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怎么也是自己的外公外婆,小时候的关系还不错,有什么事他在场也好谈。
许留军这一走,叶留芯也就有点魂不守舍了,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人,自己这身武艺,那是从小外公外婆教导的。如果不是叶家当初太过强势,也不会闹到这一步。
“要不?你也回去一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叶家肯定不敢乱来!”
叶留芯想了一下,摇头说道:“不,我留下来照顾你!”
王海天听了之后马上坏笑道:“好啊,好啊。我也的确需要人照顾,特别在床上!”
“贫嘴!”
一调戏,王海天的耳朵就遭殃了,一把扭住不松手。闹腾了一阵,叶留芯将王海天推到了电脑旁,这轮椅还是光头派人送来的。
打开电脑,再次与金情报网的人取得联系。负责联络王海天的人,看到王海天上线十分的高兴,发了一个十分和蔼的表情问候道:“王先生您好,身体恢复得如何?如果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尽量帮忙!”
一战大败纳兰家四品武者,并显示出身后强大的支持,王海天自然成了像金情报网这样值得关注值得投资的对象,专门接待王海天的人,也就有了相应的好处。
“杀手兵团,现在情况如何?”
“杀手兵团三省的据点所在已经全部卖了出去,有很多人买下,第一轮的报复开始了。杀手兵团的死对头很多,其中也包括了某些杀手组织。这一回有人串联,对杀手兵团的破坏极大!”
不用说,串联的人里,肯定有金情报网的头头。这种时候,不落井下石,那就是傻子。
“也就是说,我暂时不用为杀手兵团头疼了。”
“是的。如果有新的情况,我会在第一时间发短信通知您的。日后有什么跟您有关的情报,我也会在第一时间内短信通知。只是这费用……”
“费用从我的vip账户里扣,扣完了再通知我!”
“好的。我们的扣费都有清楚的记录,我会将每一笔扣费记录发到您的站内短信箱内的。”
“嗯,那就麻烦你了。我的仇人不少,有些连我都不知道,就请你多盯着了。”
“请您相信我们的服务,百分之百的贴心服务!”
听到这句话,王海天笑了。如果不是vip里那上亿资金,再加上自己的身份特殊,有投资价值,不然怎么会这么好说话。又是贴心服务,又是折扣优惠,卖情报的又不是慈善家!
第三百七十八章 近忧远虑(二)
许留军打电话过来,说是外公外婆回家说了一堆废话,说的不是亲情就是多年的交情。许留军差点没当场翻脸,如果外公外婆真的念亲情跟多年的交情,也就不会把叶留芯当政治牺牲品送过去了。
为此,许留军当场黑脸,直接不说话了。许家的态度,干脆就明说了:“孩子大了,会自己思考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我们这些做父母的,管不了,也就只能在背后默默支持了,摔倒了扶一下,其他的也就不好干涉了!”
一向管教甚严的人,不听说那是拿皮带抽,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令叶家的来人直接无语。许家态度强硬,明摆着全力支持许留军跟叶留芯,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作为女儿亲家的叶家夫妻,最后只能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回去了。至于对叶家的支援,许家的态度也很诡异,说是只要有命令,剿灭邪教是军人的职责!
这回,只是一种试探,说到底,还是要看纳兰家的态度。与一个正在向上扩充实力的新势力相比,叶家更加相信老牌世家,相信人家几百年的积淀。
等待中,王海天的身体恢复得极快,醒来的五天,实力恢复得七七八八。不过有美女照顾习惯了,王海天干脆继续装病,暂时不想恢复了。不了解王海天那变态的身体,很多人都以为王海天至少要过一个月才能恢复到一半。毕竟,一名五品武者,硬是打败了四品武者,当然要付出巨大的代价,没变成残废就不错了。
坐在轮椅上玩电脑游戏,王海天发觉自己堕落了。但堕落归堕落,什么都不管,就玩游戏,还真是爽啊。玩了两天一夜,王海天实在受不了,抱着一样奋战很久的花筱筱,一起进入了梦想。
清晨第一天醒来,王海天按照习惯,抱住花筱筱,脑袋不断往下,像个小婴儿那样,去寻找那甘甜的丨乳丨汁。花筱筱也习惯,将王海天的他抱住,任由这个“坏小孩”找吃的。
不过这个动作才做到一半,王海天猛然惊醒,自己实在是太松懈了,屋子里有第三人在,竟然一开始没有发觉。睁眼看到叶留芯站在一旁看着,花筱筱示威性地瞟了一眼叶留芯,被子盖住了脸,整个人缩回去继续睡。那眼神,让叶留芯实在忍不住,隔着被子重重拍了一下她那有型的小屁股。
王海天**的胸膛,在叶留芯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继续装伤中。
“什么事?”
“与你争斗的那名纳兰家四品武者,昨天晚上11点多死了!”
“哦,他还真是撑了好久,怎么死的?”
“纳兰家对外宣称是病死的,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是伤重不治而死。连纳兰家都治不好的伤,你更有名了!”
王海天坐在床上,伸手要去抱叶留芯,结果被叶留芯重重拍掉了爪子,训斥道:“我不喜欢成天就知道玩游戏的男人!”
王海天吐了下舌头,只是稍微地放松一下而已,似乎真的有点放松过头了。
“这不是就玩几天吗?我是怕后面忙起来,又没时间玩了。名声什么的,有的时候感觉很有用,有的时候却感觉是累赘。毕竟越是无名,做起某些事来越是简单,杀他个血流成河也不错!”
“可惜,你现在想无名也没办法了。老白跟纳兰家的谈判有结果了!”
王海天抢先问道:“纳兰家想接着打?”
叶留芯摇头说道:“不是!纳兰家不想打了,老白说服了他们。其实我觉得,是因为继续打下去没利益,纳兰家的损失不小,难道还要派一名三品武者来对付你不成?纳兰家还有很多大事要做,不能继续在你这浪费时间跟人力了。”
“也是,人家做的都是大事,跟我继续纠缠下去,一点好处也没有。那这事情就算完了?”
“没有!纳兰荣蔚约你一年之后,生死决斗!”
王海天也不吃惊,张嘴就来了一句:“他不当缩头太监了?不过要决斗,现在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一年后?”
脑袋被叶留芯轻轻拍了一下,王海天趁机把她拉进怀里,花筱筱在被窝里继续睡着呢。
“你啊,不要把所有人都当成白痴,还是会有人认为,你是在装伤,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以你目前的战绩,纳兰荣蔚真要跟你生死决斗,那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他的五品实力,还是靠大量的稀有丹药,家中老祖宗强行提升起来的,跟你的血战连连不同。以你现在对五品的战绩,他要杀你,最少也要拥有四品的实力,再加上纳兰家的一些几百年底蕴才行。所以,他把时间选在了一年后,说白了,就是他怕你!”
“哈哈,几个月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纳兰荣蔚,那位纳兰家的贵公子,竟然会怕我。哈哈,真是太好玩了。留芯,你的男人让人害怕,高兴不!”
又被拍了一下,叶留芯缓缓从王海天的怀里站了起来,说道:“你只是我的小男朋友,不是我的男人。我可不要只会玩游戏的人做我的男朋友,好好努力吧,小男友!”
“切!”
叶留芯出去了,王海天缩回了床上。什么叫小男友,早晚有一天,让她在床上大声叫自己哥哥。
王海天伸手去摸被窝里的花筱筱,凶悍妞可没睡,刚才那是假眠。随便摸了几下,两人就闹开了,嬉笑间王海天也缩进了被窝里,床上开始了剧烈的晃动。
一年后生死决斗的这件事,老白帮王海天应承下来了。纳兰荣蔚这样做,也在情理之中。一再地失策,不仅让他变成了别人笑话,更让纳兰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一名四品武者都赔进去了,即便他是天才,即便他是家中钦定的继承人,纳兰家内部,依旧风言风语,想取而代之的有的是!
所以,丢掉的面子,要靠自己的挣回来!纳兰荣蔚从今日起,正式宣布闭关,准备冲级四品。高傲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输在那么一个野小子的手上。
纳兰家表态了,叶家也就自然表态了,找了个台阶下去。如果王海天能在一年之后的生死决斗中战胜纳兰荣蔚,那他们就不再干涉叶留芯的婚事!
对此,许留军无比的鄙视,嘟嚷道:“还一年,说不定没几天我妹子就被三弟那混蛋给岁了!一年,一年之后孩子都生了,你们还干涉个屁啊!”
纳兰家、叶家的麻烦暂时解决了,但那只是暂时的,血仇这么大,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算了。老白所能做的,也只是保持一时的平安,一个地方实在不能闹腾太多次,这样会导致当地局势不稳,早晚会出大事。
王海天暂时松了一口气,四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冒了出来:“白莲教!杀手兵团!东方子逸!还有境外的那位洪将军!”
白莲教跟叶家还在战,杀手兵团有自己的麻烦,洪将军那山高皇帝远,没了杀手兵团,他也拿自己没办法。东方子逸那,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杀掉东方子逸免得又跟纳兰家一样,打成了烂帐。
说到底,娶个媳妇,不容易啊!为啥别人就轻轻松松一天泡一个妞,每天换新娘毫无压力,情人还保持联系好几个。自己就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在找机会推倒,麻烦就那么多。人跟人啊,真的不能比。
“海天,有人要见你!”
“谁?!”
“不认识的,一位老和尚。胖花、肥黑看到他后,十分的古怪。那僧,一定要你出去见他!”
“没说我受伤了吗?”
叶留芯点头说道:“说了,可那老僧说,你是在装伤!”
王海天无奈,只能请叶留芯推他出去,这轮椅还真好用,王海天都不舍得下来了。
庭院外,胖花、肥黑乖乖蹲在地上,一白衣老僧同样端坐在地,缓缓开口说道:“佛云:心是恶源,形为罪薮。佛又云:心无厌足,惟得多求,增长罪恶。佛还云:多欲为苦,生死疲劳,从贪欲起。少欲无为,心身自在。”
见王海天出来,老僧又说道:“佛云:若欲脱诸苦恼,当观知足。知足之法,即是富乐安隐处。知足之人,虽卧地上,犹为安乐。不知足人,虽处天堂,亦不称意。不知足者,虽富而贫;知足之人;虽贫而富。不知足者,常为五欲所牵,为知足者所怜悯。是名知足。”
坐在轮椅上打了个哈欠,王海天缓缓开口说道:“大师还真是有普度众生之心,对胖花、肥黑这两个贪吃的家伙也有心讲佛经,真是令人佩服!”
胖花、肥黑那两妖怪,还真是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听着老僧讲经。不过看到王海天出来了,赶紧站了起来,跑到王海天的脚下蹭了又蹭。
“万物有灵,佛更有普度众生之心,只是不明白王施主你刚才,是否悟到一些了!”
佛经什么的,王海天一点兴趣都没有,刚才听了那么几句,脑袋就疼了。被老僧一问,还抓了抓脑袋!
第三百七十九章 近忧远虑(三)
“大师,似乎我与佛无缘,估计佛主也不待见我这个杀人杀到自己都不记得杀了多少,估计也有几百人的屠夫。所以我一听佛经就有点头疼!”
老僧也不在意,反而微笑道:“头疼就对了,那正是佛主对你的一种度化?”
“是吗?那就算是吧!大师今日为何而来,纳兰家的事,我都知道了,欠老白一个大人情,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感谢!”
“鲁檀越一心为公,千里奔波,只为这世间少些杀戮,施主既然有所感悟,那就一定要珍惜鲁檀越的这一番好意?”
王海天有点不明白了,问道:“鲁檀越?”
“正是,也是你们口中的老白!”
“哦,原来他姓董啊。知道了,这件事我会铭记在心的,日后老白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帮他的。大师,还有其他事吗?”
见王海天这态度,老僧有点不高兴了,严肃地反问道:“王施主是在明知故问吗?”
王海天无奈,只能说道:“我说过了,我这人与佛无缘,杀戮太多!佛主度化不了我,如果死后真有世界,我注定要下地狱!”
“施主既然已经想到了这一点,为何不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对我佛来说,无人不可度!”
“可问题是,我对度化什么的,没兴趣!”
老僧深吸一口气,一声响亮的佛号:“阿弥陀佛!施主既然已经有所领悟,为何要自我否定。佛说因果,有因必有果,杀孽太多,必有报应。而施主所施展之武学,又都是杀孽极重之邪功。贫僧观施主还未深陷其中,还请施主回头是岸!只要施主肯回头,少林寺七十二绝技,施主皆可学之!”
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好大的名头,好大的诱惑。只是王海天,却没有被这大名头忽悠到。如果是其他世家,那还好说,可换成自己,这么一个野小子,回头再去学所谓的正道武学,那不是找死吗?所谓正道武学,那都是要靠时间的沉淀来修炼的,佛家武学传说中又重佛性。到时候,与《九死邪功》起了冲突,一旦废功,不知道多少人要杀自己。
“武器,都是凶器,都是用来杀人的。但武器落到别人手中,却有不同的作为。在善人手中,杀人那是正义。在恶人收获总,杀人那是邪恶。对我来说,只要能保护自己与身旁的人,杀掉那些想杀掉我的人,那就是好武功。所以大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王海天再次的拒绝,老僧并未放弃,更来了精神。
“杀人就是杀人,皆是恶果,施主真的自甘堕落吗?”
“杀人一人罪,屠万便是雄!太平时,为了杀一人而后悔一辈子。可战乱时,却会为屠杀万人而欢呼雀跃。都是杀人,只是环境不同而已。记得以前,我第一次杀人时,也颇为后悔,我也不想杀人,可那人要杀我,我只能杀他。后面,越来越的人想杀我,我曾经想好好谈,可惜没人把我的话当真,我越是那样,他们就越觉得,我这人好杀,非逼着我将他们斩尽杀绝不可!既然如此,那我还有什么好在意的。我所能做的,也是所能保证的,就是我所杀的,都是可以杀的,该杀之人!”
“人哪有可以杀,该杀之分,始终是杀人!”
“那是你们佛家的说法!不管之前有多少罪孽,最后来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行了,天下间哪里这么好的事。再说了,你们少林武僧,不是一直讲究除魔卫道,斩妖除魔吗?说到底,还是杀人!对我来说,杀该杀之人,即便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我依旧问心无愧!”
被牵扯到少林寺的问题上,老僧有点动怒了,佛主也有火。
“施主!杀孽有伤天和,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始终难登大道!”
“天下万道,何必非要执著一条大道,一直强调自己走的是正道,不觉得太累了,甚至是变味了吗?大师,我这人度化不了,请回吧!”
王海天是打定主意不听老僧那套,也没什么好说的。劝人向善,要天下间都是善人,也就没必要去表扬那些好人好事了。现在连好人好事做了都没好下场,谁还傻到去当善人、好人,自己找不痛快。
老僧真的怒了,拂袖而去前,大声说道:“王施主,还请你好自为之。如此杀戮,难登大道,看来五品已是王施主的极限了!”
原来老僧觉得,王海天没有领悟神脉的机会。王海天也不说话,老僧要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神脉,早就知道了,还不是一条,是五条。唯一的问题就是,要用多久的时间,才能打通五条神脉,这个问题有点大。
“老和尚,你站住!”
这声音,不是王海天喊的,也不是花筱筱喊的。花筱筱,其实还挺信佛的,她妈妈更是从小带着她,一边砍人,一边捐钱给寺庙。
庄梦蝶走了出来,这让王海天有点意外。老僧转身看向突然出现的红衣小姑娘,有点不明白。
“道可道、非常道。天地皆是道,大道更有三千,你凭什么说他难登大道。所谓道,便是自然,自然不是和谐,不是风和日丽,自然是残酷的,是物竞天择,是弱肉强食,这也是道,天地的大道!老和尚,敢于我打赌不,他很快就会超越你,成为更强的存在。”
王海天什么话都没说,他也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庄梦蝶会如此的维护他。可听着庄梦蝶的道家说法,王海天是安心多了。是啊,天地之道,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自己所做的,不过是让该死的人死,自己变得更强罢了。
“阿弥陀佛!”
又是一声佛号,老僧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王海天拍了拍脚下两个笨家伙的脑袋,说道:“傻猫、笨狗。别随随便便就让和尚给忽悠了。这年头,和尚赚钱的本事,比任何一个大公司都强!”
胖花、肥黑各自叫了一声,也就自己走了回去,王海天也不知道它们听没听懂。被推到庄梦蝶身边时,王海天说了一句谢谢。
庄梦蝶也不知道为什么,整张脸通红通红的,也就“嗯”了一声,然后快步逃回了屋子里。王海天虽然不大明白,却也不问,突然决定不进去了,先在外面等一会,想看夕阳。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王海天在院子里,看着太阳缓缓落下,什么也没做。叶留芯也进去了,王海天说不用别人陪,就这么一个人坐着轮椅,在院子里看夕阳,胖花、肥黑也不在。
过了一个多小时,太阳下山了,蚊虫又开始多了,昏暗的灯光下,王海天大大叹了一口气:“唉!”
然后又大声骂道:“草!都是一帮胆小鬼,一帮龟孙子,软蛋!”
骂完这一句,王海天直接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铺在大腿上的毛毯放在了轮椅上,自己一个人将轮椅推了进去。从这一刻开始,王海天不装伤了。其实他自己的身体,也就好了七七八八,实力还没有全盛时期的八成。而且,跟纳兰家四品武者的交手,大量储存在体内的死亡黑气消耗殆尽,没有大量的杀戮,也就发挥不出《血刀三式》的威力。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一名四品武者,王海天死定了。
可惜,太多人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该出手的时候不出手,不该出手的时候出手,那就是活该!王海天走进了门内,大门就这样被关上了。
一直在监视王海天的人,没有一个人展开行动。对他们来说,王海天这个人太狡猾了,那是设下的陷阱。最后站起来走进去骂的那一句,就是最大的证明。所以他们都没有动,那才是正确的决定。任由你王海天再狡猾,就是不咬钩,你能怎么样?监视者无一不是沾沾自喜!
既然那群龟孙子现在不动,那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也就不动了。王海天伸展双臂,觉得可以清净一段时间了。坐下来,喝一杯茶,王海天主动给耗子打了个电话,问耗子在做什么。
耗子正在忙他的店呢,开了三个店还不够,正在想办法搞商城。靠着蚊子的帮忙,王海天的威名,耗子最麻烦的货源问题被解决了,更买了车,主要是用来进货的。至于跟小蔡结婚的事,耗子实在是太忙了,暂时没办法了,只能先延后,反正两人都不急。
蚊子那,打电话过去才知道,那货竟然要结婚了。想想也是,也差不多了。蚊子不想跟人挤,也就不选在十一黄金周了。现在最拥挤的时候过去了,蚊子也就要大摆筵席了。为了小凤,蚊子准备把能请的人都请来,好好热闹一番。
“酱油啊!我原本还不知道要不要打你电话呢,都不敢主动联络你了!”
“呵呵,我也没办法,这不是有机会就主动打电话给你了吗?具体要怎么做,一起出来玩再说吧。”
“行,的确是很久没好好聚一聚了,明天晚上吧。”
“行!”
第三百八十章 变化(一)
三人好久没一起出来玩了,一个忙事业,一个忙爱情,一个忙砍人,大家都忙。好不容易有了机会,王海天当然很高兴,到了约定的时间,却又不爽起来了。
丫的,事先又没说要带家眷,蚊子带了小凤,快要出嫁的小女人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耗子带了小蔡,小蔡明显瘦了,可人却是无比精神,忙碌中得到了满足。
要是早知道这两家伙要带家眷,王海天肯定会将……
将谁带来呢?带两个,那是显摆,还不知道要带谁呢!带花筱筱,叶留芯肯定会吃醋;带叶留芯,花筱筱可不好安抚。算了,还是自己一个人好了,等推倒了叶留芯,差不多也就可以再次带着两女出来显摆了。
五个人很简单,随便挑了一家店,也就是一家串串香,也叫麻辣烫,要了一个差不多里面的位置,就这么坐了下来。王海天跟耗子,坐这里是来回忆以前艰苦时光的。蚊子压根就是好东西吃太多了,对这种普通话的,不怎么干净的食物,也就很感兴趣。
先是由两女去点,可小凤压根不知道要点什么,小蔡是护士出身,觉得这个不干净,那个不安全什么的,压根就没点什么,一大堆的青菜。
王海天、蚊子、耗子看不下去了,一齐起身去点自己喜欢的。管他什么干不干净、是否有添加剂,反正觉得好吃的,有肉的都是一把一把地抓起来,放在塑料篮子里拿了回来,一一放下去。
一锅热腾腾的串串香烧开了,耗子跟王海天动手最快,拿勺子各自装满了自己的碗,这才将勺子交给其他人。耗子吃了上一口,感叹道:“以前,有钱的时候想要吃的,也就只有这个串串香,还有那个水煮活鱼了。能吃一次串串香,喝上一大瓶啤酒,那就很幸福了。那时候没钱,为了省点钱,还要故意折断一些竹签,放进口袋里。有刺不小心,还把自己的裤口袋给扎破了,亏大了!”
“哈哈,你还敢说,那老板算钱的时候,都盯着咱们看。你也不想想,九个人吃,一共才吃了不到三十块,可能吗?不过想想,那个时候,一周盼望一次的大餐,也就是这个。”
串串香是按照竹签的数量算钱,先拿再算钱。竹签少了,自然也就也就少算钱了。
“哈哈!”
说笑间,两人一起低头猛吃,似乎回到了当初那个时候。
跟王海天、耗子那饿虎扑食的样子不同,耗子、小凤、小蔡都吃得很慢。耗子才吃了一些,想要再捞点,发现都少了一半,全进这两个吃货的碗里了。
“鄙视你们!知道那是什么吗?可能是用死猪肉做的哦。还有那个,你真以为里面有肉啊,根本就是粉,放的香精。那个也是那么脆,肯定加什么化学添加剂了。还有锅里的辣油,天知道是用什么油!”
蚊子说的这些,引来了王海天跟耗子两人的大白眼,小凤都皱了眉头,不过依旧在小口小口地吃着。
“鄙视你才对,抢不过就说这些,你觉得脏,你可以不吃啊!”
耗子开口反驳了,王海天可没那兴趣,吃了几口伸手跟那边的小妹喊道:“小妹,来三瓶啤酒!冰的。”
“切,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们,怕你们不舒服。”
“闭嘴,再说你就不用吃了,这些我们全都包了。哼哼!”
嬉笑间,三人全都低头猛吃,还故意抢着吃,还好男人吃肉,女人吃菜,小蔡跟小凤都是小口吃着她们喜欢吃的青菜、蘑菇。
“少说几句吧,我是没关系,我又没带老婆。要是你们老婆吃不下去了,倒霉的可是你们。”
王海天说了句公道话,其实是啤酒上来了,打开王海天也不倒在杯子里,直接拿着瓶子喝。当初一群同学出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有的时候,一块卤豆腐干,或者是一颗卤蛋,就可以喝上一大瓶。
“我……我没事。比这个更脏地,我也吃过。”
小凤说完这句,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真正的苦孩子,幸运的是她遇见了蚊子这个花花公子。
小蔡更直接,说道:“我更没事,当初上解剖课的时候,我是一边吃东西,一边上课的!”
那个,护士专业的,似乎都要上解剖课,解剖尸体!小蔡够强的,这句话一出,蚊子快要受不了了。耗子估计是被小蔡荼毒已久。至于王海天,杀人的还少吗?结果就可怜的耗子,听到这一句,人就呆住了,他当然知道解剖课是上什么的,嘴里的食物咽不下去了。
“哈哈,遭报应了吧,要吃赶紧着,不够再点。来,干杯!”
蚊子艰难地吞下了食物,也举起了酒杯,正需要这酒来帮着压压胃。耗子却摇头说道:“我戒酒了,一滴都不喝,别逼我!”
“那行,小妹,再来瓶绿茶。”
两人拿着酒瓶,一个以茶代酒,三人一齐碰杯,感叹时间的流逝,还有很多事情的变化。吃饱了,王海天跟蚊子也就喝了一瓶半的酒,五人一齐出去外面走一走,上车之前要先去一趟肯德基……上厕所。
分别上完了厕所,再一人一根冰激凌,一齐围坐着慢慢吃,看着进店来来往往的人,有学生、有孩子、有老人,不得不感叹一下,时间过得真快。
吃完了冰激凌,今天大家坐耗子的新车,不喝酒的耗子开车,王海天进了车就问:“耗子,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你可要先说出来,我好有心理准备!”
“行,怎么不行,肯定比你行!又不是没开过,你们就看好吧!”
汽车发动,一路向城外走去,这是要开到距离这里最近的海边道路,到哪里去兜风吹海风。车上,王海天就问了:“蚊子,什么时候结婚?”
蚊子打了个酒嗝,把一张皱巴巴地请柬拿了出来,真是找鄙视!
王海天打开一看,市里最出名的大酒店,时间是晚上九点,其实大家都知道是咋样。看地点,一整个大厅都被包了下来。
“这点场所够不?”
“当然不够了,我还预定了半层楼的包厢。这回,我也狐假虎威了一会,说是海天你的同学兼好朋友,酒店经理原本那个牛气啊。结果一提你的名字,那个好说话啊,菜金还直接打了个九折。”
“行,到时候我肯定到场,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不知道一个红包一百块的钢镚能装嘛?”
“你敢包,我就敢收!不过说实话,海天我想你帮我个忙!”
“什么事?说吧。”
真正的朋友,是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的,平常也不互相麻烦。真需要的时候,这才开口。
“我家是卖古董的,也认识一些市里的大人物。可自从我要跟小凤结婚的事公布后,总是有些风言风语。妈的,老子结婚,关他们屁事,非要说得那么难听,让我非跟我老爸老妈大吵一架。还好这一次,爷爷跟奶奶没掺合进来,他们是一心想要抱曾孙,其他的不管了。为了让那些人闭嘴,我才准备把这婚宴办得够大够热闹。所以,我想请你帮忙,动用你的人脉,请些大人物过来。”
看蚊子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可见是动了真怒。自己结婚,关其他人什么屁事,非要像苍蝇一样围过来,唧唧歪歪个没完,一副他们说的都是对的,他们好了不起的样子。说句不好听的,还不是因为嫉妒,或者是想要钱!
“小凤是筱筱帮忙介绍的,筱筱肯定会参加,还带着她的姐妹们去参加。有那帮娘子军在,肯定会很热闹。你要是觉得还不够,市里的官员我帮你一个不剩都请来,给你镇镇场子。不过那帮家伙即使到了,包的红包也就做做样子,你肯定会亏本!”
“要是你能请来市里的官员,我给他们包红包。有他们在,我看谁再给我啰里八嗦!”
谈这件事的时候,蚊子的手一直握住小凤的手,两人这样互相支持着,有点让人嫉妒。
“行,这件事我回去明天中午就帮你安排。那帮家伙,现在不敢不给我面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靠!对了耗子,你呢?什么时候结婚?”
耗子在开车,小蔡在副驾驶室上给他当向导。
要说话,耗子主动降低了车速了,说道:“忙,哪里有空结婚。本来打算着,直接去领证好了,可两家都不答应,就只能先拖着了。你介绍的那位丁总,给我介绍了一处很快就竣工的房子,价格也很便宜。我现在赚的钱,一半拿去买了房,一半在花在店里,买了车就差不多没钱了。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那结婚比你们还麻烦,为了摆阔新娘子身上的黄金都快重死了,最离谱的,还要请全村吃上三天三夜。我干脆把钱都花了,他们也就没意见了!村里的人也就没话说了。”
“也是,买房买车了,那就没钱了,比请人吃上三天三夜,买一堆黄金强。”
第三百八十一章 变化(二)
“我……你妹啊!”
耗子还想说什么,车头拐了一下,快速地避开一个人。
骂完了,耗子气还没消,不爽地说道:“你看,这不专心开车行吗?我都不敢踩油门了!妈的,不要命的实在是太多了。”
耗子能不气吗?车开得好好的,既不超速、也不喝酒、还注意观察路面情况。可就在刚才,有点黑的道路中间绿化隔离带上,突然跳下一女孩子,穿的还挺时髦的。耗子的车是靠中间走的,路边的路灯又昏暗,车也没开远光灯,看到有人从中间绿化隔离带跳下来,耗子吓了一大跳,赶紧打方向盘。
丫的,那根本就是自己找死,真要撞了,怪不了别人。前面百米处就有红路灯跟人行横道,你一个时髦的年轻女孩子,多走个两百米会死啊,非要横穿马路,从绿化隔离带跳下来。
“没撞到就行,撞到了那就算你倒霉了。”
“你妹的,那种人迟早会出事,死了也活该。”
车继续往外,到了城外,路面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城里能有四车道就不错了,旧城区很多地方还都是两车道。到了外面,远远望去,都是八车道公路,耗子打开了音乐,整个人的身体都动了起来,车速也不断增加。
这新路,开车跑上去就是爽,整个人热血沸腾。沿途都没什么车,八车道的空旷,两边都是低矮的民房,耗子可以放开胆子兜风了。
时不时的,路边还会有一两辆车停靠,车灯关了不知道在做什么,但这里肯定不是停放车辆的地方。两边都没什么人,成片成片荒芜的土地。
“嘿嘿,这里还真是个车震的好地方,不然谁没事半夜停这里。小凤,下次我们自己开车来!”
“嗯!”
蚊子的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