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呜呜,人家可是清白的女孩子,让人家去买男装内裤她以後怎麽活呜呜。
秦牧在浴室内站了半天,还是没研究出怎样洗澡的,他尝试拧着那疑似开关的水龙头,可是一个手劲没控制住,把人家的拧掉了。於是他淡定地插|回去,用力的拍几下,确保外表上没甚麽问题後便放弃用这麽‘高技术’的东西了。刚巧角落有一盆清水,於是他就把自己的旧衣服撕开,就着乾净地方沾水擦身,最後还用肥皂洗了个头。
不得不说秦牧打扮上来还是挺人模人样的,虽然说不太懂穿现代的衣服,不过他在走进电视城时细心地留意了身旁的人的穿法,一顿鸡手鸭脚後,总算没有穿得太糟糕。
鞋子苏华怕他穿不习惯,便让人买了那种类似拖鞋的布鞋,秦牧一穿上去,号码不太对,後脚跟还顶出来一点。
他依然背着手,无视身边一切的目光,健硕的身材一站出去,那些碎嘴的人立刻闭了嘴,纷纷用各种借口离开了,解救了被围攻着打探消息的助理。
女助理眼光闪闪,花痴地说:「好帅!」她觉得自家老板真是强爆了,慧眼识英雄,居然知道底下是这麽好看的男人。
秦牧不屑与这些女子为谈,他宽步大袖的走了几步,最後还是不得不转身,仰着下巴问:「苏儿该在何地?」
「啊?」助理愣了愣,心中闪过一丝古怪的念头,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了,她只是恍神了一秒,然後答道:「你是说苏大哥吗?他应该还在拍戏,我带你去戏棚吧?」
「嗯。」秦牧只是应了一声。
助理也赶急回去自家老板身边照应,便领着秦牧匆忙地小步跑着。不过她的小步也只不过是秦牧的一大步,走起来完全不费力气。
苏华正在戏棚内照着导演指示摆pose,但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看向门口……
「卡卡卡!」导演头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苏华,你搞甚麽?这一场是要你这个扶苏太子表现出对於赵高的愤怒,你的眼神是怎麽一回事?老是飘去另一边啊?赵高在你眼前,在你眼前!」
苏华轻咳了一声,点头温驯地说:「我知道了导演,我会再努力的。」
「快点吧,其他各单位准备!」导演无奈地坐回去,一开始还觉得这个苏华人不错,人气也是够的,才让他演了扶苏太子,现在倒是有点後悔了,他最後演的那是扶苏太子啊,活脱脱就是一个皇帝!
当秦牧踏进片场时便是这麽混乱的场境,他几不可擦地皱了皱眉头,对於他来说一切都是新奇的,不过他习惯收敛住自己的情绪,脸上完全没有显露半分的惊疑。
苏华见到秦牧完好的站在他面前,也安心地拍戏了。
不少人也好奇地偷看着秦牧这个陌生人,等到苏华拍完戏後,秦牧身边已经围着很多女……人……
擦!都是甚麽玩意,大冬天穿着那麽少布的衣服是勾引谁呢?苏华的脸色立即黑了,把人群扒开,然後冷着脸把那个漠然的男人拉出来,嘴上不忙说:「借借,借个位儿,我要回家了。」
在娱乐圈混久了,谁不是人精?当下只能感叹两个这麽帅的男人居然搞基了,可惜可惜……
苏华立即带着秦牧离开,但是却被经纪人拦下来,她的脸色极臭地说:「你还没去探班!」
「探个毛线!」苏华气得跳脚:「老子要滚回家!」
「我管你直滚还是横滚还是圆润地滚也好,先给我去拍一张照再滚蛋……」经纪人碎碎念,然後把苏华扯去另一个戏棚,指挥着他和另一个女演员装作亲密地聊天然後被偷拍,几个记者比了ok的手势後,她才满意地大手一挥:「现在你可以滚蛋了!」
☆、来到苏华家
苏华像火烧屁股一样回到家後,把其他人打发掉,只剩下两人独处时立刻拉着秦牧的手连声问︰「这几个月你去哪呢?你怎样过活?你是何时到这里的?为甚麽不来找我?」一串串的问题题丢出去,完全不给秦牧机会回答。
秦牧漫不经心地打量苏华的这间‘小’房子,他中肯地说︰「你们现代人也过不怎样嘛……」这麽小的房子是怎样住得下去的?枉苏儿在以前还跟他吹他在这个社会赚得如何如何地多钱,算得上是高收入的。要是高收入都混得这麽惨,他对於现代人的生活真是不抱希望了。
牛皮被戳破,苏华恼羞成怒地吼︰「你管我这麽多!总好过你现在穷到连一分钱也没有!」
「谁说我没钱?」秦牧瞥了他一眼,然後转开了话题︰「我也不知时日,你们的计算方法忒古怪了,不过约莫过了一两个月吧,大体是差不了多少。」
「那你是代替了别人身份吗?醒来时有没有见到任何的东西?例如一张薄薄的卡片印着你的样子甚麽的……」苏华打量着秦牧,这跟他在秦代时第一次见到他并无不同,一时间也不好预算到底是身穿呢?还是魂穿呢?
要前者就麻烦大了,即时在古代也得有户籍甚麽才能生活呢,更何况在现代还要身份证等等,完全不好做啊。
秦牧有点茫然,他挑着字眼说︰「我醒来之时身无长物,身上的衣物也变成了里衣,之前入葬前准备的衣服却是不见的。幸而玉佩尚未丢失,仍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之後我下了山後,见身边的人衣着古怪,更是不敢多言语,只能靠着略施武力以微薄的口粮果腹罢。」
简单来说就是秦始皇大人他靠打劫别人为生了,还完全不心虚,脸上坦然极了。
然後他从腰间拉出一条金链,上面勾着的正是他的玉佩。
苏华不知道要佩服他爹即使饿着也没有把他送的玉佩给弄丢了,还是要挽救他那破碎得厉害的三观……
其实秦王大人以前虽然说不上正直,但这种下作的手段是不屑使用的,不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他流氓儿子染得有几分不释手段的意味,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坑人於无形……
「以後你尽量少动武,现代社会你要是杀了人,会被抓去枪决的,而且要逃跑也不是这麽好逃跑,你莫以为你有武功就可以成事,人家一把枪就把你蹦了,那些枪也不像我以前弄的威力那麽低,火力可是强多了,你就别乱动手,有甚麽就找警察或者打给我,知道麽?」苏华苦口婆心地说。
「喔。」秦牧依然漠然,不知道有几分听进心头。
秦牧在苏华的家中走着,好奇地摸摸这处摸摸那处,一不小心碰到了电视机的开关,被突然弹出来的画面吓了一跳。
苏华在他身後偷笑,奸笑着道:「爹,让我教教你吧。」
来吧来吧,快来求我──
秦牧淡定瞥了他一眼,然後再按一下开关,把电视关了,依然背着手,像是巡视领域一样在苏华的家中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