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弧孤月当空照,黑影快速掠过,眨眼之间只剩下一道清浅的弧线。
“阁主,人在清心居。”
清冷的声音响起,位于前面的黑衣人听罢,嘴角轻扬。黑衣人纵身跃起,借着月光,白玉面具在月光下更加洁白无瑕。
“傲雪,如此月色适合你和无痕去……”谈情说爱。
“坑钱,骗人。”
傲雪早早接口,免得自家阁主又拿自己寻开心。
且狂憋着笑,这一对她不提点提点还不掰了。
二人在一处别院停下脚步。
清风配上明月果然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一池的荷花在夏季初绽放,微风扬起,吹出一室芳香,清幽怡人。
且狂来到院内的石桌坐下,打量对面的中年人。傲雪安静的站在且狂的身边,当……侍卫。
眼前的中年人穿着最普通的灰色布衣,一张过目即忘的大众脸。唯一可取的便是他混迹商场多年才练出的精明干练的眼睛,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平庸。
他便是荣王的管家荣方,他的心腹。替荣王将大小赌坊管理的井井有条。他也是来和且狂谈论杀殇相的事的人。
“阁下是月阁阁主,且狂?”
荣方眯着眼,笑了。
且狂一身黑袍着身,边角没有任何修饰,单单一身黑衣便足以彰显贵气,浑身煞气,。在黑夜的衬托下,脸上的白玉面具显得诡异,整个更添神秘。这样的人一定不凡,杀殇相的任务托付给他,一定会……
且狂轻点头,荣王派他来,是想要——讨价还价。但,她且狂可是会……
“阁主,想必您已经知道我此行的目的了吧。”
“一口价,二十万两。”
荣方的笑僵在脸上,他还是比较镇定的,没有掀桌,他平复心情,用较轻松的语气说:“阁主,贵阁的规矩十万两一条人命,您要带头违义违信吗?”
“时间还要减半。”
荣方重重啪桌子,整个人站起来,脸色阴狠,“且狂,你不要欺人太甚,价格翻倍,时间减半,这交易太不公平了!”
且狂淡定的端起杯子,浅吟了口茶,状似不经意的扫视周围,有回过头来看了荣方一眼。
荣方浑身一震,慢慢坐下,且狂的意思很清楚,这是她的地盘,还轮不到他撒野。
“殇相可不是人,不,应该说是不是普通人。我们接你这生意已经是在赌命了,不多收点钱,本阁就亏了。更何况,丞相府守卫深严,时间越久,越危险。”
傲雪撇过头,又在忽悠人,做杀手本来就是在赌命吧。
荣方沉默了,这么大的事,涉及的金额也不是小数目,他做不了主。本来是来砍价的,谁知反而被人宰啊!
“容我回去想想。告辞。”
“请。”
荣方走后,且狂身上的煞气褪去,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好似刚才满身煞气的人不是她。可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你永远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她什么时候会想要你的命。
“傲雪,以后还有人买殇相的命,还是这样说。”
且狂勾了勾嘴角,财源滚进的日子不远了。
月阁的规矩从来都是十万两一条命,管你杀谁,就算只是一个乞丐也要十万两没的商量。两个时辰杀不了走人,下次不再来。虽然价格贵,不负责任,服务态度还不好……但仍有人找他们杀人,因为月阁里高手成群,鲜少发生杀不了人的事,所以月阁的生意还是不错的更何况杀一个就够他们玩一阵了。
月阁最热门的生意就是杀殇相了。可以说是衣食父母了。
殇相,慧启国“年轻有为”的奸相,天下正道之人都欲除之而后快,但奈何殇相的势力太大,加之人又神出鬼没,想杀他,难上加难。至今为止,刺杀殇相的人数不胜数,但成功的没有一人。
且狂的月阁,接到杀殇相的单子挺多的,但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始杀殇相。
原因很欠扁,且狂的原话是“等要杀殇相的时候一股脑的上,节省时间。”
“阁主真的要杀殇相吗?”傲雪紧皱着眉头,她记得不久前阁主才吩咐过,殇相绝不像世人所说的没有武功,怕是深藏不露,叫我们不要去惹他,怎么现在……
“谁说要杀他了,那是找死。只是让别人花钱给你们练手,他的暗卫身手不错。”
傲雪为月阁的主顾们默了一下,和奸商做生意,是你们倒霉。
“老爷那的礼物也到了。”
“哦。我就先回去了。这里交给你们了。”
“是。”
且狂起身,接过傲雪手中的礼物木制的礼盒散发着清香,正如且狂的心情,愉悦至极。可以去见水月恬了。
且狂按照现代人的方法,和水月恬定了每个月的十四日为情人节,这一天且狂回回来陪她。至于这礼物自然是她的便宜老爹送给美人娘亲的。他们这一对她迟早会再让他们在一起的,只是现在还只能偷偷摸摸的进行,她就当一回爱神丘比特吧。
“对了,无痕怎么还不回来陪我们家小美人啊,这让我们小雪雪多寂寞啊。”
“你滚!”
且狂笑着一个转身,将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笑怜拽出来,替她受了这一吼。
笑怜摸着鼻子,无比委屈,“我不就送马来吗,又不是抢你的无痕,干嘛吼我。”
傲雪:“……”
神啊,为什么我会认识这种人,杀了他们为民除害吧!
且狂唔着嘴笑,“好了,笑怜你要好好”帮帮“傲雪哦。”
“都滚!”
“记住,老东西大概五天后才会有回复,我六天后回来,等我回来后在动手。”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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