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栏香砌,曲槛小池清切。
落云锁,争似幽芳,冷艳幽香奇绝。
一袭青衣纤尘不染,仿佛从绝尘之境,踏碎一场繁华而来,看着面前独自下棋的男子,幽邃眸子泛动一丝波澜:“怕吗。”
一身华服尊贵无双,俊美如天神的脸上,邪魅轻佻。
落定一子,风轻云淡地道,“本宫何惧。”
“七年之期已至,琉仙宫大批人马涌入京城,如果真的有幽怨不散,转世重生一说,你难道忘记她临死之前说过什么。”
连痕闻言一怔,思绪飘转。
那一年。
那场雪。
——“连痕,我若魂魄不灭,毁你锦绣山河,一夕之间……你今日胆敢为江山负我,便最好保佑从此世上再无付琉璃。”
……
皇城空地上。
巨大的铁笼之中,关着一只雪白的白虎。
双眼散发出嗜血狠戾的光。
此时它打量着眼前喧哗的人群,不断咆哮嘶吼,一次次地将利爪拼命撞在铁笼上,多日没有进食,远处鲜血的味道几乎让它疯狂……
空地中心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白衣女子,她身上多处受严刑拷打而造成的皮开肉绽,犹如一只只血蝶嵌入白衣之内,刺刀穿过琵琶骨,带着长长的铁链连接着两颗沉重的铁球,这里人山人海,高手如云,她逃不掉,也根本无处可逃。
“离国刺客大逆不道,刺杀帝君,现处虎刑——”
帝君本是判凌迟处死,太子连痕却上奏提议,不如以他饲养的白虎为主,设一虎刑,让这些胆敢弑龙的刺客与虎一斗,帝君应允。
一个活人与一头猛虎相斗,虎在力量速度上都占上风,人当然必死无疑。
弱者发出浑身颤抖,直达心灵深处的恐惧……
这必然是一道有趣的画面。
更何况。
离国与壁裔国素来是死敌,这个新的女帝居然敢派人来刺杀帝君,若不予以严惩,怎么体现得出壁裔天下第一大国的威严。
“说好招供一切便不伤我性命……你们这群骗子,混蛋……!”
女子怒不可谒地咒骂,徒添皇室众人的笑料。
一袭华服笑得玩味道,“怎么形容?”
“形如泼妇,其状可怜……”
一声巨响,铁笼的门被拉开,白虎抖擞精神猛地冲出铁笼,女子眼露惧色,转身便跑。
白虎抓准时机,爪牙毕露朝着血味浓厚的女子扑去——
“嘶!”
血腥的一幕令年老的帝君龙袖掩面,侧过头不敢观看。
白虎只是抓破她的肩胛,但女子却已经不知死活,浓浓的鲜血流成一地。
现场开始轰动。
许多围观的百姓都呼喊起来,血腥狂野的场面真是刺激。
白虎知道食物肯定是自己的,反倒开始享受起来,贪婪地舔着血液,美餐一顿。
突然天地变色。
万丈高空凝聚起一团幽黑的云,霎时狂风呼啸如猛兽怒吼。
“天,怎么变得这么古怪……”帝君望着诡谲的天色,脸色一变,莫非是他生平杀戮太多,如今又虐杀人命,天谴要来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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