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我梦见自己在和向埜瑶在空中飞翔。(.)
飞呀飞呀,向埜瑶越飞越高,可我却怎么扑腾翅膀也追不上她。
双臂剧烈的疼痛让我醒了过来。
我发觉自己头上被套上了黑绒布套子,嘴里被塞了个馒头,嘴巴被胶带封上,两个人拎着我在上楼。
一楼,二楼,三楼,四楼。
最后我被扔进了四楼的一间房内,被人用胶带捆上手脚,然后关上门。
地板和我家一样,是拼木的,上面铺着地毯,用来净化空气的竹炭味道也和我家里很相似。
——这应该是一家富庶人家的卧室。
我挣扎着想挣脱被束缚的手脚,没有用,捆得太紧了。
半小时过后,我听见一群人的急促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最后停在了隔壁。
“杨三哥,只要你放了皓哥,你说什么我都同意!”外面传来一个焦急而沙哑的声音。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
是江老师!
“呵呵,没想到刚烈的小三江漫青也会屈服!”一个男声在说话,“我想睡你,你干么?!”
声音是杨三彪的!我心里大惊!
江老师,你千万别答应!
“我干!”江老师声音尖厉,“只要你放了皓哥!”
“哈哈哈……”杨三彪一阵狞笑,“我倒真对你很有兴趣!只可惜现在敷药,不然我三嫖今天一定把你干舒服了!兄弟们,你们谁先上?”
糟糕!江老师要被轮-奸了!
我奋力地挣扎了几下,没用!
无助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可是我心里没有一点畅快的感觉。
幸好外面没有人应声。
“这是陈永健的小老婆,你们是不是怕他回来找你们算账?!”杨三彪语气中带着恼怒,“有三爷我罩着你们,你们怕什么!”
又没有人应声。(.)
“没用的东西!”杨三彪带着失望语气说,“这种绝货,比苍井空都性感漂亮,龙阳城少有!有艳福不会享,别怪三爷没给你们机会!谁愿意现场演色-情电影?!”
还是没有人应声。
“一群混帐!”杨三彪恨恨地骂了一声说,“江漫青,要我放了那小杂碎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江老师声音有些惊魂未定。
杨三彪清了清嗓子说:“你家男人不是叫你来龙阳收回‘腾龙’的股份吗?你说服他放弃股份,我就放了你那学生!”
江老师迟疑了一下说:“这我作不了主。”
“那你约我谈什么谈!”杨三彪气恼地说,“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
江老师说:“股份就那么重要么?值得你犯这么大的罪?”
“当然值得!‘腾龙’股份健老大占七成,他一走这么多年,公司价值至少涨了十倍,你当这些年兄弟们都白辛苦了!”杨三彪声音很激愤,“现在他陈永健说收就收,我们岂不是一下回到了解放前!”
“可是健哥也不一定答应放弃股份呀!”
“不答应还说什么?”杨三彪冷冷地说,“那小杂碎又不是你儿子,砸了我一瓶子,老子岂肯干休!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
“杨三哥,这事和我学生无关,你就放了他吧!”江老师声音近乎哀求。
“三爷我怎么说也是龙阳一霸,岂是说砸就砸的!这事你别说了!”
“那好吧!健哥在‘腾龙’的股份合同在我手上,你只要放了我学生,我把合同给你!”
“真的?合同在你手上?”杨三彪语带惊喜,“你给我,我马上放了你的宝贝学生!”
“我可以拿给你!不过你要先放了我的学生!”
“你先交-合-同!”
“你先放学生!”
“先交-合-同!”
“三哥,我单枪匹马在龙阳,你还怕我反悔?我哪时不是你砧板上的菜?”
杨三彪沉思了片刻说:“也是!给我将那小杂碎拉出来!”
门“嘭”的一下被人打开了,我被拉出了房间。
江老师忙过来将我全身的束缚解开。
“陈明皓!”江老师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
原来这是在我家——文俊南路528号四楼!
窗帘外一片漆黑,现在应该是晚上,墙角的落地钟上显示的时间是十点钟。
屋内除了江老师和杨三彪外,还有五个戴着头套的彪形大汉。
“江漫青,”杨三彪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说:“现在该你把合同交给我了吧?”
“明皓,别怕!”江老师拍拍我的背,将头扭向杨三彪说:“合同在院子里狗舍食槽下面。”
“哈哈哈……”杨三彪一阵狂笑,“江小三呀江小三,没想到和你相处不到十天的学生是你的软勒!兄弟们,撤!”
杨三彪挥了挥手,带着那群蒙面大汉下了楼。
听到外面小车行驶远了,江老师身体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忙拉她坐到沙发上。
江老师为了救我竟然用价值连城的“腾龙”公司股份合同交换!她怎么向她的健哥交待呀?
我很想说:谢谢你,江老师!
但我没说,说了觉得生份!
江老师慢慢地直起腰来,拉着我的手前后看了看,又摸了摸我的脸,喃喃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去关门,你去洗个澡找套衣服穿上吧。”
此时我才发觉自己还光着身子。
我竟然对赤身裸-体习惯了。
我脸“腾”地红了,逃也似的找了套衣服,直奔沐浴间。
我洗澡换好了衣服,发现江老师没在四楼,我忙跑到一楼,看见江老师瘫软在一楼的沙发上。
“我实在没力爬上来了。”江老师无力地说,“明皓,你过来坐下,我有事问你。”
我忙在她对面坐下。
“这两天他们是不是折磨你了?”江老师问。
两天?我睡了两天!
我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把我关在地下室睡觉。”
“没折磨你?一身猫挠过似的不说,你那宝贝上还怎么又肿又红?”江老师瞄了瞄我的胯下说。
我一愣,脸上一阵发烧。
肿嘛,谁见了你江老师不肿!
红?那应该是向埜瑶这只猫的处-女落红。
向埜瑶!
我心里一凛。
“江老师!”我一步跨到江老师旁边坐下,疾声说:“向埜瑶也被‘杨三嫖’绑架了,和我关在一起!我们要马上想办法救她!”
“真的!”江老师“呼”地一下抓住我的肩膀,“在哪里?!”
我摇了摇头,说:“应该在郊外的一家农舍的地下室里,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
“怎么办呢?”江老师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自言自语:“刚才要早知道我就用合同换你俩了!报警?要撕票了怎么办?对,叫他爸想办法,打电话给田副市长!”
江老师马上打了电话,江副市长叫我们在家里等他,他马上到。
“等下把我用合同换你的事别告诉向埜瑶她爸爸!”江老师说,“我不想我们的安全再受到威胁。”
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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