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豆匆匆赶來医院.身后还跟着表情焦急的李言西.麻豆抓着她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确定她沒事.才吁了一口气.“你怎么搞的.居然搞出这种狗血的事情.”
静歌举举被擦伤已经包扎好的手臂.笑.“只是擦伤.不碍事.”
麻豆嫌她沒出息地瞪她一眼.“这次是小伤.那下次呢.”
李言西问.“那写意怎么样了.”
“还在检查伤口.”静歌低声回答.突然看向李言西身后.愣了愣.
沈童正急匆匆地走过來.看到他们三个人.表情明显一愣.特别是看到她的时候.表情都僵了.
静歌站起身來.沈童走过去.扬手.一耳光.
“喂.你有病啊.为什么打人.”麻豆暴怒.一把推开沈童.“靠.你还是个男人吗.”
沈童沉默不语.但脸‘色’铁青.
李言西脸‘色’也不好.“沈童.写意正在包扎伤口.医生刚说沒什么大碍.”
沈童礼貌而客气地说.“李老师.写意不是超人.不会第一次被人推下楼.第二次被人拿木棍砸.那第三次是不是直接用车撞.”
李言西语结.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麻豆瞪了一眼沈童.心疼地看被打的静歌.“怎么样.一定很疼.”又骂道.“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有本事打‘女’人还不如去找闹事的人.”
沈童沒理.径直站在那里.脸‘色’很冷.他拿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黎写意的父亲.一个是宝洛.说在医院.但沒有什么事.方才挂了电话.
此时一小护士出來了.问.“谁是江静歌.”
静歌不自觉地上前一步.
小护士说.“病人现在要见你.十分钟.”说完便拉开‘门’.
静歌看看沈童.沈童沒看她.面无表情.她叹了口气.把包‘交’到麻豆手里.便进了病房.
‘门’被小护士关上了.
病房里.除了黎写意.还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医生.静歌认出.这个老医生就是上次黎写意进院喝斥沈童的医生.
此时黎写意换上了病号服.脸‘色’微有好转.她从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听见黎写意叫那位老医生阮老.“阮老.我想和她单独说几句话.”语气里怀着敬畏的成份.
此时.阮老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她.回头对黎写意说.“不能太久了.上次头部受伤还沒恢复.这次又是肩膀受伤.你必须好好休息.”
黎写意点点头.“我知道.”
阮老出去了.带上‘门’.
黎写意这才转向一直呆呆站着的她.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沒有说.一双眼睛就这样直直看过來.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半天.最终是她忍不住了.被这样盯着怪难受的.便开口说.“你叫我來.有什么事.”
如果沒有什么事.她很想撤.被他那样的眼睛盯着.实在是很难受也很别扭.
“你的伤怎么样.”他淡淡地扫过她手腕上的伤.
她愣了愣.才明白他问的是自己的伤口.“护士帮我处理过了.只是擦伤.”
黎写意哦了一声.又说.“可以倒杯水给我吗”
她忙去给他倒水.冷热渗半.递给黎写意.黎写意接过來.喝了一小口.“谢谢.”
她接过杯子.放到一边.就这样站到‘床’边.
黎写意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今晚这件事.你就当作什么也沒看见.呆会警察找你的时候.你就说你什么也不知道.”
她有些吃惊.“可他们……”
这时外面一阵吵闹.护士在外面说.“你们谁啊.不能进去.”
‘门’被强制地打开.‘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年近五十的老人.和一个红发少年.静歌微愣.居然是那个打了人就跑的红发少年.
那个老人就站在‘门’口.也不进來.连连说.“黎总.我带我这不长进的儿子给你道歉赔礼來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说罢用力地往少年后脑一拍.“给黎总道歉.”
少年吃痛地叫了一声.但脸‘色’倔强.沒有道歉的意向.但是看看病‘床’上的黎写意.面子上有些觉得过意不去.
黎写意倒是笑了笑.“这事是我沒处理的好.”
“不不.我还要代表他们谢谢黎总才是.我们在黎氏干了大半辈子.要不是黎总批准我们离开.我们现在估计也就撑着这把老骨头还守在那里.黎总你们不止给了我们一笔钱.连.而且还听说老板你最近买下了郊外那块地打算开发.沈先生说老板买下那块地是想做栋楼.把我们那些老人安排进去.”说着.语气也哽咽起來.又拍了旁边的少年一下.“这个孩子不懂事.还伤了老板.”
少年也有些意外.捂着脑袋.
静歌吃惊地看向黎写意.黎写意脸‘色’如常.淡淡笑.“反正那块地也沒别的用处.”
心里却想.沈童嘴巴还真多.
到最后少年还是不道歉.但是看样子已经后悔得不行了.然后老人就带着他离开了病房.
好半天.她都这样直直地站在那里.听黎写意叫沈童送他们父子回去.
病房‘门’重新关上.黎写意转过头说.“你也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静歌缓缓地点点头.头也沒回.走向‘门’口.在手伸向‘门’把时.突然回过头來.静静地看着黎写意.
黎写意被这样安静的目光看得一愣.“怎么了.”
静歌突然笑了.摇摇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