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不要叫我孩子,你也不见得比我大。”
“我……”欧阳清歌正想反驳,却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对哦!若是21世纪,那么她比他大是无疑,可现是这个时代,谁知道此时她,看起来到底是多少岁?
想到这,欧阳清歌不禁心虚了起来,但嘴上却仍不饶人:“不比你大又怎样?你就是个孩子!”
少年动了动嘴唇,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上前一步,逼近了欧阳清歌:“真狡猾,你竟然想和我绕圈子?”
“我没有……”欧阳清歌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少年突然脸色大变。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便被人一把拽住,跑出了拐角处。
来到了空荡街道后,欧阳清歌才看清,就对面正站着几个大汉,一脸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俩。
欧阳清歌眼波微转,心下已经猜出了几分。
从眼前这几个大汉表情来看,她没有猜错话,这个少年应该正被人追杀。
果然,她正脑子中想着该怎么摆脱这几个大汉时,一旁少年却转过头,低声对她说道:“你走,我不想连累你。”
“走?我才不走!”欧阳清歌只是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便向前走了几步,对着几个大汉道:“怎么,你们几个大男人,竟然联合欺负一个小孩子?还真是不要脸!”
话音刚落,欧阳清歌便速地来到了大汉面前,抬起脚便往他们要害处踢去。
几个大汉见一个长相妩媚女子朝他们走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睁大眼睛盯着眼前女子。
却不想,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冲了上来,并且一人一脚朝他们踢去。
大汉们回过神来,不由得面面相窥。
其中一个大汉瞬间拉下脸,冷哼了一声,朝其他同伴使了个眼色后,便向女人走了过去,一步一步,堪称地动山摇。
欧阳清歌脸上掠过一抹嘲讽神色,二话不说抬起腿就想踢给大汉一脚。
可这次似乎失算了,大汉非常迅速地抓住了她脚踝,往怀里一拉,便将欧阳清歌拖到了面前。
少年看到这,不禁惊呼道:“小心!”
欧阳清歌不以为意,只是冷眼看了看面前大汉,抬起手就揍向大汉左脸。
趁着大汉发愣功夫,欧阳清歌将腿收了回来,接着便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狠狠地踢向了大汉肚子。
大汉一个不注意,被她踢飞了出去。
剩下几个大汉,见同伴正一脸痛苦地倒地上,不由得大怒,向欧阳清歌逼去。
就少年想要出手相助之时,却见欧阳清歌一下折了回来。
还未等他开口,欧阳清歌便牵起他手,向远处飞地跑去。
少年感受到了来自手中阵阵温热触感,心也变得柔和起来。看着拉着他一路飞奔女子,他脸上不经意地露出了抹灿烂笑容。
终于,欧阳清歌带着他跑到了缔仙楼前,这才气喘嘘嘘地停了下来。
少年似乎并没有发现眼前是一幢青楼,只是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欧阳清歌,良久开口道:“我以为你会继续将剩下人解决掉。”
欧阳清扬了扬嘴角,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又不傻,如果硬拼话,我一个女人,怎么能将他们全部解决掉?所以还是解决了眼前危险后,些逃跑才是王道。”
少年被她这句话逗笑了,欧阳清歌也随之笑了起来。两人笑了一会,少年突然说道:“我叫萧长亦,你呢?”
“我……欧阳清歌。”
少年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正此时,季贝儿走了出来,望着眼前两人不禁一愣。
少年一边微笑着,一边转头向身侧望去,却这时看清了这幢楼房真实样貌。
欧阳清歌很明显地看到少年眼底一闪而过惊讶,勾起了唇,露出抹明媚笑容:“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瞒你了,这座缔仙楼是一座青楼,而我,便是里面老鸨。”
“你……怎么会?”少年狐疑地看着她,一脸不相信。
似是猜到了少年内心想法般,欧阳清歌不经意地撇了撇嘴,一脸无辜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不过我确实是这里老鸨,只不过卖艺不卖身就是了!”
“卖艺不卖身?”少年再次望向了欧阳清歌,黑眸牢牢地锁住了她。
这样一个特别女子,真会是老鸨?
“是啊,我们青楼别规矩没有,但有一条规矩,那便是:缔仙楼中,无论何人何客,这儿女子都只可以卖艺而不得卖身。”
“就算皇上也不例外?”
“皇上也不例外!”欧阳清歌干脆地答道,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少年一张略显稚嫩脸颊上,浮现出了一抹动容。
“主子,这位是……”季贝儿声音不合时宜地传入了少年耳内,少年猛地一个转头,飞地看了一眼说话女子后,接着便扭头质问道。
“她称呼你为主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欧阳清歌犹豫了一会,为了确保她秘密不会被泄露出去,她抬起眼眸,一本正经地对少年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今后你愿意跟着我,做我左护法吗?”
“你是……”少年眼里疑惑神色越来越浓重,看到欧阳清歌轻轻启唇,一字一句地告诉他答案之后,心里却忽掠过了一抹异样情感。
“其实这座青楼背后,有一个以暗杀为性质杀手组织,除了这座青楼外,另外还有三个楼,分别是杀手阁,情报楼,和小馆楼。”
“而杀手阁阁主同时是我合作人,小馆楼也由我右护法担任,就剩下情报楼缺一个管事。”
“你若是愿意,那么情报楼主人就由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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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给我道歉
章节名:11我要你给我道歉
少年静静地听欧阳清歌说完,沉默了良久,才低声说道:“你不问清楚我由来就对我说这些?”
欧阳清歌怔了怔,随即笑道:“我看你样子不像是坏人,所以……”
“我做!”不等她说完,少年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回答之干脆,令欧阳清歌都有些微微诧异。但随后她便如释重负下来:“那就好,这下杀手组织总算完整了,那么接下来你们就各司其职吧。”
说到这,欧阳清歌仰起头朝站门口望着少年发呆季贝儿:“你去带我左护法参观一下情报楼,顺便向他解说一下这里布局,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了。”
“啊……”听到这番话,季贝儿这才慌乱地收回了视线,忙点头答应。
欧阳清歌没有注意到季贝儿脸上那抹奇异神情,只是自顾地走进了缔仙楼内。
季贝儿目送着自家主子背影远去,这才回过头,微笑着向少年做了个手势,道:“公子,请随我来。”
少年点了点头,跟上了季贝儿脚步。
这几天缔仙楼内都没来什么客人,这让里面一群人倒也闲来无事。
欧阳清歌如同往常一样,百无聊赖时没事就外面逛逛,累了就回房休息。而重任都落到了季贝儿和萧长亦身上,他们除了每日做好自己分内事之外,还要一起训练调教来报道人。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慕名来缔仙楼人也越来越多,这让季贝儿累是手忙脚乱,萧长亦有时也帮着一起打理,这让季贝儿心里生出了一种莫名情愫。
倒是自家主子,半个月都见不到她一面。季贝儿不禁心中诉苦道。
做主子就是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没事还能悠闲地四处乱逛,简直就是小资生活,让她们这些做属下反倒累头晕眼花。
◆
今日阳光仍旧一如既往灿烂,欧阳清歌正准备如往常一样回屋子休息时,却忽然发觉了不对劲地方。
她悄声打开门,走进屋内。
屋内一片沉寂,可一向敏锐她,总感觉房间内似乎多了一个人。
欧阳清歌正皱着眉头寻找着可疑影子,忽然,她身后凭空多出了一个身影,一种浓重压迫感向她渐渐袭来。
她下意识地侧过身子,却不想撞入了一个温暖怀抱。
那个怀抱很温暖,带着一种她所熟悉感觉,直入她呼吸。
她想回头,却被腰间一双手臂紧紧环绕着,动弹不了半分。
“放开我!”欧阳清歌用全身力气,想要掰开禁锢着她那双手臂,可再大力气,这双手臂禁锢下,却显得那般无力。
她刚想开口骂人,而那双手臂却一瞬间收紧了几分,接着,便有一股大力将她身子向后扳去。
被扳过去那一刹那,她才看清了那手臂主人,竟然是耶律冀齐。
“原来是王爷,您来这里有何贵干?”欧阳清歌一边讪讪地笑着,一边试图不着痕迹地挣开男人手臂。
可还未等她推开男人,后背却突然被人猛地按住了,紧接着,一个带着丝丝湿润触感柔软物件就这样突兀贴上了她唇。
“王爷……”火热呼吸交杂两人脸颊间,男人冰凉牙齿轻轻地撕咬着欧阳清歌舌头,一顾带着灼灼急促感不由分说地向她逼来,她心忽然一怔,一种难以言喻复杂感她心中蔓延开来。
她想要挣脱,却总是挣脱不开,心里不免愈加焦急起来,声音中也不由得带着丝哭腔。
“放开我……”
可耶律冀齐却充耳不闻,只是自顾地吻着她。
良久,直到欧阳清歌两腿发软,他才她唇瓣上啄了一下,放开了她。
欧阳清歌差点气短,她被吻头晕眼花不说,还差点就窒息了,恼羞成怒之下,她举起手就想要扇面前这个男人一巴掌,可手却半空中被人生生拦了下来。
耶律冀齐眼眸中闪动着危险讯息,他紧紧地抓住欧阳清歌纤细手腕,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你,给,我,道,歉。”
欧阳清歌手被男人紧紧地握住,怎样都抽不回来,心里不由得愈加烦躁,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凭什么给你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
“给,我,道,歉!”耶律冀齐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眸中幽黑变得深不可测,那样目光,似要将她看穿。
欧阳清歌不禁心虚起来,眼神也变得躲闪:“你想干什么?强抢民女吗?”
耶律冀齐握着她手腕那只手,忽加大了力气,让欧阳清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道歉就道歉,干嘛这么对我,疼死了!”欧阳清歌见自己白皙手腕已有些见红,只好认输,撇着嘴说道。
耶律冀齐见她终于肯道歉了,这才一松手,将她手腕放了开来。
欧阳清歌刚想远离眼前这个危险男人,身子却忽然被一下压制住,送进了一个温暖怀抱中,下巴也外力逼迫下抬了起来。
耶律冀齐低下头,话语中颇带着几分挑逗意味:“你想怎么一个道歉法?”
欧阳清歌见他眼中带着丝不怀好意笑容,心里不由得一紧。
如果她说不出来要怎么个道歉法,就不免要被他加以利用,趁机占自己便宜,到时候该怎么办?
欧阳清歌脑海里迅速搜索有用信息,忽然,她脑海里灵光一现,一抹笑容不禁浮上了她脸颊。
有了!
“王爷,我给你唱一首歌如何?”
“唱首歌道歉?”耶律冀齐眼眸里有一抹黯淡神色一闪而过,似乎有些失望。
但看见女子脸上巧笑嫣然,并且十分肯定点了点头之后,他心里不禁升腾起了一丝丝兴趣,一丝想要得知这个女人究竟想玩什么把戏兴趣。
耶律冀齐目光变得灼热起来,他俯下身,欧阳清歌耳边压低声音说着,温热气息喷洒她小巧玲珑耳垂上:“那么,本王期待着你接下来惊喜。”
欧阳清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便推开了他,走到一旁软榻之上,坐了下去。
面前是一张琴桌,上面摆着一张古筝,古筝是用紫檀木打造而成,颜色是偏深枣红色,一根根琴弦紧紧地绷琴身之上,阳光照耀下透露出耀眼银光。
古筝什么,她21世纪早已是熟透了。军队里平时闲来无事时,就会办一些聚会来取乐,而聚会中亮点,则是她节目。
她轻抚了一下琴弦,眼波流转着,不到片刻便轻启红唇唱了起来:
世界上遥远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
世界上遥远距离,不是我就站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一起
……
世界上遥远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心里
……
世界上遥远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心里
而是面对爱你人,用冷漠心,掘了一条无法跨越沟渠
……
世界上遥远距离,不是生与死距离
而是我站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
世界上遥远距离,不是我站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
世界上遥远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深埋心底
……
世界上遥远距离,不是想你痛彻心脾,却只能埋心底
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一起
……
世界上遥远距离,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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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留下来陪你!
章节名:12今夜留下来陪你!
一曲终了,欧阳清歌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想要站起身,却毫无预兆地被一个大力手臂紧紧地圈了起来。
她大吃一惊,以为是自己歌唱得并不能让耶律冀齐满意,所以他又要变着法来折磨自己。
想到这,欧阳清歌不由得要反抗,却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温热液体,正顺着她脖颈处缓缓流淌往下。
她一怔,慌忙抬起头,见耶律冀齐正牢牢地盯着她,一双深邃眼眸里闪动着一丝晶莹。
“这首歌,很好听。”
被耶律冀齐这样夸奖,欧阳清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刚刚唱得其实并不是歌,而是诗词,是文学家泰戈尔所著诗词。
这一次他逼着她道歉,而她又恰巧想起了这首诗词,便信手拈来作为了自己歌。
但是,他怎么会哭?
心里有诸多疑问,欧阳清歌抬起眼眸,想要问个清楚,但想了想,还是吞了回去。
似乎是看出了欧阳清歌眼里疑问,耶律冀齐搂着她手臂不由得又收紧了几分,嘴里发出了一声轻不可闻叹息。
“知道吗?很小很小时候,我就没有娘亲了,而我娘亲,就是被当今皇后,那个歹毒女人给活活害死!”
“我娘亲是个宫女,她没权,没势,没有地位。”
“我一直记得,娘亲死时候,曾将我叫到床头,对我说过一句话。”
“她说。孩子,日后娘亲不了,你宫中要事事小心,千万不能惹父皇母后不开心,不能给处处他们添麻烦,不能为非作歹,胆大妄为,否则后得不偿失会是你。”
“事到如今,那些场面,那些语句,依然历历目。”
“可是,我还小,不知道什么是生死两重天,也不知道什么是阴阳相隔,无法理解娘亲说每句话,所以我并没有多大悲伤,只是一味地王宫中过活着。”
“可是,直到娘亲真离我远去了后,我才发现,没有娘亲日子竟然是那么难熬。”
“每一天,我都从白天熬到夜晚,又从夜晚熬到白天。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我从来都是孤寂中长大,泪水中入睡。”
“当我稍稍长大了一点时候,父皇,还有那个贱人也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们总是担心我会丢他们脸,觉得我是个没娘亲管教野孩子,所以就整天整夜地监视着我。那段时间,想起来都让人害怕。”
“现想想,其实娘亲,她将她一生都奉献给了父皇和我,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真是悲凉。”
“父皇怕我给他丢脸,嫌弃我出身卑微,好,很好!我就偏要给他丢脸,我要看着他因为极度气愤而抽搐脸,看着那张脸,我就很开心!那是他欠我!”
耶律冀齐轻轻说着,声音似虚无飘渺,带着难以言喻悲伤,深深地触动着欧阳清歌心弦。
许是他内心充满了疼痛,疼痛,连‘本王’这个自称都忘了。
此时他,就如同一个孤独无助孩子一般,伸着手渴望汲取着温暖,哪怕,只有一丝也好。
欧阳清歌心底,有一处柔软地方仿佛被人狠狠地敲击着,直击痛处。
其实他,心底深处是非常孤单吧。从小,就没了父爱母爱,如同一个孤儿一般,寸步难行王宫中过着幽禁一般生活。
当他看到同龄孩子有爹娘疼着宠着,能够并肩走大街小巷上,呼吸着同一处天地空气时,是否也有那么丝丝羡慕和嫉妒呢?
想必,是有吧。
想着,欧阳清歌不禁鼻尖一阵发酸。
她是孤儿,自然能够体会耶律冀齐现恨,只是身王宫中,这个丝毫没有情可言乱世里,连亲情都烟消云散了,那么还有什么可以保持永恒?
忽然间,耶律冀似是看出了她不对劲,二话不说就凑近了她,她耳畔边轻声呢喃道:“怎么了?”
“我能理解王爷。”欧阳清歌缓缓答道。
短短几个字,却让耶律冀齐心头一震,他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女子,女子一张精致脸颊上多出了几分忧愁情绪,闪亮大眼里,有一种晶莹就要呼之欲出。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你,我总感觉似曾相识。”
欧阳清歌一愣,心里有一种奇异感觉。
难道说,他认出了她?他认出了她就是当日青楼中被他买下紫?
不要啊……
欧阳清歌深呼吸了一口气,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她心中蓦地升起了一种抗拒情绪,手也同一时刻伸出,将耶律冀齐推了开来。
“王爷说笑了,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又怎会似曾相识?”
耶律冀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深邃眸子里似乎不再如以往般平静。
他有些失落看着自己空荡荡臂弯,眼里多出了几分惆怅与失落。
见耶律冀齐没有驱身逼向自己,欧阳清歌趁势退后了几步,与耶律冀齐保持了一米距离。
“王爷,时候不早了,该回家了。”
“家?”耶律冀齐挑了挑眉,脸上又恢复了以往邪肆与漫不经心。
“对于本王来说,从来都没有家这个概念。那么,你是想让本王回哪去?”
欧阳清歌心尖都颤抖了,她忙干咳了一声,掩盖住自己尴尬:“王爷,该回府了。”
可耶律冀齐接下来下面话却让她大跌眼镜。
“算了,本王今天不回去了,留这里陪你!”
“噗……”
看着眼前女子大惊失色模样,耶律冀齐不禁心情大好,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欧阳清歌垂放身侧手。
“本王好不容易才能见你一面,怎么能轻易就放你走呢?”
“所以,本王今夜就宿这里了!”
“不要!”欧阳清歌想都没想,拒绝话就脱口而出。
如果让他这里过夜,那后果……
欧阳清歌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就要将手从耶律冀齐大手中抽出来:“王爷你还是回府吧,免得让下人担心……”
“放心吧,他们不会担心,本王像这样夜不归宿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早习惯了。”
耶律冀齐漫不经心地说道,可目光,却一直牢牢地锁住女子慌乱眼眸。
“不要啊王爷!您还是回家吧,否则就算下人不着急,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怕是又会好好责罚您一顿了。”
“责罚?”耶律冀齐眼泪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痛恨,他不屑撇了撇嘴角,说道:“他若是要责便责,要罚也管来,本王不怕!”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不会真对本王怎么样,所以放心吧,亲爱。”
欧阳清歌一愣,尤其听到耶律冀齐话后面那句‘亲爱’之时,她脸顿时红了。
“我……”
“所以亲爱,你就别担心这担心那了,今夜本王留下来陪你,就这么决定了!”
“……”
看着眼前平日里傲娇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地缠着自己,欧阳清歌有些哭笑不得,她不再说话,只是转身就要走出门外。
却忽然被拉住,耶律冀齐温热呼吸徘徊她脖颈旁:“亲爱,你要去哪?”
欧阳清歌瞥了他一眼,满脸地不经意:“既然王爷想要这借宿,那么我也不好再打扰王爷,所以我就先出去了,免得惊扰了王爷入睡。”
“本王要和你一起睡!”
耶律冀齐想都没想,就急忙说道。欧阳清歌心底翻了个白眼,抬起手就要扔开耶律冀齐拉着她那只大手。
可刚一用力,却不想事与愿违,反而掉进了一个温暖怀抱里。那个怀抱很温暖,温暖仿佛要将她融化。
“王爷……”
“不许走!”耶律冀齐一字一句地说着,语气也变得霸道起来。
“否则,本王就直接把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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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她的私情
章节名:13撞破她私情
“……”欧阳清歌闻言,只好放弃了要离开这间屋子念头。
她一边好声好气地对他说着话,一边警惕地盯着他一举一动,以防他会趁人之危。
耶律冀齐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拘谨,只是径直拉着她坐到了床边。
欧阳清歌看着眼前男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不由得直冒冷汗。她吞了吞口水,小声说道。
“王爷,我饿了……”
“让下人端上来!”
“……”
◆
不远处小馆楼里,季贝儿正细心地擦拭着桌椅上灰尘,这时候,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接着,一个好听声音便季贝儿头顶响起。
“季姑娘,你累了吧,来休息一下,喝口水。”
听到这个熟悉声音,季贝儿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向门口望去,果然,门口站着正是令她日思夜想少年萧长亦。
见到萧长亦,季贝儿一张充满疲惫脸上,顿时变得神采奕奕起来。她有些急促地放下了手中抹布,迅速地走上前将萧长亦迎了进来。
“你怎么有空过来?”
“我那里很闲,资料情报都整理好了,所以不会像你这里这般忙。”
“原来是这样……”季贝儿讪笑着回答道,结果接下来就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其实,她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他说,可如今,当他真正站到了她面前时,她却忽变得紧张起来,连着呼吸,也变得愈加急促。
两人一直沉默着,彼此间安静地连心脏跳动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萧长亦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她太忙,没有力气理他。便开口道。
“姑娘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做,看来一时半会是不会闲下来,那么。我先告辞了。”
说着,萧长亦便想转身走出门外。
季贝儿见他要走,心下不由得着急起来,她慌忙跑到了他面前,将他拦了下来。
“没事,我这里也不是很忙,事情一会儿就能做完,不知公子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没有,我只是想来这里看看,姑娘还需不要人手,否则姑娘若是累坏了可怎么好?身子是自己,要珍惜。”
一席话说下来,季贝儿不禁面红耳赤。
或许是萧长亦话太过露骨,容易引人遐想,又或许是她本身就心有戚戚,所以此刻无论他说什么话,她都会心动。
“公子这般替我着想,真是难为公子了,多谢公子记挂,我这里……”
“说了这么多,姑娘究竟是要我帮忙,还是不需要呢?”
萧长亦笑吟吟地看着眼前女子,见女子一张脸通红,只以为是做了太多事,热。便好心地拂起衣袖,擦拭上了季贝儿脸颊。
或许这一举动一个孩子眼里并不算什么,可被季贝儿看眼里,却又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
季贝儿虽然只有十七八岁,却是情窦初开年纪,如今萧长亦这么细心地帮她擦拭着汗水,又是如此悉心地照顾着她,不由得让她心也开始‘砰砰’地跳动起来。
“多谢公子关心,我……需要公子帮忙。”
“早说嘛。”萧长亦调皮地冲她眨眨眼,脸上神情无处不突显着可爱。
“那么我们开始些干活吧,否则一会主子若是心血来潮跑来检查,恐怕又会被她好生数落一番。”
“恩!”
可是,他们嘴中平时耀武扬威主子,此刻却是十分可怜被人压床上,动弹不得。
“喂……”
“本王不叫喂!”
“王爷,您能不能不要压着我……”
“为什么?”男人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调侃神色。
“因为……因为我本来就很饿了,如今王爷这么一压,我就饿了!”
“是吗?”耶律冀齐听耳朵里,身子却没有动半分,只是牢牢地压着身下女人。
“是啊!”欧阳清歌抬起眸,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这个面容帅气男人,猛地点头。
“那么”耶律冀齐眼眸瞬间掠过一抹戏谑笑意,突然俯身,吻向了欧阳清歌唇。
“如果饿了,那么就吃本王口水吧!”
“不要……啊!”欧阳清歌慌忙反抗。可才一张开嘴,耶律冀齐舌便顺势探了进去。
湿滑触感她嘴里瞬间蔓延开来,耶律冀齐舌灵活地舔舐着她牙齿间每一处缝隙,就这样带着令人沉醉温热感充斥了她整张嘴巴。
“放……放开我!”欧阳清歌此时感觉,就如同被人紧紧地掐着脖子,要窒息一般。
可耶律冀齐却充耳不闻,只是自顾地舔舐着她唇齿间,手也慢慢地抚上了她腰间,一点点地上移。
随着‘砰’地一声开门声响起,一声‘主子’呼唤也随之闯入了床上两人耳朵里。
“他是谁?”耶律冀齐闻声,停止了动作,只是侧起身皱着眉头,看向了门口目瞪口呆萧长亦。
“他,他是小倌!”欧阳清歌一边向萧长亦使着眼色,一边随口给萧长亦编了个身份,搪塞了过去。
“哦,是吗?那为什么他会叫你主子?”耶律冀齐挑了挑眉,脸上虽是一副温和样子,可眼眸里却充满了不相信。
“那个……你听错了,他没有叫!”欧阳清歌见耶律冀齐没有再压制着她,趁机猛地站了起来,挡下了耶律冀齐视线。
“你走……”欧阳清歌小声说着,一边朝萧长亦使眼色让他些离开。
可萧长亦整个人却是愣原地,一动不动。见到自家主子对他使着眼色,他却毫不知情。
良久,他将目光移向了坐床上阴沉着一张脸男人时,这才慌张了起来,忙将视线移了开来,口不择言道:“主子对不起,属下什么都没看到!属下这就走。”
说完,萧长亦转身就准备往外走。
欧阳清歌想一脸窘迫,刚想拉住他让他把话说清楚,却忽然被人猛地一拽,重压了床上。
“主子?属下?你要怎么解释?恩?”耶律冀齐一只手扶床沿边,一只手压了欧阳清歌手臂上,深邃眼睛牢牢地锁住了她眸。嘴边虽带着浅浅笑意,可细看却又充满了浓重压抑感。
“我……”欧阳清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由得急满头是汗。耶律冀齐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充满了调侃神色。
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她真实身份,但是,想必她到现都还不知道,她眼前这个二王爷,就是半年前帮助她建起缔仙楼合作人幽冥阁阁主吧。
不过说实话,她现这副样子,很像,一只被腻油瓶里小老鼠哦,一点点还手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外面人,将自己剥皮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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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本王的女人!
章节名:14她是本王女人!
欧阳清歌见耶律冀齐步步紧逼,心里踌躇不决。
她到底该用什么借口搪塞过去呢?说来说去,也都怪萧长亦那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个时候来,还直接称呼她为主子……
耶律冀齐紧紧地盯着欧阳清歌,看着她脸上表情变化莫测,唇边不禁勾勒出一抹高深莫测笑容。
“算了,你不愿说本王就不逼迫你了,起来。”
“干什么?”欧阳清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男人一脸好笑模样,怔怔地问道。
耶律冀齐眼里闪过一抹戏谑笑容,他忽然凑近了几分,欧阳清歌耳旁低声说道:“当然是起来吃饭了,你不是说饿了吗?怎么还不起来?莫非,你舍不得离开本王?”
“才没有!”欧阳清歌脸顿时红了一大片,她推开耶律冀齐,一只手撑着床边,坐了起来。
她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见男人并没有戏弄她意思,就挺直腰身向门边走去。
走到了门口,她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见耶律冀齐正斜躺床上,一只手懒懒搭床沿边,眼神迷离。
感受到了欧阳清歌目光,他抬起眸,迎上了她视线:“怎么了?还不去吃?”
这句话,带着十足宠溺,令欧阳清歌心头不禁一震。她避开了这道令人坐立不安目光,转过头轻声说道:“你不去吃吗?”
“不必了。”耶律冀齐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欧阳清歌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好沉默。
两人之间气氛霎时间凝滞了起来,沉寂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
“怎么了?”不堪这令人窒息寂静,耶律冀齐再次抬起眸,压低声问道。
却见下一刻,欧阳清歌速走上前,拉住了他。
“走,一起下去吃。”
“为什么?本王几乎不吃晚饭。”耶律冀齐挑了挑眉,一副玩世不恭样子,可眼里却有一抹难以捉摸神色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