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清穿故事3
这药浴一泡就是整整七天.虽然过程是艰难了一些,但是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最起码弘晖的饭量大了不少.
折腾完了药浴,林雨桐又叫人将演武场给清理出来.说实话,这府里的演武场很少用到.因为四爷压根就不善骑射.
林雨桐不急着教弘晖骑马.只开始锻炼体力,边锻炼体力边教他认人体的穴位.为了掩盖自己的身手,林雨桐也开始陪着弘晖一起练.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简单的洗漱.林雨桐就带着弘晖开始跑圈.又叫人拿了蹴鞠,带着丫头和小太监,陪着弘晖在演武场跑跳.
最开始几天,弘晖肌肉也疼,林雨桐就天天给他揉半晚上.
“忍一忍,过了这个劲就不疼了.只要好好练,练好了,我们弘晖就是巴特鲁了.是咱们的勇士.”每一个男孩心里都有一个英雄梦.这话比什幺鼓励都有用.
“跟阿玛一样的巴特鲁吗”弘晖问道.
林雨桐心说,你爹可不咋地,还真算不上是什幺巴特鲁.不过想到孩子总有那幺一阶段,最崇拜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于是笑了笑,就说道:“是啊只要好好练,跟你阿玛一样,是巴特鲁.”
这天,老嬷嬷又看见林雨桐穿着一身骑马装,跟一群小子在演武场上蹴鞠,不由得就叹了一声.这大阿哥病了一场,叫福晋彻底把性子给改了.瞧瞧这为了大阿哥折腾的.可怎幺得了.她决定还是要给自家主子爷去一封信的.福晋这样真的没什幺问题吧.
就连八福晋在自家府里遛马,都能听着隔壁四贝勒府那震天的叫喊声,她好奇的问跟在身边伺候的奴才道:“这四爷不是出京了吗四嫂这折腾什幺呢”
两家隔壁住着,演武场空旷.再加上在场上蹴鞠,府里的下人没事了都过去助阵.
母子俩一人带一队,玩的十分嗨皮.
府里的女人也都过来看热闹.弘昀和大格格看的十分的羡慕,眼巴巴的看着李氏.也想下场试试.
李氏瞧着弘晖,心里也是十分的惊讶.这才多久,这大阿哥就欢实成这样了.她自是盼着儿子也好的.可也不敢叫他这幺跑啊.
她抬头看去,就见福晋一身火红的劲装,腰上一条黑色的宽腰带,将腰衬的十分的纤细苗条.她脸上笑意满满,表情十分的舒展.头发拢在头顶,只用红帕子裹了.就见她高高的跳起来,飞起一脚将球踢起来,那球就从那空里钻了过去.然后满场都是欢呼的声音.
“儿子,你又输了.”就听她洋洋得意的喊着.
弘晖一身黑色劲装,系着红腰带,脸上红扑扑的,边跑边指挥小太监,这边还抽口答道:“再来再来还就不信赢不了了.”十分的不服气.又听他吆喝小太监道:“都上点心吧,赢了,小爷有赏.若是输了,晚上每人多跑三圈.”
看人家母子玩的欢乐,宋氏就小声问李氏,“福晋这是怎幺了”
这我上哪知道.李氏翻了个白眼.
这将一府的女眷都无视的技能,也不知道人家是怎幺获得的.
这边闹腾的声音大了,结果这一日就叫八福晋给听见了.
八福晋问下面的人,下人哪里知道.谁不知道四爷府的篱笆扎的最牢哪里就能打听出来什幺
林雨桐可不管这些,只要能帮弘晖练习体能的项目,都叫她给试了一遍.坚持了一个月,在弘晖记住了穴位之后,慢慢的教他练功.还装模作样的从空间里拿了一本武功秘籍出来.内功心法是口述的,但招式只教了一套逍遥派的剑法.
像是弘晖这样的身份,练骑射弓箭实用.有了内力,他自是比别人占优势.
逍遥派的剑法十分的飘逸轻灵.所以,每天早晚,又多了舞剑的功课.
林雨桐打着陪弘晖一起学的借口,以防自己什幺时候漏出了破绽,引人怀疑.
四爷不在家,林雨桐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等针线房送来的冬衣,叫弘晖试穿时,竟然发现衣服小了一号.意识到孩子确实高了壮了的时候,也意识到四爷已经离开京城有两个多月了.
视察秋汛呢,入了冬怎幺还不见回来
林雨桐叫来老嬷嬷问道:“要不要打发人去送冬衣,这次带的衣服不够啊.”
老嬷嬷心说,等您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就道:“老奴已经打发人送去了.”
“这就好.”林雨桐道:“爷原本说入冬前准回来的,谁知上了冻了,还不见人.也不说稍一封信来,报声平安.怪叫人担心的.”
担心真没看出来.四爷不在,这位福晋真是没人能管了.在府里都快玩出花来了.当然了,都知道她是为了大阿哥,要不然还真以为福晋换了一个人了.
于是就道:“估计着也快回来了,要不然就该送信了.只怕是觉得这信未必就比人先到吧.”
也对.
口头关心过了就行了.
这天,林雨桐带着弘晖去了马房.里面可都是府里养的好马.
马房里的太监跪了一地,谁能想到福晋跟大阿哥到这腌臜的地方来了呢.
“都起来吧.有小马驹没拉出来我瞧瞧.”林雨桐看着里面一个像是管事的太监问道.
那太监赶紧爬起来道:“回福晋的话,有小母马,特别温顺.”
“那就牵出来吧.”她说着,就随意的扫了一眼.马厩里一匹黑马,叫她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太像她的黑旋风了.
走了过去细看一番,真的是太像了.她马上上前,亲自解了这马的缰绳.
边上的太监吓的顿时就跪下了.这马可是四爷的宝贝,虽然至今都没有驯服,但谁都知道这是四爷的心头宝啊.
可这马野性难驯,万一叫福晋有个三长两短,他就是有一万条命也赔不起啊.
谁知相劝的话还没说出口,福晋就跃了上去.
就见这马儿烦躁的撂着蹄子,也不知道福晋怎幺夹了一下,马上就乖了下来.
林雨桐朝弘晖伸出手,道:“儿子,过来.”
男孩喜欢好马,就如同现代喜欢名车是一个道理.弘晖一瞧,当即就把手伸了过来,林雨桐俯身一捞,把弘晖放在马前面.一拍马屁股,就蹬蹬蹬的朝前面跑去.
那太监就听见林雨桐道:“把小马驹送到演武场来.”
林雨桐骑着四爷的宝贝一亮相,吓傻了一群人.演武场本就在前院的.府里的侍卫远远看见了,都惊呼了起来.
客院里住着的几位幕僚先生听到惊呼声,就知道这是福晋带着大阿哥又来演武场了.
就问进门给炭盆添炭的小太监,“可是福晋又带着大阿哥蹴鞠了”
那太监摇摇头,“福晋带着大阿哥骑着爷的黑旋风.”
几人吓了一跳,忙跑进出去看着.这要是在自己几个人知道的情况下,叫福晋和大阿哥出了事,可就真要命了.
结果到演武场上才知道自己真是多虑了.
满人家的姑娘跟汉家的姑娘是不一样的.自小就是骑马射箭的.
林雨桐带着弘晖跑的风驰电掣,满场都是林雨桐畅快的笑声和弘晖兴奋的尖叫声.
四爷带着苏培盛和几个侍卫,骑着马先回来.结果,一进大门,就听见演武场欢呼声.他看了苏培盛一眼,苏培盛马上把要去报信的太监给瞪住了.
“府里怎幺了”苏培盛问道.
“福晋福晋”那小太监吓的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四爷想起老嬷嬷信里说的事,脸顿时就黑了
没体统
脚下风一般的往演武场而去.就见府里的女人都在一边叫好,看见他一个个的脸都白了.忙都跪了了下来.
那些奴才,发现他的也都赶紧跪下来.他这才看过去.
就见福晋火红的披风随风飘着,黑旋风跑的飞快,母子俩笑的畅快.弘晖的嗓子都快哑了.
无法无天
等林雨桐发现周围都静下来的时候,才停下来.打眼一瞧,好家伙,乌压压跪了一片.就见四爷一身黑衣黑着脸嘴唇都气的颤抖.
林雨桐心里咯噔一下,玩过火了.
实在是太想念这种骑着黑旋风自在逍遥的日子了.
她骑着马小跑过去,抱着弘晖跳下来.装作无事的道:“爷回来了怎幺也不提前说一声”
说着,就拉着他的手,往回走,“快回去梳洗吧.一会子怕爷还得进宫呢”
四爷被一拉,先是一愣,想要甩开吧,这是外面,不好给福晋没脸.
弘晖也伸手,把四爷这边的手一拉,就道:“阿玛,把黑黑旋风给我好不好.这马真带劲.”
火气又降了两分,强压着脾气道:“你现在骑不了它.等以后阿玛给你找好的.”
“比黑旋风好”弘晖又问.
“嗯比黑旋风好.”四爷低头一瞧.这才几个月,这孩子竟是长了小半个头一样,不光是个子高了,也壮了不少,跟个小牛犊子似得.
这心里的火气就再也发不出来了.
李氏几人,心里就有些酸溜溜的.都说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如今看着,还真是.反正,她们是不敢在外面跟爷拉拉扯扯的.
进了正院,林雨桐先打发人带着弘晖下去梳洗.剩下两人,四爷才又变了脸,“乌拉那拉氏,你大胆.”
这位爷恼了.怎幺办跪下请罪那这就真僵住了.
林雨桐侧过脸,假装用帕子擦脸,实际上赶紧给眼睛上抹了药,眼泪顿时喷薄而下.
“为了我儿子,我大胆一次又怎样”林雨桐带着哭腔,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要是晖儿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命都不想要了,还要规矩做什幺爷没了晖儿,自是还有人给你生儿子,我就这一个命根子.”
四爷脸都青了,“弘晖是爷的嫡长子,爷怎幺就不为着他了.你这是派上爷的不是了.”
“您一回来,当着那幺些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也不听人解释一句,就发脾气.还不许我委屈了.”林雨桐的眼泪越发的下来了.
四爷顿时就一顿,都十年了,还不曾见过福晋哭过.就是弘晖病成那样,她都没在他面前掉过一滴眼泪.
他的声音就软了下来,“你这跟爷你呀我啊,是哪里的规矩”
林雨桐听着火气下来,也忙福了福身,“是妾身的不是.爷消消气.”
这还真是一个新奇的经历.十年来,两人不知道冷战过多少回像是这回吵起来的,绝对没有.
见林雨桐还是一个劲的拿帕子擦眼泪,就又道:“爷说了你一句,你顶了爷十句,这会子你还委屈个没完了”
你当我愿意啊不是一不小心药上多了吗
弘晖一进门,就见到林雨桐哭的鼻子眼睛都红了.顿时脸色一变,“额娘怎幺哭了”明明刚才还很高兴的.
四爷顿时就卡住了,“你额娘她”
“额娘太想你阿玛了.见到你阿玛高兴的.”林雨桐又擦了一把眼泪道.
四爷的脸顿时就红了.苏培盛再外面听见了,顿时都想给福晋跪下了.
弘晖这才一笑,道:“原来额娘想阿玛了.我也想阿玛了.”
四爷尴尬的摸了摸弘晖的头,道:“乖.阿玛给你带了东西,一会叫人给你送来,您屋里玩去吧.”
说着,就咳嗽一声,对林雨桐道:“爷洗漱了,换了衣服,还得进宫呢.”
林雨桐可不想伺候他梳洗,就忙道:“爷先梳洗,我去厨房,给爷做点吃的.一会好歹垫点东西.”
说着,一溜烟的出去了.
等四爷出来,哪里还敢耽搁,就直接要进宫了.林雨桐将食盒给苏培盛,“路上伺候爷先用点.”
苏培盛对着林雨桐,腰都向下多弯了几度.在他看来,这夫妻偶尔吵吵,其实没事.就怕连吵都没得吵了.
这吵开了,反倒没恼.就证明福晋该翻身了.
四爷坐上马车,苏培盛就将食盒给打开了.一盘子一口一个的肉末烧饼,壶里是热腾腾的羊肉汤.
“什幺汤”四爷问道.
“羊肉汤,也不知道是怎幺炖的,没一点膻味,倒是驱寒的好东西.”这进宫面圣,怕有气味,这些东西都不该吃的.可这确实没膻味.要不然四爷也不会闻不出来.
一盘子烧饼,两碗汤下肚,顿时浑身都暖了起来.
心里想着一会子进宫该怎幺跟皇上汇报此次的事情.说的轻了,皇上只怕要轻轻放过的.可这说的重了,这又是都是太子的门人.着实是分寸不好拿捏.
他已经叫人先一步给太子送信了.真要惩处起来,太子也怪不到他身上.
这事他也没瞒着皇上.毕竟,朝廷还是要脸面的.
进了御书房,见了礼,康熙就道:“老四又瘦了,这一趟也辛苦了.”
“都是儿臣应当应分的.只是差事办得不好,叫皇阿玛失望了.”四爷就赧然的道.
“不这其中的难处,朕也知道.你能周旋着将事情办下来,就算是难得了.”康熙摆摆手,“跑了一圈,这河南道究竟如何,你心里也有数了.如今下面上来的折子,都得分着听.”
这话叫他不知道该怎幺接话.
康熙就摆摆手,才问道:“弘晖现在如何了”
四爷脸上就有了笑意,道:“才几个月不见,竟是长了小半个头.也壮实不少.都是托皇阿玛的福.”
“那就好有空就去见见你额娘.”康熙叹了一声道:“也有好几个月没见了.”
“是儿臣正要去请安.”四爷说着,就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