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大爷我以一挡百,haha哈!”骆肯是高官子弟,据说爷爷是军区首长,他家族世代从政,基础深进底部,他们家拍一拍大腿,政坛就要引起地震。他那一身桀骜不驯的傲气实在有傲的有资本,可能由于男人味十足,他特别讲究兄弟情分,十分重视义气两字,对他来说,真正的哥们,尤其让他佩服的哥们,像齐骥,他把他们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骆肯没有舒睿轩那样风采翩翩,相反的,他就是一粗犷的大爷们,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下巴总蓄着短短的胡渣,看起来年纪要比他们还大上几岁,他的身板子硬朗壮硕,是他们几个人当中身子最壮的,说话似金钟之声,一派硬气男子形象,让不少女人倾心迷醉。
女人见又来了一位迷人的帅哥,这番的俊俏样子容貌,让人心猿意马,不给钱自己也想上啊,女人倾身上前,故意用自己傲人的胸/脯贴在舒睿轩的身上,染着红指甲的手慢慢的欲摸到他的分/身处,舒睿轩一把捉住她的手,阴森的笑着说:“注意分寸,警惕你的硅胶胸破了!”
女人被他的眼神看的慌,他怎么知道自己是隆出来的呢?忙抽出手,干笑两声,不敢再乱来。
两人乐呵呵的说些事情,舒睿轩斜眼看他,“你说今晚谁会来这里?”
刚说完这句话,房门被门口的服务员推开,“齐少,您请这边。”
男人一身玄色西装霸气逼人的走了进来,抬手摘掉脸上的墨镜,露出他一双深奥锋利的俊目,他居高临下的俯视众人,那种王者姿势不容置疑。
骆肯看见齐骥真的来了,开心的裂开嘴笑,连忙拨开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迎了上往,“齐,真的来了?!来来,请坐。”
舒睿轩也站了起来,他万万没想到肯口中说的人就是齐骥,一向淡淡的表情忽然有了一丝的惊奇。
齐骥疏忽两人的反响,径直走到一边的沙发坐下。
房里的女人看到又一个俊帅无敌的男人进来,还这般的邪魅冷淡,霸气凌人,当下互相使了眼色,全部往齐骥身上拢往。
骆肯瞧见这些女人马上抛弃自己全往齐骥靠往,也不恼,笑嘻嘻的等着看好戏:这些女人就等着被扔出往吧。
谁知齐骥居然无动于衷的让她们全部围着自己,有勇敢的女人甚至伸手摸了下他的胸膛,齐骥拿起桌子上服务员倒的酒,一饮而尽。其他女人见男人没有排挤,更勇敢的贴上往,心想,这么俊朗非凡的富家少爷,要是能看上自己那该多好!于是更卖命的扭动自己的身材谄谀眼前的男人。
骆肯是连下巴都掉下来了,舒睿轩帮他把下巴扶回往,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今晚不一样的齐骥。齐骥由于有接近变态的洁癖,他是他们当中最排挤女人的人,今晚的他非常变态。
舒睿轩想得没错,齐骥已经忍耐到极限了,那些女人的香水味浓郁刺鼻让他鼻子险些要打喷嚏,每张脸都浓妆艳抹,俗不可耐,不怕逝世的女人甚至还伸手摸了他的身材,他真想把那手给砍了,压着一股嫌恶之气,他一口把杯里的xo饮尽,有烈酒当引子,身领会不会有点反响?看着那群女人更加搔首弄姿的在自己眼前卖弄,心里那股恶心感几乎喷泉而出,当下忍耐不住的站了起来,把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个两个像破布一样,尽不怜惜的扔了出往,全部包间立马布满女人的惨啼声和痛啼声。
骆肯和舒睿轩这才开心的露出笑脸来,他们认识的齐骥就应当是这样子的。
“好啦,全部给我滚出往。”骆肯笑呵呵的对着那些女人说,似乎她们通通活该。
几个女人心里有苦难言,摊上这几位变态的爷,只能算自己倒霉,相互扶持着离往。
齐骥换了个自认为干净点的地位,又烦躁的喝了杯酒,隐约可见脸上的挫败感。
骆肯和舒睿轩两人互相对视,彼此用眼神无声交换:
舒睿轩:什么情况?
骆肯:我也不知道哇!
舒睿轩:不是你约的吗?
骆肯:可我没想他会来!
舒睿轩:你问问他产生什么事?
骆肯:靠!干嘛你不问?!
……
两人眼神交换的火花四射,让某人很不爽。
“不介意的话让我毒哑你们,让你们以后都用眼神交换!”齐骥低着头饮酒,狠气的说。
“没!我们什么问题都没有!”骆肯笑着打haha。
一旁的舒睿轩故作淡定的假装啥事都没产生的拿起桌上的酒陪喝。
三人许久未见,为这难得的相聚干杯!只是某人的心情似乎很低落,今晚再次证实自己非她不可!
他一杯杯的烈酒下肚,让其他两人再次感受到齐骥背后似乎有着一段不可告人的机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