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布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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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布衣老者

    日晒三杆,青阳城来福客栈。

    来福客栈古屋雅居依水而建,是真正的“小桥流水人家”。且邻主道街,位置绝佳。客栈院之中绿树葱葱,潺潺河水从门前及院旁流过,环境优美、安静。幽静的小院能其旅客远离烦恼,身心舒畅。

    近日,青阳城中沸沸扬扬的选拔赛即将开始。人流量也比往日那熙熙攘攘过往的行人多了几倍,这小有名气的来福客栈之中早已人满为患。

    江立见江东天羽从远处小桥走来,便对其道:“这边,大哥,这边来。”此时江东也看见那古风古色的来福客栈内堂的江立便回道:“来了!天羽我们进去吧。”步入内堂,江立急忙迎上前来,接往他们所住之屋。

    蜿蜒曲折的楼道之上一位中年壮汉对一名干瘦老者道:“爹,还是别让我儿去选拔了吧,听说那穆易今日把一名挑衅他穆王府的城门守卫杀掉,居然没人敢上前阻拦!万一让我儿遇到那穆易,那。”干瘦老者闻言顿了顿道:“是啊,我也担心遇到那穆易,此人出手狠辣,杀人不眨眼。”干瘦老者身后一名十一二岁的孩童对两人道:“爹爹、爷爷,我都练体四阶了,还怕他穆易?恐怕那人是仗着背后那穆王府吧,有何可怕的。”天真孩童如果看到当时那一幕,他一定不会如此平静的。果真现在年轻人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壮汉听闻孩童之语,语重心长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你爷爷是为你着想,如果选拔赛之上真遇到那穆易,你这练体四阶还不够他磨刀用的!那穆易可是引气初阶了,虽然刚刚引气,不过也不是你这练体四阶可比拟的!”天真孩童以为在他们村中年轻一辈已经无人能及了,此时被他爹一番训斥才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孩童此时那骄纵的心性已然烟消云散。

    天羽见客栈内大多都在议论今日城门那穆易之事,便大感无味:“爹爹,我们进房吧,大舅我们的客房在哪儿啊?”江立见天羽问道住所便答道:“前面便是,人字二号房。”来福客栈以前本来没有所谓人字房的,因为青阳城选拔赛的关系,许多客栈早已人满为患,便把柴房拿来当作住房,这也是为普通平名而考虑设想的。因此住房里面只有简单的几床被子而已,毕竟现在房价都涨到平时的好几倍,有很多人都没地方住呢,在小有名气的来福客栈住上一间人字号房也算不错了。

    待进得屋来,略作休息便起身前往城中心广场。

    三人从南面进入广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大雕像,只见有一个人双手奋力推开一块巨石,神情坚定、凝重,下面有四个铿锵有力的大字“石破天惊”。它喻示着青阳城城主当年南征北伐时推翻一个个蛮夷荒族所统治的疆土。蛮夷荒族是远古大战流传下来的人类,现在已经被皇族统治起来,宫廷皇族凡见荒族之人必斩之。

    雕像的四周是环形排列的士兵,一个个虎背熊腰,煞是威武!

    雕像的北面是成片的绿草地,期间哨兵一变变来回巡逻。一条条平坦曲折的石径在其绿树和碧草间旁边延伸,路旁有一些供人们小憩的石椅,男女老少在那休息、聊天,透着一种繁荣盛世之色。

    一个个像蒙古包一样的小亭子散落在广场东面,从远处望去,仿佛无数士兵排兵布阵演练阵法一般。那里就是选拔赛的赛场,看似普通的小亭子外都有一位练体九阶的中年壮汉把守。其实也就是为了防止意外而设立的裁判。关键时刻裁判看出胜负便可以出手阻止双方交战选手。

    天羽眼神激动看着广场道:“真大啊,好多人啊,爹爹,我们赶紧报名点报名吧。”江东闻言看向那长长队伍:“每年这个时候总是青阳城最热闹的时候,那我先去排队给你报名,你和你大舅四处走走,切记不可惹是生非!”天羽不待江东说完便拉着江立跑了开去,毕竟一十一岁孩童天性便是玩耍。虽然猎户出生的天羽很少和同龄孩子玩耍,但是天性使然,便在此刻展现。一会吵着要去小桥上看那垂钓老翁、一会拉着江立跑到街边小店看这看那,总之看的小天羽眼花缭乱,听闻江东叫他,他才依依不舍的走向报名点‘乘风亭’。

    乘风亭外人影涌动,天羽江立二人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挤进人群之中,这才惺惺走到江东身旁。后者见天羽和江立到来,便从腰间拿出一支木牌递给天羽道:“这是比赛号码牌,你的号码是一百三十一号,因为你岁数最小,所以是排在最后面的,不过也别在意,这不过是按照岁数排列的,真正的实力可不是这样。”天羽闻言也不沮丧:“孩儿知道,爹爹你问过比赛何时开始了吗?”江东答道:“比赛是明日正时分。”显然江东江立二人都看出天羽眼中那激动和期待的神色。说罢,便挤向人群中,准备回客栈去。

    “滚开,滚开,没看见庆王府二公子,庆博大人来了吗,妈的不长眼的老头,我他妈踹死你!”一副汉奸嘴脸的男子对一位布衣老者吼道。布衣老者纹丝不动,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男子,便又闭目起来。天羽一行刚好经过这里,看一位八抬大轿之上面带戏谑之色的庆公子怂恿下属踢打一位老者,随即心一热站出来道:“欺人太甚,这位老者可有得罪你们,仗着你家王爷当靠山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下来我们比划比划!”

    庆博看了看扶起老者的天羽一眼:“好,我便让你知道本公子的厉害。”汉奸男子道:“公子不可,此等刁民小贼让我派人抓回去便可,公子何须为了一黄毛小儿大打出手?”此话刚出‘啪……’“你是在骂我无知吗?黄毛小儿?待得回去在收拾你,看我与他斗上一斗先。”后者被庆博一巴掌啪懵掉了,毕竟庆博是练体八阶层次的高手,汉奸男子只不过区区一练体三阶下人罢了。说白了,就是一‘开路’的。

    天羽眼中闪过一丝火热:“恭敬不如从命,请赐教。”庆博轻蔑扫视一下天羽:“不过区区练体五阶,我到要看看你何来勇气给这糟老头子出气的!”说罢闪身跳下轿子,猛的一挥拳便向天羽眉心扫去。

    天羽见后者来势汹汹不敢托大,准备直接使出穿影来与之对抗。“羽儿,不可鲁莽!”江东焦急道。此时二人双拳已经碰撞在一起。低沉的骨头撞击之声响起‘砰’,二人被拳劲所震,都大退四五步。待得江东拉住天羽之时便见那庆博又携一丝刚猛拳风呼啸而至。江东急忙道:“庆公子,手下留情,小儿无礼,若有得罪罚我便是。”庆博丝毫没停顿,依旧对准天羽扫去。“父亲让开,如此嚣张跋扈之人理当教训一番,让他知道什么叫尊敬老人!”布衣老者见状不由对天羽淡淡一笑,便大手一挥,挡下了庆博拳劲,憋得庆博满脸通红。要知道用全身力气一拳打向空气的感觉有多么憋屈!

    ‘噗噗……’。

    两道人影从骄身后方跃起,落至庆博面前,对老者道:“手下留情!请放过我家公子!”语气中携一丝命令,听的后者连连皱眉。“让你家公子向这位小哥道歉,如若不然我让你家公子一身不可习武。”老者说罢,一手抓住庆博的拳头,一手移动至庆博丹田处。二人为首的中年道:“万万不可!庆公子。”对后者挤眉弄眼一番,似乎后者看出这番举动道:“小哥,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和这位老者不敬,请原谅我。”说罢装出一副歉然之色。天羽眉头大皱看向老者:“老爷爷,放过他吧,反正我们也没受什么伤。”老者闻言道:“哈哈,好,既然知错,此事就此作罢。”说完松开庆博的拳头,后者揉了揉被捏的通红的拳头大步退向后方骄子处道:“明烈明刚,我命你二人把这些刁民统统抓下带进王府,听候我爹发落!”明烈阴笑道:“是”,明烈明刚二人伸展拳脚,顿时爆发出引气高阶的气势。围观之人顿时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二人对老者与天羽道:“若是你们一老一少束手就擒随我去庆王府,我便可以让王爷对你们从轻发落,如若不然。”二人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精钢剑。老者大笑:“哈哈,小哥,以后遇到敌人千万不可心慈手软,不然他便会反咬你一口,这种人最是可恶!”旋即虚空一指二人。

    ‘嗬嗬……’。

    二人轰然倒下。庆博明白,今日踢到铁板了!

    后,老者那仿佛枯树皮般的手虚空一抓,远处轿子上庆博竟然缓缓飘来。看得周围的人连连咂舌!

    “这该是什么境界啊,虚空吸物。”一位浓眉大眼的中年道。

    “若是我被这老者虚空这么来一下,那后果。”一位身形瘦小男子担心道。

    “老大爷,我错了,我错了请原谅我的不敬,我向你道歉!”这般手段吓得庆博冷汗直冒。老者不为所动,把庆博吸过来之后对着庆博丹田虚指一点。杀猪般的叫声从庆博嘴中迸溅而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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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子:第一章到!

    想知道老者是谁吗?敬请关注折子首发「合天道」未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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