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魔多善不拘一格地问候道。
“愿意做我沙龙舞的舞伴儿吗?”公主也不拘一格,感觉上一见如故。
“那我将感到不胜荣幸,不过,说老实话,如果不是这种迫不得已的场合,我是不会跳舞的,舞步很生疏,您不会见怪吧!”
“只要你会跳沙龙舞,即使舞步再生疏,也足可证明你不是一个冒牌货!”公主顽皮地说道。这话是说给包尔娜听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魔多善面部神经顿时抽搐一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此时此刻,“冒牌货”三个字是魔多善字典里最大的禁忌。
“一会儿再聊吧,瞧!我、我后面已经排长龙了!”魔多善闪烁其词。
“好的!一会儿再聊!”公主充满疑问地点了点头。
魔多善某种缺乏自信的“内在气质”另公主有些失望。断定又是一只雄性花瓶,论长相无可挑剔,论风度完美无缺,但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作为一个贵族,如果连最基本的社交宫廷舞——沙龙舞都跳不好,还能对他有什么指望呢!
宴会厅的工作人员事先不知道亚特兰缔斯王妃和王子的突然光临,更不知道她们与公主是什么交情。趁着宾主尚未落座,急忙来请示应该把她们二人的席位安排在何处。
包尔娜夫人把她们安排与公主同桌,他们是晚宴上最尊贵的客人,不这样安排就是失礼。
工作人员将魔多善和老娘领到一个单独的豪华客厅内休憩,魔多善道“娘!我还是有点儿紧张,我怕今儿晚上跟公主聊多了,一定会漏马脚!”
“你表现得很棒!儿子!面对公主的时候,你什么也不用担心,就放开手脚,充分施展你的魔力吧,务必把她搞定!”
“搞不定怎么办?”
“那就当天上没掉馅饼下来!”戴丽亚王妃诙谐地说道。
第十六章宴会风波三
稍事休息,工作人员便引领二人进入宴会大厅。这个大厅是一个仿古欧式洛可可风格的建筑,穹顶很高,上边有巨幅壁画,四周围的窗户都是竖长,上边是半圆状,配上欧式的帷幔和窗帘,果然有浓郁的皇室氛围。
大厅里设置了几十张圆型餐桌,每张餐桌上有六到八个席位。这是西餐的规格,太少不利于交流,太多不便于用餐。
每一对贵宾都由一位工作人员引路,鱼贯入厅,井然有序。
宴会的北面有一个高出一块的台面,上面有一个讲演台,距离讲演台最近的桌子自然是宴会最醒目的位置,也是大厅的中心地带。魔多善跟随着领座员,直接来到了这个最显赫的位置,公主已经落座。魔多善一见到公主,不知道为什么,良好的自我感觉又找不着了。
“这是二位的座位,愿您二位用餐愉快!”工作人员说罢告别而去。
李彩娥坐下后主动向公主打招呼道“今儿个天气真不错!”
“是很好!”公主点头道,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公主殿下看上去气色也很好!”李彩娥继续套近乎。
“谢谢!陛下的气色也不错!”公主礼貌地答道。
“实际上公主殿下您今天看上去真是光彩照人,真不愧是当今世上最年轻最美丽的公主啊!”
李彩娥见不痛不痒的话对方反应清淡,便索性大肆恭维起来。这话果然起作用了,纱维德丽公主眼波一亮,转过头来说道“陛下仪表非凡,倾国倾城,我还正羡慕不已呢!您儿子也非常英俊,他长得真象您!”
这话完全是出于客套。
“能够与公主同桌共饮,我真是荣幸之至!”魔多善急忙冒充风雅。
“您真是太客气了!”沙维德丽公主淡淡地回答道。
魔多善说话一改从前的风格,忽然做作起来,结果欲速不达,公主反而觉得他很虚假。到是很象一位无聊的贵族,一个喜欢装腔作势的纨绔子弟。
公主左顾右盼,寻找花匠之子。
“殿下寻找什么人吗?”李彩娥继续没话找话,跟心目中未来的儿媳妇搭个。
“啊!是个平民花匠之子,我今天下午刚认识的有趣人物,我亲手写了请柬邀请他前来。”公主坦白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李彩娥用脚踩了踩儿子。
“啊!有意思!”魔多善就跟个傻女婿似地急忙说道,“不知道公主殿下为什么会对一个平民男子产生兴趣呢?”
“我邀请他们来,是因为他可以帮我一个很大的忙?”公主随口说道。
“原来就为了这个!”魔多善不禁有些失落。
“你们也帮我找找看,”公主探着头说道,“他长得——他长得——天哪,现在的小伙子怎么长得都一样啊,我觉得他的样子和王子殿下很象呢,就是个头比您更高!”
“恩恩!”李彩娥咳嗽了几声,似乎是为了提醒魔多善什么。
魔多善立刻不自在起来,说道“哦?世上还有这样的巧合吗?”
公主仔细观察起魔多善来,越看越觉得象,尤其是那种特有的眼神儿。而魔多善本来就有些不知所措,这会儿被公主一盯,更是心中发毛,只好一会儿看看顶棚,一会儿看看周围墙壁,顾左右而言他。
“为什么我越看越觉得你们长得像!”公主疑惑道。她想可惜包尔娜此刻坐在另一张距离较远的餐桌上,不然一定会让她好好看看,证明自己没有发晕。
“啊——恩——啊”,魔多善哼哼哈哈地说道,“这个吗——也是非常有可能的,恩——说不定是公主眼睛花了——恩——”
“不对!太奇怪了,越看越像!”公主越发肯定地说道。
魔多善只好摆出一幅很潇洒的样子,两手一摊,不打自招地说道“殿下不会觉得我魔多——撒拉王子是冒牌货吧!”
“呵呵!”公主有点儿难为情地笑了笑,“真不好意思,在一位男子面前总谈论另一位男子,我知道这是非常不好的行为,会让您不愉快的!”
魔多善觉得心里怪怪的,好象是吃醋的感觉。
“请您一定要原谅我,我不是诚心的!”公主诚意抱歉。“可是,我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要对您说实话,虽然你们长得很像,我更希望此刻坐在这里是他而不是您!”
“当然!当然!”魔多善有些尴尬地说道。心想“还说你不是诚心,换了一个真正的王子坐在这里不被你活活气死才怪呢!”
“您看上去不象是一个爱生气的人,可你知道吗?包尔娜似乎不喜欢我谈论他,”公主小声说道,“但那个小伙子的确是个非常有趣的小伙子,我还以为今儿晚上还能再见到他呢,你知道吗,下午以来我一直都想着这事!”
魔多善忽然明白自己根本没必要吃自己的醋,便饶有兴致地问“哦?是吗?说说看!”“殿下真的不会因为我心理老惦记着那个小伙子而拒绝跟我跳沙龙舞了吧,现在我可就指望您了,王子殿下!”公主天真地说道。
“您说什么?哪能呢,不会不会!”魔多善极力否认道。
宴会仪式开始了,一位女司仪代表公主向大家做欢迎致辞“各位来宾……”
公主转过身去望着台上,魔多善却把眼睛盯在了公主胸前的|乳|沟上。
也不能怪魔多善下流,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穿得如此大胆暴露,彭静雨将胳膊裸露至肩胛骨已经是十分罕见了,如今公主居然坦胸露背,两个胸|乳|的上半部分都露在外面,这可真是了不得的西洋景观。
其实这样的穿着打扮在欧洲贵族的淑女当中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了,魔多善不过是少见多怪。今儿晚上公主只是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琥珀色晚礼服纱裙,裙子的下摆叠起多重皱摺,以造成中世纪铁丝内框围成的效果,使腰部显得很细,突出身体的美妙曲线。从腰部以上,柔软的细纱紧紧贴裹在身上,看上去既是无比的优雅,又是绝对的性感。如今这种装束的风格算是很传统很保守的,但毕竟是西方贵族生活糜烂,颓废滛荡传统风格的延续,魔多善哪里经受地起这样的诱惑。看着公主的这紧身装束,脑子里不由得就直往她身体里面钻。
第十六章宴会风波四
“这个公主的身材真是无与伦比,如果能够把这件衣服扒下来欣赏一下就更加精彩绝伦了!当然,如果能摸一摸那就更爽了!”魔多善暗自想象着公主赤身**的模样,下面的小家伙难以控制地膨胀起来。
都是因为箭上弦而没能发射惹的祸。公主穿着如此性感暴露,免不了要拿她来意滛一番。
女司仪致辞结束,随着掌声响起,一些年轻英俊的小伙子,穿着白色漂亮的制服,一些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穿着红色的制服,开始在人群桌子中间来回穿梭!手里端着银光闪亮的盘子,上面有香槟酒、葡萄酒、饮料和各种美味佳肴。
第一道菜是阿尔卑斯红菜汤,白色制服的男服务员端着菜汤来到公主的桌上,穿红色制服女服务生将不锈钢盖子揭开,顿时香飘四溢,魔多善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味道,一股口水象喷泉一样就要往外冲,急忙拦截在口腔之中。
公主盛了一小勺,魔多善盛了一海勺。公主抿嘴喝了不到半口,魔多善一吸溜,全进了空荡荡的肚子里,连个回声都没听见。
公主微微一笑,怕对方尴尬,急忙找话题说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关于你们神秘王国的故事。”
公主放弃了寻找花匠之子的努力,心思渐渐转移了过来。
“哦!是哪儿一段儿?”魔多善咂么着嘴儿,觉得还没有品出味道来,转头对一旁垂手侍立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道“刚才那汤还有吗?”
“当然!请稍等片刻!”工作人员迅速答道。
李彩娥踩了儿子一脚,说道“服务员,就不麻烦您了,他只是好奇问问,别再端汤来了!”
“娘!可是那汤非常好喝!”魔多善又表现出有个傻女婿的憨态来。坚持让服务员再端一些过来。
李彩娥不愿引起别人的注意,没有再阻拦服务员,但是小声对儿子说道“这是国宴儿子,每道菜都是你从前没吃过的,后面有十几道,好吃的全在后面,留着点儿肚子!”
见公主正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和魔多善,便勉强地笑了笑,解释道“瞧!魔多撒拉小王子就喜欢喝汤,平日在亚特兰缔斯王宫里,他一用餐,汤就要上几十道!”
魔多善一听,微微不悦,心说“老娘你也太夸张了吧,如果有朝一日真的到公主的国家做客,人家如果真的按照您的习俗给你上好几十道汤,还不给您灌傻了!”
第二道菜是水晶色拉,公主同样只盛了一点点。当工作人员打算把公主的汤盘撤下的时候,被公主拦住了“等等,我也觉得今天的汤特别好喝,我也再来一点点!”说着,她象魔多善挤了挤眼睛。二人各盛了一大勺。
魔多善闻着美酒佳肴的气味,又是一口气,把汤吸溜到了肚子里,然后开始大口嚼起水晶色拉来。
“请您接着说,公主殿下!”魔多善用餐巾擦了擦嘴。
公主吃了一小块儿沙拉丁,用橘红色的餐巾擦了擦嘴唇,说道“这是我外祖母给我讲的故事,说当年瑞士公主十六岁的生日庆典,贵国一位王子突然降临,并且和公主一见钟情,相比那个公主就是你的祖母吧,或曾祖母吧!”
“啊!这个故事我到是不知道!”魔多善望着新上来的烤非洲小猪肉,两眼放光。李彩娥踢了魔多善一脚,忙把话接过来说道“啊,那是他的曾曾祖母了。”
“总而言之那个故事非常感人,自从瑞士公主嫁到神秘的亚特兰缔斯王国之后,瑞士王国从此受到亚特兰缔斯的庇护,能够永久免除战火的侵袭!”
“公主恐怕言过其实了,瑞士不受战火的侵袭是因为他保持中立的态度,这是受国际公约的保护!说亚特兰缔斯神秘的力量,恐怕是谬传,本国不过是因为地理位置有些特殊,无法自由进出,被不明真相的老百姓神话了而已。”魔多善随口瞎编。关于亚特兰缔斯的传说,人人都听说过,魔多善自然也有耳闻。
“哈哈!”公主笑着,话题一转“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魔多善没留心公主的话,等又一快儿肉下肚才忽然意识到公主的问题。
“您——在问我吗?公主殿下!”魔多善喝了一大口红酒。这是一种法国葡萄酒,窖藏多年,味道非常棒。魔多善第一次喝这种酒,感觉很爽。
“是啊?”
“我不太相信!”魔多善的眼睛又盯上了刚送来的意大利烤牡蛎。
“我也不信,”公主说道,“所以我才觉得您曾曾祖母的故事真是感人至深!”
魔多善心满意足地咽下一大块牡蛎肉,又“咣叽”一大口红葡萄酒下肚,擦了擦嘴说道“是这样的,公主殿下,很多公主都会为了顾全大局而牺牲自己的爱情,这方面的事情我读过不少,亚特兰缔斯的王子未必有很大的魅力,那是因为亚特兰缔斯帝国所拥有神秘力量,是一个大大的靠山,从某种意义上说,亚特兰缔斯的王子是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王子,所以很多公主都愿意嫁给他们!”
“真奇怪,说到亚特兰缔斯的王子您好象谈论的是别人而不是您自己!”
“噗!——”魔多善一口红酒夹带着嚼碎的肉沫喷了出来,几个油点子直喷溅到公主身上,才意识到舌头有些不听使唤了。
“你这是干什么!”李彩娥埋怨道,急忙招呼工作人员来帮助公主擦拭身上的油渍。油渍不大,却很顽固,竟然擦不下来。
第十七章 酒乱色迷 一
“没关系!”公主微笑道,“晚宴过后,我怎么都要回临时公寓换礼服,等会儿我要借走您的宝贝公子一会儿了。”
公主本住在大使馆内,为了举办这次国宴和盛大的舞会,国宾馆临时为她准备了一个更衣下榻的公寓。
“干什么?”魔多善随口问道,眼睛继续扫描着服务员手中的盘子。
“干什么?难道你打算让公主殿下一个人在花园中行走而身旁没有一个绅士保护吗?”李彩娥使劲儿踩着魔多善的脚暗示道。
“行了吧,老娘!”魔多善终于忍无可忍了,把脖子上的餐巾布一把撤下,吼道“为了一个公主,您不至于打算把我踩死吧!我就是不明白,今天你怎么就不能让我好好吃顿饭!”
魔多善的酒喝爽了。
桌子上的客人都惊讶地抬头望着魔多善和李彩娥。魔多善舍我其谁,无意间的醉酒焕发出久被压抑的英雄本色,只见他站起身来,把外罩脱下,挽了挽袖口,不顾一切,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
“呵呵,不着急,王子殿下长途跋涉,一定是饿慌了,等他吃好了,再陪我回去换礼服也不迟!”
“理解万岁!”魔多善冲公主竖起了大拇指,越发感到酒精的兴奋,“来啊!倒酒!今儿个我要陪公主好好喝个痛快!”
这时,大厅里一个奇迹出现了,正当魔多善大汗淋漓,头顶徐徐冒烟的时候,一条银色的长龙,在他头顶正上方盘旋,若隐若现,象海市蜃楼一般。
很多人看到这番景象,惊异非常,纷纷咋舌惊呼“快看!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动静很快传了过来,公主和魔多善也不由得跟随着众人的目光,仰面观看,银色的盘龙骤然消失了。
李彩娥神情十分尴尬,只好对大家解释说“魔多撒拉王子酒量不行,这是遗传,喝一点点就高,请大家不要见怪!”
宾客们不觉啧啧称奇。
其实魔多善只是对色酒不适应。论啤酒和白酒还都是很能喝的。
“谁说我喝高了!”魔多善依然不觉得,就是高兴。他狼吞虎咽起来,赶上发育身体,食量惊人,一道菜上来,不论荤素,其他人只用一点点,剩下都被他风卷残云,一抹嘴就下肚了。就好似西游记里面的一个大妖怪原形毕露了。
公主却羡慕得不得了,托着腮帮子赞叹道“王子殿下吃起饭来,看着都香,真是英雄海量啊!”
李彩娥只好叹口气,自圆其说地解释道“王子殿下最近在长身体,没说吗,在王宫里光汤就要上几十道!”
魔多善一抹嘴儿“哈哈,老娘,十几道汤下去我肚子成什么了!”
李彩娥脸色阵阵发绿自己平日爱开玩笑,所以儿子随便惯了,如今在这样的场合,还如此随意,哪里象个王子?
公主却饶有兴致“‘老娘’哈哈!回去我也‘试试’,看看我‘老娘’听后是什么样子?”
“哦!公主殿下,你可别学他的样子,真是让殿下您见笑了!”
“我觉得挺有趣儿的!呵呵,老娘?”公主眨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道。
魔多善终于吃不动了,打了个饱嗝,拍拍肚子,对公主说道“我们走吧,到花园里消消食儿去,您不是要回公寓一趟吗?”
公主微笑道“不忙!不忙!您肯定自己吃好喝好了吗?”
“吃好了是吃好了,喝还没喝好,不过也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该喝醉了!”魔多善总还算有点儿自知之明。
“那好吧,我们出发!”公主说着话,却并不起身。
魔多善楞了一下,因为肚子吃饱了,反应也恢复了,立刻想起母亲所教的宫廷礼仪,于是他迅速站起身来,先将自己的燕尾服穿好,然后彬彬有礼地走过去伸出一只胳膊,让公主搀扶着款款站起。
公主用的香水自然是无与伦比,远处闻不到,只要一走近,感觉自然是不同凡响,香风袭人。魔多善不知道是香水味儿,还以为是公主身上散发出来的自然味道,顿时心都要醉了。公主的手臂上穿戴着一种网状织物,触摸上去也格外性感高贵。公主身上的一切都令魔多善感到新奇。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儿得意忘形,公主殿下不见怪吧!”两人一边走,魔多善一边说道。
“我觉得王子殿下得意忘形的时候,比不得意忘形的时候要可爱得多!”
“哦!”魔多善心不在焉地应道“您不是在恭维我吧!”
“难道您还没注意,我这个人说话直来直去,从不会拐弯抹角!”公主说道。
他们正在穿越一个花园,四周静悄悄地。公主忽然站住了,“我的鞋带儿开了!”说着把一只脚抬到石板路旁边的一条长凳上,要自己系鞋带。
“我来吧!”
他弯下腰去,给公主系鞋带子,看见她伸出来一条纤细匀称的**,穿着一条精致的白色长筒丝袜,颜色雪白,薄薄地帖服在腿上,看上去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魔多善忽然产生了一个巨大冲动。“这样的女人,抱在怀里该是多么美妙的滋味啊,如果能够干她一下,死也值了。”魔多善暗自想道,“反正她回去也要换衣服,不如现在把她按倒在地,她不象是会持不同意见,即使反对,她身体柔弱,还不是随便摆布,说不定她也会觉得很爽呢!”
心里面想着,魔多善只是情不自禁地在她脚面上吻了一下,托着她的小腿肚子,温柔地把它放了下去,感觉到她秀润丰腴的**巨爽无比!
第十七章 酒乱色迷 二
“我的临时公寓就在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远点儿也没关系,我很乐意奉陪,我是真心的!”嘴上彬彬有礼地回答,心中却狂压欲火。
“我相信!你知道吗,一开始我错怪了您,以为你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呢?”公主坦白说。
“哦?是吗?”魔多善又挺直了腰板,象个真正的绅士那样带着公主慢慢前行。
“你说很多公主为了国家利益不得不牺牲自己的爱情,这话太对了,我正是属于这种情形,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可牺牲的爱情发生过!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了!”
公主的脸上有些惆怅。
“如果公主殿下希望品尝一下爱情的滋味,我随时愿意为殿下效劳!”魔多善十分认真地说道。
“王子殿下的意思不会是说,您可以把今天下午我见过的那个小伙子给我找来吧?”
魔多善一听此言,心口忽然怦怦跳了起来。
“原来公主心中早有归属?”
“请您不要伤心,其实如果今天下午我没有见过他,如果不是他如此那样吻了我的手,我一定会爱上您而不是他的,可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公主歉意地说道。
“这么说公主殿下还是相信一见钟情了!”
“天下没有一个姑娘不相信一见钟情,我当然也不例外,对不起!”公主忽然想起了什么,歉意地说。
“为什么要说这个?”
“我一开始对您撒了谎,您说您不相信一见钟情,我就随口说我也不相信,其实我相信一见钟情,而且非常相信!现在我恐怕已经爱上了那个小伙子了!”
“听上去简直是不可思义!”魔多善发自内心地说。他无法理解公主已经爱上了自己,下午在会场上的见面是如此短暂,他本人早把那件事抛到脑后去了,没想到公主竟然会念念不忘。
“我也觉得是不可思议!有些事情真是难以预料,连我自己都不明白,现在为什么那么想见到他。也许见到他以后就不想了,你说是吗,魔多撒拉王子?”
“恐怕不是这样吧!”魔多善站住了,表现出一幅很绅士很深沉的样子,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滛欲。心中暗忖,“是不是要把魔多善的身份亮出来,今儿晚上就可以把她搞定呢?”
想到这里,看了看她诱人的身材,不禁热血沸腾,越来越觉得难以抑制。
夜色柔和的霓虹灯下,纱维德丽公主看上去更是性感迷人。她性格温柔,感觉上就象是一只小猫,更诱发和加强了一个男人想搞她的**。魔多善一咬牙,发狠道“管她什么公主不公主了,先干躺下她再说吧!”
魔多善只把自己当作是一个不慎闯入一个果园的农夫,既然眼前碰巧有一只熟透的果子,为何不去摘取呢,也不过就是一个搂草打兔子的功夫而已。
“公主殿下——”魔多善忽然转过身来,呼吸急促起来。
“什么?”公主天真地望着她。
“我请求你宽恕我的罪孽!”魔多善扭曲着脸痛苦地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实在是把持不住自己了!”说着魔多善一把把对方拽进怀里,疯狂地吻对方的鲜唇。他太有力量了,公主就象是一根羽毛被轻轻举起,悬挂在他的怀里。不管拒绝也不好,不拒绝也好,公主都无法躲避。
他的吻炽热而疯狂,并带有一种野性的力量。一开始,公主很想拒绝,结果发现动弹不得,别说身体被牢牢把卡住,连头部也无法转动。只好任凭他滚烫的嘴唇,将自己吻得全身麻酥,于是她闭上眼睛,想象是另一位个小伙子在狂吻自己,越这么想越觉得是什么回事,心也就很快跟着疯狂起来。
纱维德丽公主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平放在了长椅上躺了下来,但她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什么时候被撕开的,接着……预感到自己今天终于要品尝伊甸园禁果的滋味了。
从前曾有若干次机会,都被她拒绝了。
对于一个欧洲王室的公主,在这个年龄品尝禁果并不是过分的举动,很多其他公主或贵族女子,到了这个年龄,早就被许许多多贵族公子压成了比萨饼。纱维德丽每每想起自己的处子之身,就会感到脸红。在欧洲,这个年龄的贵族女子如果还是处子之身,往往意味着魅力不足,甚至可能算是个丑八怪。老**从来就不是一个好听的字眼儿。而十六岁的**已经够得上是老**了。
纱维德丽当然不是魅力不足,更不是丑八怪。只是因为她太美丽太高贵,一般公子都不敢高攀,把她当作女神供奉起来,反而冷落了她。偶尔有什么王公子弟,跟她一起厮混,本来也想担任给她开苞的艰巨任务,开始都野心勃勃,信誓旦旦,提出来后一遭拒绝,就立刻都象是霜打的茄子——蔫菜,再也没有锐意进取的勇气了。其实她的拒绝未必是真心的,那是任何一位年轻本分的贵族女子都具有的骄傲和矜持,外加一点点羞涩。
魔多善今天本来是欲射不能,身体一直很苦闷压抑,又不小心多喝了点色酒,再加上骨子里舍我其谁的野性和无所畏惧的霸王气概,火儿一上来,才不管对方地位有多高身份有多贵呢,只把她当作一个泄火儿的工具。万万想不到的是,这一下反而是歪打正着了!从来没有人敢于如此无礼地冒犯公主,所以也从来没有人让公主真正的开心过。当魔多善把公主的裙子撩起来的时候,她很紧张,也很激动。欧洲人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一个淑女必须被未来的丈夫开苞,而被亚特兰缔斯王子开苞,任何时候说出去都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更何况他现在热情似火,唯一盼望的是他再温柔一些就好了,任何女人的第一次都不希望得到粗暴的对待。
第十七章酒乱色迷三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话不仅适用于平民百姓,对王公贵族也适用。
魔多善从这一吻开始,就彻底撒开了花儿。他的手肆无忌惮地伸进她衣服里面去,上抓下摸,动作很流氓,却并没遭到拒绝,似乎还受到某种程度的鼓励,于是更放心大胆,得寸进尺,进而把子弹推上了膛,就在魔多善端起枪来准备上阵的时候……就觉得后脖颈上一阵麻凉——被一个金属小圆筒顶住了,那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枪管……
※※※※※※※※
国宾馆西大门口,一辆急救车急停下来,两位负责看守大门的秘密保安人员来到车前,因为事先没得到任何通知,必须仔细盘查相关证件和手续,急救车也不能例外!开车的司机和副座上的大夫表情十分怪异。看上去身高马大。
“请出示证件,相关申请文件!”一个秘密保安礼貌地说道。
司机表情凝滞,继续平视前方,身边的大夫把头慢慢转了过来,瞳孔里红光一闪,保安一呆,随即说道“很好!一切符合手续,你们可以进去了!”
监控室里的秘密保安人员并没产生任何怀疑,因为这辆急救车车号是在册的。
急救车呼啸着径直开往一号宴会大厅所在的建筑群,它停在了凤翔阁侧面,两块草坪中间的甬道上。汽车一停下来,两旁忽然闪现出十几个红色的身影,笔直矗立在草坪之上,这些人五官端正,甚至都非常帅气,男的英俊,女的漂亮,却都象活僵尸一般,表情凝滞。
他们一动不动站立了大约三十秒,忽然摇身一变,男的身穿白色制服,女的身穿红色制服,都变成了工作人员。然后大步流星在草坪上跑动起来,从不同的门进入凤翔阁。
凤翔阁后橱的操作间大约八百平米,在这里操作的一半是贵宾馆的厨师,另一半是公主带来的欧塔罗班阿王国的厨师。人员庞杂混乱,进来十几位全新面孔的工作人员竟然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
公主和魔多善离席之后,李彩娥留守在宴会桌上,应付着其它客人的好奇和提问。不时有客人过来敬酒问候,他们被戴丽亚王妃母仪天下的姿色所迷醉,更为她智慧风趣的谈吐所倾倒。
“戴丽亚王妃,请接受我们乌滋别克斯坦全体人民的问候,我有一个问题,如果亚特兰缔斯王国真的象传说中那样拥有神秘的力量,那么二次大战的时候,为什么不出来站在同盟国的一边,粉碎纳粹的罪恶暴行呢!”
“如果亚特兰缔斯果然拥有您所说的那种神秘力量,它就该能够遇见到同盟国必胜轴心国必败的结局,何必还要站出来瓜分胜利果实呢,这个世界毕竟是僧多粥少………”
话说到一半儿,李彩娥注意到了大厅里一下子出现了一些新面孔,这些人走起路来步履轻快,脚下生风,犹如腾云驾雾一般,一般人看不出所以然,李彩娥火眼金睛,自然知道他们来者不善。他们正在从西面八方不同的方向逼近。
李彩娥欠起身来,用餐巾擦了擦嘴。“不好意思,各位慢用,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说完端起一只酒杯,拔腿就走。那些“工作人员”毫无顾忌,从四面八方迅速包围过去。李彩娥走到半路,手里的酒杯忽然失踪了。等到“她”到了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已经有四个女“服务员”前后左右把她夹击在了当中。“她”几乎是被四个人架起悬空着进入了洗手间。然而,一进入洗手间,李彩娥忽然消失了,四个人发现她们共同托着一个酒杯,里面还有残余的红酒。原来李彩娥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来了个金蝉脱壳之计,把酒杯变成了她的假身,真身则隐形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几个女“工作人员”大惊失色,急忙冲了出去,到大厅里与其他同伴回合,正在踌躇,忽然有人打手势,众人顺着手势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李彩娥的身影在正门门口处一闪就不见了。急忙蜂拥追赶过去。
出了门厅,停车厂一片寂静,忽然,却见一辆大白房车启动后快速离去,这些人迅速向凤翔阁侧翼移动,刷刷刷都恢复了一身红色紧身战斗服。到了救护车边上,悠地消失了,救护车急速启动,直奔大白房车消失的方向而去。
※※※※※※※※※※※※※※※※※※※※※※※※※※※※※※※※※※※
正当魔多善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枪管顶在了他后脖颈子上面。这个时候的魔多善哪里还顾得了那么许多,他看也不看,伸手把枪管扒拉到一边儿,嘟囔着说道“谁啊!没看见兄弟我正忙着呢吗?”
站在他背后的人,顺手把枪一挥,将魔多善击倒在地。
魔多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