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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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耸肩,唇边勾起了抹玩味笑容。

    “你如此耍我,难道不是玩?”侍卫也不甘示弱,只是紧紧地盯着男人,想气势上压过男人。

    可是,男人气势是与生俱来,并不需要多加修饰才能展现出来,而他,此时站侍卫面前,即便侍卫再怎么昂首挺胸,也比不过他。

    男人眼眸中闪过了一抹阴冷,脸上却是面不改色。黑色长发随风飘起,带着丝狂傲不羁,生生地映入了侍卫眼中。

    “我怎么听说,你要抓住我以后,就地处死呢?”

    “你,你都听到了?!”侍卫大惊失色。

    不等男人说话,侍卫又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说得:“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我也就没必要再多做隐瞒了,受死吧!”

    话音刚落,侍卫拔剑便刺向男人,男人没有躲闪,只是站原地,平静地看着眼前侍卫,那样眼神,深深地刺激了侍卫心。

    “你不躲?真是不怕死!”说完,侍卫手中剑同一时刻,便直直地向男人心脏刺去。

    “依我看,不是我不怕死,而是你想死!”男人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接着,便伸出一只手,迅速抓住了向着他心口刺去那柄剑。

    “糟糕!”感觉到重心全都到了男人那一边,侍卫低声咒骂了一句,连忙就想要将剑拔回来。

    可一切都已经迟了,男人力道大得出乎他意料,所以纵使他再如何用力,也无法将那那柄剑拔回去了。

    “现,该我动手了。”男人薄唇一张一合着,嘴里吐出却是残忍嗜血话语。

    “……”

    男人一出手,招招狠绝,狠绝中带着致命伤害,令侍卫没有半分后路可退。

    侍卫见没有退路,便想闭上眼睛,静等着死神来临,却不想,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叫喊,接着,几个侍卫便冲了上来。

    “头,我们来帮你了!”

    侍卫闻声,一下转过了头,看向了身后侍卫:“我……”

    “好了头,废话不多说,我们还是先将这个贼人拿下吧!”说完,众侍卫便向不远处男人冲了过去。

    却不想,男人看着他们,仍然是一脸平静。静静地看了他们数秒后,侍卫们即将要冲过来之时,男人脸上忽然露出了抹轻蔑笑容,接着他便使出轻功,几下就消失了众人视线中。

    直到男人消失了一分钟后,众侍卫们才从目瞪口呆中缓过神来。虽是他们共同敌人,可侍卫们却还是难免心中对男人轻功惊叹不已。

    这样轻功,怕是京城第一了吧?

    ◆

    侍卫们匆匆回到了值守地,见夫人还后房之中,为首侍卫便走了进去,向妇人禀报了一番刚才所发生事,但却刻意隐瞒了大夫会轻功这一事实。

    妇人听后,不由得脸色大变,她气极道:“你们这一群饭桶!养你们是干什么用?让你抓个手无缚鸡之力大夫都能失手,我以后还能指望你们做什么事?”

    侍卫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默默地承受着妇人责骂。

    所幸妇人很就骂累了,后只是瞪了一眼侍卫后,便命令他退了下去。

    一旁欧阳素年见侍卫并没有将‘罪魁祸首’捉拿到,不由得着急起来:“娘亲,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听到了欧阳素年询问,妇人只是淡淡地瞥她了一眼,嘴边慢慢地挽起了一抹阴冷笑容,她缓缓开口,声音犹如地狱中恶魔:“你别急,娘亲自有办法。”

    “娘亲,要不然,我们暗中将这个小贱人给杀了?反正她都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想必爹爹他也……”

    “糊涂!”妇人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厉声道:“娘亲和你说过多少遍?做事不可鲁莽,你每一次都冲动行事,迟早吃亏会是自己!”

    “女儿……”欧阳素年有些委屈,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妇人打断了。

    “好了,后面事,就看娘亲,你不必操心,也无需插手,不过娘亲答应你,无论如何,都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

    “是。”欧阳素年瘪了瘪嘴,满脸委屈。可纵使她有再多不愿,也只能答应下来。

    她知道,娘亲就是娘亲,从来都是专制蛮横,何况,娘亲每一次答应她事情,也确实都做到了,所以她还是听娘亲好。

    毕竟,这个相府中,只有娘亲才是她主心骨,她唯一靠山。

    ……

    “老爷,妾身有事想要和您商量,是关于三丫头。”

    妇人来到了丞相屋子中,对坐桌椅前正看着书册丞相恭敬地说道。

    “三丫头?何事?”

    “老爷,妾身无能,没有抓到罪魁祸首,但妾身却又想出了一计,不求能替老爷分解忧愁,只求可以将功赎罪。”

    “哦?何办法?夫人且说来听听。”丞相表面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妇人,可下意识地却将手中书册放置到了一旁。

    “三丫头现下已不是处子之身,世上没有不透风墙,若是日后这消息传了出去,难免会让咱们相府蒙羞。”

    “但她毕竟是三小姐,所以,若是能有一个两全其美办法,将这件事处置掉,那么既保全了老爷您英明公正名声,又能保全三丫头脸面。”

    “是什么办法?”丞相不动声色地问着,心里却是非常满意。

    对于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是面子。

    而如今妇人说这番话,便早已让他动了心,他现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得知,她这个办法真实面目了。

    妇人看着自家老爷平津毫无波澜表情,心中却早已。猜出了几分。

    老爷这样表现,通常就是说明,他已经心中同意了她主意。

    “这个方法便是……”

    妇人正欲往下说,却突然听到外面有小厮通报声音。

    “老爷夫人,二王爷上门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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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王爷来提亲

    章节名:28二王爷来提亲

    “什么?”丞相闻言,大惊失色。

    一起大惊失色,不仅仅只有丞相,还有他身旁,正想着坏主意妇人。

    “夫人,老夫有没有听错?是二王爷来提亲了?是那个风流成性,不讨皇上喜欢二王爷来提亲了?”

    “是啊老爷,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妇人一旁焦急踱着步,不知所措。

    忽然,她脑子里灵光一现,眼中顿时划了一抹狡诈神色。她微微抬起头,对丞相耳语道。

    “老爷,依妾身来看,咱们不如这样。先看看那个二王爷想要迎娶谁,若是有明确迎娶目标,那咱们就先和他周旋一番,若是没有指明人,那咱们正好将三丫头塞过去,一举两得。”

    “嗯……这也未尝不是可行办法,那么,就先依夫人,我们先出去看看,见机行事!”

    ◆

    门口,一个男人正倚门而立着,整个人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慵懒地气息,目光迷离地看着远处,一双狭长眼显得愈加深邃。

    见到丞相迎了出来,男人收起了玩世不恭模样,只是,一双深邃眼眸里,却凭空多出了几分奇异神色。

    “老臣向二王爷请安。”隔着老远,丞相就毕恭毕敬地向府门外男人请了安,接着,他便连忙步走到了相府门前。

    见府门外已摆满了聘礼,周边还有很多围一起看着热闹百姓,他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尴尬地道。

    “二王爷,老臣此前并不知道二王爷要前来拜访,所以多有怠慢,还请二王爷见谅。二王爷,门口人多嘴杂,我们还是进去再叙,如何?”

    “那走吧。”耶律冀齐懒懒答道,接着便径直走进了相府。

    剩下丞相一人站相府门前,后背直流冷汗。

    这个二王爷,果然风流成性,就连处事风范都是如此不同。

    不过这也是见惯不怪了。毕竟谁都没办法管住他,就连天下说一不二皇上,面对他这个二儿子时,也是一脸无奈。

    所以他们做臣子,对于这个二王爷,还是能讨好则讨好,量别得罪。

    正想着,耶律冀齐忽然开口道:“本王这次来相府中,也别无他事,只是依承父皇命令,来迎娶相府中一位小姐。”

    “哦?那么老臣斗胆问一句,二王爷要迎娶,是相府中哪位小姐?”

    “你们相府有哪些小姐?”耶律冀齐漫不经心地问着,眼睛撇向了远方。

    “这……若是二王爷有意娶妻,老臣倒有一个合适人选。”

    “你说。”

    “相府三小姐,为人贤惠,长相颇为好看,形态落落大方,真可谓是大家闺秀。”

    丞相一口气将这句话说了出来,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暗暗惊叹道。

    原来他三女儿他眼中也并不是全无优点,他心中,三女儿还是能拿出手。

    而如今,虽然他真实目是为了让二王爷顺利迎娶三女儿,但三女儿这些优点,他都是句句发自肺腑。

    “三小姐?让本王见见她!”耶律冀齐仍旧凝视着远方,整个人透露出一种慵懒气息,然而语气中,却有着不容置疑霸道。

    “是,老臣马上就将三小姐带过来。”丞相讨好笑了笑,接着便向妇人使了个眼色,妇人立即领会,忙垂首往后房中走去。

    “三丫头!三丫头!”妇人急急忙忙地来到了后房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三丫头醒醒,二王爷来提亲了!”

    正当妇人推开房门欲继续叫喊时,却发现,欧阳清歌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斜倚床边。

    见到妇人,欧阳清歌只是一脸茫然抬起头,两眼无神:“娘亲,女儿这是怎么了?”

    见欧阳清歌这么说,妇人眼中立即闪过了一抹凌厉神色,但随后,便又恢复了和蔼可亲地模样。

    “三丫头,时间不够了,你且听娘亲说。”

    “你现已不是处子之身,而你是相府三小姐,若是日后你因为这个事情而被外人嘲弄,就会让我们整个家族蒙羞。”

    “而恰巧,现有一个机会,就摆你眼前,这个机会很难得,可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也只有这个机会,才能挽救你后半生。”

    “所以,事到如今,你愿不愿意听娘亲?”

    妇人一连串说着,大气也不喘一下,丝毫都不给欧阳清歌说话余地。

    她这么做,目只有一个。那便是,她要让欧阳清歌没有任和思考和反抗余地,她要让她,犹如一只乖巧羔羊般任她宰杀。

    却不想,欧阳清歌听到这番话时,眼中闪动着明亮泪珠,除了这些泪珠,还多出了一些别东西。

    那是感激,是感动。

    “多谢娘亲一直替女儿着想,女儿……一切都听娘亲!”

    真是个蠢货!妇人眼中又闪过了一抹凌厉,但脸上却是面不改色,仍旧一派慈祥模样。

    “三丫头这是说得什么话,你是娘亲三女儿,娘亲不替你着想,那会替谁着想,好了,傻话就不说了,乖孩子,随娘亲来。”

    说完,妇人便站起身,急促地拉起坐床上欧阳清歌,往门外走去。

    “老爷。”妇人将欧阳清歌带到了丞相和耶律冀齐面前后,轻声唤了一声,接着就退到了一旁。

    丞相领会,向站一旁欧阳清歌招了招手,示她到自己身边来,欧阳清歌照做了,眼睛却是目不斜视。

    “二王爷,这边是老臣三女儿,相府三小姐。”

    二王爷?!饶是欧阳清歌再怎么高傲,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正坐椅子上男人。

    一瞬间,两人视线恰巧碰撞了一起,欧阳清歌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有着一闪而过惊讶,之后便再也无迹可寻。

    是他!他就是当日将她从青楼拍卖会中买下,又夜晚狠狠地折磨着她男人!

    他怎么会到相府中来?刚才他神情中似乎有一抹惊讶,他是认出了她吗?

    欧阳清歌心‘砰砰’跳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越想越害怕,干脆就低下了头,避开了男人那道刺目目光。

    同样,坐椅子上耶律冀齐,看到了欧阳清歌模样时,狠狠惊讶了一下。

    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熟悉?他们之前曾见过面吗?还是,只是错觉?

    大概,是错觉吧……

    想到这,耶律冀齐眉间掠过了一抹短暂悲凉,那抹悲凉很是短暂,短暂,只有一瞬。

    他平日流连烟花之地也不少,虽只是逢场作戏,但也见过不少女子。

    而如今,眼前这个三小姐,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美人,而美人,大都长相有着相似之处,那么也就能解释,为何他第一眼看到这个三小姐,会感到如此熟悉。

    想着,耶律冀齐收回了停留欧阳清歌脸上目光,下一刻,便又恢复了以往慵懒。

    他从未将目光停留女人脸上三秒以上,对于他来说,那些女人,不值得他注目,可独独那个女人……

    耶律冀齐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青楼中那个笑容明媚女子,那个,只有几面之缘,他连她姓名身世都一无所知,却是很有趣女子。

    一瞬间失神,当他再次将目光投向欧阳清歌时,却几乎要将脑海里娇媚影子,和眼前这个温柔似乎能挤出水般女子重合起来。

    但下一秒,他却立即收回了视线,强令自己不要再去想。

    这一定是错觉,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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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日后八抬大轿迎娶她

    章节名:29十日后八抬大轿迎娶她

    而他之所以产生这样错觉,是因为他太过想念那个女子,亦或者是那个女子留给他映像非常深刻,深刻,刻骨印了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想他是爱上她了,爱上她神秘,爱上她有趣,爱上她娇媚。

    他清楚,他不能对一个女人付出真心,女人是麻烦生物,若是和女人扯上了联系,他将会万劫不复。

    可遇到她后,他改变了这种想法,他甚至,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将她据为已有,一层一层地揭开她神秘面纱冲动。

    好不容易他有了这种冲动,想要继续和她培养感情之时,却破天荒接到了父皇诏书父皇命令他,必须半个月内娶亲,至于王妃,他可以自己决定,但必须得是相府中小姐。

    这是多么可笑关心,他那个父皇,就这么担心害怕他终身大事吗?他那个父皇,就那么想要他娶妻生子,后被完全束缚吗?

    他有想过反抗,可他那个父皇却似明白他想法般,又下了一道命令。

    父皇说,他若是不听,那么日后他再也不允许踏出王府半步。

    这也就意味着,他若是不如父皇所愿,娶一个王妃回府,父皇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此和父皇对着干,也不利于他辛苦筹谋了已久计划。

    当然,也不利于他再去见那个神秘有趣女人。

    耶律冀齐心头忽然涌起了一种淡淡惆怅,但只是瞬间,他眼中就只剩下了深不可测。

    “本王很满意,但不知三小姐,是否愿意做本王王妃?”耶律冀齐盯着欧阳清歌眼睛,一字一句问道。

    明明他目光并没有那么锋利尖锐,却还是令欧阳清歌心中升起了一丝寒意。她心中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中没来由恐惧。

    “迎娶?小女不明白。”

    话音刚落,耶律冀齐眼中便掠过一丝嘲讽,那丝嘲讽很是隐秘,但却还是被欧阳清歌眼尖捕捉到了。

    一瞬间,她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却又似赌气般,生生地对上了男人眼眸。

    “三丫头,不可无礼!”丞相瞥了她一眼,目光中颇有责怪意味。

    “二王爷今日大驾王府,为是迎娶一位正王妃,而爹爹则向二王爷举荐了你。

    如今二王爷见到了你,很是满意,所以三丫头,爹爹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做二王爷王妃?”

    丞相话一说出口,欧阳清歌便知道了他想法,再联系起刚才妇人所说那番话,顿时明白了一切。

    这个爹爹,很明显早就和那个娘亲预谋好了。她‘失身’之后,就将她随便丢给一个男人,好保全他们那一点点可怜面子,也正好甩掉了她这个包袱。

    这算盘,打得可真好。不过,既然都打得这么好了,想必他们也是花了不少功夫。

    所以,都到了这种地步,她若是还不如他们意,还怎么好意思再做他们三女儿呢?

    想到这,欧阳清歌眼中掠过了一抹意味深长笑容。

    恰巧,视线恍惚那一瞬间,她瞥到了妇人对她使眼色,慢慢,她唇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勾起了抹高深莫测弧度。

    “女儿全听爹爹。”

    “好!”丞相拍了拍桌子,刚想说话,却被人打断了。

    坐椅子上耶律冀齐拍了几下手,站了起来。

    他忽俯下身,将一双深邃眼眸牢牢地锁住了欧阳清歌,顿了顿,继而朗声说道:“那么,十日后,本王必定以八抬大轿来迎娶三小姐!”

    说完,耶律冀齐拂了拂袖,径直走了出去。

    丞相看着他背影,不禁又抬起手,连连擦拭着头上汗水。

    今日看来,这个二王爷,似乎比平时好说话了很多。

    本以为这次他给他推荐了三丫头,二王爷会很不满意,继而挑刺一番。但没想到,这一次,二王爷竟然只是随意地看了三丫头几眼,便答应了下来。

    这是何原因?究竟是二王爷本就与三丫头相识,还是他看上了三丫头长相,想要一亲芳泽?

    若是说二王爷看上了三丫头长相,也无可厚非。

    传说中,二王爷本就风流倜傥,经常流连于各种烟花场所,而三丫头仔细瞧来,也是颇有几分姿色,难怪二王爷一看到她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忽然,耳边传来了温顺话语,打乱了他繁杂思绪。

    “爹爹,若是没别事,女儿便先行回房了。”

    “好。”丞相回过神来,朝欧阳清歌挥了挥衣袖,示意她先退下。

    欧阳清歌乖巧弯了弯膝,低垂下了头。向丞相行了礼后,便转身向房间走去。

    只是,走到拐角处时候,她眼中掠过了一抹复杂神色,复杂让人有些疑惑。

    十日后大婚,竟这么,她一点准备也没有,不过,既然她答应下了这门亲事,就绝不会反悔。

    仇,她迟早会报,但现重要是,她一日不离开这相府,就一日处水深火热之中。恰巧这次有个机会能够让她脱离虎口,何乐而不为?

    但是,她不会反悔,并不代表她会肆意任由他们摆布,做他们傀儡。

    她倒要看看,她那亲爱爹娘,还有那个二王爷,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

    “夫人,一切都搞定了。”丞相回到房间内,堆满书册桌子前坐了下来,手抚着额头,一脸疲惫。

    一旁妇人听到后,两眼放出了兴奋神色:“真吗老爷,真都搞定了?三丫头她,没有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倒是那个二王爷,今日奇怪很。”

    “敢问老爷,二王爷哪里奇怪了呢?”

    “他……”丞相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却忽然被‘砰’一声推门声给打断了。

    欧阳素年正站着房门前,一脸诧异地望着房间内正说着话俩人。

    “爹,娘,你们刚才说什么?你们说二王爷来了?那个废物二王爷来了?”

    “大丫头!”妇人见欧阳素年闯了进来,连忙走上前,将她拉进了房内,顺便关上了门。

    “娘,那个废物来我们府里干什么?他要做什么?”

    “放肆!”妇人动了动嘴唇,正想要说话,却被丞相打断了。

    “这里是相府!岂能容你这放肆?”丞相脸色铁青,狠狠地瞪着欧阳素年。

    “爹!”欧阳素年委屈地望着丞相,不下,眼眶中便噙满了泪水。

    “好了好了,老爷,您就别怪大丫头了,她还小,说话有些过分也是难免。”说完,妇人转过身,拉住了欧阳素年手。

    “哼!”丞相甩了甩衣袖,撇过头去,不再理会她们。

    妇人眼中带着几分责怪神色,看向了丞相。见丞相一副怒发冲冠模样,便摇了摇头,转过了头。

    “大丫头,你也不小了,日后说话时要多加注意,别总是顶撞你爹,你爹也是为了你好。”

    “还有,今日二王爷确实来了咱们府内,为是迎娶相府中一位小姐。”

    “什么?他有指定要娶谁吗?”欧阳素年见妇人这么说道,不禁吓得花容失色。

    还没等妇人回答,欧阳素年又慌忙站起了身,嚷嚷道:“娘,女儿不要嫁给那个废物,你要替女儿做主啊!”

    “好了!大丫头你听话,听娘说。”

    “二王爷他没有指定要迎娶谁,所以你不必担心。再说了,娘亲也舍不得你嫁给二王爷,我们大女儿日后可是要做太子妃,到时候,你就是母仪天下皇后了。”

    说着,妇人脸上不禁浮现起了一丝贪婪笑容。欧阳素年见娘亲这般说着,也不禁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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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希望我留住全尸吗?

    丞相懊恼的瞪了俩人一眼,但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只得作罢。

    门外,欧阳清歌正迎门而立着,看着虚掩的门缝内,妇人和欧阳素年脸上那抹贪婪的笑容时,眼中不禁浮现出了一抹轻蔑的神色。

    母仪天下?很好。没想到,这两人不禁心肠歹毒,竟然还如此的不自量力,真是惹人笑话。

    有了这两人做例子,她欧阳清歌终于明白了,原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这么的可笑!

    屋内的几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门外的女子尽收眼底,仍然尽情地说着大不敬的话。

    欧阳清歌看着他们,眼中的讥讽越来越浓重,但最后,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门外,向自己的房间缓缓走去。

    十日后——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一层窗纱照射了进来,也照射到了欧阳清歌的脸上。

    欧阳清歌迷迷糊糊的坐了起身,却在一瞬间听到了一个女声。

    “三小姐,现已到辰时(早上七点),按规矩,您应该先起床洗漱,待奴婢替您梳妆打扮一番后,再等待迎亲轿子的到来。”

    欧阳清歌闻声,抬起了头。

    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约十二三岁的婢女。那个婢女正低垂着头,两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衣摆处,见欧阳清歌向自己看去,婢女变得有些傲慢,她慢慢将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大声道。

    “三小姐,请随奴婢来。”说完这句,婢女便转过头,向门外走去。

    看着婢女傲慢的模样,欧阳清歌眯起了眼睛,眼中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随着那个婢女左右行走了一段路后,欧阳清歌来到了一间屋子里。

    屋内装饰简朴,只有一面铜镜摆在梳妆台前,在一片灰蒙蒙中异常显眼。

    欧阳清歌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禁暗自垂下眼帘。

    从她梳妆的这个房间来看,就知道她是有多么的不受欢迎了。

    如若不然,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王公贵族,家中的女眷结婚,必定会风风光光,身边有一大群的奴才婢女打点,更何况是梳妆打扮的地方。

    而她,却只有如此破烂的屋子来供她梳洗装扮,放眼整坐相府,恐怕也只有柴房比不上它,还真是凄凉。

    可见,相府中,任何的人都不曾将她放在眼中,向来都是肆意妄为。

    不过没关系,只要他们不要惹上她,她就当做什么也没有看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是谁一不小心惹上了她,那么就别怪她心狠无情!

    “小姐,您先去那坐下,让奴婢替您梳洗打扮。”婢女随意地看了一眼这件屋子,眼里的嘲讽愈加明显。

    欧阳清歌闻言,朝婢女所指的地方看去。在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时,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那么脏乱的地方,不经过任何打扫,便让她坐下?这还有没有人性?

    婢女见欧阳清歌没有任何的反应,以为是她没有听到,便将声音提高了几分,又重新说了一遍。

    可婢女的话音刚落,却忽然被扇了一巴掌。她不禁有些惊慌,看向了欧阳清歌。

    欧阳清歌冷眼看着她,一双薄唇在灰蒙蒙的空气中一张一合:“你没有看见那张椅子上全部都是灰尘吗?你让我怎么坐?”

    或许是欧阳清歌的眼神太冷冽,婢女有些退缩。她后退了几步,缩了缩脖子,但嘴上却仍不饶人。

    “三小姐,您虽然是相府的三小姐,可这个三小姐也只不过是子虚乌有,所以奴婢还是劝您别太放肆,早些认清自己的身份才好,免得哪一天,一不小心得罪了谁,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住!”

    “哦?全尸都留不住?那么你是希望我留住全尸呢,还是不希望?”欧阳清歌不怒,只是自顾地把玩着手指,漫不经心地问道。

    见欧阳清歌不为所惧,婢女不禁有些吃惊,但她似乎认定了欧阳清歌的胆小怕事,便又壮起了胆子,将头一昂,俯视着欧阳清歌的眼睛道。

    “三小姐是真傻还是假傻?三小姐应该十分的清楚,您若是太过放肆,相府中的任何人,哪怕只是一个赶马的车夫,也能随意将你处死!”

    “我只问你,你是希望我留住全尸,还是不希望?”欧阳清歌没有理会她的话,只是自顾地问道。

    婢女像看一个疯子一般轻蔑地看了欧阳清歌一眼,不屑道:“奴婢想,这一点三小姐应该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您一向不都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吗?那么您说,您配留全尸体吗?”

    “原来是不配啊。”欧阳清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抚了抚头发。

    婢女冷哼一声,正想继续说话,却忽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掐住了脖颈。冰凉的触感一点一点,带着几分死亡的气息,缓缓渗入了婢女的心。

    她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欧阳清歌,挣扎道:“你,你怎么会……”

    “是你让我不要留住全尸,那么我当然要听你的了,亲爱的奴才!”

    ‘奴才’二字深深的刺痛了婢女的心,她的眼睛开始变得血红,嘴中也口不择言起来。

    “你个贱人,我是奴才又怎么样,起码我活得比你好!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堂堂一个相府三小姐,却一直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中,上下不得,连最起码的自由都没有!”

    “你胆小怕事,就算被人欺负了,也不敢有丝毫的怨言。依我看,你不仅不配做三小姐,而且连奴才都不如!”

    欧阳清歌冷冷地盯着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但那只手,却在暗中加大了力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收紧,到最后,那样的紧致,已经令婢女几近窒息,连话也都快说不出来了。

    婢女仍不死心,只是通红着双眼,继续断断续续的辱骂道:“你不过是一只过街老鼠,人人见了你,都会喊打!你就是一个扫把星,谁遇到你,谁就会倒霉!”

    “你身为相府三小姐,却不仁不义,不洁身自爱,竟然还连同j夫一起,在各种地方通j!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的皮,究竟有多厚?!”

    听着婢女的万般凌辱,欧阳清歌仍旧不说话,只是冷眼打量着她,仿佛眼前的这个婢女并非在骂她,但手中的力度,却丝毫没有松懈半分。

    见欧阳清歌仍旧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婢女干脆一咬牙,一瞪眼,使出了激将法。

    “你不要以为你今天将我杀了,你就能人模狗样的在相府中继续活下去,我不妨告诉你,你的一生,永远都只配给大小姐做牛做马!”

    “你看上的男人,只有大小姐能配得上;你的金银首饰,也只有大小姐才配佩戴,而你,也不过是大小姐脚底下的一只蝼蚁,她随意一踩,就能陷你于万劫不复之地!”

    “所以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

    婢女恶狠狠地说着,使出了浑身解数辱骂着她,可欧阳清歌的身子却是一怔,手也随之松懈下来。

    婢女看准了机会,趁着欧阳清歌失神的功夫,一下推开了欧阳清歌,将她狠狠地撞向了墙壁。

    一阵冰凉刺骨的痛感,刺进了欧阳清歌的脊柱间,她回过神来,眼中渐渐弥漫起了一丝冰凉的杀意。

    下一刻,她的唇瓣微微勾起,声音有如地狱中绽放的罂粟,鲜艳欲滴,却又鬼魅无常。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更没有理由要留你全尸了,你说是不是?”

    不等婢女有所回答,欧阳清歌忽然从衣袖中取出一把匕首,猛地向婢女刺去。

    婢女惊慌起来,一边躲闪着,一边大叫道:“欧阳清歌,你若是杀了我,一定会后悔!吉时就快到了,若是没有人替你梳妆打扮,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向老爷夫人交待!”

    “你……”婢女还想说些什么,却在一瞬间止住了话语。她微张开唇,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似乎快要碎裂。

    随着欧阳清歌轻蔑的笑声,婢女慢慢倒在了地上,倚着墙角处滑落下去,胸口正倒插着一把匕首,匕首的末端已被鲜血染红。

    欧阳清歌眯起了眼睛,看着倚在墙角处气息奄奄的婢女,轻声道。

    “就说化妆,从来都是我的强项,所以根本不需要你。而我,也必定会说到做到。”

    “放心吧,我今天无论如何人,都绝绝对对不会让你留下全尸!”

    婢女闻言,颤抖着嘴唇,一双眼睛死命地瞪着欧阳清歌,似乎想要将她生吞活剥,可奈何此时的她,已经手无缚鸡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婢女不甘心,想要继续开口羞辱欧阳清歌,可她的嘴唇颤抖的厉害,现下就连一句简短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欧阳清歌的眼中透露出轻蔑的神色,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墙角处满脸惨白的婢女。

    忽然,她的唇边勾起了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她缓缓伸出手,一把将匕首拔出了婢女的胸膛。

    噗!婢女的嘴中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四溅,染红了欧阳清歌的薄衫。

    婢女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重,似乎一个眼神,便可以将欧阳清歌至于死地,可欧阳清歌却丝毫不为所惧,只是自顾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问你,你是要留下头,还是要留下脚?”

    “你……”婢女恶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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