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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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过往

    摄影展在x市的皇山别墅里举行下午开始摄影展晚上就是酒会那栋别墅完全是仿欧式建筑风还做成了宫殿式静歌和麻豆到的时候已经陆续有人进去车位停了不少车静歌停好车两人才下了车

    她今天穿了件不失大方的淡紫‘色’小礼服麻豆就穿得更大胆一些整个后背都‘露’出來了两人往外面都披了一个披肩

    麻豆看看她的脖子奇怪地问“它怎么又回來了”

    她用手‘摸’了‘摸’沒说话挽了麻豆的手朝里面走去

    所谓的摄影展还真挂了不少名家的作品经典的名作品都供在厅其他几个房间分别放的是摄影家的个人作品分工特别明确风格都自成一派

    里面特别安静來参展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

    麻豆兴奋地拉着她去看她的作品居然也有独立的小房间

    她以前确实参加过摄影大比赛也得到过些奖项而这些作品此刻被‘精’美地裱装起來摆放或悬挂在房间里

    “哇还是这个赞助商有眼光”麻豆赞叹道

    她也得承认就算她作品本身沒这么好看但是摆放在这样漂亮的房间里还加了‘精’致的裱框也让作品顿时提升了一个层次

    “看來静歌很喜欢这次摄影展我真是很高兴”

    静歌攸地回头陈绍言站在‘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居然也还人模人样

    静歌注意到麻豆的脸‘色’微白便拉了麻豆说“我们走吧”

    可是陈绍言一手撑在‘门’槛上“你可以走但她要留下”

    他说的是麻豆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看麻豆麻豆似乎也很惊愕

    “我不会把麻豆留下來的”静歌想也沒想地拒绝同时握紧麻豆的手

    陈绍言笑“你得问问豆豆同不同意”

    豆豆这个叫法真让她觉得恶心可是她忽然一愣回头看麻豆麻豆正一点一点地‘抽’出她的手退后一步低声说“静歌我等下过去找你”

    “麻豆”

    麻豆抬头冲她笑笑“我不会有事”

    她虽然还想说什么但是不好再说她总不可能强拉着麻豆走而且说不定麻豆也是想找陈绍言说清楚

    她走向‘门’口在经过陈绍言的时候低声说“你要是敢动她我不会放过你”

    “我现在得求她放过我”陈绍言低声说

    她微微一愣陈绍言已经走进房并且关上‘门’她在‘门’口站了一会想着要不要偷听可是最后还是一跺脚转身走了

    楼下有独立的茶座有水果沙拉吃静歌叫了两份一份给麻豆然后一个人坐在那里吃

    “你怎么來了”有人突然站到她面前

    她攸地抬起头嘴里还咬着一片梨子一见是黎写意嘴里的东西啪拉地掉回盘子她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擦嘴

    “我我來参加酒会”又说“本來不來的可钟鸣把我的作品拿來参展……”

    “回去”黎写意突然说

    “什么”她惊愕

    “现在回去”黎写意回头对沈童说“沈童你现在去开车过來”

    沈童点点头转身走了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她更不明所以

    “我不回去我是光明正大进來的而且我还在等朋友”

    黎写意有些动怒“你朋友我会送她回去你现在马上走”

    “黎写意这晚会又不是你开的你凭什么让我走”她也怒了

    黎写意一愣脸‘色’骤冷“当然这不是我开的但这酒会是陈绍言开的”

    她全身一震骇在当场

    难怪刚才陈绍言说她喜欢这次的摄影展太好了之类的话

    黎写意一把将她拉起來就朝‘门’外走一个人突然先一步挡在他面前“放开她”

    黎写意愣了下

    立在面前的静笙再说“放开她”

    静歌有些惊愕静笙身后还站着青阳他们两个人不是不在x市么

    可黎写意沒松开而是说“让开”

    两个男人就这样互相瞪着对方

    “哦呀呀真是热闹”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插’了进來伴着两声掌声

    陈绍言出现在走廊处对这出戏实在满意他慢慢延着旋转楼梯走下來服务生适时过來端上酒他举举酒杯“为我们五个人的重聚干一杯怎么样”

    四个人谁也沒有去端酒

    陈绍言装作好失望的样子“老朋友见面了怎么这么冷淡啊我可是盼这一刻盼了好久不惜安排了这样一个酒会”

    黎写意什么话也沒有说拉着静歌就走陈绍言伸手一拦似笑非笑“写意静歌最重要的哥哥在这里就不劳你带她走了是吧静笙”

    静笙看也沒看陈绍言看了一眼黎写意“带她走”

    陈绍言似乎对他这句话‘挺’意外但瞬间又说“就算你同意我也不同意啊今天可是我作东怎么能让客人跑了呢”

    静歌全身一冷下意识地往后面躲她害怕陈绍康眼里所透‘露’的东西太多的暴戾

    陈绍言转向写意“写意你也真是好歹你和静笙也是伙伴啊怎么和静歌见上面一段时间了都不告诉他呢”

    静笙脸‘色’漠然

    陈绍言转向写意“写意你真不够意思啊明明和我达成协议要得到江氏现在你又和他们兄妹牵扯不清你太让我失望了啊”说罢恍然大悟“难道是利用她静歌确实是一颗好棋子但是这样不行啊我们都是朋友要來个输赢也是要光明正大的这可不是当年的x游戏啊”

    这一次四个人脸‘色’全白了

    静歌不可置信地看向黎写意手一点一点地他手心里‘抽’出來她退后一步有些陌生地看着黎写意

    “陈绍言我觉得你该招呼你那些宾客”黎写意看看慢慢聚焦这里的宾客们冷冷地一笑顺便握紧静歌的手“堂堂二少也不想让这么多客人看笑话吧”

    陈绍言晃晃空空的酒杯“我今天最重要宾客就是你们”

    青阳早就忍不住了想冲上去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的黑衣男人第一步拦住

    静笙笑了笑转向陈绍言“得到江氏这可不大容易听说你最近有批货要出关不过可惜了”

    陈绍言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静笙抬手看看时间这时候才有人跑过來对着陈绍言耳语两句陈绍言的脸‘色’这回算是全扭曲了

    “江静笙你真是一点也不输给你的父亲”

    静笙的脸‘色’冷若冰霜“当然他教给我的不止是能力还有手段”

    静歌陌生地看着这样的静笙怔怔地站在那里面前的那个男人令她这样陌生脑海里的记忆突然鲜明起來

    也曾有这样一个男人站在清冷的夜‘色’里说他沒有威胁到我却威胁到了我的一对儿‘女’

    就是这样的决绝让他将一个孩子的父亲送上了断头台

    就像看到了第二个江容至

    一直以來静笙在她眼里都是温柔的优雅的说到底她从來沒有见过他的另一面看着面前几个剑拔弩张的四个人她像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里

    陈绍言转瞬又笑了端了另一杯红酒晃了晃“这算是挑战吗”

    静歌看着陈绍言的笑容还有那晃动的鲜红的液体以及陈绍言那少了一根手指的手

    她忽然觉得一阵恶心‘胸’腔里翻滚不止

    黎写意注意到她的脸‘色’“你怎么了”

    她捂住嘴猛地推开黎写意跑出去

    她一路跑出大厅扶住院子里的一棵树吐得她胃一阵‘抽’痛可是那股翻腾的恶心一点也沒有减少

    就像那一年陈绍言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砍下自己的小手指鲜血溅开冷酷的夕阳

    她浑身失了力气刚想坐下來一双手拉住她一闻到那股靠过來的冷香就知道是黎写意

    静歌甩开他“离我远一点”

    黎写意沒离她远一点反正更近然后只觉得身上盖上一层温暖是黎写意脱了外衣给她披上了

    “我让沈童送你回去”连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不用了”静歌站起來捂住胃部倒‘抽’一口冷气

    “你脸‘色’不好胃疼”黎写意的手探过來被她一手打开

    “你到底是想怎样黎写意”她连声音都拔高了眼‘色’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一直以为就算你再恨我你再想对付我哥哥但也不会和陈绍言这种人同流合污你真让我失望”

    黎写意低笑那种笑声她太熟悉了那一年他看到她替他父亲拍的外遇照时就是那种得逞而充满快意的笑声

    “你笑什么……”她浑身贴紧树干

    黎写意低着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她愕然地瞪大眼睛他的‘唇’很温润辗转在她的‘唇’齿间细细地摩挲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当机

    他在干什么

    片刻之后他才放开她突然低笑他的一只手撑在她的脑袋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她的另一只手头却低下來埋在她脖子那里低声说“失望我怎么可能让你失望我可以让全世界的人失望唯独不能让你失望”

    可是静歌全身像被冰水全身淋下四肢都僵硬了跃过黎写意的肩看见静笙立在那里立在树下的‘阴’影里脸上的表情难以琢磨不远处还站着看好戏的陈绍言以及惊愕的青阳还有身后跟來看热闹的宾客

    静笙大步走过來一把推开黎写意然后一拳揍过去黎写意沒躲一拳结实地揍在他的脸上他整个人都跌了出去

    静笙还想上前有人往面前一拦是沈童面不改‘色’地看着静笙“江先生在这里闹得太难看不太好吧”

    黎写意擦擦嘴角的血迹“让开沈童”

    “不让”

    静笙几步走过來拉过她“走”

    她跌跌撞撞地由静笙拉着走看都沒看黎写意一眼淡淡的对随后跟來的青阳说“把车开來青阳”

    青阳点点头

    在车开來的时候静笙就这样一直抱着静歌黎写意就一直直直地立在那里

    “黎写意十年以前我为了保护静歌可以揍你一拳二拳甚至更多拳那么十年以后我也可以为了保护静歌不惜赔上江氏以及‘性’命如果你敢尽管來试试不管是你还是陈绍言都不足以动摇”

    青阳把车开來静笙把静歌放到车上自己也随即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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