轻松化解。却不曾想,农民忽然伸过手来,把他一把拽住
“你小子,平日不言不语的,今儿个哪那么多话呀,今儿个老子咋就看你这么不顺眼呢,不行,老子今儿个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你,教导教导你,看你以后还贫不贫蛋。”说着拉着魔多善就往外走。
牛猛刚看在眼里,不由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开口说道“得!今天又有人逮着软柿子了!”
农民听出牛猛刚话中带刺,一抬头,不客气地说道“牛子你哪凉快哪趴会儿去,我跟善子闹着玩,管你屁事!”
魔多善挣脱了农民的大糙手,说道“我不会摔跤,如果您老真想玩,咱们就掰腕子吧!”
魔多善一口一个“您老”,一方面是开玩笑,让气氛尽量轻松一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持低调。感觉这些天自己的调门太高了,需要好好调整一下。他是一个喜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别人表演的人,不喜欢自己跑上前台来亲自表演。而这两天自己又表演得太多了。必须好好收一收。
“哈哈!”农民眼睛一亮,“小子!掰腕子你也不是个儿!”
说着农民把一个课桌拉到面前“来!”抓起魔多善一只手。魔多善笑道“大叔!摔跤我不灵,掰腕子你就不灵了。劝你趁早别掰了,省得输了寒碜!”
这是一个心理战术。魔多善属于那种特别有心计的人。战略上他藐视左右的对手,但是战术上他重视所有的对手。即使是一场小小的掰腕子,也十分认真对待。
农民不屑地道“火这车不是推的,拐棍儿不是77的,牛逼不是吹的,灵不灵试试就知道了!”他果然上套了。
“等等!也不能白掰啊!得赌点儿什么才行!”
“你说吧!”魔多善把权利交给了对方。
“赌钱赌烟都太俗了,这样吧,咱们赌骂!”农民提议道。
“这个‘骂’应该如何赌呢?”魔多善觉得好奇。
“谁输了,明天上课当着全班的面,必须喊一声‘我是蠢驴!’”
“这个主意不错!”魔多善觉得有趣。
农民自恃自己天生神力,虽然已经感觉出魔多善手劲儿并不算差,但自信怎么也不会胜过自己。然而,这一回他却是大错特错了。掰腕子既然是魔多善倡议的,这方面如果没有过人之处,不就是缺心眼儿吗。
或许从天生的角度来说,魔多善的腕力不算突出。不过,他平时在家里,一有空闲时间,就喜欢玩杠铃哑铃。魔多善是一架机器,永远不知道疲倦,永远不会停顿。只要一停下来,就会觉得浑身难受,好象有火发泄不出来。常年累月地练习下来,使得他身体任何一块肌肉都异常发达。腕力更是突出。
如果比摔跤的话,魔多善肯定不是农民的对手。因为摔跤乃是一门学问,是需要技巧的。农民从小就喜欢摔跤,并且受过高人指点。而魔多善的母亲从来就不允许他与任何可能引起身体冲突的项目沾边,比如摔跤,武术,拳击,柔道。十八般武艺,样样都不许他接触。
农民平日自恃身体强壮,有些盛气凌人,说话行事处处都稍嫌霸道。所以很多人都希望魔多善可以狠狠教训一下他,但是却很少有人对此抱了什么希望。因为看上去魔多善比农民单薄了许多。农民虎背熊腰,胳膊比魔多善的大腿还粗。而魔多善身材偏瘦。尽管身上百分之八十八都是肌肉,平时穿着衣服,也显不出强壮来。
不过这会儿,魔多善把衣服脱了,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跨栏背心。右手从腕部向上一直到肩膀上顿时隆起道道肌肉,开始让人觉察出一些不同凡响之处了。从前,魔多善由于一直很低调,大家谁也没怎么留意他,所以这会儿显得有些令人惊讶。
双方手腕一搭上,农民的脸部立刻微微变色。
魔多善抬头,轻松地望望旁边围观的人。“谁来喊一声‘开始’?”
“我来!”有人自告奋勇说。“预备——开始!”
一声令下,二人的胳膊顿时紧张地绞在一处。农民的屁股往那里一坐,坚实得象一座石磐,腰板稳固地象一棵大树,肩膀壮得象头牛,肘臂就象是火车头下面轮子的连接杆儿。但是,他一搭上对方的手腕,却知道今天即将面临一场异常艰苦的战斗。忽然意识到对手竟然十分强大。因为事先没有心理准备,顿时心慌意乱起来。
第九章情场初探四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对方非常善于卡腕,什么样的握位都觉得不舒服,有劲儿使不出来。
尽管农民天生神力,却一下子陷入僵局,眼看着对方的胳膊比自己细两圈儿,却拿对方一点办法也没有。却见魔多善不动生色,沉着应对。农民手腕的角度被对方卡夺得死死的,无论如何也扭转不过来,总觉得自己有一半以上的力量使不出来,不由得心里起急……
其实,只要农民稍微冷静一点儿,坚持住,最终获胜的机会是非常大的。因为他的身材条件比魔多善好得多。可惜,他太患得患失,而且做事毛糙,很快就沉不住气了。他决定速战速决,拼死一击。一跳河一闭眼,把吃奶的力气全部都猛使出来。
农民这一拼命,果然是非同小可,眼看着就把魔多善的腕子压底了,压平了,压到了桌平面上,就差那么一点点儿了,最后的一点点儿。可是,就这么一点点儿,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魔多善紧锁眉头,咬紧牙关,顶住了对方疯狂的攻势。在临界点的地方坚持住了,坚持了好久。而且越坚持,信心越足;越坚持,对方越流露出狂乱的神色。最后,看准了,认为反击的时刻到了,脚底下一发力,臀部一撅,腰一扭,一家伙反扑回去。
魔多善的反扑靠的不单纯是手臂肌肉,而是全身的肌肉。腕部肌肉相对而言不占优势,但是身体其他部位的肌肉全占绝对的优势。他身体协调性非常好,开始所以能够坚持那么久而不被打垮,靠得就是全身的肌肉和身体良好的协调能力。
对方的精神一下子崩溃了。若非如此,两人还且拉锯且战着呢,道路还漫长着呢,最后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呢。如果说魔多善从一开始就认为自己必胜,不是因为对身体的实力有多大自信,而是对自己的整体实力充满自信,任何一场争斗,心理因素往往超越身体因素而成为胜负主宰。事实上就身体条件来说,二人各有优劣,势均力敌。魔多善胜在坚毅不拔的毅力和必胜的信念上了。
魔多善一下子将对方的手掌按压到桌面上,旁观者骤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之声。
魔多善潇洒地站身来,说道“时候不早,该睡觉了!”
农民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脑袋耷拉着,就象一只患了禽流感的蔫鸡头。阿菲在这里是最希望见到魔多善得胜的人物之一。他曾经与魔多善有过“亲密接触”,对魔多善比别人更了解。魔多善战胜了农民,一方面证明他曾经被魔多善征服是有道理的,另一方面,平日看农民也是极不顺眼,也因此感到十分痛快。
如今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大好机会,阿菲走上前去,象刀子一般的舌头发话道“这回傻逼了吧,玩现了吧!平时人家是不愿意答理你,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人家是病猫啊!”
农民听在耳朵里,烧在脸上,喘着粗气,又不便发作,只好自认晦气。
牛猛刚兴奋地拍了拍魔多善的肩膀“兄弟,你这么好的素质,不加盟天蝎棒阵实在是糟践了。如今的天蝎棒阵就缺一个阵眼,需要一个身体灵活肌肉发达的家伙,贯穿前后,承上启下,有了阵眼,天蝎阵的威力将比现在大很多。”
魔多善叹气道“我认为你是钻阵眼儿里了,钻牛角尖了。天蝎棒阵存在唯一的意义在于可以用来强身健体,彼此增进感情和友谊。如果真想用于战争,就太异想天开了。如今是什么年代,一把半自动手枪,就足可以把一群过去传说中的武林高人打得屁滚尿流,何况你这小小的天蝎棒阵?难道你还能练出躲避子弹的功夫不成。”
“我听说,红魔就不怕子弹!”
“红魔?”魔多善脸色一沉。“你也知道世上有红魔?”魔多善小心翼翼地问道。
“哈哈哈哈!看把你吓的,江湖上谁没听说过红魔的传说!他们象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拥有神秘超凡的能力,据说人类现有武器根本就无法消灭他们,他们是不可战胜的。是人类的克星,是人类的天敌!”
“这么说世界上有人见过红魔了?”
“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那不过是个传说而已,现实中哪里有什么红魔!”
魔多善独自爬到床上的被窝里躺下。“红魔”这两个字眼儿引起了他深深的恐惧。原因是同样的字眼儿,曾经引起母亲的惊恐万分,给魔多善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魔多善一做恶梦,总是与红魔有关。在魔多善看来,红魔就是魔鬼。
不过,牛猛刚的一席话听上去反而没那么神秘恐怖了,希望那只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
第二天,世界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摸样,一切都平淡无奇。班里的学习气氛十分紧张。上课的时候,见到彭静雨,果然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显现出惯有的高傲和冷漠。目光偶而与魔多善相对时显得若无其事。二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退归到。这让魔多善感到十分意外,而且难以适应。虽然表现出这种样子她昨天已经说过了,魔多善还是感到难以置信。他认为自己已经够冷血了,心肠够硬了。没想到世上还有人比他更冷血,心肠更硬。她居然是如此绝情的一个人,一点儿余地都有留下。当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哪怕她流露出一个微小的眼神儿,或随便什么动作,表示出彼此曾经有那么一腿,魔多善也会感到好过得多。然而她没有,即使周围没有别人,她依然固我。甚至比从前更糟。从前见面彼此还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如今却完全是形同陌路。魔多善意识到对方是下定决心不会再和自己接近了。想起她那美妙绝伦的身材和亲吻的时候迷人醉人的样子,不禁感到十分惋惜遗憾。
第十一章 练家子 一
其实,魔多善也不希望自己的考试成绩太拔尖儿,他喜欢处于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位置上。不引人注意,是他十分重要的生活准则,也是老娘对他不厌其烦、谆谆教诲的为人纲领。这就是为什么他虽然体育成绩无与伦比,却从来不参加任何形式的运动会或体育竞赛的原因。平日班里上体育课测试成绩的时候,魔多善很少敢尽全力。如果在一次普通的中学体育课的测试中就打破了奥运会的相关记录,那岂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对魔多善母子而言,也是一场天大的漏子。
晚上,魔多善躺在床上,一边幸福地回味彭静雨嘴唇醉人的芳香,一边反省自己。总感觉有些什么不对头的。虽然近来所发生的一切事端,都不是自己刻意而为,自己就象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一直都是被潮水推着走,如果说不慎出现在浪尖之上,也是逼不得已。不管怎么说,最近风头出的太多了,违背了他一贯奉守的准则。好在影响似乎不是很大,还不至于给家里的生活带来负面影响,不过,如果再走下去,可就不好说了。
经过一番认真反思,决定从即日起还是要老调重弹,必须恢复自己的本来面目,恢复当孙子的地位与面目。该当孙子就得当孙子,不能够再图一时痛快,干那种扬眉吐气的勾当了。相信只要重新保持低调,很快就会在大家心目中重塑形象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谁也不会对你太在意。所以只要你在人前继续摆出孙子的模样,大家还会信服你。
过去的事情,至少有一样属于自己的行为失当。就是关于农民的挑衅,自己的应对策略明显是不适当的。应该是宁愿被对方撂一跤摔个仰马叉,也不该与他一争高下。比试掰腕子时,不该让对方输掉。不该义气用事,争强好胜,为了脸面而冒不必要的风险。让一个天生神力的家伙输在自己力量之下,这不明摆着是欺负人吗,明眼儿人一定会就此看出点名堂出来魔多善究竟是什么底细?怎么会打败一个不可打败的神话?
这些故事很可能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到某些十分危险可怕或别有用心家伙的耳朵里,那可就麻烦了,这是从大处着想。从小处看也是不妙。魔多善让农民丢尽脸面,农民岂会因此善罢干休。他平日有几个要好的,都跟农民一样的心高气傲目中无人。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今老大受了委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兄弟自然不能够坐视不管,特别是他们觉得魔多善是取巧而胜,不是正大光明的取胜,心理更觉得郁闷,这口气哪里咽得下去。什么时候定要找补回来,报那一箭之仇。魔多善耳听六路,眼观八方,明察秋毫,何其敏锐,对此岂有不闻。如果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如此下去,必然是没完没了,所以暗下决心,一旦那些家伙寻机滋事,就让他们风光一把。
人与人交往,很容易陷入面子之争。什么你瞧不起我,我瞧不起你,什么你高我低,你强我弱。愚蠢的人,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处处斤斤计较,争斗不息。不惜压低别人,抬高自己,伤害对手,以维护自己。其实,争强好胜,有时不过是图个嘴巴痛快,这么做不过是竹篮子打水,最终什么也没得到,反而树敌多多。压低了别人,感觉是自己高了,实质上一点也没高,反而变小了,成为不折不扣的小人。伤害了对手,得到只能是对手的伺机反扑反伤害。
智者反其道而行之,总是保持低调,争峰时刻,往往主动回避,总喜欢以这样的姿态出现“你厉害,我不行;你高明,我笨蛋;你牛逼,我傻逼。……”人是一种有感觉的动物,你主动压低你自己,抬高别人,别人就会过意不去。反而都喜欢你,都尊敬你,有好处都想着你。结果,你不去争取的东西,反而得到了,而且得到的实惠比谁都多,心想事成,处处一帆风顺。这样活着不是虚伪,是懂得牺牲、克制和收敛,夹着尾巴做人,乃成功制胜之大道。
这些道理,说起来容易,却不是人人都想得到的,即使想得到,却也是不十七八岁这个年龄就可以深切领悟的。魔多善所以能够明白这一点,除了天资悟性,还因为他从小经常总是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明明可以打败对手,却不能出手。能胜而不许胜。这样的时刻就别提多郁闷了,为了开解自己,只好反复思索得失利害,渐渐就把做人之大道想通了。其实,这不仅仅是想通了做人之大道这么简单,天地之间,有天道、地道、人道。通天道可成仙,通地道便成魔,通人道可成圣。自古以来,通天道以成仙者不计其数,通地道而成魔者也是不计其数,通人道而成圣者,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