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部分阅读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21 部分阅读

    圈,胜利向江苏南部突围。事后,他们才知道,叶挺军长被捕、项英在突围中被叛徒杀害,九千抗日儿郎突围出来的只有两千多人,当场牺牲三千多人,剩下全部被国民党顽固派逮捕。蒋介石随即在1941年1月17日宣布新四军是叛军,取消新四军番号,并命令各路国民党部队继续进攻剩下的新四军。

    消息一传出,是举国震惊,非主流的中国共产党连同那些明事理的各界人士一致反对,1月18日重庆《新华日报》便发表了周恩来的亲笔题词:“为江南死国难者志哀!”“千古奇冤,江南一叶;同室操戈,相煎何急!”皖南事变的真相也很快从各处被揭露出来。而飞龙小队也在突出重围之后,得到一道密令,让他们即刻奔赴上海,完成一个关系新四军的重大使命,这是什么使命呢?(拍木)咱们下回再说!

    第31回 特派员勇闯上海 新四军再起苏南

    “无影神龙腾江海,齐王终上拜将台。陇右飞羽今尚在,临洮猛将又复来。东山再起战淝水,隆中一语显宏才。伯乐暗喜驽千里,(拍木)三户奋起暴秦衰。”本套评书作者一首歪诗《士将行》献予诸位,诗中之意,说那些宏图伟才之人,终究不是能被压制住的,只要机遇到来,必然会大展宏图。别看现在也许是隐居市井之中,卖个茶鸡蛋,倒腾个t恤衫,回头一看,哟,开店了……虽然是淘宝店吧,那也算店老板啊!

    咱们闲话不提,言归正传,上回书说到,新四军军部奉命北撤,为防止被敌对者伏击,副军长兼政委项英建议,绕个圈,先南后东再北撤。但国民党顽固派仗着自己是主流,一看这非主流不按自己摆的道儿走,就让一个曾经因为贪污公款还被双规免职过的上官云相率领八万多人,在皖南茂林围剿新四军军部及直属部队九千多人,结果三千多人牺牲,四千左右被俘。蒋介石想借机取消新四军番号,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裤衩,皖南事变的真相很快就被揭露出来。

    再说飞龙小队,皖南事变时,他们奉命随新四军同行,却在重重包围中被打散。他们虽然什么自行车、摩托车、战马全部损失,但凭着过人的本领,再加上一个沾水就神通广大的“探海龙”乔清宇,一路打来,最后遇上了与军部失去联系的新四军一纵队,他们同心协力冲出包围圈,来到苏南地区。

    随后,飞龙小队得到密令,让他们乔装打扮奔赴上海,而具体任务就是接一位经上海前往苏南的中共特派员。此人只知姓刘,具体身份孟飞龙是一概不知,但既然有任务,就不敢拖延,收拾停当,带上新老兄弟姐妹,是一同前行。

    为什么要加个新字呢?因为自从皖南事变突围后,孟飞龙发现这个乔清宇本事不小,加上新四军军部被上官云相破坏,他暂时无处可回,所以孟飞龙就自己作主打报告,把这条“探海龙”正式收入飞龙小队,

    乔清宇听说要去上海,他也很高兴,还说呐:“哈哈,有我在,这次任务一定顺利,因为我是‘探海龙’啊,上海也有个‘海’字,这地方旺我,好兆头!”

    孟飞龙听着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哦,就因为你绰号有个“海”字,就能和上海扯上。要照你这么说,我应该去敦煌,那里有飞天壁画,也旺我孟飞龙这“飞”字。

    任务紧迫,没时间打岔了,飞龙小队即刻起程。来到上海,在地下党组织的安排下,他们顺利将特派员接入上海。孟飞龙就感觉这鬼子汉奸戒备不是太严,估计也许是上次被两个小分队飞龙吟天闹的,知道防也防不住,就破罐破摔了。

    他越想越美,早早就睡了,也不知睡了多久,梦里感觉地动山摇,天崩地裂,这整个世界晃啊晃,吓得他猛地起身大喊一声:“不好,是不是2012了!”

    他这一起身不要紧,床前还站着位“旋风刀”张保总呐,给他吓一跳,嘴里还说呐:“什么2012,飞龙你睡糊涂了吧,是我叫你起床,出事了!”

    孟飞龙这才搞清楚,哦,合着不是地震,是张保总刚才把他给摇醒了,这个别扭啊!他就问:“什么大不了的事儿,这么早把我叫醒,是日本投降了,还是咱们八路军打进上海了?”

    张保总说:“你小子想得挺美啊,你这比做梦娶媳妇更有创意。我是想告诉你,最新情报,昨天特派员刚被接进来,今天鬼子宪兵、76号的汉奸特务、伪警察局联合设卡设防,要对上海全面搜索,听说就连英租界都不放过,咱们要尽快掩护特派员撤出上海!”

    孟飞龙吓得一激灵,仔细一琢磨更害怕,进上海这么容易,可是进来就遇到严查,这是一个套儿啊!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什么人设下此局,究竟是冲着他们飞龙小队和特派员,还是敌人另有目的,根据孟飞龙的经验来看,这事儿吧……他是真不知道,毕竟他是孟飞龙,不是布衣神相。

    孟飞龙临危不乱,赶紧召集兄弟姐妹们开会,命令大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立刻化妆,准备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护送特派员从码头迅速离开上海。这飞龙小队就忙活起来了,好在上海交通站的道具服装不少,要什么都有。于是,有的化妆成日军,有的化妆成伪军,有的化妆成小贩,有的化妆成记者,有的化妆成绅士,有的化妆成苦力,有的化妆成汉奸特务,有的化妆成日本侨民。好嘛,一屋子这个热闹哦,整个一个小上海。

    化妆完毕,他们立刻请出特派员,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上海街道中,看似分散,实则是以特派员为中心,飞龙小队四下掩护。

    再看上海大街小巷,现在是处处设卡设哨,鬼子、汉奸、伪军、警察都出动了。但说来也怪,即使如此,这满街的人也没见少多少,该出门的还出门,该上街的还上街。估计是司空见惯了。

    孟飞龙现在是一个伪军军官了,本来他打算装日军军官的,如果样小汉奸小伪军小鬼子要是敢拦他,他骂声“八嘎”扇起耳光跟玩似的,多有意思。

    但那“铁樱花”柊镜不干,自从铁三角加入进来,飞龙小队就多了一条“潜规则”,谁要扮日本人,要经过这位柊镜的批准,这让孟飞龙很郁闷。柊镜说了,想扮日军,至少要会说五句以上日语,孟飞龙一琢磨,自己以前会说“八格牙路”和“米西”,最近又学了“阿里亚多”和“撒哟那拉”,四个词连起来倒是能成一句,翻译过来就是“混蛋,去吃,谢谢,拜拜了您那!”都不是人话了。

    没办法,也就何勇和花恋蝶符合这标准,还不敢装军官,只能装两个日本兵。柊镜呢,则装成一个日本少妇,穿上和服,打把伞,慢慢悠悠往前走,也别有一番风采。

    这位特派员还是一副老样子,打扮得像一个出来做生意的读书人,身上证件齐全,也没有武器,公文包里还特地放了几份伪造的与日本公司合作的合同,这样一旦被翻出来搜查,一看是日本公司的合作伙伴,小鬼子都要给几分面子。但他最怕有人搜他的礼帽,因为帽子里缝着机密文件,一旦搜出来将会影响到新四军未来的命运。

    当然,这个机密只有特派员自己清楚,飞龙小队的任务是要保证特派员毫发无伤。他们也猜到特派员身上有文件,但文件在哪里不知道,稳妥起见,只有把特派员连帽子带袜子完好无损地送到苏南,才算是完美地完成任务。

    怀着紧张忐忑又略带兴奋的心情,飞龙小队成员们除了张保总扮成保镖紧随特派员大大咧咧往前走,其他人环绕周围形成一个巨大保护圈随行。这保护圈一旦发动起来,那威力非同小可,就算敌人来他个成千上万……估计也挡不住,毕竟这帮人不是钢铁侠。但对付个几百敌人应该还没问题。

    孟飞龙心里面边走边祈祷,开始他心中默念:“如来佛祖、太上老君、诸天神道佛祖,你们若有神通,请保佑我们飞龙小队成功完成任务。只要特派员平安无事,我将来一定给你们重塑金身。”

    后来他一琢磨不行,我现在已经是共产党员了,封建迷信那套不能搞了,心里偷偷搞也不行,还是改个方式吧,于是在心里又改:“马克思、恩格斯,诸位共产党前辈,你们若有神通,请保佑我们飞龙小队成功完成任务。只要特派员平安无事,我将来一定给你们重塑金身。”

    他这心里面正乱叨咕呐,忽然就见特派员前方有几个伪警察正卖力地检查,而且专搜成年男子。这过来一个人,他们就问:“你是良民吗?”那通常都回答“是!”伪警察头子伸手就打:“你说是,肯定就不是,走,抓过去搜查,把一切危险品都搜出来!”

    这个还问呐:“什么危险品?”伪警察一瞪眼:“连危险品都不知道,什么珠宝首饰、钞票金条,全都是危险品,都给我搜出来没收!”最后那自称良民的,剩个裤衩才被放走。

    张保总一看,哎哟,这个可麻烦了,要是特派员让他们搜的就剩裤衩了,那还怎么去苏南?不行,今天是老子舍得一身剐,不让特派员剩裤衩。

    他这正想着呐,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了。伪警察头子一看,哟,来了个像有钱的,带着手下过来大吼一声:“你们是良民吗?”

    张保总眼一瞪:“不是!”

    这伪警察随口就接:“你说是,肯定就不是,走,抓过去搜查……”

    旁边的赶紧拦:“大哥,他没说是,他说不是!”

    “啊?不是?”这被称作大哥的有点儿蒙,他在这带着兄弟们查半天了,第一次碰到个自称不是良民的。

    特派员是个老首长,经验丰富,本来见张保总跟伪警察顶,开始想拦来着,一见这伪警察愣住了,又不拦了。他不拦了,张保总更来劲儿了,嚷得更大声了:“我不是,怎么着吧?”

    他这一得意,那伪警察头子受不了了,也是一声大吼:“不是就不是,你嚷什么?赶紧过去,老子今天只查是良民的!”

    嘿,愣是把张保总和特派员放走了,周边飞龙小队和特派员都很纳闷,连那小警察也纳闷,还问呐:“大哥,他说不是你就放,那咱们不是太没面子了?”

    这警察头子小声嘀咕:“废话,敢说自己不是良民,又穿着便衣的,不是76号的,就是日本特高课的,要不然就是国民党特工,或者共产党。这些人咱们惹得起谁,不要命了?!记住,我们的口号是,只要发财,不要惹事!”

    他这一服软,后面那些过来的看得清清楚楚的,不管是化装的飞龙战士,还是普通老百姓,再到这,一个个扯着脖子喊:“我不是良民,怎么着吧?”

    一看都这么横,就接着放吧,连放了有八十多人,这伪警察头子受不了了,回头说了一句:“兄弟们,收摊儿吧,今天这不是良民的太多了,十有八九要出事。也不知是要下东风雨啊,还是要起风声,一会儿要遇到什么老鬼老枪、安明欢颜的,就不定多乱了,那太不安全了,咱们赶紧回吧!”

    那几个小警察也不知大哥哪冒出这么多零碎,不明白都说的什么,但一听说回去都很高兴。怎么呢?你想啊,刚才八十多口子,一个比一个嗓门大,在这儿玩儿命喊:“我不是良民。”耳朵都快震聋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们这撤走了,但前面特派员又遇到麻烦了,这次碰到几个伪军,也是设关卡。他们不像刚才那几位只查良民的,查得比较仔细认真,看来是奉了死命令,无论什么人,男女老少,都要从头到脚搜一遍才准过去,搜查得相当认真。

    张保总看这架势,旁边还有几挺机枪,心说这有点儿困难,我要再上去嚷“我不是良民”,十有八九就被他们开枪打死了。这可怎么办?他四下一扫,飞龙战士们大部分都在附近,这才稍稍安心,心说实在不行就强攻过去。

    等挨个来到关卡前,伪军上来几个就给特派员他们搜身,搜了半天搜走一些银元,到也没什么。眼看就要过去了,那伪军军官把特派员又叫住了,围着特派员转一圈,嘿嘿一乐:“这礼帽不错啊,刚买的吧?行了,我老丈人快过生日了,我正愁送他什么礼物了。看咱们两个也有缘分,帽子给我留下,就当交个朋友。”

    说着,这军官就抢那帽子,特派员赶紧说:“老总,别这样,您要是喜欢这种款式的帽子,我有个朋友专门做这行的。我明天就让朋友送个新的过来,这个我戴过了,旧了,做生日礼物,不合适!”

    那军官一瞪眼:“明天?明天老子还找得着你吗?就这顶了,少废话,不然老子把你当反日分子送皇军宪兵队!”

    “不是,老总,我这是为你好!”特派员还解释,可是秀才见了兵,那是有理说不清,这伪军军官急了,就要拔枪。张保总心说不好,看特派员的样子,礼帽里一定是有重要的东西,他习惯性地去拔背上的刀,但手伸过去才想起来,刀藏在何勇、花恋蝶偷来的日军摩托车底盘那里。他再四周一看,呵,铁三角战斗小组一个都没在。

    他这正着急呐,就要跟伪军玩儿野蛮,忽然眼睛一瞥,坏了,只见有十几口子日军往这里跑。他心说坏了,鬼子一来更麻烦。但再仔细一看,咦,有一个人正给鬼子兵往这边儿指,那不是化装成日本少妇的柊镜吗?这是要玩儿什么?

    他正纳闷呐,日军跑过来了,伪军们赶紧过去点头哈腰,伪军军官也赶忙把礼帽放下,特派员趁机就给拿回来了。

    那领队的鬼子军官看伪军都过来了,一张嘴来句“八嘎”,伸手就给那伪军军官一耳光。伪军军官都打蒙了,捂着脸说:“太君,我……我怎么了,您干什么打我?”

    “(日本汉语腔)八嘎,你们滴,假装搜查滴,吃我们大和民族女人豆腐滴,该死大大滴,武士们,教训皇协军滴!”

    后面那些小鬼子都纷纷答了声“嗨依”,过来把这帮伪军按在地上就是一顿臭揍。张保总明白了,一定是柊镜说自己被这帮伪军欺负了,才把鬼子们引来打汉奸。哎呀,鬼子可恨,汉奸比鬼子还可恨,这机会不能浪费了,于是张保总也上去打。

    那鬼子军官一看这个,就问呐:“(日本汉语腔)你滴,为什么打他们?”

    张保总楞了一下,说:“他们不是好人啊,该打呀!”

    那鬼子军官高兴了:“(日本汉语腔)说滴大大滴对,你滴,良民滴干活!”又一转身,冲那帮排队的嚷:“良民滴,统统滴过来帮忙!”

    旁边这帮老百姓刚才就看不惯这几十个伪军狗仗人势、狐假虎威,一看连鬼子都不罩着他们了,那还等什么,一起来吧,于是都上来打。哎哟,把这帮伪军打得跟三孙子似的,而且伪军们始终没弄明白,究竟为什么太君们来打他们,既没机会详细问,更没机会解释。

    张保总这儿正打得痛快,特派员赶紧拉他,小声说:“中国人不打中国人,就算要打,没有帮着鬼子打的。咱们还有任务,赶紧趁乱走!”

    张保总一听,诶,首长说得有道理,我们虽然是非主流,但也是有组织的抗日军人,不能意气用事。于是,张保总赶紧保着特派员继续往码头前行。

    来到码头,张保总一看,坏了,怎么呢?这里不但有鬼子、有伪军、有警察,还有一个著名的76号大特务、大汉奸,这个人名字叫吴四宝。

    吴四宝,青帮出身,原来是个黑社会人物,后来认识了76号汉奸头子李士群,便带着大批徒弟加入了76号,充实了76号的实力。此人做事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有他在这里搜查,实在有点儿悬。

    这时候,上海交通站的同志已经买来了轮船票,跟张保总一擦身,就把票塞过来了。而且,所乘轮船上的船长、大副什么的,都是中共党员,这是最保险的撤离路线,要再换飞机、换火车、换长途汽车,换城际快车,都来不及了,也未必有。

    想到这里,张保总和特派员只能硬着头皮上。那吴世宝正骂骂咧咧地这个踹两脚,那个翻两下,到处搜查,看谁不顺眼,就立马拉出来枪毙。张保总越看心里越嘀咕,他就有点儿紧张,特派员偷偷拉他,悄声说:“别害怕,你越害怕,敌人越会怀疑你!”

    张保总说了:“首长,我不害怕!”

    特派员问了:“不害怕,你手抖什么?”

    张保总回答:“我这是兴奋!”

    别管“旋风刀”张保总是兴奋还是害怕,他这表现一异常,吴四宝就注意到了,立即往张保总这边儿走!

    张保总一看坏了,又习惯性地拔刀,问题是刀不在这里。结果刀没拔到,吴四宝一看,起疑心了,心说那个人的右手怎么往后背上方伸,这是个什么姿势?他仔细一琢磨,哎哟,听说西北军和八路军都是习惯在背上背大砍刀,这个人的姿势好像是拔刀的姿势,不对劲!

    吴四宝越想越觉得不对,赶紧拔枪。枪还没拔出来,就听“啪“地一声,这小子玩儿枪战太有经验了,脑袋赶紧一偏,结果一发子弹擦着他太阳丨穴就过去了,正好打中他身后一个小特务的脑门。可是这一蹭威力也不小,当时吴四宝就晕倒了。

    附近的鬼子、伪军、伪警察一看这个,都愣住了,还没明白过来呐,就听见不远处一声大吼:“小鬼子、狗汉奸,我们八路军飞龙小队又来拜访你们了!”

    接着就看见附近推着水果车的、骑自行车送邮件的、拿着文明棍散步的、拉着黄包车揽生意的、溜达的伪军军官、打伞的日本少妇、乘凉的伪军、巡逻的日军,哎哟,一个个都拿出枪来,冲着鬼子、伪军、特务、警察就打。

    这下可乱喽,那些挨打的鬼子和他们的走狗,心中暗道,这飞龙小队怎么又来上海了,他们就不嫌腻吗?而且怎么好像人越来越多呐!哎呀,你们不知道我们上海物价高、房租贵吗,总带这么多人来,你们就不怕挑费太高?

    先别说鬼子汉奸怎么瞎琢磨,就说等着上码头的旅客,一看这乱劲儿,都赶紧吵着往码头上挤。鬼子汉奸也有急忙拦的。但是刚才把吴四宝打晕的是“神枪王”王灝洁,他身边还有一个满脸是水的“探海龙”乔清宇,这两个人早就选中了一个制高点,专门在高处盯着,谁敢拦旅客,就开枪打谁,那枪法百发百中,说打脑门绝不打嘴,冲这两位在,谁还敢舍命过去拦旅客?趁着乱劲儿,特派员和张保总也就随着大流儿冲到码头上了。

    码头上的船呢,有中立国的船,有日本的船,其中就有被共产党控制的一艘轮船,由于年代久远,现在有几个老人依稀记的那船叫“什么五号”,再详细的名字就没人记得起来了。船上的地下党员早就等着呐,一看特派员和张保总来了,赶紧让人带上船,就算鬼子再登船搜查,也别想再找到那特派员,不定藏哪里了。而且,这轮船也不多等,人一到,立马开船离开了上海。

    听说码头出了事儿,上海的大小日本特务头子、汉奸头子都惊动了,什么宪兵队、侦缉队、保安司令部、警察局赶紧往这边儿调人,可是等大批人马赶到了,飞龙小队早就没影了。他们心里明白,肯定是什么人从这码头在飞龙小队掩护下逃走了,但具体是什么人,飞龙小队又跑哪里去了,你是打死他们他们也不知道,最大的收获就是把那吴四宝及时送到医院,救了这孙子一命。

    没多久,根据1941年1月20日中国共产党中央发布的命令,新四军军部在陈毅、张云逸、刘少奇等人的率领下,重新建立起来,继续投身到江南敌后抗日大业中。而据说,这一切和飞龙小队保护的那位特派员首长有着莫大的关系,至于到底有多大关系,呵呵,在下就不敢乱说了,因为除了那特派员姓刘,别的在下是一无所知。

    新四军军部一建立,那位下令取消新四军番号的蒋介石蒋老爷子按道理说该是火冒三丈!但奇怪的是,就在之后的一两个月内,他居然默认了新四军的重新组建,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拍木)咱们下回再说!

    第32回 小精灵窃取机密 众英杰险中逃生

    “轻舟远去别昔日,江浪洗尘赴旅程。过眼杨花终逝影,孤帆戏海(拍木)觅新生。”一首本套评书作者东旭鹰所写歪诗《欲行》献给诸位,诗中之意,是说无论过去有多少恩恩怨怨,有多少值得你挂念或怨恨的东西,对于即将启程者来说那都只是过去,我们需要争取的生活不在往昔,而在于未来,所以一定要放眼将来,不要执着过去,能如此做者,才是大智慧、大聪明。今天为什么要引用这么一首诗来定场呐?各位听完今天的故事,请自己再慢慢体会!

    上回书说到飞龙小队奉命到上海,与鬼子汉奸斗智斗勇,成功保护特派员经过上海,奔赴苏南。不久,新四军军部重新成立,数万新四军继续与日本鬼子和国民党顽固派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

    蒋老爷子听闻此讯,按他以往脾气来说,这是绝不能容许的,但是此刻他却坐立不安,因为局势没有像他当初想象的那么美好。他以为给新四军安个叛乱的罪名,一能敲山震虎,让非主流的共产党对他敬畏几分;二能表现能力,想让日本人知道,跟汪精卫搞什么“共同**”是没用的,我蒋某才是**的主力,既有实力又有能力;三是趁机再次表明主流的重要性,让人民大众认清,非主流不按主流的路走,那就只剩下死路一条。

    哎呀,这想法实在是不错,可惜的是,第一,共产党不买帐,说老蒋破坏统一战线,是积极**、消极抗日。虽然老蒋下令撤销新四军军部,共产党别看非主流,说要恢复新四军,人家就恢复了。你让上官云相的主流部队剿灭新四军七千多人,但你架不住老百姓支持啊,转眼就能有七万老百姓跑到新四军那里要求参军。而且不用你主流的粮、主流的武器,没粮食老百姓自己带,没武器人家从鬼子手里抢。哎呀,你说这帮非主流怎么越挤兑越兴旺呢?老蒋实在想不明白。

    第二,日本人也不买账,他这刚搞皖南事变,日本就发起个豫南会战,东条英机还公开宣称,对国共纠纷毫无兴趣,日本就是要把战争坚持到底,不到重庆不死心。你说他们也太不给面子了,那些亲日派高官也很沮丧。咬牙切齿地私下说:我宁愿你冷酷到底,让我死心塌地忘记,我宁愿你绝情到底,让我彻底地放弃!

    第三,民众也不买账,说主流抗日都抗成这样了,怎么还跟非主流内讧呢?这么破坏抗战,跟汪精卫有什么区别?急的蒋老爷子急忙公开发表讲话:“咱们中国破坏抗战的只有汪精卫,没有别人,你们别往歪处想,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这话说完没几天,美国派人来传话了,说你们要再内讧,我们美国的援助可就没有了。蒋介石一听,要了亲命了,那些非主流用不到外国援助,他们可以去直接抢鬼子的,可是主流不能少这援助啊,因为他们净被鬼子抢。

    又过了几天,苏联名将崔可夫又来找老爷子谈话了,也表示不愿意看见中国人内讧。别看那时苏联跟日本没开战,但苏联毕竟是中国周边最强大的邻邦,蒋老爷子还巴不得将来一方面收着美国的援助,一方面借助苏联的兵力,来扶助他主流部队光复失地。所以这两头儿一表示反对,给蒋老先生别扭死了!

    好在这几天也不是没有好消息,就在1941年2月5日,由于得到准确的情报,中国军队击落海军飞机一架,导致日军海军上将大角岑生丧命,这是至今为止,阵亡官阶最高的日本海军将领。老蒋一高兴,下令嘉奖一切有功人员。

    戴笠也很高兴,因为这次的情报来自他比较赏识的一个上海女特工“小精灵”李珂,他正要给上海发密电,军统上海站先发了一道密电回来,上面写着:“因日本特务阴谋,李珂暴露,已安排她离开上海,但沿途遭到日军重兵追杀,望速救援!”

    戴笠一看这情报,有点儿急了,为什么呢?在此之前,她命令李珂去搞一份日军密码索引,听说已经成功了,必须尽快把这套索引弄回来,还不能让日军知道,否则日军一换密码,必然前功尽弃。可是,这派谁去接应李珂呢?

    他仔细一琢磨,这李珂现在位处前线交战之处,一般人是救不回她的,只有派吟天小队去。于是赶紧给河南战场上的郭吟天发密电,让他们速速救援,而且说明最主要的不是救人,是救李珂手里的情报,一定要弄清鬼子是否知道军统已弄到这个东西。如果鬼子还不知道,就算人死了,情报也要带回来。

    郭吟天接到电报,一看,心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情报比军统特工的命还重要?但吟天小队毕竟名义上属戴笠亲自指挥,不敢回电多问,只有尽快上路。

    这两辆车、一匹马不分昼夜地赶往指定地点,那里正是一片极其复杂的地区,在中国军队与日军的防线交接地带,而且还有其他抗日武装在活动。根据军统的报告,李珂藏身之处在最濒临前线的一个小镇里。那里以前有鬼子驻扎,但他们人缘太好,三天两头就有新四军啊、游击队什么的去看望他们,吓得他们都不敢在镇子里驻军了,只能每天时不时地派些巡逻队或者伪军什么的,来镇子里看看。

    从中国前线部队那里了解了小镇情况,吟天小队找个离镇子远点儿的地方藏好战车、战马,把“飞车龙”甘联军、“铁甲龙”蔺永谋、“沙尘暴”秋宏羽都留下接应,剩下的人都穿上便装,跟着郭吟天秘密潜入小镇。

    这小镇出入口无人防卫、镇内一片荒凉,别看基本上没多少居民,居然还有一个酒馆,郭吟天心里很纳闷,虽说这破镇子经常有些人来往,可是大部分来的都是鬼子汉奸,这里哪有给钱的主儿,在这儿开酒馆,还不如去求子观音庙那卖棺材呐,起码还能赚顿打!

    郭吟天又一琢磨,这小酒馆能在前沿阵地屹立不倒,说明有点儿门道。何况,根据他的经验,这酒馆往往是消息最灵通之处,当伙计这一行也出过不少杰出拔萃的人物,什么李逍遥啊,李逍遥啊,李逍遥啊什么的。

    想到这里,郭吟天就嘱咐兄弟姐妹们四下散开,他要独闯这个……酒馆。他往里一迈步,哎哟,后悔了,怎么呢?镇外没什么人,酒馆里却基本坐满了,不是鬼子,就是伪军。他这儿就想走,可是一个伪军军官站起来了:“你干什么的,怎么见我们就走,是不是中国人的奸细!”

    听了这狗屁话,郭吟天心里暗骂一句:“你他母亲的不是中国人?还问我是不是中国人的奸细,你个数典忘祖的玩意儿,还知道自己是谁吗?”心里这么骂,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老总,我出来想打点儿酒,没想到老总和太君们都在这里休息,我不打扰,我先走!”

    这伪军还不依不饶呐:“你哪的,怎么外地口音?”

    郭吟天心中一惊,手就往腰里的枪上摸,但是他不敢轻易开枪。倒不是因为酒馆里敌人多,那点儿人还不够给吟天小队塞牙缝,他是怕枪声把附近的鬼啊、狗的再招来,那就不好办了。

    郭吟天正琢磨如何回答,店里伙计过来了,急忙劝:“老总,别误会,这个人我认识,他姓郭,叫郭勤添,勤快的勤,添加的添。是这镇子东头第三个门儿王大爷的外甥,我可以给他作保。”

    郭吟天听到这更吃惊了,到不是吃惊伙计为什么要帮他说话,他奇怪的是伙计随口胡诌的名字。他叫郭吟天,伙计说是郭勤添,读音太相近了。莫非说这伙计真的认识他?

    那伪军还要问,里面一个鬼子军官不高兴了:“(日本汉语腔)张滴,多事滴不要,我们滴这次,女滴抓,男滴不抓,你滴陪我喝酒快快滴,我们一会儿滴,还要搜查滴干活!”

    见主子叫了,这姓张的伪军才点头哈腰地回去。那伙计则拿了瓶酒塞过来说:“郭兄弟啊,知道你是给王大爷打酒,来,酒给你,赶紧给你舅舅送去。他在我们这里是记账的,回头儿一起结!”

    说完,伙计连推带轰的,就把郭吟天给推出来了。郭吟天看着手里这瓶酒都愣了,心说我什么时候多个舅舅?这是玩儿什么东东?那曹子君还凑过来问呐:“老大,我以为你去打听情报的,原来你去买酒的,正好我口渴,来,我先喝一口!”

    郭吟天赶紧拦:“别,这酒是给我舅舅打的,我还得送去呐,你们都远远跟着,看我信号,别轻举妄动!”

    郭吟天这么一说,曹子君有点糊涂了,什么时候老大在这破镇子里多了个舅舅?。其实,郭吟天自己也说不清,他就是凭着一种直觉,觉得既然这伙计认识我,肯定那个所谓舅舅与我的任务有点关系。

    这么着,郭吟天来到镇东,一路上仔细观察,呵,鬼子汉奸真不少,看来他们今天是有备而来,十有八九是冲着那个女特工的。到了镇东,郭吟天还没仔细数门儿呐,从一间屋里走出一老头,很生气的样子,在那嚷:“你小子怎么越大越没用,让你打个酒要那么半天,亏你还叫郭勤添,你是哪点勤了,哪点添了,还不给我滚进来!”

    说着,这老头儿就进屋了,郭吟天傻了,心说:“这镇子是怎么着了?我刚进镇就给我找了个舅舅,然后到这儿还没认清门呐,就给我臭骂一顿。难道说我真有个舅舅在这里?是不是我自己忘记了!”

    他这一边胡琢磨,一边就往里走。刚一进去,那老头一把拽过来,赶紧把门关起来。郭吟天看这动作够熟练的,这是要干什么?不会拐卖人口吧?就算真要拐他郭吟天,谁买啊?

    这时,出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女,二话不说,先把酒接过来。郭吟天还问那大爷:“舅舅,这个不会是我表妹吧?”

    大爷还没说话,那少女“噗“地乐了:“郭吟天长官,你糊涂了吧,这你哪来的舅舅,哪来的表妹?你不就是来接我的吗?我叫李珂,代号‘小精灵’。”

    “哦?”郭吟天真没想到啊,他进镇还没开始找李珂,李珂先把他找到了。可是郭吟天不明白啊,他就问:“你怎么知道我是郭吟天?还有,这我舅舅……不是,王大爷和那酒店伙计都是什么人?”

    李珂赶紧解释:“长官,您在上海的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