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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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部分阅读

    该经历的。

    西索也在竞技场,我在这里的事情并不能瞒过这个敏锐的家伙。

    “呦-~小伊,好久不见,真是巧遇啊-~~”他亿墙上,吊儿郎当地说。

    “不要出手。”我看向他。

    西索这个战斗狂人喜欢培养小果实然后摘掉,而且我看得出他对她也很有兴趣。

    “哦?对谁不要出手呢-?”他绕有兴味地开口。

    我平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哦呵呵呵呵~~有意思-~”西索笑着离开了。

    算了,会听别人的话就不是西索了,我还是自己看着的吧。好在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发现她的防御的确有过人之处,并不是那么容易受到伤害。

    …………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那天早上,她被一个紫发的人用念线抓住了。

    她抓莲想干什么?

    不过她并没有发出杀气,莲也并没有挣扎,所以我跟踪她们,没有盲目出手。

    那个人和上次那个少年一样是幻影旅团的吧?我回家后曾经调查过那个少年,他那样的高手我家的私人资料库里应该会有记载……找到他的资料后我也顺便看了旅团的其他团员的资料……

    莲和旅团有什么关系吗?

    看她并不担心,还积极地和那个叫玛琪的蜘蛛说笑着……

    虽然我隐藏的很小心,但是还是被发现了!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危险的警告……要是我继续跟踪她就要出手了……旅团不好惹呢……

    我看了看莲,她没有害怕,反而有些期待的样子。

    算了,说不定我多管闲事反而弄巧成拙,何况我亲眼看过她的防御连西索也无法打破,我转身离开。

    继续观察了奇犽几天,他和那个叫小杰的少年每天都在做念的修炼,没什么异状。看来莲跟他们联系过了吧?她应富什么问题,不然他们早该着急了……

    想想工作也耽搁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向家里汇报过奇犽的状况后开始处理积累的工作……

    …………

    单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今天得到消息,一直在流星街分家训练的亚挛逃家了……不愧是奇犽的双胞胎弟弟,做的事情还真像。我这次的工作地点离流星街还蛮近的,妈妈叫锡去帮忙。

    来到流星街,向家里负责收集的人了解情况,却听到一条让我惊讶的消息:有个引起动的少在找一个金发蓝眼,穿民族服装的少年,那个少貌似拥有某种空间能力,可以拿出很多食物,还能突然消失……

    怎么想都觉得是莲在找酷拉皮卡……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流星街这种地方不是她能够承受的!这里的生活太过残酷,不希望她沾染上这里的黑暗呢……

    我决定快点找到她,让她离开。

    没想到她会和亚挛在一起……不过光明在这种黑暗的地方特别耀眼,亚挛会对她产生兴趣也很正常。

    我刚到奶奶就发现我了,她突然对着莲射出了一把小刀!

    我差点本能地出手用念钉打开小刀,理智让我生生忍住,我不能!!奶奶可能听说过莲的事情,她在试探我,要是我出手了,那么奶奶会除掉她,影响杀手冷静的人,家里决不会允许那样的存在……

    只能相信她的防御和她在竞技场的特训成果了,凭她现在的能力,应富有问题的吧?

    她闪过了,我松了口气。跟猎人考试的时候比起来,她真的进步了很多很多呢……

    奶奶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和亚挛一起离开了,可是她然愿意离开流星街。

    她一定要知道小酷的消息吗?

    那么我去帮她找!只要打探到消息她就会乖乖离开了吧?

    揍敌客家在流星街的暗处还是很有势力的,自有一套完善的组织。消息很轻易久到了,毕竟像酷拉皮卡那样的人进入流星街还是很引人注目的。

    我拿着消息去找她,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找到了疲倦的她。

    才大半天就累成这样,早说了她不能适应这里的……

    她睡得很不安稳,好像在做恶梦。

    我走近她,伸手想推醒她,她撒然往我怀里靠来,表情放松了很多,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搂着我就沉入了梦乡……

    耳边回荡着她轻轻的低喃“抱……”

    看看她一脸安心地睡得那么,算了,就不吵醒她了吧?

    我抱起她,往流星街外走去……

    外篇 侠客(二)

    “侠客~你们旅团以前做过什么有意思的任务吗?说来听听好不好?”小莲穿着一身纯白的可爱睡衣,趴在上问我。

    “哦?你想听睡前故事?”我逗她。

    “才不是!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只是好奇而已嘛!其实我对你们知道的也不多呢,很想多了解你们一点……”莲翻了个身,抱着一个枕头看着我说。

    想多了解我们一点吗?

    呵呵……人们听到蜘蛛不是恐惧地逃走就是不自量力地想要消灭我们,想要了解我们的人还是第一次碰到呢……

    “你想听什么样的?”

    “嗯……要惊险刺激的!最好还要有精彩的打斗场面……”看她手舞足蹈地比画着,神采飞扬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多久……多净有真心开怀地笑了呢?

    “那就说说我们以前去的一个遗迹吧……”我跟她聊起曾经探索过的一个布满层层机关的遗迹……

    “啊!后来呢……”

    “后来啊……”

    ………………

    说着说着,她就睡着了呢……还真的像个小孩子一样熬不了。

    “嗯……”她微微皱眉,又翻了个身。

    睡得有点不塌实嘛,在做恶梦?

    我坐到边轻轻拂开垂落在她脸颊的发丝。仿佛感受到我的亲近,她朝我这里挪了挪,又挪了挪……然后放弃原本抱在手里的枕头,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好温暖……”她往我怀里蹭了蹭,安心地沉入了梦乡。

    我温暖吗?温暖的……是你啊……

    呵呵,原来一定要有人陪才能睡好是这个意思啊?难怪飞坦不想让别人来陪呢!因为,现在……我也不想别人来陪她了呢……

    ………………

    她要离开了吗?

    不,没什惊讶的。她又不是团员,我们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分开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有点突然罢了……

    也好,反正这次旅团的活动完了以后就是自由时间,我可以自己去找她。凭我还会找不到她吗?到时候就不用打麻将来决定谁来陪她了。飞坦,对不起啦!

    为什么会找不到?自从她离开已经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却完全没有她的消息……

    她特意隐藏了行踪?不,不可能的……她这样的外行不可能一下子躲祷有一点痕迹。而且,她也没有必要……

    怎么回事呢?

    “团长-~最近很无聊呢~麻将还是有赌注玩起来比较有趣啊~”西索把玩着他的扑克抱怨道。

    赌注?能让我们当赌注的东西太少了……钱?宝物?貌似没什么是我们在乎的。

    “呐-团长~听说你新得到一个占卜的能力~不如给我占卜一下看看?”西索看向团长。

    “……”团长思索了一会儿,答应了。

    这就是天使的自动笔?真丑的天使……不过听说百分之百的准确。

    “哦呵呵-~有趣呢~~”西索看完预言诗后bt地笑起来。

    “呐-~团长要不要看看?”西索把纸递给团长。

    写了什么呢?

    团长看完,我接过预言诗:

    想要寻找乐趣的最佳地点,在真实与虚幻的世界之间;

    跟着你的伙伴们一起前去,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蜘蛛的脚会变得更加强壮,付出可以取得加倍的回报;

    忍耐与等待不会白白浪费,游戏要玩到最后才有价值。

    游戏……游戏!

    我想起来了!这次的拍卖有一款叫greedisland的猎人专用的游戏……它的说明是:游戏时玩家的身体会直接进入游戏!

    原来是这样!她去那个游戏里了!

    “……gi吗?”团长也想到了。

    “如何-?一起去玩玩吗?”西索收起他的扑克,站起来。

    “一个游戏机可以进去八个人,我也去见识一下吧。”只能一起去了。

    “我也要去。”飞坦走过来,他本来就喜欢玩游戏,拍卖会之前就对gi很关注了。

    “四个人,出发吧。”团长起身,宣布这次活动结束,团员解散。

    粹次抢来的拍卖品中找出gi,我们依次插入room卡,带上戒指进入游戏。

    唉……搞了半天怎么还是那么多人啊!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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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索给出的预言诗当然是假滴~

    原文是:

    想要寻找乐趣的最佳地点,

    在真实与虚幻的世界之间;

    只要紧紧地跟住你的猎物,

    多年的夙愿也许就能实现;

    虚假的皮肤会被强行剥离,

    幸与不幸就在死神的两边;

    忍耐与等待能够带来回报,

    游戏要玩到最后才有价值。

    外篇 库洛洛(上)

    最初,只是一份渴求而已……

    强烈地想要得到某物的心,想把某物居为己有的心,永远也无法满足的心!

    我不断地寻找目标,用我的智慧,我的实力去达成目标,然后……

    得到……失去兴趣……抛弃……

    如此反复……

    究竟……我想要的……我追寻的……是什么……

    权势?名利?钱财?宝物?

    都无法满足我呢……

    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这些无聊的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的东西吗?

    真是没有挑战啊!

    那么就自己想办法找点乐子吧。

    于是,我集合了一些与我有着相似点的也许可以称之为同伴的人,建立了一个盗贼集团——幻影旅团。

    而我,库洛洛-鲁西鲁,就是这个著名的盗贼集团的团长。

    生长在流星街的我们可以说都是无情的家伙,杀死一个人就跟捏死一只小蚂蚁没什么两样。冷血吗?那又如何?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失败就是死亡,而我早已看过太多的死亡,早已接受死亡,无论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于是,我定下团规,一切以旅团的利益为最高准则,如果有必要,即使是牺牲掉我自己也无所谓。

    游戏还是要有规则才更有趣,既然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东西,那我就自己创造一个,至少,我不会什么都没有。

    ………………

    注意她,接近她,结识她……一开始只是为了调查新出现的密宝,‘艾妮露恩的恩赐’而已。

    她很特别,与她相处了两个星期之后我得出了这个结论,虽然最初她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人。

    说实话,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伪装自己后去接触的也不算少,高傲的,票的,清高的,没头脑的……形形,什么样的都有。不管是哪种类型,只要找到她们的弱点,我都能轻易摆平。

    可是,我却摸不清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想干什么。

    表面上带点天真,带点痴,带点无知,仿佛很喜欢我的样子……我却能感觉到那种喜欢并不是一个人迷一个男人的喜欢,甚至不是我两个星期以来故意塑造的绅士体贴的形象带来的喜欢,而是从一开始,她刚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的一种喜欢,仿佛还带着点崇拜?

    为什么?

    还能感觉到她了解我,不单单是了解我的伪装,而且还了解真正的我……也许比我的团员更了解我……

    我们聊天时候,她的有些话语和时常露出的那种“果然如此,我就知道”的眼神,我决不会弄错。

    很不可思议……她完全没有同类的味道。相反,是纯粹的光明,她的身上没有沾上半点血腥,干净得像刚出生的婴儿,可是这样的人却能懂得我真正的想法?

    为什么?

    当我让侠客控制一些路人引出话题,以便询问‘艾妮露恩的恩赐’的消息时,她的第一反应令我很在意。她地四下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人,没有找到,眼神露出了些微的失望……她看穿了侠磕操控,在找侠客吗?还是什么事情造成的巧合?又或者她根本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甚至对旅团的成员及能力都有一点认识?可是……这可能吗?除了旅团的成员本身,还有谁能清楚知道我们的能力?她能从哪里得到消息呢?

    然后,当她自己坦旬艾妮露恩的恩赐’是她拿出来的密宝后,突然从我们的眼皮底下消失了……负责守着她的派克完全没有发觉她是怎样逃走的。

    假设她知道我是谁,她放出‘艾妮露恩的恩赐’的消息是为了引我出来,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呢?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从她至今为止的表现完全无法猜透啊……故意接近我,然后跑掉?特意想引起我的兴趣?

    为什么?

    但是不可否认,拿着她临走留下的仿佛是戏弄的字条,我对她产生了兴趣,能从蜘蛛织灸网下轻松逃脱的,她还是第一个呢!

    再次遇到她是在去神秘之屋探险前的集合点,她用一种完全不同的身份出现在了我面前,12岁的小孩——莲。

    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听侠客提到过这个人物,并且得到了华将要参加9月的友客鑫拍卖会的消息。

    这次是玛琪把她带来的,因为她直觉这个孩跟华有关系。

    不得不说玛琪的直觉真的非常准确,很少出错。

    从外表看,除了她们都穿着斗篷这一点外,年龄,身高,体形都相差甚远,而很多相似的地方她都借口同族一笔带过。

    可以说她的解释算是说得通的,并没有什么大的漏洞,她说话也很小心,强调跟我是第一次见面,连称呼也特地用了完全不同的。但是她的反应和很多小细节都让我判定,她就是华。虽然测试的结果表明她真的是12岁,但是我依然相信我的判断。她灵动的黑双眸和华一模一样,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既然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心灵,那么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

    她自称是华的族人……她想干什么?她用两个完全的不同的身份究竟为了什么呢?有什处呢?

    找不到答案。

    神秘之屋也是我非常感兴趣的东西,错过了时间就又要等待很多年,所以预定的活动不能延后,要按计划进行。至于这个华……

    “你也一起去吧。”我对她说。

    “好啊。”她很兴奋地答应了。

    我知道大家很惊讶我会这么说,因为我们旅团的活动从阑带外人。但是,我想在这次活动的过程中好好观察她。她完全没有发现我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这是一个好机会,毫无防备才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她的动机,她的目的……我想知道……

    外篇 库洛洛(中)

    传说成功进入这个神秘之屋并出来的人可以得到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曾经有无数高手尝试强行进入,都失败而归。本以为这会是我们旅团的一次挑战,没想到我轻而易举就打开了它的门。大家都很惊讶,也许他们以为我暗地里用了什么能力也说不定……但我只是试探地推了房门而已,甚至没有用力,它是自己打开的!这跟屋子散发出来的念有关吗?

    从来没有人打开过的房门……里面会有什么?

    进了屋子以后门自动关闭,灯亮了。

    很普通的房间,唯一特别的只有墙上写着的奇怪文字。很复杂的文字,跟我已知的任何文明都没有相似之处,是怎么样的文明能创造出这样的文字呢?

    “小莲,你认识这上面的字吗?”侠磕声音把我从思考中拉回来……她居然知道?

    “呃……认识……”她神情有点奇怪的走上前,拿出一把小刀在墙上刻上3个那种文字,然后出现了一封信。她看到信表情变得很奇怪,打开信看完之后就更是惊讶、无奈、挫败……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她看起儡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时,她手里的信变成一个念力使者,小圆子。

    听完小圆子的说明,我问了离开这里所要达到的要求。

    “要求是推开门的人成功扮演一个王子。”她抢先说。

    我看向她。

    “刚才那个信上有详细的说明。”她急忙解释。

    为什么她要抢先回答?她怕小圆子泄漏什么?

    除了演完戏没有办法出去呢……很强的念,无法强行突破……

    “跟我没有关系啊!我只是碰巧认识这种文字而已。没有我,小圆子也会出现为大家做说明的!真的啦!”

    从她的表现来看,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惊讶,她说只是碰巧认识这种文字也许是真的……问题是,她隐瞒了什么?

    既然无论如何小圆子也会出来说明,那么为什么还要特意先出现一封信呢?信出现的条件是要有认识墙上的文字的人,这个屋子的念拥有判断能力,那么我们能打开门是符合了什么条件呢?符合条件的……是我还是她?

    有意思呢……

    故事开始了,先抽取故事再抽取剧本。

    她对这些故事都很了解,从她抽到故事以后的反应就知道。她基本没于看故事,只是偶尔看看剧本。这些故事都是没有听说过的……应该属于那个文明,可是,为什么这么完善的文明历史上却没有蛛丝马迹?从故事的内容就能看出这个文明应该很庞大,绝不是一个少数民族那么简单……如果是早已灭绝的文明,那么又是怎样完整地传承给她的呢?

    剧场正式开演。

    看来这个剧场的关键人物是我……从故事开始后我得到的特别待遇就能知道。

    只有我才能打开门,要我演出王子才能结束。又是一个无法揣测目的的事件……跟她一样呢……

    这个神秘之屋成名的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为什么我会是关键?看样子她应该知道,跟那封信的内容有关吗?

    没想到这次的活动不但没有解开她身上的谜,反而引出了越来越多的谜呢……

    在这个剧场里,我首次看到了她的真面目。很丽的少,就像一件少有的珍贵艺术品。最难得的是她身上的干净气息,没有阴谋算计,没有黑暗血腥,很阳光很透明……明明有着那么多的隐瞒和秘密,却依然给人一种简单的感觉,让人想要相信她……很矛盾,却又很和谐……

    虽然在抱怨,但是她其实玩得很高兴嘛。

    团里的飞坦和侠客跟她很亲近,我知道侠客之前就和她有过接触,那么飞坦呢?他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不过这是团员的,我不会过问。只是……没有想到她对飞坦来说会那么重要。牺牲自己去救她,这真的是我认识的飞坦吗?牺牲……这是我们蜘蛛会做的事情吗?她究竟是用什么改变了飞坦?

    一个个的故事不断进行着,我在一边默默旁观。

    她终于抽到了可以结束这个剧场的故事——人鱼公主。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中,我在这个剧场里出场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是我唯一一次出演主角,也是最后一个故事。

    站在豪华的游轮上,我穿着王子装扮演就要落水的王子。远远的,我就看见了成为人鱼公主的她在海里嬉戏……时而追逐着丽的热带鱼,时而秘跃出海面,带起晶莹的水滴在空中留下一道小彩虹……她自顾自的玩得那么快乐,绽放的笑容仿佛能照亮一切黑暗……那种愉快的感觉像能传染一样,我似乎能听到清风送来的她银铃般的笑声……让人不由地想到她的身边分享她的快乐……

    只是在海里戏水罢了,这么小的事情为什么她也能这么高兴?一路的观察让我知道,她总是很容易沉浸到她所扮演的故事里,一些细微的小事就能让她乐个半天。

    为什么?为什么她能那么轻易就被满足?

    为什么?为什么她仿佛总是充满着快乐?

    她突然停下来朝我这里张望了一下,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沉入了海里。再次冒出海面的时候,手里多了很多丽的贝壳与海草。她在编织裙子吗?看她毫无顾及地边玩边织……呵呵,完全没有发现我在看她……也是,这个距离应该是炕清的……但是她不知道用凝可以看得更远吗?

    …………

    风暴发生了,故事按情节发展。失去了声音,变成丨人类的她被我接回了城堡。

    她很心急呢,想要告诉我事情真相却没办法开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围着我团团转然知道该怎么办,一会儿像只想讨好主人的小狗狗,一会儿又像只斗败的公鸡……表情动作真丰富呢,很可爱,让她多折腾一会儿吧,问意一副不知道她要干吗的样子。

    玛琪和小滴演的人鱼公主的出现了,故事已经接近了尾声。我隐在她房间的角落里看着事态发展。我一直没有表示,明早她就要变成泡沫了,虽然这是剧场不会变成现实,但是人对死亡还是有本能的恐惧的吧?她会怎么做呢?她随手拔掉窗框上的刀,扔进海里,没有一点犹豫……并不是思考了利弊得失以后的行为,而是不加思考,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看阑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对我对旅团都完全没有恶意。

    我现身让故事顺利结束,同时也让这个永不停歇的童话剧场永远地停了下来。

    虽然在剧场里就估计这个神秘之屋可能没什么宝藏,但是真正看到满屋子我的照片的时候还是有点无语……加上一开始她看完信出现的奇怪表情,看来这个剧场真的是为我而设的。

    ‘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创造这个屋子的主人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只是一个玩笑?可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

    难道她们能预知未来?……那么华说9月要去友克鑫难道是知道了我还未告诉任何人的计划?还是只是巧合?……

    离开神秘之屋后,她说她还有事要离开了。

    “你说过华会参加9月的友克鑫拍卖会对吗?”我问。

    “是的,她一定会参加的。”她回答。

    “那么,到时我再找她好了,你可以走了。”就让我看看到时候她会怎样出现,干些什么事情吧。

    她的谜总有一天我会解开!

    ………………

    外篇 库洛洛(下)

    9月的友克鑫拍卖会开始了。第一天的行动遇到一些小挫折,拍卖品被全数转移了。

    是谁知道并透露了我们的计划?

    “侠客,现在华的行踪呢?”我问负责收集消息的侠客。

    “自从几个星期前出现以后,一直跟诺斯拉家族的大在一起。”侠客回答。

    “去调查一下那个大。”我下命令。

    调查结果是那个叫妮翁的孩子婴知未来的能力。

    “华是什么时候结识妮翁的?”

    “就几个星期前。”

    “之前没有接触过吗?”

    “没有,诺斯拉家族对那个孩的保护几近病态,除了华之外,妮翁过去几乎只能接触到保镖而已。”

    是吗?那么……华为什么要特意在拍卖会前去结识那个能预知未来的孩子呢?如果只是想要预言诗的话,通过伯迪纳家的关系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

    “她还有其他的行动吗?”

    “没有,几乎不出门,只是和妮翁在一起而已。”

    侠磕调查应该不会出差错,那么她为什么这么做呢?

    第一批拍卖品已经从阴兽那里抢回来了,下一个目标……预知能力吗?

    9月3日,预定洗劫第二批拍卖品的日子,今天也是妮翁要离开友克鑫的日子。那么奇特的能力很少见,我所有的收藏品里,最珍贵的其实还是要属封印在我的盗贼秘籍里的各种念能力。最近能让我看得上眼的能力越来越少了……越好的能力越难到手,这种机会很难得,错过就太可惜了。

    我跟侠客轻易就把妮翁弄了出来,在侠磕操纵下,妮翁为我写了一首预言诗。

    意料之外的访客正在渐渐接近,12只脚的蜘蛛可能会变成残疾;

    清能够带来命运之神的眷顾,带在身边可以保住重要的东西;

    书写未来的笔会是一把双刃剑,麻烦的根源来自于珍贵的诗篇;

    想要的东西得到了也没有得到,取舍的关键不是信念而是内心。

    第一句是说这次拍卖会会有能够杀死团员的人出现吗?黑帮联盟请的揍敌客家族?不对,既然是意料之外,那就是我现在还不知道消息的人……还有谁有这个实力呢?

    第二句话中的清……指人还是指物呢?如果指人的话……也许……是她?跟她特意来到友克鑫有关吗?

    才想着,她就出现了。擦了水?还是她本来的味道好闻……

    她出现得很突兀,而且从她的反应来看,她来到这里之前就知道是我绑走了妮翁。我和侠客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为什么她会知道?又是如何那么快找到我们的?预言诗吗?不……预言诗都是模糊的诗句,不可能做出这么精确的判断。

    她很着急地想让我离开,‘清能够带来命运之神的眷顾,带在身边可以保住重要的东西’……那么就把她带在身边看看会发生什么吧。

    “今天的拍卖会有一个拍卖品是窟庐塔族的火红眼,妮翁很想要,所以我希望她能得到。”路上,她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那个妮翁的确是人体收藏家。无所谓,反正那些眼球也是我当初卖掉的,已经没有兴趣了,颈是走她能力的一点小补偿好了。

    到了拍卖会场,她接了一个电话,思考了一下后和我提出一个交易。用一个‘艾妮露恩的恩赐’来交换旅团避开她一个朋友的追捕。看她的意思是不希望我们双方冲突造成任何一方的损伤。

    冲突……损伤……

    那个人会是预言诗里提到的‘意料之外的访客’吗?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问。

    “金发蓝眼,16、7岁穿民族服装的少年。”那么年轻?很强吗?

    “我知道了,交易成立。”预防万一,还是避开好了,反正对旅团没有损失,还多赚了一个500亿的密宝。嗯……让侠亏查一下那个人吧……

    事情很顺利,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我们不但拿到了全部的拍卖品,黑帮联盟也放弃了对我们的追捕。

    “如何?”侠客过来向我汇报调查结果。

    “查到了,那个少年叫酷拉皮卡,是今年刚刚合格的职业猎人,跟莲和西索一起考的。”

    是吗?就这么简单?是我想得太多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觉得不寻常。”侠客突然想到了什么,说。

    “什么事?”

    “她能掌握那个酷拉皮卡的行踪。她说特地放了追踪装置……我觉得有种事情在她意料之内的感觉,准备得太充分了吧?”

    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她说的金蝉脱壳也很巧合的跟我们原定的复制尸体的计划相符……真的是巧合吗?

    这次遇到她后所有她在意的,提到过的事……

    妮翁……火红眼……穿民族服装的少年……金蝉脱壳……有什么关联呢?

    “对了,那个酷拉皮卡是妮翁的贴身保镖,这次他为那个大拍下了火红眼,按照你的吩咐给了真品。”

    等等!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没有抓住……

    “有他的照片吗?”我问侠客。

    “有,这是猎人网站上弄下来的照片。”侠客把照片从资料里抽出来递给我。

    这种服装……是窟庐塔族的!金发蓝眼也是窟庐塔族的典型外貌特征……难道……?如果华也拥有某种能够得知未来的能力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真正的火红眼,金蝉脱壳……用另一个身份到妮翁身边……一切都是为了让那个叫酷拉皮卡的少年与我们错开,让他认为我们死了!是因为蜘蛛可能会变成残疾还是因为她担心酷拉皮卡?两者都有?

    窟庐塔族的遗族吗?算了,反正我对火红眼已经没有兴趣了,难得她好不容易达成的计划就不破坏了吧。况且,根据预言诗,这样做也对旅团比较有利。

    回到我们在友克鑫的聚集处,她把说好给我的报酬‘艾妮露恩的恩赐’给了我。

    很漂亮也很实用的密宝……不过,似乎不知不觉间,我对她的兴趣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个。

    我把玩着装着密宝的水璃瓶子,很少见的材质呢……

    “呵呵,用这种瓶子装石头是最好的了。这个瓶子也是很珍贵的哦,一般人我还不舍得给呢。”她的话引来了侠磕注视。

    她也给侠客装着石头的瓶子了?记得在剧场里的时候,她给了飞坦一瓶。我们3个对她来说都不是一般人?是特别的?

    后半,她离开大家聚集的房间到楼外的平台去了,过了一会儿侠客跟了出去。

    果然,侠客也已经知道了莲跟华是同一个人,既然已经说开了,那就没什隐瞒的,我也现身坦承她的秘密根本早就曝光了。其实今天再次用念纸测试她,除了想看看她的反应外,主要是想知道她是否真的可以控制她的年龄,答案是肯定的。

    储物能力、瞬间移动、调整年龄……她的特殊能力还真是多呢。

    第二天,她干脆当众公布了她的身份。已经不需要两个身份了吗?果然……

    “莲呢,一个人是睡不着的,所以谁来陪她?”侠磕话引起我的注意。

    还有这样的事情?

    “呃……是的。本来是没有这个问题的,后来遇到点事情……就变成这样了……”那么以前是谁陪她的?

    “我陪的。”飞坦的回答让我惊讶,以他的格会做这种事吗?我以为会是侠客。

    “唉呀呀-~原来小莲还会失眠啊~平时是小杰他们陪你的吗?-”没想到西索和她也非常熟悉,她的交际还真是奇怪,还是她有吸引我们这类人的特质?

    那么,谁对你来说更值得信任呢?我让她自己选择。

    “选西索大人!”她毫不犹豫地说。

    又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选择,她做的事情总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啊。为什么要选西索?似乎跟感情无关,她的眼里闪着某种兴奋的光芒,给我一种什么事情就要得逞的感觉……

    一个晚上过去,多了一种新的四人游戏——麻将。而她昨晚最终被飞坦拉了回去,窝金上楼想抓她下来做午饭都被飞坦充满杀气的眼神逼退了,她还真是受欢迎嘛。

    “赌博游戏还是有赌注才好玩,不如我们就赌……”侠磕提议很有意思,那么就玩吧。

    第一天,比较有经验的侠客险胜西索,得到胜利。不过接下来我、侠客、西索各有输赢。

    晚上,我习惯地坐在桌边看书,她趴在上好奇地打量我。

    “干什么?”我问她。

    “没什么啦,我只是很好奇而已。因为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陪我的。”她坐起来,两只脚丫子垂下沿晃呀晃。

    “那么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永远冷静,优雅,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太在乎,有点俯视众生的感觉……”她想了想说。

    “俯视众生?能够俯视众生的只有神吧?”

    “切!你又不相信神……”她小声嘀咕。

    哦?她很清楚嘛。

    “你相信有死亡后的世界吗?”她信不信神呢?

    “相信,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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